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501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蔣文麗是有仇當場就報的性格。

  小馬同學則是動不動就玉玉的性子。

  馬思純因爲打小就抑鬱,史鐵生和她家大人熟,還安慰和開導過她。

  就是寫了《我與地壇》,癱瘓後被餘華帶去踢球,安排他當守門員的那個史鐵生。

  都需要癱子來安慰,可見馬思純都脆弱成啥樣了。

  和她完全相反的小姨蔣文麗,不光對張遠追着姚程打的做法沒有意見,甚至還有點欣賞。

  這多帶勁啊!

  鄭小龍斜了眼蔣文麗。

  是,你是好這口。

  但我受的了嗎?

  拍戲時就常吵吵,和國利和我都翻過臉。

  帝圈不少女人脾氣比男的都大。

  你是痛快了。

  “這小子是痛快了。”他語氣平穩的說到:“可接下來怎麼處理?”

  “那姚程背後可有兩座大山在。”

  另一邊,人在家中坐,感謝從天上來。

  姚程本來心想,這把我穩住。

  金鷹節我都沒去,老孃不會再像上次白玉蘭一樣上當了。

  我都不出現,總沒事了吧。

  沒想到不出現也不行。

  你架不住人家主動@你。

  知道這事後的姚程,那大嘴一直張着,就沒合起來過。

  上回是鬱悶,外加有點憤怒。

  每每回想起,都覺得自己被耍了。

  白玉蘭之後,她就被同行笑話了許久,直到現在還有人拿這事當談資。

  鬧的她如今無論在哪裏,哪怕是路過的陌生人在竊竊私語,她都覺得實在嘲笑自己。

  就這事,得被笑話好幾年!

  她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淡了。

  但現在她發現,輿論根本不是問題。

  問題是我那前老闆!

  他追殺我!

  這還有個頭嗎?

  她現在不憤怒了,真的。

  甚至有點想哭。

  可剛一喘息,一低頭想抹眼淚,便恍惚間有種感受。

  好似有人把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抬頭一瞧,才發現是張遠正衝她笑呢。

  邊笑還邊說。

  “哭,哭也算時間喏。”

  不把你往死裏整,萬一我身邊有樣學樣,再出你這樣的怎麼辦?

  關於姚程的事,張遠氣早消了。

  但爲了樹立榜樣,就不能輕饒了她。

  否則日後我還怎麼御下,怎麼和那些演員合作。

  “這怎麼還沒完了……”姚大嘴垂頭喪氣的歪着。

  許久後才回過神來。

  “不行,我還得告御狀!”

  這纔有了她給王中雷去電話,氣的小王怒喝,給誰演都不能給張遠演!

  因爲白玉蘭那次,姚程也找過他。

  但被張遠一通操作給秀翻了,一姐周遜差點沒塌房。

  小王本就憋着氣呢。

  但爲了公司上市,需要人才,他暫時忍了。

  沒想到自己忍了,對方可沒收手。

  這下可忍不了了!

  打算四處串聯,合指闼�

  可小王一盤算,腦袋都快炸了。

  先不說公司在走上市流程,禁不起一場大戰。

  別人還好說,這小子歪招太多,老出其不意。

  小王現在自詡爲穿鞋的,當然怕張遠這種“光腳”的。

  而且雙方的對賭協議即將到期。

  按照協議,張遠還是樺宜的小股東。

  上市前對股東重拳出擊……這就更不成了。

  上市這倆字,成了現在掛在王家哥倆脖子上的鐵鏈,讓其束手束腳。

  張遠有樺宜股份的同時,樺宜也有他公司的股份。

  其實雙方是互相牽制的。

  只要樺宜順利上市後,想要再出手其實很簡單。

  理論上是這樣的……

  但王家哥倆啥脾氣?

  能忍這麼久,就不是他們了。

  這哥倆脾氣比蔣雯麗還爆呢。

  可動又不能動,打又不好打,怎麼辦?

  告御狀!

  小王想出了和姚程一樣的招。

  找到老韓,一通訴苦。

  說年輕人不講武德。

  在這種關鍵時期壞我公司名聲。

  老韓一聽也傻了。

  心說這小子夠缺德的。

  這麼整人,誰能受得了。

  換心裏承受能力差點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而且我前陣子才和你說過,收斂點,別老四處招惹。

  你咋不聽話呢?

  他是忘了自己那天高興喝多了,還說要幫張遠壓着樺宜和榮信達不讓這兩家“欺負”他的事。

  都是大院出來的,韓三品和王家家裏人很熟,肯定得幫。

  尤其真把上市這事情搞黃了,不光自己面子掛不住,對華夏影壇也是不利的。

  他作爲主管部門的領導,當然希望華夏出更多的影視類上市公司。

  上市公司越多,中影能撈的項目也越多越大。

  所以老韓才那麼生氣,故意大喊大叫的訓斥張遠。

  你小子老整這些鬼事,還得我來當和事佬。

  像話嗎?

  還說回這頭。

  張遠和韓三品在小房間內單聊。

  老韓是真想弄死他嗎?

  當然不是,以嚇唬爲主。

  這人有本事,我還得用呢。

  韓三品覺得,張遠和港圈鼓搗的那公司,遲早也會上市的。

  中影可有股份的!

  自己的好處還能少了?

  張遠當時拉老韓入局,也有這個作用在。

  大家互相關聯,無法徹底撇清關係。

  這樣一來,做事時便都會收着力,不能真下死手。

  他嚇唬,是爲了平事。

  就像老師對待成天打架的學生,不也得先嚇唬住了再開展教育。

  都是套路。

  但他沒想到,張遠既沒被嚇唬住,也沒喫他的套路。

  相反,還主動給他遞臺階。

  “韓總,我知道,就是金鷹獎那事嘛。”

  “我心裏有氣啊。”

  “換誰誰不起,咱們幹哪行,都得講個基本的道義吧。”

  “不能欺負人。”

  老韓心說可別這麼說。

  你不欺負人家就不錯了。

  “但既然您出面了,這事我衝您也得好好處理。”

  “呦呵,你說說,你想怎麼做?”老韓翹着二郎腿,眯眼看向他。

  “我去和樺宜道歉唄。”

  “啊?”韓三品聽到這話都是一愣。

  我今天鬧這一起,不就是爲了按着這小子去和解。

  現在他怎麼主動提出來了?

  我白來了?

  “我和王總,是有點小摩擦。”

  還小摩擦……老韓直撇嘴,都快給姚程磨禿嚕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