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不看僧面看佛門,不看佛門,也得看在票房和人民幣的面上。
這就主動改口,喊了張總。
大家見他都主動露出了笑臉。
同時心裏也犯嘀咕。
“之前有傳說這小子傻呵呵的送給老外2000萬美金。”
就是樺宜傳出去的……
“我們還說他不會這把要傾家蕩產了。”
“現在看來,人家能花,但也能賺!”
“票房過億的電影,那還了得。”
“一部戲不得賺好幾千萬?”
“我滴媽呀,這得是多少錢啊……”
老韓瞧見他高興,也是同一個道理。
並且他和別人還不一樣。
因爲《瘋狂的賽車》這部戲,中影占了3成投資。
華哥2成,張遠自己佔5成。
成績越好,中影這邊不光有面還有錢,老韓當然高興了。
因爲別看中影只佔了3成。
但各種稅費,基金,抽成算上後,中影至少得拿到五成往上!
“好啊,寧昊好,你也好。”
“眼瞧着咱們這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更比一代強。”
“不錯不錯。”
“只要保持住了,破億是有希望的。”
“到時候慶功宴可得大辦特辦。”韓三品樂的成了眯縫眼。
破億有希望……張遠心說,若是這片子不能破億,那華夏影壇就沒希望了。
這片子的硬實力絕對能破億,沒有任何問題。
如果不能破億,就說明是有人在搞破壞。
有中影投資的片子都有人敢搞破壞,那整個電影圈不就是沒希望了。
“借您吉言。”張遠心裏這麼想,但嘴上不能這麼說:“在您的領導下,應該是沒問題的。”
“哈哈哈哈……”
老韓笑的那叫一個暢快。
“你看看人家。”
“怪不得老韓那麼器重他呢。”
“有道理……”
在旁觀者的嘀咕和笑臉中,張遠跑去化妝師,準備開啓一天的工作。
“孫科,1296票。”
“李宗仁,1438票。”
隔壁大攝影棚內,早早準備,佈置成大禮堂模樣的場景中,正在拍攝一出歷史名場面。
既國民黨票選副總統。
此事,標誌着果黨的內部分裂。
光頭和李宗仁之間的矛盾,同時也代表了中央軍與桂系軍閥之間的分裂。
電影的還原度很高,連著名的“你選不上”名言也拍了。
老蔣在選舉前就明牌讓李宗仁退選,在對方拒絕後,親口說“你選了也選不上”。
結果……啪啪打臉啊!
扮演老蔣的張國利前一秒還故作慈眉善目狀,聽着陶澤如老師扮演的唱票員唱票。
下一秒,在聽到李宗仁的票數超過自己扶持的孫科,也就是中山先生的親兒子後,面色突變。
張遠找了個角落貓起來,仔細看劇組拍近景。
“老蔣選孫科,怎麼有種後世郭老師把侯爺拉到德雲社的感覺。”
“爲了證明自己師門正宗,特意搞個吉祥物。”
許幻山老爺子曾經在《天龍八部》片場指點過他。
說高級的表演,不是外放,而是內斂。
棒子那種浮誇風,其根基實則很虛弱。
真正優秀的頂級表演,往往是細膩且高度精煉的。
就像華夏文言文一般,高度精煉的同時,卻又能完整,準確的表達含義。
頂級智慧,都是高度濃縮的。
相反,西方文明中,最出名的“全才”亞里士多德。
被西方分爲思想家,教育家,科學家,詩人,神學家,政治學家,藝術家,法學家。
很多西方人都用亞里士多德來證明西方人種的優越性。
好似咱們需要百家爭鳴,人家單人就能刷本。
可西方“考古”證明,亞里士多德的著作足有百萬字以上。
在公元前,還不存在現代意義上的紙張的情況下,西方書寫記錄重要文件,用的是羊皮紙。
這種“紙”,得用小羊羔的皮,經過複雜工藝才能製成。
如果要用這種紙書寫百萬字以上的著作,按照科學分析,得耗盡同時期百年內歐洲所有豢養的羊羔才能供給。
這可能嗎?
所以亞里士多德這個人,有可能存在。
但什麼都會,作爲白人的精神領袖,文明源頭。
那就是老母雞生瘡,毛裏有病。
就是西方人爲了給自己臉上添光彩,做的假。
與棒子偷別人的文化和遺產,其實如出一轍。
不可盲信西方啊!
張遠去過好萊塢,也知道人家那兒的演員水平高。
但如今看着張國利表演,心說咱們這兒可一點都不次。
也有頂級高人!
國利叔聽到自己支持的孫科票數不及李宗仁後,身不動,膀不搖。
眉毛,眼睛,嘴角,沒有一處挪動,未有絲毫變化。
唯獨顴骨位置的肌肉微不可察的稍稍一收。
可就這一點點,整個人人物的情緒,氣質,便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把老蔣那種“面上笑嘻嘻,心裏娘希匹”的情緒,無比精準和精煉的展現了出來。
這位道貌岸然,嘴上都是主義,心裏都是生意的歷史人物,此刻彷彿靈魂附體。
太好了!
就這場戲,夠自己學多年。
就這個人,夠自己薅多年。
而且不光國利叔一人好。
在場的老戲骨們,亦是穩定發揮。
飾演李宗仁的轉輪王朱棣,王學圻老師起身接受恭賀時,那種得意之情溢於言表的感覺,也拿捏的相當到位。
這位在《大明風華》中,表演明成祖見到傳國玉璽時的神情變化,也與剛纔國利叔的表演有異曲同工之妙。
啪啪啪啪!
副導喊卡後,張遠爲國利叔鼓掌。
“小子你來啦。”
張國利不敢大動,怕身上的軍裝起褶。
“來了,您剛纔可太厲害了,神形兼備。”
“呵呵呵,你也不差嘛,假以時日,可以的,我看好你。”國利叔說這話時,還沒完全出戲,一副老蔣式的虛情假意,還帶着點奉化口音。
“我聽三平說了你那電影的事,提前恭喜啦。”國利叔面帶欣慰之色說道。
“多謝,到時候慶功,您得多喝幾杯。”
“一定。”
說完,張遠發現國利叔的臉上,出現了和剛纔那場戲相同的表情變化。
從起初的欣喜,欣慰,明明眼眉未動,卻突然添上了一抹憂愁。
張國利想到了自己之前失敗的那部戲。
人家後生投的戲,一天就快乾出了我全部票房……想想就覺得心酸。
又瞧見剛纔表演恭喜李宗仁的那一大羣演員,現在圍上來,紛紛恭喜張遠。
剛纔是演的,現在是真的!
這就叫人的名樹的影。
眼瞧張遠已經有下一代領頭羊的氣候了,怎麼也得提前趁機賣個臉熟。
別說他們這兒,隔壁《紅樓夢》那頭,談論這事的也不少。
李少宏今天的情緒更差了。
楊密也沒少捱罵。
不過罵就罵吧,小姐我心情好!
每天晚上有人纏綿,你罵我我都帶笑臉。
坐在休息區,又聽到劇組幾位年輕後輩在討論《瘋狂的賽車》這檔子事。
“我想去看。”
“聽說都不好買票。”
“要不咱們一起去吧。”
“聽說我偶像在片子裏死了……”
楊密聽着她們聊,挺起了高傲且富裕的胸膛。
我男人!
“要不要我幫你們弄點票?”她還轉過身子去,笑着提到。
“真噠,冪姐你能……嗷,對,你和張遠老師很熟。”宋軼反應過來。
何止熟啊,都熟“透”了。
裝了把大姐頭,轉頭就去找張遠。
“要票?”張遠撓了撓側臉:“行啊,我給寧昊打個電話說一下。”
“幾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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