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還行,我之後會參加他們的電影項目,暫時沒問題。”
“那就好……”
辰龍想起了當年被黑幫用槍指頭,壓着他去拍戲的事。
“不過你說的,好像和樺宜說的不太一樣。”
“他們那邊聯繫過我了?”
“怎麼,他們不願投資嗎?”張遠心說樺宜開天眼,沒中計?
“不是,他們願意投資,還買了大陸的發行權。”
張遠:……
本以爲你開了天眼,沒想到患上了雞眼。
大陸發行權……你就發吧,一發一個不吱聲。
“不過你說推薦那位叫姚程的女演員,但他們要求讓冰冰主演。”
“啊?”張遠嚇了一跳。
範氷氷叛變了?
兩頭喫?
不會吧,老子被女人騙了?
“不過也沒關係,反正我們剛和冰冰合作過,都挺熟的。”
辰龍就是來和他說一聲。
同時也想通過他的反應,側面瞭解一下情況。
見他一臉懵逼,就明白這事他並不知道,便放心了。
畢竟龍叔是出名的西格瑪男人,最不信女人。
“剛合作過……這個冰冰啊。”張遠明白過來後,一臉無奈。
“我管不了樺宜的選擇,都是他們說了算。”
“我懂,難爲你啦。”龍叔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鼓勵。
與辰龍道別,他很忙,連一起喫飯的空都沒有就走了。
“王家哥倆真欺負人。”張遠琢磨了一下。
自己給姚程挖的坑,他們竟然跳過了。
而且拿着我送的資源,給了別人。
真缺德。
於是張遠掏出手機,給楊思維打了個電話。
“喂,你有姚程的或者她身邊人的聯繫方式對嗎。”
一聽老闆這麼說,胖娘們嚇了一跳。
“我是有……還是沒有?”
老闆莫非想找我麻煩?
自己和前員工藕斷絲連……萬一老闆小心眼,那就是事。
而我這老闆吧……
“工作是工作,生說是生活,我沒要求你因爲工作斷絕人脈。”張遠聽出了她的猶豫。
“有就說有,我有用。”
“有,我有她助理的電話。”
“那行,你幫我偷偷放個消息過去……”
張遠一想就明白,王家哥倆既然打算把角色給李氷氷,那就不可能告訴姚程這事。
怎麼能瞞着當事人呢?
我良心多好啊,得告訴她!
死也得死個明白。
楊思維聽完,高挑眉頭。
殺人,還要誅心?
“明白了嗎?”
“明白了。”
楊思維放下電話,心頭顫動。
得罪我老闆可倒了血黴了……
不久後,姚程便從助理口中聽說了此事。
本來這幾天她還挺高興。
因爲小王和她說,自己只是微微出手,便把張遠搞定了。
他不會再找你麻煩。
可他是沒找我麻煩,你也沒放過我。
她才知道,原來自己曾有機會與辰龍合作,卻被自己的新老闆給搶了。
那也就是說,前老闆整我,新老闆賣我。
這是內外兼修,兩面夾擊啊!
張遠是拿我當仇人,王中雷是沒拿我當人……
這事對她的打擊,不比在頒獎禮上被張遠“二進宮”差。
張遠是讓她被同行嘲笑,小王這邊直接是拿她當豬宰。
她覺得自己現在四面楚歌,不是挨個踩坑,而是一直就坐在坑裏。
這個消息,讓姚大嘴陷入了不可自拔的深深絕望之中……
另一邊,張遠收拾完火炬,打算離開。
剛想上車,卻遠瞧着有人在向他招手。
“濤姐,你怎麼來啦?”
瞧仔細後,發現是身穿和自己同款邉臃膭㈨w。
“來彩排的,你怎麼在?”劉韜燙着大波浪,邁步上前。
“我跑火炬手啊,剛結束。”
她後天跑火炬手,來彩排交接火炬的儀式。
嗅嗅……張遠一抽鼻子,這位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是……奶味。
哦。
張遠瞧了眼她的小腹。
之前參加酒席時,這位就懷上了。
按時間算,現在應該已經生完,剛出月子不久。
正哺乳期呢,就來跑火炬手,挺拼的。
張遠又看了看這位的面龐。
臉上有肉,臉頰微圓,帶着點以往沒有的母性光輝。
還行,沒有斷崖式衰老。
雖然氣質和以前略有不同,但總體上還是挺漂亮的。
“你有空嗎,一起喫個午飯。”劉韜邀請到。
“你不用回家照顧孩子啊?”
“十個月都快悶死我了,偶爾有藉口出門。”這位用手扇風,一副好容易有空放風的痛快樣。
“家裏有阿姨在,我趁機喫點有味道的東西,月子餐太淡了,我舌頭都快淡掉了。”
“成,那你想喫什麼,我請客,隨便挑。”張遠很大氣的回應。
“涮羊肉,羊肉串,餃子,炸雞,毛血旺,南昌拌粉……”
聽她“報菜名”,這是奔着過癮來的。
“得得得,就去你結婚那地兒,王府井酒店,給你點一桌。”
“就喫飯啊,我晚上還有事。”
張遠說出這話後,才發現自己講了楊密昨天的同款臺詞。
“就喫飯”……
現在劉韜身份不同了,除了喫飯,自己也不能幹別的。
到酒店餐飲部開了個包間,按他說了給點了一桌。
“哇!”劉韜就差沒趴桌上了。
看來的確給她憋夠嗆。
“嘖嘖嘖……”她舔了舔嘴脣:“不過點這麼多我倆喫不完,有點浪費。”
“沒事,我會打包的。”
這通喫。
一頓飯十多個菜外加點心,其實每個菜她也就能喫幾口便飽了。
她着急享受,以至於兩人喫飯時都沒怎麼聊天。
喫完了,這纔開始說話。
“來啊。”張遠朝着服務生一招手:“給劉韜小姐嘴裏嚼上好茶葉。”
“這是什麼意思?”濤姐不解。
“你老公鼻子尖,濤姐喫了個頂嗓子眼。”
“可別讓家裏人聞出味來。”
“呵呵呵……”劉韜輕笑着喫了點茶葉,隨後吐掉。
“還是你周到。”
“不過你怎麼對偷喫這事那麼有經驗?”劉小姐朝他眨了眨眼。
“都當媽了,就別老開這種玩笑了。”張遠沒接茬:“你最近怎麼樣?”
“有老公有孩子,生活幸福嗎?”
“這是你想要的生活嗎?”
“可好了。”劉韜嘴上這麼說,卻微微低下頭。
手指摩擦着茶杯口,眼神飄向不知何處。
“我現在就照顧孩子,享受富太太生活。”
“喫喝有人伺候,又不用演戲那麼累,不知道多開心。”
張遠眯起眼睛,看向她的手指。
指節處微微有點皴,還有些細小的疙瘩。
這明顯是長期泡水,手指接觸洗滌劑纔會出現的現象。
單從這個細節,張遠便能猜到,她說的話並不完全真實,或者完全不真實。
再加上她剛纔那副“終於能放風”的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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