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640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張遠沒說能打開,就不許打開。”

  “張遠沒說能看,就不許看。”

  “否則你後果自負。”

  其實打開看了也沒事,只是規矩還得有。

  這不是保密問題,而是態度問題。

  張遠拆線,取出文件袋裏的東西,放到了趙大姐面前的茶几上。

  “這是……”

  “房產證。”張遠坐到沙發上,慢悠悠的說到:“就是你們想要的那套房子的房產證。”

  劉韜瞪大眼睛,看向房產證。

  她還未從對方幫忙還一個億的震撼中緩過勁。

  又看到張遠把“關鍵道具”雙手奉上。

  太下本了!

  錢就不說了,這人情我可怎麼還呀!

  “我用它來做抵押物。”張遠沒空考慮她現在的感受,抓緊辦事。

  對面的趙大姐和監工也呆住了。

  膽子太大了!

  明知我們要“買”他的房子,還敢用房產證做抵押物。

  好好好!

  夠狠的。

  “我們憑什麼要同意你的方案?”監工確認了一下房產證後,再度開口。

  “我剛纔說了,我們雖有點誤會,但我希望大家能成爲朋友。”

  “如果你們覺得我這法子可行,那不光好解決劉韜這邊的欠債問題。”

  “還能獲得一位一年便能還上一個億債務的朋友。”張遠說着,指了指自己。

  這幫人把他帶走的時候,他便清楚準是房子的事。

  一切和他相關的問題落點,終究還是這套四合院。

  所以無論如何,這房產證高低都得用上。

  便提前準備了。

  從對方角度來說,要房子也是爲了抵債。

  有錢拿好過抵房子,什麼東西都沒有現金好。

  至於一年能賺一個億嘛……是挺厲害的。

  一般的生意人都沒那麼能賺。

  不過他們倒是不缺這樣的人。

  只是有人願意幫着還債,已經是最好的法子了。

  “好。”對方同意了他的做法。

  而後又稍改了下方案。

  “第一年還1.2億,之後四年還剩下的一個億。”

  不光提高了首期的金額,還縮短了後續還款的時間。

  “可以。”張遠照樣答應。

  很快起草並簽署了一份還款協議。

  張遠與劉韜二人作爲共同的乙方,一齊在上簽字畫押,還按了手印。

  之後,他獲得了自由,對方獲得了還款的保證。

  趙大姐甚至還高興地拉着他一塊,倆人幹了一瓶威士忌。

  劉韜沒喝。

  她一喝,回家給孩子餵奶,女兒容易真“醉奶”。

  “爽快。”

  “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趙大姐不光勾着他的肩膀一塊唱歌,還拉着他要跳舞。

  沾了他一身的脂粉氣。

  若不是身邊那位監工最後看不下去發話,她還玩呢。

  張遠想了想後,又補了句話。

  “姐,其實我倆早就有機會認識的。”

  “啊?”

  “前陣子,我其實有事想要聯繫您,可沒聯繫上?”

  “什麼事老弟?”趙大姐菸酒不離手。

  “湯維的事。”

  一提這個人名,老姐黑了臉:“這個女人的事呀?”

  就是湯維在堂會上表現不佳,被軟封殺的事。

  “是,我聽說國際章和您是朋友,便請她喫飯,想讓她幫忙撮合認識一下,咱們有話好說。”

  “子怡沒和我說過這事呀?”趙大姐莫名其妙。

  “她沒說嗎?”

  “我還以爲是您生氣了,沒得商量呢。”張遠故作不知所以的樣子。

  我給你臉,找你幫忙,結果你一點面子不給我。

  那就別怪我給你穿小鞋,上眼藥了。

  你章紫怡的位置和角色,饞的人可不少。

  “怎麼可能,早知道,早認識你,就不用像今天這樣了。”趙大姐面露不滿之色。

  “轉頭我找子怡問問,她搞什麼呢?”

  “別了吧,都是同行,不好看。”

  “可能是她忘了。”張遠還幫着解釋。

  不久後,他見目的達到,時間也不早了,便起身告辭。

  “那我們就先走了。”

  “以後常聯繫,有事互相照應。”

  “還款的事,我也會信守承諾。”他諔┑恼f道。

  “都小事。”

  這種人還真是有兩面,現在說小事,之前找我的時候動靜那麼大。

  就是面子也要,事也要做。

  “等回了帝都,一塊打牌唱K。”大姐覺得事情辦成了,心情大好。

  不得是自己的功勞,算到她頭上?

  張遠見她這麼高興,心說腦子也一般。

  你最多算是將功補過,有啥好高興的。

  還不夾着尾巴做人。

  怪不得宮鬥失敗。

  這才帶着曾佳和劉韜,一塊離開了會所。

  “你是住一晚調整調整,還是現在就回帝都看女兒。”出了門,張遠問道。

  “啊?”濤姐一晃腦袋,如夢初醒。

  我出來了?

  真的離開了?

  她都不敢想,覺得像是在做夢。

  “休息一晚,還是現在就走?”張遠搖了搖,讓她清醒些,再問一遍。

  “我……”劉韜看向張遠,思索片刻後,試探性的問道。

  “要不我先陪你一晚上再回去?”

  張遠:……

第944章 驅虎吞狼

  長期坐牢的人,在出獄後會陷入一段“迷茫期”。

  生活環境的突然改變,會讓人非常不適應。

  因爲人是有自我調節機制的。

  在身處惡劣環境時,會自動調節精神狀態,去匹配當下情況。

  簡稱:麻了。

  長期遭受家暴的人也會麻。

  學校裏的差生也會麻木。

  劉韜現在也差不多。

  被扣着好些天,人已經有些麻了。

  神經都粗了起來。

  感覺自己就是個任人擺佈的玩偶。

  雖然有師傅宋玬玬打了招呼,不光沒遭到什麼虐待,還喫喝不愁。

  但也一直處在持續性的焦慮不安當中。

  所以,當張遠到來後和她說,明天就能回家見孩子時,這位只當是對方在唱“喜歌”,說吉祥話。

  一點沒當真。

  早麻了。

  起初剛破產的那幾天,尤其是秦海路給她打了幾百萬的那陣,心裏始終還抱着絲幻想。

  總覺得事情會有轉機。

  一定還會有什麼朋友,親人來救她的。

  可等來等去,等到的也只是絕望。

  宋玬玬打招呼歸打招呼,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也不是你一句話,人家就會一筆勾銷的。

  所以現在真“自由”了,站在會所外空曠的停車場上,她頓時陷入了一種迷茫狀態。

  不可思議,不敢相信。

  渾渾噩噩的,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來的。

  從包間到戶外,這一路上的行程明明就在眼前,卻完全記不得。

  好似這段記憶真空了,被憑空削去了一般。

  腦袋都是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