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不用,這兒有錢也沒地方花。”
“你等着我的回信就好。”
吳驚放下手機,心想這就叫志同道合。
他到地方這幾天,可沒少見到惺惺作態之人。
還有不少演藝圈的同僚趁機作秀。
他也就是太忙了,幫着卸貨,打飯,清理房屋,沒空管這些貨。
否則早跳腳罵街了。
什麼玩意啊。
想起前陣子張遠買一百多萬的包包嘀咕好久。
這會兒幹善事倒是毫不猶豫,出手大方。
比那些人可強多了!
國內這頭團結一心,海外卻有人說壞話,辦壞事。
首先,小本子和小棒子,以及西方列強都號稱派人過來幫忙。
實際壓根沒來多少人,大多還出工不出力。
其實他們想幹嗎,大家心裏都清楚。
但同時,他們每年在外宣上花的費用,是華夏的6-10倍。
一個碟子洗八遍。
馬桶水能喝。
島國遊客最文明……
事實是,員工在吉野家的冰塊裏撒尿。
水裏都是氕氘氚。
島國遊客跑到世界各地亂塗亂畫。
誰信誰傻。
他們甚至連自己人都騙。
最典型的,便是編造關於保羅·蒂貝茨的謠言。
這位保羅先生,就是廣島一日遊,放了個大煙花的那位飛行員。
小日子說他因爲轟炸廣島內心不安,整日無法入眠,甚至得了精神疾病。
還因爲犯下如此罪行,在本國的軍隊中遭到歧視和淒厲。
實則,這位在燈塔國軍中被當做英雄敬拜,因爲放煙花的功績而官吆嗤ǎ簧鷪孕抛约核鶢懯钦_的,從未後悔。
人家到處說自己曾讓島國爲之升溫,可自豪了。
所以,就這種連自己人都騙的玩意,能幹出在他國受災時搞滲透的事,一點都不奇怪。
趁機搞事的,還不止這一股外部勢力。
演藝圈的歪風,也不少。
第847章 耳光
“這就是報應。”
張遠翹着二郎腿,我在酒店沙發上,觀看電視新聞。
22號的戛納電影節,莎朗斯通在紅毯上接受採訪時,說下了這麼一句話。
其實還有前文,在說“報應”前,她還說了這件事很有趣。
當跳樑小醜,做某些團體的急先鋒,是要付出代價的。
這位說的原話,報應二字,用詞不是文件或者文案中常用的retribution。
而是“卡嗎”。
“卡嗎”這個詞,除了報應外,還可以爲譯爲羯磨,或者意譯爲業力。
業力這個詞,在佛教中比較常見。
在華夏佛教中,常見的爲三業。
也就是身業,口業和意業。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人在道德上的結果,會影響其未來的命撸踔潦莵硎赖拿。
也是一種因果學說。
而莎朗斯通會在戛納上說這話,多少也是受到了好萊塢“主流文化”的影響。
什麼是“好萊塢主流文化”。
就是上頭讓他們說什麼,就說什麼。
只不過那幫大明星都精明的很。
嘴上都是主義,心裏都是生意。
人家是爲了賺錢,還有華夏這麼大個市場在,誰TM玩命啊。
就這姐們,不愧是拍B級片出身的,的確唬。
她出名,就是靠三十多歲時,在《本能》一片中不穿底褲交叉大腿“陸小縫”。
之後便一直不順,因爲腦瘤動手術歇業。
真·腦子有病。
復工後,連拍幾部戲,把金酸梅都快拿成大滿貫了。
所以她急啊!
着急給上面交投名狀。
結果交的有點太用力了。
這麼做的結果是。
第二天,迪奧就撤掉了她的所有廣告。
香奈兒直接官宣永不錄用。
這些品牌未必是好鳥,但人家還想賺華夏人的錢呢。
而後又被《人魚帝國》劇組官宣開除。
中影這邊,老韓帶頭放話,全國院線永久拉黑任何與她相關的影片。
這位的商業價值直接歸零,再陸小縫也沒人看了。
但這只是開始。
她自己說的,這是karma。
後來全球大流感時,她的祖母,教母,妹妹,妹夫,侄子一氣兒捲包燴。
她家除了她,基本都涼了。
葬禮連抬棺的人都湊不齊。
本山大叔說過,人最痛苦的事,不是人死了,錢沒花了。
而是人活着呢,錢沒了。
不久後,硅谷銀行暴雷。
這位老姐們的大半資產,包括存款,理財,基金,都在硅谷銀行。
但錢沒了,人家還有房呢。
結果沒兩年,加州大火,把她在洛杉磯的房產給燒成了焦炭。
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乾淨。
張遠是專業的,一般不會笑……除非忍不住。
業力,妙啊!
張遠看完新聞後,關掉電視。
接下來,他要隨劇組一起,去災區慰問一天。
也拉上了公司的所有藝人,一塊去活動獻愛心。
同時他還特意提前關照了。
少接受採訪,少說空話大話,更不要扯些沒用的。
敏感時期,亂挑事,容易搞出事。
不過他只能控制自己人,可控制不住某些野心勃勃的同行。
次日,他隨劇組抵達當地,拿着電話找吳驚,轉了三圈都沒見到人。
“哪兒呢?”
“你人呢?”
“不說在羅漢寺附近嗎?”
他都快把廟門口的石臺階踩爛了,也沒見着人。
而後,他的側下方,便傳來了一道沙啞的嗓音。
“我在你腳邊上……”
就見到一位穿着工地上常見的老款迷彩服的精瘦漢子,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黝黑黝黑的。
額頭還露出了些異樣的粉嫩。
應該是曬脫皮了。
他來前,吳驚就席地而臥,與腥艘粯樱诘厣咸勺判菹ⅰ�
“嚯,折騰的都快沒人樣了。”
“你得照顧好自己,也別一腔熱血,把身體搭裏了。”
“我沒事。”功夫小子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隨後跑到一旁的發餐處,要了一茶缸涼水。
又向人家要了根筷子,串上三個大白饅頭,就這麼白水就饅頭,啃着喫。
張遠點點頭,這纔是幹實事的樣子。
幾口就喫完了,拍拍巴掌,起身和他聊天。
聽口風,精氣神還好,就是眼神有點疲憊,都是血絲。
“你看新聞了嗎?”
“那外國老孃們真初生!”吳驚罵罵咧咧道。
“不過咱們華夏人也有解氣的。”
“以後要是有機會遇到章紫怡,我得給她磕一個。”
“什麼意思?”張遠不解的問道。
“報導說了,章紫怡聽說那娘們的話,在戛納的酒會上扇了那貨一耳光,還逼着對方道歉。”
“真解氣!”
“呵……”張遠嘴角上揚。
“你笑什麼?”這回輪到吳驚不解了。
“這你都信,說明你是和章紫怡真不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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