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444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不用,這兒有錢也沒地方花。”

  “你等着我的回信就好。”

  吳驚放下手機,心想這就叫志同道合。

  他到地方這幾天,可沒少見到惺惺作態之人。

  還有不少演藝圈的同僚趁機作秀。

  他也就是太忙了,幫着卸貨,打飯,清理房屋,沒空管這些貨。

  否則早跳腳罵街了。

  什麼玩意啊。

  想起前陣子張遠買一百多萬的包包嘀咕好久。

  這會兒幹善事倒是毫不猶豫,出手大方。

  比那些人可強多了!

  國內這頭團結一心,海外卻有人說壞話,辦壞事。

  首先,小本子和小棒子,以及西方列強都號稱派人過來幫忙。

  實際壓根沒來多少人,大多還出工不出力。

  其實他們想幹嗎,大家心裏都清楚。

  但同時,他們每年在外宣上花的費用,是華夏的6-10倍。

  一個碟子洗八遍。

  馬桶水能喝。

  島國遊客最文明……

  事實是,員工在吉野家的冰塊裏撒尿。

  水裏都是氕氘氚。

  島國遊客跑到世界各地亂塗亂畫。

  誰信誰傻。

  他們甚至連自己人都騙。

  最典型的,便是編造關於保羅·蒂貝茨的謠言。

  這位保羅先生,就是廣島一日遊,放了個大煙花的那位飛行員。

  小日子說他因爲轟炸廣島內心不安,整日無法入眠,甚至得了精神疾病。

  還因爲犯下如此罪行,在本國的軍隊中遭到歧視和淒厲。

  實則,這位在燈塔國軍中被當做英雄敬拜,因爲放煙花的功績而官吆嗤ǎ簧鷪孕抛约核鶢懯钦_的,從未後悔。

  人家到處說自己曾讓島國爲之升溫,可自豪了。

  所以,就這種連自己人都騙的玩意,能幹出在他國受災時搞滲透的事,一點都不奇怪。

  趁機搞事的,還不止這一股外部勢力。

  演藝圈的歪風,也不少。

第847章 耳光

  “這就是報應。”

  張遠翹着二郎腿,我在酒店沙發上,觀看電視新聞。

  22號的戛納電影節,莎朗斯通在紅毯上接受採訪時,說下了這麼一句話。

  其實還有前文,在說“報應”前,她還說了這件事很有趣。

  當跳樑小醜,做某些團體的急先鋒,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位說的原話,報應二字,用詞不是文件或者文案中常用的retribution。

  而是“卡嗎”。

  “卡嗎”這個詞,除了報應外,還可以爲譯爲羯磨,或者意譯爲業力。

  業力這個詞,在佛教中比較常見。

  在華夏佛教中,常見的爲三業。

  也就是身業,口業和意業。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在道德上的結果,會影響其未來的命撸踔潦莵硎赖拿。

  也是一種因果學說。

  而莎朗斯通會在戛納上說這話,多少也是受到了好萊塢“主流文化”的影響。

  什麼是“好萊塢主流文化”。

  就是上頭讓他們說什麼,就說什麼。

  只不過那幫大明星都精明的很。

  嘴上都是主義,心裏都是生意。

  人家是爲了賺錢,還有華夏這麼大個市場在,誰TM玩命啊。

  就這姐們,不愧是拍B級片出身的,的確唬。

  她出名,就是靠三十多歲時,在《本能》一片中不穿底褲交叉大腿“陸小縫”。

  之後便一直不順,因爲腦瘤動手術歇業。

  真·腦子有病。

  復工後,連拍幾部戲,把金酸梅都快拿成大滿貫了。

  所以她急啊!

  着急給上面交投名狀。

  結果交的有點太用力了。

  這麼做的結果是。

  第二天,迪奧就撤掉了她的所有廣告。

  香奈兒直接官宣永不錄用。

  這些品牌未必是好鳥,但人家還想賺華夏人的錢呢。

  而後又被《人魚帝國》劇組官宣開除。

  中影這邊,老韓帶頭放話,全國院線永久拉黑任何與她相關的影片。

  這位的商業價值直接歸零,再陸小縫也沒人看了。

  但這只是開始。

  她自己說的,這是karma。

  後來全球大流感時,她的祖母,教母,妹妹,妹夫,侄子一氣兒捲包燴。

  她家除了她,基本都涼了。

  葬禮連抬棺的人都湊不齊。

  本山大叔說過,人最痛苦的事,不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而是人活着呢,錢沒了。

  不久後,硅谷銀行暴雷。

  這位老姐們的大半資產,包括存款,理財,基金,都在硅谷銀行。

  但錢沒了,人家還有房呢。

  結果沒兩年,加州大火,把她在洛杉磯的房產給燒成了焦炭。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張遠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業力,妙啊!

  張遠看完新聞後,關掉電視。

  接下來,他要隨劇組一起,去災區慰問一天。

  也拉上了公司的所有藝人,一塊去活動獻愛心。

  同時他還特意提前關照了。

  少接受採訪,少說空話大話,更不要扯些沒用的。

  敏感時期,亂挑事,容易搞出事。

  不過他只能控制自己人,可控制不住某些野心勃勃的同行。

  次日,他隨劇組抵達當地,拿着電話找吳驚,轉了三圈都沒見到人。

  “哪兒呢?”

  “你人呢?”

  “不說在羅漢寺附近嗎?”

  他都快把廟門口的石臺階踩爛了,也沒見着人。

  而後,他的側下方,便傳來了一道沙啞的嗓音。

  “我在你腳邊上……”

  就見到一位穿着工地上常見的老款迷彩服的精瘦漢子,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黝黑黝黑的。

  額頭還露出了些異樣的粉嫩。

  應該是曬脫皮了。

  他來前,吳驚就席地而臥,與腥艘粯樱诘厣咸勺判菹ⅰ�

  “嚯,折騰的都快沒人樣了。”

  “你得照顧好自己,也別一腔熱血,把身體搭裏了。”

  “我沒事。”功夫小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隨後跑到一旁的發餐處,要了一茶缸涼水。

  又向人家要了根筷子,串上三個大白饅頭,就這麼白水就饅頭,啃着喫。

  張遠點點頭,這纔是幹實事的樣子。

  幾口就喫完了,拍拍巴掌,起身和他聊天。

  聽口風,精氣神還好,就是眼神有點疲憊,都是血絲。

  “你看新聞了嗎?”

  “那外國老孃們真初生!”吳驚罵罵咧咧道。

  “不過咱們華夏人也有解氣的。”

  “以後要是有機會遇到章紫怡,我得給她磕一個。”

  “什麼意思?”張遠不解的問道。

  “報導說了,章紫怡聽說那娘們的話,在戛納的酒會上扇了那貨一耳光,還逼着對方道歉。”

  “真解氣!”

  “呵……”張遠嘴角上揚。

  “你笑什麼?”這回輪到吳驚不解了。

  “這你都信,說明你是和章紫怡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