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374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畢竟婦女能頂半邊天,在華夏可不是說說的。

  可這9位女性表演者中,除了徐靜雷外,剩下的,要不就是央視現役主持人,同時也是春晚主持人,不能換。

  要不就是最次就是“鞠萍姐姐”這個檔次老主持人和老藝術家。

  張遠並沒有指名道姓的說要把徐靜雷換了。

  他只說要一個席位。

  可就你最次,是憑關係進來的,不換你換誰?

  憑關係的,被關係更硬的打敗,不很正常。

  “我是程好,很高興能與大家合作,我還很年輕,會的不多,請各位前輩多指教。”

  大家一看,這位新來的落落大方,說話得體。

  無論樣貌還是氣質,好像是比剛纔那位強點。

  “稿件……去哪裏取?”好姐姐見大家都拿着文件,她卻兩手空空。

  大家都瞄向垃圾桶。

  被徐靜雷揉成紙團的稿子就在裏邊。

  “小陳,你來我這邊。”這時候還得靠自己人。

  張國利招手,把程好喊到了自己身旁。

  “你先和我看一份,讓節目組的人去準備新的。”

  “成。”

  國利叔來他家都多少回了,能不知道程好和他的關係。

  其餘幾位老帝圈一看張國利都擺出態度了,便也熱情歡迎起來。

  “這是誰的大蜜?”姜紋小聲問張國利。

  老帝都形容漂亮女人的黑話,一般是尖果兒和大蜜這兩種。

  一般來說,果兒是指年紀小,水靈的。

  蜜是指身高腿長,稍微成熟些的。

  “張遠的。”

  “哦,我聽說過,酒量很好?”

  “你就知道喝酒。”國利叔回到:“是沒錯。”

  “這就把徐靜雷給換了,可以啊。”

  “那是……”張國利一見人誇他,立馬露出了笑容。

  休息時,其他人也找副導打聽。

  知道一根條子就把人換了後,其餘幾人面帶疑色。

  “不怕得罪朔爺?”

  “切……”副導抽着煙冷笑一聲。

  “兩害取其輕。”

  劉總編遞來的條子,你駁了。

  難道等臺長再來遞條子嗎?

  等臺長來遞的時候,可能就得加問一句,剛纔是誰駁的?

  那我還混雞毛啊!

  王碩又不是央視的人。

  另一邊是體制內的領導,向着誰不明明白白的。

  這麼簡單的賬頭都算不明白,就別在央視幹了。

  “嘖嘖嘖嘖……”大家聽的直點頭,也都記住了別後操辦這事得張遠的名字。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其餘人沒多大幹系,也沒多大感受。

  唯獨一位心裏有點打鼓。

  黃小明抽菸的手有點抖。

  得虧是換女的。

  要是換男的,倒黴的應該就是我了吧!

  他依舊記得當年的《神鵰》之仇。

  現在也算混整了,有樺宜力捧,還能上春晚。

  可這麼一比,張遠不光不需要樺宜捧,甚至他還能捧人……

  那咋辦呢?

  我明明已經盡全力了。

  且是同齡人中跑的最快的。

  可和他的差距卻越拉越大。

  小明哥雖然人不錯,但的確腿短了點,跑不快……

  “你對好好真好。”

  休息處,蔣昕見到自己好友只是來央視晃悠一圈,張遠就給她安排了上春晚的機會,自是羨慕不已。

  “是她有能力。”

  詩朗誦,要求有形象,氣質,臺詞功底。

  這些程好都達標,且也有一定的名氣。

  白丁就算再有能力,也上不了。

  “你啥時候給我也安排一個?”蔣昕隨口問道。

  “明年吧。”張遠想了想。

  至少得等《潛伏》播出之後。

  否則以蔣昕現在的名望,是達不到春晚舞臺要求的。

  “啊,你認真的?”蔣昕發現他表情嚴肅。

  “當然。”

  蔣昕想了想,最早跟着他的程好和保強的確都在參與彩排。

  咱們公司人並不算多。

  但卻在春晚這如此重要,分秒必爭的舞臺上佔下了兩個席位!

  說不定自己來年還真有機會。

  張遠見蔣昕那充滿期望的眼神,就知道春晚名額這東西對普通藝人來說,誘惑力有多大。

  單靠這條,就能爲他吸引人才增加不少籌碼。

  而程好和保強,就是他的活廣告……

第813章 極限施壓

  “袁先生,我給您倒茶。”

  次日,趁着程好在央視彩排的檔口,張遠親自上門,去探望袁先生。

  “好。”

  沏茶,端水,遞手巾。

  袁闊成知道他在外面可風光了。

  但在自己這邊還能和初見面時一樣低頭辦事,這就是好樣的。

  也算沒白疼他。

  張遠趕在年前來,算拜個早年。

  之前還不覺得,可這會兒侯先生離世,讓他偶然有了種孤寂落寞的感覺。

  普通名人去世,他經歷過不少。

  但那些人與自己的交情有,但沒有那麼深。

  有師徒之名就不同了。

  若是放到古代,師傅和師父不同。

  師父有時候可比父母都親。

  古時候不少行當收徒都要父母簽字畫押。

  孩子交在我這兒,死走逃亡傷各由天命。

  學徒過程中死了,那也是他的命。

  就像辰龍,到了于占元那邊練功,就是天天喫“藤條面”,也就是用藤條抽。

  莫說師傅打,大師兄也得打他。

  可他就和天天打他的洪金保關係最好。

  當然,關係不好也不行。

  洪金保除了是大弟子外,他爹還是華南電影廠的廠長,于占元的“華夏戲曲研究學院”全靠他們家資助。

  後邊一溜師弟能混進電影圈當武行,全靠洪金保家出力。

  大哥大雖是武行,但在港圈的地位不低。

  所以洪金保脾氣最大,辰龍最機靈。

  而張遠曾經合作過的元樺老師,就是包租公。

  是師兄弟中最仁厚的。

  師兄弟偷玩,犯錯,他都幫忙打掩護。

  別人挨師傅打,他也上前擋着。

  最多一次,替洪金保擋了70藤條。

  親兄弟都未必能做到這樣。

  師兄弟情誼,尚且如此,師徒也是一樣。

  袁先生年紀不小了。

  說難聽點,已經到了見一面少一面,薅一次少一次的階段。

  所以他趕緊抽空,備了些年貨。

  瓜子,花生,牛奶,糖果什麼的,給提上了門。

  “我看報紙,你給雪災捐錢啦?”

  “是。”張遠答道:“不過我不太想捐。”

  “倒不是不捨得捐,就是那些人不知道花哪兒去。”

  “哎,但行好事,莫問前程。”袁先生明白他的意思,用過來人的口吻說着。

  “別管他們怎麼幹,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就像這次老侯家的事,你就處理的挺好。”

  “該管的事管,不該管的事,假裝沒看到就好。”老爺子眯着眼睛,搖頭晃腦的說着自己的人生哲學。

  他見侯家的遺產鬧得如此亂哄哄,更覺得這徒弟還挺聰明。

  “對了,你和老劉家的小獅子怎麼樣啦?”袁先生睜眼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