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296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所以他也沒打算藏,說些漂亮話。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只要契合這些位的利益就行。

  而且經過這次的“考驗”,即使在情況不妙時,他也沒有動搖,所以對方確定他是個堅定不移又識趣的聰明人,這纔敢把他放到這個位置上。

  劉總編心中驚呼。

  這眼界和格局可高了!

  這位不是打算撈一票,而是想一直撈的同時,還把自己綁到馬車上一塊前進。

  到了這個級別的人,說話都嚴謹,不會嚴詞支持。

  但話裏話外,對方沒有否決。

  正所謂不反對就是支持,不支持就是反對。

  這幫人的話和意思都得逆向思維來理解。

  若是搞壞了,搞出問題,也好推脫,自己並未同意過。

  但總體上,是支持自己這麼做了。

  “還有一件事。”

  “我想請臺長幫忙。”張遠再度開口。

  “哦,說說你的想法。”

  “我前陣子去了趟魯地,拜訪了幾位武術名家。”

  “便生出一個想法來。”

  “明年就是奧吣辍!�

  “我想能不能搞一檔武術類的節目,結合當下最流行的選秀形式。”

  “也好推廣咱們的體育與傳統文化。”

  這就是之前趙玬玬和他提起後,他生出的想法。

  領導眼珠子轉了轉,能和奧哒瓷线叄鸫a不虧。

  “小劉,你落實一下。”

  “哎……”劉總編這就答應下來。

  對方一句話,就搞定了一檔央視節目。

  這些位年級都不小了,且都忙。

  所以沒有喫到深更半夜,渿L則之,便各回各家。

  “你小子這回是走了大摺!�

  張遠送有7分醉意的劉總編回家。

  “誰知道港圈爛成這樣了。”

  喝多後,話也多了起來。

  “普通人不清楚,你恐怕也不知道。”

  “上頭派人去了香江,那邊已經壓下了一批物料。”

  “原本涉及更廣,牽扯了不少有頭有臉大人物的內人或者女兒。”

  “這事一出,上邊本來支持那頭的人臉都青了,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以後這幫人都要夾着尾巴做人嘍。”

  張遠陪着聊了幾句後,看向車窗外。

  楊受晨和林建月這兩位港圈大佬,現在都焦急處理冠希的事。

  因爲他倆與其牽扯最深。

  這兩位爲了維護港圈的顏面,公開說冠希有悔意,有找猓M蠹夷軌蛟徦�

  可冠希自己不爭氣,脾氣也大。

  出事後還在博客上瞎說話。

  “要恨就恨這場遊戲,不要恨玩家,我和所有人都是和平相處的。”

  這話聽着也沒有後悔和道歉的意思。

  給這倆大佬氣的,趕緊讓他刪了。

  並壓着頭讓他準備公開道歉和隱退,並準備了發佈會。

  想以此平息輿論。

  並且這會兒向太又沒事跳出來發言,說自己永遠不會與冠希合作,會代表公司封殺他。

  你也沒立場呀?

  若是爲了柏芝,你們不也號稱封殺柏芝,不再合作了。

  怕港圈有污點。

  你們自己不就是污點。

  也不知道他們家怎麼做到那麼抽象的,動不動就要封殺別人。

  張遠更認同德意志媒體《法蘭克福報》的說法。

  這件事不光是娛樂新聞,同時也證明了華夏的風氣和習俗正在發生變化,人們也在變得更開放。

  10多年前,華夏年輕人還不被允許公開談性,但現在,各路媒體,民卸寄茏杂傻陌l表意見。

  華夏人的思想,的確正在改變。

  華夏娛樂圈也在變得更自信和開放。

  不過國外媒體也有搞笑的。

  《華盛頓郵報》將眼罩門稱爲“華夏娛樂圈的911事件”。

  給《紐約時報》氣的直罵街。

  這不杵我肺管子嗎?

  合着那倆大樓不在你們那邊,就能拿來開玩笑是吧!

  聯邦制各自爲營,左右互搏是常有的事。

  給劉總編送回家後,張遠也安全到家。

  今天他達成了自己的所有目標,大成功。

  與喜氣洋洋的他和他身後的人不同。

  香江那頭,江志牆回去把事情一說,幾位焦頭爛額的大佬們都沉默了下來。

  “這事靠譜嗎?”

  “或者說,張遠這個人靠譜嗎?”

  “用他演戲是一回事,合資公司是另一回事。”

  “他是演員出身,沒有多少資本的。”楊受晨扶額道。

  “錢是小事。”林建月掛着黑眼圈輕聲道:“最關鍵的問題,是他之前那麼堅定的反對我們。”

  “現在突然調轉態度,不會是把我們騙過去再殺吧?”

  怕生疑,疑生慮。

  這幫人喫不准他,所以很懷疑。

  “並且你也說了,你之前以此找他。”

  “他錢也不要,女人也不要。”

  “他想要什麼?”

  在場腥巳汲聊聛怼�

  的確啊。

  現在的問題,不是他想要什麼,而是我們還能給什麼。

  江志牆思考後,嘆了口氣,而後看向幾人,商量到。

  “此一時彼一時,現在情況和那時不同了。”

  “各位若是不放心,要不……”

  “我們再想辦法試探試探?”

第773章 良心

  “你說說,咋還弄了個有家不能回?”

  小四合院中,張遠抱怨道。

  福祥衚衕的大四合院那邊,幾位保母阿姨和花匠大叔天天打電話來報告。

  自打眼罩門之後,領着大包小包上門來找他的人可太多了。

  一天能記下半個小本的訪客名單。

  他家門口熱鬧的就像是超市要發雞蛋似得。

  “搞得我的房子就像是給阿姨和花匠買的……”

  張遠想着,程好說的沒錯,的確得辦一場宴會。

  讓該見的該來的都來一遍,這樣就不會有人堵門了。

  而且這次大獲全勝,不慶祝,人家反而覺得奇怪。

  你不慶賀,莫非還憋着壞,要趁機弄誰?

  這會兒那幫人就什麼事都想起來了。

  與張遠說話時,他曾經咳嗽過一下,這些位後背都得起一身白毛汗。

  沒見過他的,想着自己從未主動拜訪,不會被記恨吧?

  畢竟有句話叫“你做了什麼,不一定會被記住,但你沒做什麼,一定會被人記住”。

  過年送禮,人人都送,本家記不得送禮的都有誰。

  但若就你沒送,本家便能記一輩子!

  這羣人怕遇到小心眼,所以纔來堵門。

  張遠感嘆,有時候身不由己,不辦些場面事都不行。

  “不過還得再緩幾天。”

  “得先把和香江這邊的大事給辦完了,才能請客。”

  每逢大事先靜氣。

  辦大事前,千萬得低調,以免再生事端。

  剛好窩在小院中享受難得的閒暇時光。

  順便把許久未見的謙哥夫妻倆喊來一塊喫了頓飯。

  還見了于思洋小朋友這個自己唯一的徒弟。

  看着謙哥夫妻倆連洗帶涮,一塊忙活包餃子的樣子,一種熟悉的感覺油然而生。

  當一碟碟小涼菜放到桌上時。

  回來了,都回來了!

  謙哥和謙嫂也是面帶喜色。

  港圈的事他們並不太關心。

  當然,謙哥也沒少看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