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便想開口反駁,卻再次被張遠阻攔。
“噓,沒事的,你別說話。”
張遠伸手打斷,而後嬉皮笑臉的轉過頭去,與對方說道。
“您幾位可幫我保密哈。”
“讓人知道了,我不好做人。”
“呵呵呵,行,只要跟我們走,好說。”對方倒也爽快。
張遠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爲對方的話讓他瞬間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早給盯上了。
朋友女人……這是對盧小姐的稱呼。
也就是說,他們看到了吳驚擁抱盧靜珊的事。
自己得就坡下驢,把這事做實。
他是怕對方明白過來,盧小姐是自己的女友……之一。
爲了增加籌碼,把她也被“綁走”。
這樣不光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還對不起人家女生。
同時心裏想到,還得是吳驚!
哥們不光幫我化解了一場公關災難,還無形中規避了這件麻煩事。
賠!
狠狠地賠!
賠多少我都認了。
“你安心待着,我去去就來。”張遠說罷,便合上了房門。
“請。”幾位壯漢比了個手勢,張遠輕輕搖頭。
行爲再客氣,也掩蓋不了強迫的事實。
跟着這些人下樓,直接被領着上了一輛車窗全部貼黑的進口SUV中。
坐在後排,兩位大漢一左一右將他擠在中間,呈左右爲男之勢。
“我們要去哪裏?”
對方沒有回道。
“要多久才能到?”
對方依舊沒有回答。
“這麼坐着很不舒服,如果長途的話,能不能給我一個更舒適的環境。”
“我都主動跟你們來了,不必這麼防着。”
對方還是保持沉默,並讓司機發動了車輛。
很快,三輛車接連駛出,張遠坐的這一輛,被夾在兩輛車之間。
開出許久,上了高速。
張遠眼力過人,透過暗沉的車窗貼膜,看到了路牌。
走的是滬昆高速。
這條高速是往南方去的。
濤姐之前說了,債主是南方人。
“我能不能打個電話。”
張遠從褲兜裏掏出手機來。
身旁的大哥一把握住他的胳膊,想要控制住他。
可他卻不疾不徐,緩緩道。
“4年前,解救吾先生。”
“你們應該都聽說過這件事吧。”
“我現在的名氣,不敢託大,應該只比前輩吾先生稍弱。”
“我在魔都這種和帝都同等級別的大城市,突然從劇組中突然消失。”
“你們覺得需要多久劇組會搞到滿城皆知。”
一聽這話,車裏副駕駛位上的老哥清了清嗓子。
這事誰都知道,案子還拍了紀錄片的。
而且張遠客氣着說,他們不能客氣着聽。
在年輕觀行闹校瑥堖h可比前輩吾先生有名多了。
當年這起案子可不是不到24小時就破了,相當迅猛,給帝都警方好好漲了臉的。
因爲案件的總負責人,是當年白寶山大案特別行動組的一員。
不光專業對口,甚至一對比,還覺得搞吾先生的幾位有點嫩……
張遠是在提醒對方,同時也是試探。
“可以打電話,但只能通知劇組,不許亂說。”
幾秒後,副駕的老哥回道。
試探出來了。
對方不想鬧大,甚至有點外強中乾。
“不行,光給劇組打還不夠。”
“我還要和家裏聯繫一下,有份東西,我要帶給你們上頭的人。”
“什麼東西?”
“你們怕什麼,我人都在這裏,幾個電話還能造反了?”張遠笑着回道。
而後他輕甩開抓着他的胳膊,副駕老哥使了個眼色,示意自己手下別亂動。
“大哥大,是我,張遠。”
“我有件事和你說一下……”
張遠簡短和洪金保交代了一下。
爲什麼給他打,而不是導演葉偉性。
因爲洪金保江湖經驗最足,能明白,而且不會慌。
他和辰龍都被砍刀架過脖子,什麼事沒經歷過。
“我知道了,你自己保重。”大哥大回了句。
“沒問題,劇組這邊你幫忙安排一下,我盡快回來。”張遠淡淡道。
而後又給舒唱去了電話。
“你聽我指示,先去南鑼鼓巷那邊的四合院。”
“到我臥室的衣櫃裏。”
“裏邊有個保險箱。”
“密碼是……XXXXXX。”
“密碼是什麼?”張遠說的糊塗,舒唱沒聽清。
“是……那什麼……謙嫂的生日。”張遠有些彆扭的重複了一遍。
密碼這個東西,尤其是保險櫃密碼,得意料之外,還要好記。
家裏人多,他得防着,用程好或者舒唱的生日,都容易被試出來。
而謙嫂就不一樣了,打死別人也想不到……
別說打死小偷,打死謙哥都猜不到。
張遠還記得住,因爲每年過壽,有空都會聚。
唱唱愣了許久,一直沒言語。
“把裏面那份文件拿出來,交給曾佳,讓她……”張遠沒空解釋,直接往下說。
張遠抬頭看向副駕老哥。
“告訴我要去哪裏,我纔好讓人送東西。”
“深圳。”
“讓曾佳做飛機送來深圳,到了後聽下一步指示。”
張遠說完,又加了一句:“你不要親自來,讓曾佳來,明白嗎?”
怕她一着急,親自動身。
這種有風險的事,讓手下辦就好。
“好了。”說話掛斷電話,然後特意把手機扔給一旁的老哥,表示我用不上了。
老哥則給了個譏諷的眼神。
你小子又是吳驚女友,又是餘謙媳婦,盡整兄弟女人了,真缺德。
“到深圳得十多個小時,咱們坐飛機不好嗎?”張遠吐槽了一句,還不知道自己已經風評被害。
他也明白,是怕出意外,怕他跑。
半路他要求上廁所,還找了倆大哥一左一右的夾着他。
那張遠就不客氣了。
給他們看了點稀奇玩意。
回到車中時,坐在副駕的老哥發現自己倆手下全都面帶自卑與羨慕之色。
張遠基本摸出,對方只是架勢嚇人,其實不咋地。
根本不敢拿自己怎樣,便大大咧咧了起來。
一抻胳膊,把左右倆老哥擠的貼住了車門,隨後扭動身體靠在椅背上,休息了起來。
不一會兒,他便呼吸均勻。
“這小子心真大……”一旁的老哥搖着頭說了句。
第二天下午,車輛終於到達目的地。
來到了一傢俬人會所的地下室,坐電梯上樓。
被腥藬D進了一間富麗堂皇的包房內。
“濤姐,你也在啊。”
進屋後便看到劉韜也在場。
“你怎麼來了……對不起。”劉韜見此,很快反應過來,對方是被自己給連累了。
面帶愧色道歉。
“我和你說了,道歉沒意義。”
“先說事吧,你這幾天怎麼樣啊?”
“還好,得虧有你出主意。”劉韜說道此處,狠鬆了口氣:“有你的法子,雖然不自由,但挺安全,好喫好喝。”
聽到這話,張遠更確認對方不會做什麼。
只爲求財,還因爲宋玬玬的勢力,得小心着。
說起來,人家其實是苦主。
“你一直都在?”
“對,壓着我,我讓家裏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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