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劉阿姨在旁偷偷看着。
“現在生意都這麼好了。”
“明天辰龍,李連界都來聽相聲這事一上報,還得好上加好。”
“賺錢搞事,他是真在行。”
劉阿姨估摸着,就這劇場,一年就能給他掙出一套別墅來。
“兩位藝人很難得,我很久沒有笑的那麼開心了。”
“讓我想起在香江看棟篤笑和在北美看脫口秀的時候。”
“我們去拜訪一下吧。”
辰龍是性情中人,遇高人豈可交臂而失之。
“行啊,一起去後臺。”
張遠帶着幾人就往後臺走。
“喜歡嗎?”張遠輕聲詢問茜茜。
“還好……不過餘謙老師他父親真的是瓢客嗎?”小龍女好奇的問道。
“不光是瓢客,還是滿清綠帽子王和蒙古國的海軍司令。”
謙哥和他的家人,撐起了華夏相聲界的半壁江山!
“郭老師,謙哥……”進入後臺,張遠剛打了聲招呼,便意外發現,郭於二人正在抱頭痛哭。
而且邊哭邊焦急的換着衣服。
“二位……怎麼了?”
張遠沒見過這情況。
也顧不得一臉莫名其妙的辰龍等人,趕忙上前詢問。
“哎呀……”郭老師直錘大腿。
謙哥邊抹眼淚邊扶着他的肩膀,斷斷續續的說到。
“侯叔……沒了!”
不久後,三人着急忙慌的趕到了位於CP區的玫瑰園別墅小區。
侯悅文的宅子就在那裏。
二層別墅中,已經搭上了白布靈堂。
而先生的遺體,則已經送往八寶山殯儀館存放。
“德罡,謙,張遠,都來啦。”
石富寬先生紅着眼眶,上前與三人打招呼。
“老侯這人吶……哎!”石先生說着就是重重一嘆。
搭檔了半輩子,那感情可不是空口吹得。
倆人從65年就開始合作,都快“金婚”了。
“前陣子演出時就老說心口癢。”
“還讓我幫他揉呢。”
“勁還不能小了,嫌棄我沒力道,讓團裏的其他年輕孩子幫着揉。”
“我說讓他去瞧瞧病,他總糊弄。”
張遠雙目輕合。
侯悅文這人有很多怪癖。
其中之一就是忌諱醫院。
他說那地方不吉利,不愛去。
其實就是害怕。
也不知是怕針管子,還是藥水味。
“跟我說是受風着涼了。”
“現在好了,全完了。”
他心口癢,當然不是受風。
其實是心機缺血和心絞痛。
這都是心臟有大問題的徵兆。
最終,在自己家裏暈倒後,長眠不起。
急救醫生來時已經沒心跳了。
經過40分鐘的搶救,這位著名相聲演員終因心肌梗死與世長辭。
“現在好了,才59歲,多年輕啊。”石先生嘆道。
“一天退休工資沒領,虧大了。”
張遠知道,石先生這事苦中作樂。
滴滴滴……
聊了會兒,恭敬的上了一炷香,還磕了頭,並於侯耀中,侯耀華兩位親兄弟打過招呼。
剛好此時接到了電話。
“你沒什麼問題吧?”
“要不要我來陪你?”
劉茜茜見他急匆匆走了,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便打來電話詢問。
肯定不能讓她來,已經有記者在門外蹲守。
侯悅文是名人,
還是鐵路文工團的副團長。
有名又有官身。
別看只是鐵路文工團的副團長,聽着沒什麼。
可整個華夏鐵路系統巔峯時足足有320萬人!
如今大範圍削減編制,也有200多萬人呢!
擁有自己獨立的警察,醫療,甚至是軍隊系統。
鐵路文工團便是這320萬人中專用文藝宣傳機構,實力不容小覷。
“我沒事,只是得忙幾天。”
“你照顧好自己就行,剛趕完戲,好好休息一下。”
“我不累,怕你累。”
劉茜茜是擔憂他心裏難以承受,畢竟是正式拜師的師徒關係。
張遠與侯悅文的關係,其實並沒有那麼親密。
不如他和袁闊成先生。
畢竟侯悅文的女兒長得一般……
自己不太說相聲,侯先生也沒怎麼教過他能耐。
但人家曾在關鍵時刻挺過自己!
當年《小魚兒與花無缺》劇組那檔子事時,他可是挑頭去曲協喊話的。
單就這份情誼,自己也不能忘了。
就像李雲傑對郭德罡。
師徒情誼,有一天算一天,哪怕就是掛名的,也不能當做不存在。
這就是規矩。
師傅離世不聞不問,不傷心落淚,那你在外人面前,就是個不忠不義的僮恿恕�
生前自己忙,沒怎麼盡孝,現在突然成了生後,得把事情做到位。
他想着,自己有機會還得多去和袁先生聊聊天,陪老爺子喝喝茶。
生前一盞粗茶,勝過身後大辦白事。
“等我這邊忙完了,再來找你。”
他連和辰龍,李連界商量武術節目的事都暫時拋下了。
“好,我等你。”
小龍女很識趣的掛斷,不打攪他辦正事。
來到室外接電話的張遠剛放下手機,卻聽到才搭上靈堂的別墅中,傳來了道道喧鬧聲。
“這一天過得也太亂了……”
他邊感嘆,邊貓到了一旁。
這會兒記者已經趕到,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的情況下,儘量少瞎摻和。
“謙哥,我在外邊花園角落。”
他把餘謙喊來,詢問情況。
就見到謙哥也和他師傅一樣眼眶泛紅,但嘴角卻帶着無奈的慘笑。
“裏邊怎麼啦?”
“嘿……”他給張遠遞了根菸,自己也點上後,重重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個菸圈後才輕聲說道。
“人才剛沒,要賬的就來了。”
“接下來可有的鬧嘍……”
第790章 遺產風波
“請您聊一下,你那對侯悅文先生的身後事有什麼看法。”
“請您說一下你師傅在病故前是否聯繫過你。”
“請問侯悅文先生離世前是否有過遺囑。”
“有消息渠道說,侯先生將遺囑藏在了你這邊,有沒有這件事?”
張遠:……
藏了。
在乾清宮正大光明的匾額後頭,你去取吧。
八寶山第一告別室外,張遠一出門就被大羣記者給圍上了。
沒辦法,侯先生突然離世這件事鬧得太大了。
不光各大衛視都單獨上了新聞。
央視還給了幾分鐘介紹侯悅文的生平,爲其做了人生總結。
畢竟侯家門正經說相聲的,他就是最後一位了。
接下來就算有徒弟,但也不是姓侯的。
理論上講,接下來最正宗的侯門傳人,其中一脈應該是於小寶。
侯悅文,郭德罡,于思洋……這麼一溜傳下來的。
相聲正宗在於家。
餘老師不愧是集天地之菁華,吸日月之靈氣,百年難遇的燙頭奇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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