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不得不說,拋開人品,風流史,智商等其他因素不談,單輪臉蛋,這位的確不負“一代玉女”的盛名,就算是在美女如雲的演藝圈,她都能一枝獨秀,並非沒有道理。
她曾經說過,全港島只承認黎姿比自己漂亮。
如此看來,也不算瞎說。
張遠冷笑一聲,想起了舒唱那位親戚在後世營銷自己是小張博芝。
如今見到張博芝真人後,對那位的通稿,他的反應就倆字。
碰瓷。
兩者長相差着級別呢。
不過……
“還是穿警服更好看。”張遠給出了自己的評價。
陳小東聽說有人來找自己,原本滿心期待。
可在見到來者是李慧珠和張遠時,不光深感絕望,同時還在心頭掛上了一絲不解。
“帶着他來幹嗎?”
“這不是添亂嗎!”
胖子大哥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皮笑肉不笑的掃向幾人。
“他是你們劇組的男演員對吧,我借用幾天,哈哈哈。”
這會兒,張遠上前一步,笑着開口。
“藏大哥,關於這事,我們能不能打個商量。”
“你算什麼東西?”大胖子上下打量,撇嘴開口。
一旁的陳小東眯起眼睛,不忍直視。
要你出頭,傻小子,找打呢!
“我叫張遠,之前與大哥有過神交,可惜一直素未置妗!�
“早就想上門拜訪了,巧也不巧,趕上這事。”
張遠不卑不亢的說完,只見這大胖子一愣,幾秒後一排腦瓜頂,樂呵呵的大笑道,原本就小的眉眼,更是擠作一團。
“原來是兄弟你啊!”
爲啥張遠決定一同來帝都呢。
因爲他聽到主辦方是家名叫有戲傳媒的公司,而他知道,這家公司的老闆正是帝都知名歌手臧天碩。
扣人這事若是他做的,那便一點都不奇怪了。
這位打過梅婷巴掌,砸過梅豔芳的場子,掀過成龍的桌子。
剛纔進入酒吧前,張遠望向的那家不遠處正在裝修的門臉,那地兒應該不久後就會開張,並取名爲熱浪迪吧。
其投資人之一乃是帝都音樂圈大姐大那鷹。
但就連她的產業,也就是這熱浪迪吧,也會在開業不久後被藏胖子砸的七零八落。
但也正因爲這家酒吧的案子,多年後藏胖子鋃鐺入獄,風光不再。
可無論如何,現在這時間,他依舊是帝都市面上娛樂圈大佬。
“來人,加幾雙筷子,都坐下,一塊喫。”
陳小東和張博芝對視一眼,心中翻江倒海。
這年輕人光報了個名字,對方的態度便出現了180度翻轉,他到底是誰?
李慧珠也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張遠。
來前他就說過,自己與這公司的老闆有交情,能說上話。
她原本心裏還嘀咕,現在見到對方這幅模樣,才明白張遠並未託大。
他們幾個都在猜測,張遠莫非是啥了不起的大人物?
可只有他自己清楚,藏胖子能對他這麼客氣,全是因爲巧合和誤解。
所以今天想成事,還得看他的“演技”。
說是加了筷子讓幾人一起喫,這狀況誰能喫的下?
也就張遠能。
李慧珠,陳小東和張博芝三人都謹慎的端坐在桌前,唯有張遠大大咧咧的坐到了藏胖子身旁,夾起一塊羊上腦便下鍋燙了起來。
肉一變粉,即夾到放了芝麻醬的小碗裏涮了涮,一口遞進口中,燙的不斷用舌頭攪拌,半天才嚼吧嚼吧嚥下。
“怎麼沒有滷蝦油啊!”光喫還不夠,張遠剛嚥下,便大喊道:“韭菜花呢。”
“啥都沒有,糖蒜也沒有,喫個JB!”
藏胖子在旁盯着他看,見他在這種場面下完全不怵,該喫喫該喝喝。
又看向其餘那唯唯諾諾的幾位。
原本藏胖子只知道自己家小弟的小弟砸他場子的時候,唐僧媳婦的護院老大出面平事,卻一直不清楚張遠的背景究竟爲何,現在這一對比。
“這小子果然不是一般人!”他立馬在心中說道。
不光如此,還更添了幾分神祕感。
“快給咱兄弟拿去,一幫廢物!”大胖子命令道:“兄弟,乾一杯,之前的事都是誤會。”
一杯白酒下肚,兩人便帶着商業假笑,互相吹捧了起來。
他倆喫的滿嘴流油,其餘三位則如坐鍼氈,如鯁在喉,如芒在背……連筷子都沒敢動。
“藏大哥呀,帝都地頭上還得你說了算,以後小弟有事,還得你幫忙照顧啊!”張遠藉着酒勁說道。
“哎,客氣,都是自己人,不說這話。”藏胖子漲紅着臉,拍着胸脯回到。
張遠說罷,指向張博芝:“賤皮子,您教訓的對。”
張博芝聽有人罵她,立馬瞪眼,卻見張遠朝着她輕輕搖頭使着眼色,便知他是故意這麼說的,趕緊收攏脾氣。
這姐們平日裏雖然脾氣大,但也不是傻子,形勢比人強,人在屋檐下,這道理她還是明白的。
“痛快!”胖子又舉起一杯:“TMD,給錢不好好唱,給臉不要的東西!”
“我看吶,她不好好唱,你就不該給那麼多錢,她也不值。”
“這話在理!”
一開始張遠聽說張博芝一首歌能賺30萬,還覺得是天價。
可當得知是藏胖子攢的局後,他便明白。
30萬是個釣她過來的餌,就算柏芝唱滿五首,還唱的非常完美,恐怕也會被找藉口剋扣報酬。
所以張遠一提這個話頭,藏胖子頓時興奮了起來。
“我看吶,她最多也就三萬一首的水平,哪兒值30萬。”張遠立馬補充道。
胖子聽他這麼說,立馬滿上,同時回頭看向張博芝:“聽到沒有,這纔是明眼人!”
“你就值三萬,一共唱了三首,老子大方,給你10萬,不用找了!”
“來,乾一杯,還是您大氣。”
“哈哈哈哈……”
滋溜一口,白酒下肚,張遠屏氣凝神,湊到藏天碩耳旁。
“老哥,其實今天我來,也是受人所託。”
“誰?”
“兩方人都找到我。”張遠剛纔還迷離的眼神,這會兒變得犀利了起來,這種轉變對方都看在眼裏,心頭也是一緊。
“香江向家,還有寶島的楊先生。”
張遠的計劃很簡單,依舊是扯虎皮拉大旗。
那兩位各是一方豪強,藏胖子也不會爲了幾十萬將人得罪死。
他是混,是霸道,但還是會算賬的。
藏胖子聽到這倆名頭,面上不動聲色,但心中卻提防了起來。
“她是向家的人,您是知道的。”
“而陳小東呢,則是寶島天道盟楊先生欽點的男主,咱們劇組也是人家投的錢。”
“現在他的腿……”張遠指了指陳小東的小腿:“耽誤的拍攝,我也不好向楊先生交代。”
“況且他倆身上都揹着不少通告要趕,所以那兩家也着急,正四處聯繫人呢。”
張遠又湊近了點:“我聽說後,給攔下了。”
“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別鬧僵嘛。”
“哦……”死胖子抬頭眯眼。
張遠的話他明白,這是在提醒他,那兩家也在發力。
“那你是什麼意思?”胖子點上一根菸,頂着個大肚子。
“不如您大開方便之門,讓他倆先去工作,之後再回來擺酒請罪,如何?”他連哄帶騙帶威脅的,終於說到了這兒。
“嘖,兄弟,老哥我今天就給你點面子。”
聽到這話,陳小東和張博芝的眼神都閃起了希望之光。
“不過直接放他們走,我的面子就過不去了。”死胖子依舊是那副霸道樣。
“這樣吧,我做主,柏芝的錢,就按您說的給,只給她10萬。”
“您這地兒晚上開業,讓他倆一人唱三首助助興,行不。”
酒吧中一時陷入了沉默,又只剩下咕嘟咕嘟的煮水聲。
張遠見胖子在考慮,便拿起筷子繼續喫了起來。
什麼好喫喫什麼,一點不見外。
反正他能做的都做了,無非連哄帶騙,利用對方不想結死仇的心理討些便宜。
而他的目的也很明確,全身而退不可能,能退就不錯啦,藏胖子本就貪財還好面,該出血就出點吧。
再說了陳小東那條腿就算沒傷到骨頭,也算是傷着了,藏胖子估計也心虛。
畢竟傷人和沒傷人是有本質區別的。
有個五六分鐘,藏胖子再次換上笑容,同時舉起酒杯。
叮噹!
酒杯相碰,無需多言,張遠明白,對方同意了。
其實陳小東那條腿是胖子小弟用酒瓶子敲的,因爲這貨衝進場子就要找人,莽撞的很。
藏胖子知道時已經捱了一下,也覺得麻煩。
陳小東到底是上過春晚的,和不少領導打過照面。
剛好,張遠這個中間人的到來,給了他一個臺階下,他便就坡下驢,佔點便宜後裝起了大方。
兩人心照不宣,各自解決了麻煩。
幾小時後,張遠在酒吧門外倚着一顆槐樹打瞌睡。
在江湖道上混的,個個都是酒蒙子,把他給喝的直犯困。
“張遠,他們出來了!”
“嗯?”他迷迷糊糊的擦了下口水,迷瞪着站起身。
陳小東與張博芝兩人一臉疲憊的走出門來。
陳小東還想上前摟住柏芝,卻被對方一胳膊甩開。
這便是舔狗的下場……張遠看到後,冷笑一聲。
張博芝從口袋裏掏出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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