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幾位女主角的房間連排。
楊密的隔壁是糖嫣,糖嫣的隔壁是劉詩施。
張遠早摸清了,來回來去的也方便。
平日裏,她們幾個女生也經常互相串門。
“奇奇怪怪的。”
洗完澡的糖嫣,從霧氣蒸騰的浴室中走出,裹了條彩色帶卡通圖案的大號浴巾。
與別的演員不同,她沒用酒店的衛生用品,都是自帶的。
從牙膏牙刷,到吹風機,再到毛巾。
甚至連牀上用品,牀單,被套,枕套都是自帶的。
父母都給她準備了自用套裝,出門行李都是媽媽打包的。
照顧的相當好。
魔都小姐,自然不一樣。
有些人會覺得是矯情,精緻,但也能說是一種生活情趣,家庭和睦。
總比某些地方不把女兒當人來得好。
她坐在牀上,用毛巾擦着頭髮,同時嘀咕。
“都說有事。”
“喊她們一塊打牌,打遊戲,聊八卦都不一起。”
今天她邀請左右隔壁倆閨蜜一塊玩,卻都遭到了拒絕。
讓這位好玩的女生感到陣陣空虛。
關鍵還是倆人都沒空。
就我有空。
豈不顯得我很閒?
之前和張遠說的男朋友,也沒時間來陪她。
糖嫣明面上的情史,只有高雲翔,邱澤,包括後來的羅晉。
總體上來說,這位偏顏狗。
但這只是對外的說法。
怎麼可能就找過這幾個。
這些只是廣爲人知,且圈內的。
糖同學的父親是事業單位的中層管理人員,所以前前後後給他安排過不少相親。
明星也需要相親?
那得看對象是誰。
她老爹給安排的相親對象,都是憑關係,找的體制內二代。
不少都是集團公司領導家的少爺。
公務員思維,當然覺得體制內的人更優秀,更有背景。
想法是沒錯的。
事業單位的領導,那身份比一般的企業家都高不少。
但有一個問題,人家能看得上你嗎?
你是打算向上社交,人家能看不出來嗎。
再加上早年糖嫣還混過港圈,跟着王晶到處跑,緋聞也不少。
最終也就是見你長的不錯,玩玩罷了。
糖嫣現在所謂的男友,就是魔都某棉紡集團老總的兒子,生產秋衣秋褲的那種老牌子。
人家哪有空來橫店陪她呀。
這位又是耐不住寂寞的性子,便只能成天拉着兩位同劇組的姐妹玩。
今天落了空,讓她非常難受。
便在吹乾頭髮後,靠在牀上掏出手機,打算和男友煲個電話粥解解悶。
可這要打還沒打呢,就聽到一陣躁動聲。
她的牀頭貼着牆,牆對面,便是楊密的牀頭。
“嗯?”
她起身尋找聲音來源。
最終找來找去,跪坐在牀上,把耳朵貼到了牆壁上。
“隔壁是冪冪,她做什麼呢……”
附耳上去聽了一會兒,她的臉頰便逐漸掛上了緋色。
太刺激了!
和楊密認得也有不少日子了,可從沒聽過對方發出這種聲音來。
這是要起飛啊!
糖嫣聽了許久後,鬆開耳朵。
倒不是癮過足了,而是跳下牀去,找出個一次性杯子來,把杯底捅漏了,掛到耳朵上,隨後再貼到牆上。
這樣聽得更清楚。
剛開始聽,是刺激。
聽到一半,是有點害怕。
因爲不帶休息的。
糖嫣看了眼手機,這都一個多點了,還沒完事呢?
這是人還是打樁機呢?
而且聽自己閨蜜的聲音,已經從一開始的人聲,成了貓叫。
又聽了陣,她不害怕了。
開始有點羨慕。
“冪的生活夠幸福的。”
“她有男朋友了也不告訴我一聲,拿我當外人。”糖嫣邊用冰塊敷臉降溫邊說道。
“你放過我吧。”
“明天還要工作呢。”
“你再這麼折騰,我就起不來了。”
半晌後,她聽到自己閨蜜柔聲“求饒”。
她想着這算差不多了,便要收工。
卻聽到一聲尖叫後,又響起了牀鋪挪動的咯吱聲。
大半個小時後塵埃落定,她已經聽不到自己閨蜜的聲音了。
“這不會出人命吧。”
糖嫣嘴上這麼說,但現在她最關心的,不是楊密的情況。
而是這位“最強王者”是誰。
聽到隔壁有含糊的道別聲,她一個小跳躍下牀鋪,跑到門口處,對着貓眼往外看。
一分來鍾後,張遠路過她房門外,這位纔看了個清楚。
“原來是他呀!”
糖嫣瞪大了眼睛。
“怪不得之前冪冪掐我,還讓我好好跟他道歉。”
“臭冪冪,合着你是在維護自己男人!”
本就燥熱,再想到楊密瞞着她,還幫對方說話,就更上火了。
這就到茶几旁灌了好幾口涼的。
“我穿了花裙子,你喜歡嗎?”
“你要是隻穿了花裙子,我更喜歡。”
她才喝了兩口,便聽到另一邊的隔壁,也有動靜。
從垃圾桶中撿起裝備。
就是那種捅漏底的一次性紙杯。
這回換了一隻耳朵,在另一側的牆壁貼上。
“好你個詩詩!”糖嫣更氣了。
“冪冪向來機靈也就罷了。”
“你個濃眉大眼,平時看着呆呆傻傻的,也瞞着我。”
“還說沒空,原來是和男朋友幽會。”
就像男生在私下會討論女人的身材一樣。
女生在私底下,也會討論和男友的生活細節,有些話題相當奔放。
所以糖嫣想着,楊密那邊我都聽了,你這頭我也得好好觀察一下。
我這是在爲兩位閨蜜的生活幸福度做調研。
現在楊密那邊明顯很幸福,就看劉詩施怎麼樣了。
“我害怕。”
“別怕,我們慢慢來。”
糖嫣聽着聽着,覺得不對勁。
“詩詩不會沒談過戀愛吧……”
“嘖,應該先讓我幫她把把關的,拿我當外人。”糖嫣抱怨道。
“也不知道詩詩這性子,會喜歡什麼樣的男生。”
“是帥的還是有錢的?”
她就沒想過,可以兩者結合一下。
正猜想小獅子會喜歡什麼類型的,就聽到隔壁傳來了有節奏的“嘎吱”聲。
“嚯,我這倆閨蜜邭舛疾诲e。”
“找的男人身體都夠好的。”
糖嫣說罷,有些喪氣的一抽鼻子。
領導家的大少爺就不太行了,主要這種家庭條件的,十多歲開始就玩的很花,四處都有人捧着。
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可聽着聽着,她覺得這節奏怎麼那麼熟悉呢?
好像剛纔聽到過!
糖嫣呆呆的坐直身子,想到了一個可能。
因爲她也沒聽到過有第二個人能搞出這動靜來。
“他這是以我爲中心串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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