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張遠心裏直嘆氣。
他爲什麼假裝聽不懂秦浩的話,沒去會客室,而是大庭廣械牧模�
因爲婁葉這貨被電影總局給封殺了!
現在還在禁封期內。
04年開始,5年內不許導演任何作品。
得到09年後半年才解禁。
你TM有資格拍戲嗎?
這麼多同行在場,我和一個還在封禁期的導演進屋子私聊。
什麼意思?
老韓就在大會客室坐着呢。
我當着官方人的面,和有問題的導演鬼鬼祟祟。
聽你話裏話外的意思,還想讓我幫你找辦法解禁上映?
你是沒把我當人啊!
慫恿我哥們來找我,算的倒挺好。
爲啥剛纔鄧抄的表情難繃?
因爲婁葉被封的原因,是拍了一部名叫《頤和園》的電影。
這部戲中,有大尺度裸戲,不比《色·戒》未刪減版差。
而這部戲的女主角,就是郝蕾。
鄧抄正是因爲這部戲,跟相戀好幾年的郝蕾分手了。
郝蕾還覺得鄧抄小心眼。
鄧抄這人,你別看他嘻嘻哈哈,招貓逗狗。
其實是娛樂圈難得的,挺重感情的人。
和郝蕾分了也好,這女人是那種會“突然間的自我”的類型。
有點像寧靜那種帶點混的風格。
還是孫麗和他比較合適。
還法蘭西商人投資……我都不惜的揭穿你!
什麼狗屁商人,不是NGO,就是NPO。
NGO就是國外“臭名昭著”的非政府組織。
NPO則是同樣“臭大街”的非盈利組織。
最出名的NGO,是美國國家民主基金,在中東,東歐各地掀起顏色革命的就是他。
興風作浪幾十年……直到那位金毛哥們上臺,把經費全砍了。
對文藝工作者來說,黃賭毒沒本事,做生意沒腦子。
抨擊國家的膽子也沒有。
婁葉後來還拍過不少“不正確”的作品。
結果連外國人都不買賬了,給打了零分!
因爲華夏人只是被關在家。
歐洲老爺可真是一片一片的死!
很多評委的家人都掛了一批。
給老外看破防了。
你這是到我們戛納炫耀你們國家的體制優越性來了?
就這種貨色,還找我投資?
張遠沒讓助理給他當場扔出去,就是因爲秦浩的面子。
同樣被封,姜紋老老實實的不當導演,直到解封才重操舊業。
你不光不守規矩,還拿老外的錢。
既然拿了老外的錢,還來找我投資。
我看你不是找錢拍戲,是想自己撈點!
有些人不蠢,就是純壞。
別老以藝術家自居,把解放天性,作品要有批判性放在嘴邊。
都侮辱藝術家這仨字。
張遠看了眼自己哥們。
秦浩也是,一聽到是走戛納路線的文藝片,就覺得高級。
還是太年輕。
“婁導,我的想法很簡單,也很純粹。”
“我投資,要賺錢。”
“所以我只投賺錢概率大,風險低的項目。”
“如果您的片子能在大陸上映,我非常樂意與您細聊。”
“因爲我能看出來,您找的演員都非常優秀。”
“我也很希望能與各位合作。”
“但天不由人。”
“您現在的情況,我從投資人的角度來看,風險太大。”
“之後哪天您的作品能在大陸上映了,我們再好好聊,如何。”
“這……”婁葉還想說着什麼。
但張遠絲毫不給他機會。
他知道,這幫人要演的戲,叫《春風沉醉的夜晚》。
是一部男同題材的作品。
不管以後如何,反正現在上頭對這類題材還是挺牴觸的。
並且從後世的情況來看,國內明顯和早年的棒國和島國一樣,掀起了娘炮風潮。
不光女的白幼瘦,男偶像也都是白幼瘦。
爲何亞洲各國都會在發展到一定程度時,都會掀起同樣的風潮。
而歐美卻沒有。
這背後都是有問題的。
精神戰也是一種思想入侵。
偶像這樣還好,若是公務員,軍人,警察都這樣了呢?
所以,在國家開口子前,張遠儘量少接觸這類內容,無論演還是投錢。
“我還有點事,先去招待其他客人。”
“各位當自己家,隨便玩。”
說罷便轉頭離開。
秦浩的臉頰逐漸泛紅。
自己來前還拍胸脯呢。
沒想到對方拒絕的如此乾脆。
婁葉無趣,放下酒杯便直接離場。
其餘幾位演員則聚在一塊商量。
“這怎麼辦呀?”
“要的錢也不多啊,不是說他這回賺了好幾千萬嗎?”
“這點不肯出?”
“我倒覺得他說的有道理。”陳思成一甩劉海道:“拍戲就是爲了賺錢。”
“不能賺錢,他還投什麼。”
“你咋胳膊肘往外拐。”
“我只是就事論事,我們是演員,想有工作,靠着戲出名。”
“他是爲了賺錢,和我們想法不一樣也正常。”
陳思成反倒對他純粹的態度很認同。
賺錢嘛,不寒磣。
“那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讓婁導再找投資人唄。”
“不過他還蠻客氣,的一點沒架子。”
“這倒是。”
張遠回到會客室內,讓助理去和秦浩單獨打招呼,表示抱歉。
知道他好面,所以還得安撫一下。
並讓他安排着,找機會讓大家再一塊來玩。
“這導演,都白瞎了這羣演員。”
張遠特意找到老韓,將剛纔的事說了一遍。
等於是拉着老韓當知情人。
省的以後被上頭找麻煩。
“哦,我知道了。”韓三品點點頭:“這都是你自己的選擇,我不干涉。”
他持保留意見。
張遠明白了。
老韓不在乎婁葉到底如何,只在乎華夏電影在外能不能拿獎。
拿了獎算好作品。
出了問題就是非法作品。
他總是不粘鍋。
“來來來,你也太忙了,都不見人。”
“不得和我們好好喝一杯。”
“尤其是咱們一塊剛拍完《建國大業》的,大家說是不是!”
“對!”
“賺了那麼多錢,得不得多喝幾杯。”
“得!”
張國利,馮曉剛,連帶尤勇,許晴這些都從北影廠一塊來了。
十多號人就給他圍住了……
等他再醒過來時,發現天光大連,自己已經躺在了臥室的牀上。
“我滴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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