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530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她清洗衣裳時,張遠還幫着擦呢。

  擦着擦着,倆本就神志不清的,便擦到了一起……

  然後就是,張遠傾囊相授,許情非常滿意。

  還和自己描述細節呢。

  到底是熟女,沒有一絲害羞的樣子。

  關鍵她說的太好,細節描述相當生動。

  並且說的時候,也沒穿衣服。

  本來張遠還在提醒自己,這女人沾了可要破財的。

  可聽着聽着,看着看着,便覺得破點財好像也能接受。

  哦!

  前邊那幾位就這麼着道的是吧。

  “呦,昨晚那麼激烈,你現在還有精神啊?”許情說着,往下看,面帶驚色。

  “年輕真好,你身體挺棒的。”

  “這個。”張遠正色道:“昨晚情況,純屬意外。”

  “兄弟此番,只爲慶祝,不爲劫色。”

  “兄弟我有冒犯姐姐的舉動,你可以隨時說出來。”

  “若是姐姐有任何要求,兄弟我,也絕不推辭。”

  “這些話,我都可以摸着良心說。”

  “呵呵呵。”許老師笑出了梨渦:“首先,你昨晚沒少冒犯,我也沒少說。”

  “其次,你摸着良心說話的時候,能不能摸自己的良心。”

  她看向正抬起右手摸着她“良心”的張遠。

  “老弟,別客氣嘛。”許老師笑着說到。

  “我客氣嗎?”

  “客氣啊。”

  “這還算客氣?”張遠緊了緊手掌。

  “你太客氣了。”

  “怎麼才能不客氣?”

  許老師便拉起他的另一隻手,摸向她另一邊的良心。

  俗話說,老……黃瓜敗火。

  如今已入夏,正是去火的好時機。

  ……

  許久後,穿上衣裳,正在院子裏喫早餐,或者按時間算,應該是喫午餐的張遠,見到阿姨來報。

  “老闆,家裏都打掃乾淨了。”

  “麻煩你們了。”

  阿姨大叔們從早上6點開始,拾到了整整一個上午。

  “還有,寧昊導演來了。”

  “醒啦!”

  說到就到。

  大腦袋直接往他面前一坐。

  “喫了嗎?”

  “沒呢,昨晚喝多了,胃不舒服,今早起了,就喝了半碗粥。”

  寧昊瞧了眼他桌上的大魚大肉。

  “還是你身體好,喝成那樣還喫得下這麼多高蛋白的。”

  “嘿嘿,對了,昨晚馮導,姜導他們可夠不正經的。”

  “非拉着你和許情喝。”

  “沒想到大導演也這麼沒溜。”

  “還說讓你倆試試,女大三抱金磚呢。”

  “沒想到這些大導演也愛傳閒話。”

  他是不知道,在《建國大業》劇組就開始了。

  “這事吧……”張遠咂摸了兩下嘴。

  “我知道,可不能瞎說,再給你家裏那幾位知道了。”

  “再說了,我可聽說過,許情只找頂級大款。”

  “這種款型,身材的,不是我小看你,一般人都扛不住。”

  “哈哈哈,你看,我說的對不……”大腦袋邊說邊笑。

  但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因爲眼見着許老師從張遠家的後院走出來。

  腰扭得,那叫一個風騷。

  “這……”寧昊愣住了。

  只見到老姐來到張遠身旁擺手打招呼。

  面似桃花,嘴角含春,一副鐘鳴鼎食,回味無窮的模樣。

  還撣了撣頭髮,老遠就能聞到一股洗髮水味。

  顯然纔剛洗完澡。

  還伸手指在張遠下巴上挑了一下。

  “以後有時間一塊喫飯。”

  “好。”

  “寧導,一起喫飯。”

  “成……”大腦袋不置可否的回道。

  隨後便見這老姐邁着步子,扭着臀,爽快的離開了他家。

  “你和她?”

  寧昊指了指對方離開的方向,又指了指張遠。

  這老A8開起來可費勁啊,容易燒機油。

  而且他和許情不是傳說嘛?

  怎麼成真的啦!

  我兄弟連這種級別的都搞定了?

  “牛逼!”大腦袋想了半天沒相處合適的詞來,只得豎起大拇指。

  “客氣。”張遠聽他這麼說,驕傲的抬起了胸膛。

  “低調,低調。”又關照了一句。

  “對了,你來找我什麼事?”張遠邊喫邊問。

  大腦袋這才明白,原來張遠喫那麼多,是在補充消耗。

  看來老A8不光燒機油,也廢汽油。

  “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一下。”他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

  “怎麼了?”張遠見此,放下筷子鄭重道:“家裏出事了?”

  “不是……。”這位擰眉猶豫了一下,纔開口。

  “昨晚,你喝多了之後,正和姜紋,馮曉剛他們鬧呢。”

  “王中雷找到了我,拉着我聊了會兒。”

  “哦。”張遠嘴角掛上了笑意。

  有意思。

  “他說想找我合作。”

  “說了一堆七七八八的,反正意思就是,我只要去,條件隨便開。”大腦袋原原本本的將對方說的話交代給了他。

  張遠聽着。

  他覺得有意思的地方,不光是王中雷找寧昊。

  還TM是在我家,在我的慶功宴上找的!

  這都不揹人了。

  太囂張了!

  能明顯感覺到,樺宜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絲毫不忌諱。

  換做普通人,估計得氣瘋了。

  這和在我家,我的牀上睡我媳婦有什麼區別?

  但張遠不這麼想。

  敵人越傲慢,破綻越多,對自己來說是好事。

  更有意思的,是寧昊纔起來,便立馬上家來告訴他這事。

  不告訴自己,隔了一陣再告訴自己,和現在立馬就說,背後的意義完全不同。

  若是隔了陣,那說明他在猶豫。

  若是不告訴自己,那就和姚程一樣,說明感興趣。

  唯獨現在就說,不能說他百分百不感興趣。

  但至少9成是向着自己。

  且還有“表忠心”的意思在。

  寧昊,黃博,保強……這幾位都是大聰明人。

  他們不光有智力,還有智慧。

  智慧就在,這些人明白,錢很重要,但不是最重要的東西。

  守規矩,講道義,不光爲了做給別人看。

  也爲了自己。

  因爲物以類聚,人以羣分。

  小人身邊,也都是小人。

  只有當你心懷感激,善待朋友,在落難或者遇到事情時,纔會有人出面幫忙,而非落井下石或者趁火打劫。

  這幾位,因爲喫過苦,喫過虧,所以更明白這個道理。

  而後張遠合作的很愉快,且倆人不只是上下級,或者投資人與導演的關係。

  他沒理由“造反”。

  但王家哥倆總覺得,用利益和勢力,就能贏下所有人。

  人心纔是最重要的。

  你瞧,你想挖我的人,結果人家主動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