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282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恕我拒絕。”

  “哦……”這位發出了滑稽的轉音。

  “也就是說,你是個有原則的人。”

  “對。”

  “是個有底線的人。”

  “沒錯。”

  “好,那要是我帶着紫寒一起來,你的原則能不能變動一下。”

  張遠:!!!

  看向小桌上的烤羊腰和烤生蠔。

  看來這頓,我還非喫不可了……

第765章 題詩

  “嗯,你這地方挺精緻。”

  隔天,劉韜和陳紫寒兩人手牽手來到了他家中。

  他約兩人在小院見面。

  原本濤姐給紫寒姐打去電話,說許久未見,想要聚一聚。

  “哎呀,最近剛拍完一部戲,累死了。”

  “過幾天再出門,我現在就想躺着休息。”

  她推脫着。

  但當劉韜說是約了在張遠家裏“私下”見面後,陳紫寒拿起手機立馬回道。

  “時間,地點?”

  “馬上到!”

  在家躺着休息?

  在哪兒躺着不是躺着!

  去張遠這邊躺着還能補充蛋白質,多好。

  我可不是癢了,只是想和老朋有見見面。

  兩人便穿的花花綠綠,以逛街之名出了門。

  來的路上,陳紫寒得知劉韜要結婚的事。

  “你要結婚了還去找他!”

  “還沒有完全結婚。”濤姐嚴詞糾正。

  “真結婚了,就得守婦道,關注家庭。”

  “但現在還沒有。”

  劉韜用手一甩披肩發:“況且男人都會在結婚前搞單身派對。”

  “憑什麼我們女人不能搞。”

  “現在不玩,難道等生了孩子後再玩?”

  陳紫寒眯起眼睛想了想,你說的好有道理,我都沒法反駁。

  邊聊邊來到了他的地盤。

  “是不大。”陳紫寒也望了個滿眼。

  “我記得人家都說,你家的四合院挺大的呀?”

  “不是這裏,在附近還有一套大的。”

  “這裏是我最初住的地方,後來買下來了。”

  “現在就當和朋友小聚之處,比較隱蔽。”

  “吼吼……”劉韜斜眼笑着。

  “這麼說來,這裏就是你專門用來金屋藏嬌的地方嘍?”

  “是。”張遠也懶得用些正經的話解釋。

  畢竟這倆也不是啥正經人。

  倒是專業的正莖人。

  “這不,今天就迎來你倆絕代雙驕啦。”

  “呵呵呵……”

  倆女人放聲大笑,小院中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準備了涮羊肉的爐子和菜。

  畢竟最近盯着自己的人多,和她倆出去喫也不合適。

  便選了最簡單的喫食。

  “呦,還請喫飯吶?”劉韜瞧見菜,抬手便很麻利的清洗了起來。

  你以爲光睡啊……張遠心想,這老孃們那麼着急嗎?

  其實就和程好前幾天來到這小院時發出的感嘆一樣。

  習慣了大的後,在見到小的,就有點不適應和懷念。

  王科才一米七不到,又是少爺的身子,那自然沒法比。

  劉韜現在的心態,有點超市關門前搶最後一波的意思。

  不一會兒就喫上了,隨着熱氣升騰,幾人也聊了起來。

  現在不是冬天,而是夏季。

  幾人直接坐在院裏喫,把前後窗戶都打開有過堂風。

  但沒喫幾口,倆人依舊香汗淋漓。

  剛好一會兒喫完了直接去洗澡。

  喫着便聊起了最近的事。

  “我聽賴水青說,你得罪人了?”陳紫寒睜大一雙美眸發問。

  賴水青就是《倚天屠龍記》的導演,與陳紫寒合作過很多次。

  最近還剛找她去客串了一部名叫《滴血深宅》的戲。

  賴水青一個電話,陳紫寒連價都沒問就主動去幫忙。

  這位也算是女中豪傑,挺大氣的。

  “賴導是香江人,他這是從自己的立場看問題。”

  “在我眼中,是別人得罪了我。”張遠接過這倆“扒蒜老妹”剝好的糖蒜,邊喫邊說。

  “那倒是,他們港圈的人演員的確都鼻孔朝天。”陳紫寒可沒少挨欺負。

  因爲長相原因,她有萬年女二之稱。

  早年間經常與港臺男女星搭戲。

  可拍了這麼多年,能交朋友的都是大陸人,與香江人尿不到一個壺裏。

  尤其同在劇組,方方面面待遇差距巨大,讓她難以接受。

  北電三朵金花,剩下倆都混的比他好。

  蔣勤勤直接嫁人,金巧巧小三上位。

  就她沒找到合適的靠山,這點和性格有關係。

  那倆都知道伏低做小,表面溫順,討好別人。

  就她性格外放,不符合那幫老男人對賢妻良母的需求。

  這點上劉韜就比她聰明多了。

  想騷的時候騷,想當賢妻的時候也能立馬轉換。

  “沒事,等這陣子過了,以後你若在劇組被港圈的人欺負了,我幫你。”

  “說的挺好聽。”陳紫寒拿起酒杯,灌了半杯啤酒:“就憑你這句話,一會兒給你點獎勵。”

  說着,她眯起雙目,伸出信子舔了舔嘴脣。

  青蛇的技術很好,他知道。

  這會兒白蛇也開口。

  “那幫香江人不算什麼。”

  “以後姐姐罩着你。”

  “你拍戲缺投資,我來投你!”

  “行。”張遠面帶笑意敬了杯。

  傍上大款後,說話口氣都不一樣了。

  “不過嘛,你得先伺候伺候投資人吧?”說着,劉韜也吐着信子,舔了舔嘴脣。

  白蛇的技術也不賴,他知道。

  張遠今天算是掉長蟲窩裏了。

  一個要伺候我,一個要我伺候她。

  那還等什麼?

  三人心照不宣的扔下筷子。

  “請!”張遠一比臥室方向。

  “請!”

  三人大跨步的邁去。

  張遠這就客串起了法海,收拾這倆妖孽。

  忙活到天黑。

  倆女人散亂着頭髮,癡笑着,腳步虛浮的出了屋子。

  這是中場休息,打算喫點東西補充體力。

  這就又點上炭,繼續涮。

  張遠則在房間裏打着電話。

  “昨天他們約我喫飯了。”

  “對。”

  “開出了一些條件。”

  “包括三部戲,還有很多片酬。”

  “我拒絕了。”

  他這是在給劉主編打電話回報工作。

  即使自己拒絕了,也得和上面說一聲。

  除了表明態度,也是爲了說明勞苦。

  我爲了這事,爲了保持立場,損失可不小。

  “好,我知道了。”劉總編應答道。

  “你這邊頂住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