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這位全包,用她名下的家裏的產業。
人家都做到這個地步了。
別說改劇本,挑演員都行。
電影人的職業操守和底線,哪有賺錢重要。
其實這位還挺厲害。
若不是有二太的那位女兒在,她還真能逐漸掌控大局。
張遠沉默思考,分辨着其中利害。
他長時間沒說話,一旁的朱亞紋見到後,開動了小腦筋。
“老闆對我可以啊。”
“公司有電影,都讓我上。”
“俗話說有事弟子服其勞。”
“雖然不是弟子,但也是員工。”
朱亞紋見他沒說話,心想老闆是個有原則的人,應當是不願意接受這筆贊助,從而修改人物。
還得是我!
他心說,我得想老闆所想,說老闆之不想說。
“劉導,我覺得,贊助不最重要的,觀邢矏鄄攀亲钪匾摹!�
哎,瞧咱們這義正言辭的,老闆不得誇我!
張遠:……
你說甚麼?
你這話一說,要再拿贊助,豈不成了不顧觀兄灰X了?
朱亞紋一句話給他頂到了道德死角中。
華哥和劉偉牆也尬住了。
這還怎麼說……
幸好他腦子快,換別人就死了。
張遠抬起食指,點了點朱亞紋,義正言辭道。
“亞文,你覺悟有問題。”
“難道梁安琪女士就不是觀袉幔俊�
“既然她是觀校覀儾辉摖懹^蟹⻊諉幔俊�
朱亞紋:!!!
要不人家是老闆。
冠冕堂皇的話一套一套的。
“下次開口前,先和我對齊一下顆粒度。”
張遠瞪了眼朱亞紋。
莫要胡亂揣測聖意。
“人家的家事,我們不管。”
“我們按照贊助方……不是,觀械囊笈钠秃谩!睆堖h穩穩說道,給事情做了結案呈詞。
“好!”劉偉牆笑着答應。
華哥暗中朝他豎了個大拇指。
“我說他通情達理吧。”華哥推了推劉偉牆。
事情大致安排完,剩下的拍攝資金,劉偉牆這邊會找人做預算表給他。
具體出資,張遠的意思是。
既然是用兩岸影業的抬頭拍的,就得所有股東一塊按比例出錢,搭夥起竈。
尤其得拉上中影和華夏電影公司這兩家。
內地的發行還得找他們。
晚上一塊喫了頓飯,又安排好住宿,給幾人都送到酒店。
“回家吧。”
“先送你到家。”張遠對範氷氷說道。
“這部戲要跳舞的,你得提前練練。”
“我答應拍了嗎?”
“我很忙的好不好。”
一說,這位還抱着肩膀擺起了架子。
你還老拒絕我。
你知道有多少追我嗎?
“吶。”張遠從座位底下取出一隻塑料袋。
“什麼東西?”
“我的簽名照,你老弟不要這東西嗎?”
“300張,夠他發的了。”
“你非得把他慣壞了不可。”範氷氷雖然這麼說,但還是笑眯眯的接了過去。
雖然揍的狠,但畢竟是親人。
見他照顧自己老弟,態度便軟和不少。
“放心,我剛好要簽了一部叫《精舞門》的電影。”
“角色要跳街舞,本來也打算去練的。”
“順便一起吧。”
“那就好。”
範氷氷說自己忙,還真不是瞎說。
除了《精舞門》還有一部名叫《合約戀人》的片子她也簽下了。
光壓在手上的電影就兩部。
加上《游龍戲鳳》,有三部電影,檔期緊的很。
“還有,我的工作室已經成立了,不能光接戲,我還要自己拍戲。”
“我已經聯繫了導演和編劇。”
“現在需要團隊和錢。”
“還有拍攝資質。”
“劇本已經有了,叫《胭脂雪》。”
範氷氷野心十足,不甘只當一位演員。
她要當老闆!
“《胭脂雪》……”張遠一聽着名字,便想到了一人。
“你導演和編劇找的誰?”
“滕文驥和餘正。”
“那你應該直接找我的,餘正是我的人。”
“啊,他也是你的人?”
“這片子……我知道了。”
《胭脂雪》,是餘正的作品。
而且和以往一樣,餘正又抄襲了一堆港劇。
他不是隻抄瓊瑤,而是逮誰抄誰。
且這貨的市場反應非常靈敏,很會抓題材風口。
所以經常會出現“同人壓死原創”的情況。
抄就抄唄,賺錢就行。
本來自己對他的道德底線就沒什麼期待。
至於滕文既,可是帝圈出了名的“色中餓鬼,花裏的魔王”。
慘遭起手的女星不知其數。
就範氷氷這樣貌身材的,他肯定得饞。
不過有我在,範氷氷算是帶資進組。
就算是騰導也奈何不得她。
平日裏最常用的手段在這兒一點不管用。
拎不清的話直接讓你滾蛋。
誰花錢誰說了算。
我管你什麼老資格呢。
這話讓餘正去關照和盯着,自己不必親自出面。
凡事都要老大出手,那還養着你們這幫小弟做什麼。
和她聊了聊拍戲的事。
這部電視劇的預計成本可不低。
得3000萬往上。
不過範爺大氣的一揮手,說自己會出一半。
其實要拉錢的話,單憑她刷臉就夠。
她找自己,是需要拍攝資質。
再加上想要保持密切合作。
至於密切到什麼程度……
“到了。”車輛來在一處別墅小區內。
“你不進來坐坐?”範氷氷滿懷期待的看向他。
“再細聊一下拍戲的事。”
張遠一拉車門。
“走,聊戲。”
第817章 妖魔鬼怪
在範氷氷家坐了一夜。
“你家還挺花裏胡哨的。”
張遠在她家上上下下走了一圈。
品味一般,但比劉茜茜好點。
家中的花瓶,插着五顏六色的花朵。
牆上的裝飾畫也是色彩豐富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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