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227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那就好那就好……”說完,龍叔又去一旁倚着柱子休息了。

  “感受痛苦吧。”

  “讓你嘴硬!”

  回想起自己在巴黎時因爲跟不上張遠的速度,被道具武器砸到,拍到幾十次。

  龍叔就特別想讓老李也感同身受一下。

  他太明白李連界要強的性格了。

  這套子一下一個準。

  “再來!”

  接下來的打戲更復雜,還得吊威亞在空中邊打邊飛。

  叮叮噹噹,拳腳相加。

  張遠剛纔試了下手,用了七八成力。

  “可以啊!”

  他發現李連界還真有東西。

  普通人這會兒都求饒了,他跟沒事人一樣。

  功夫皇帝有東西啊!

  這就愈發釋放,速度和力道也跟上一層樓。

  劉茜茜在旁抱着雙手看着,眼裏都是小星星。

  她練過,很苦,很累。

  所以更明白張遠打的有多好!

  不光勁道,還帥氣。

  文戲也就罷了,她就愛看這打的妙的。

  看的她小心臟噔噔直跳。

  一旁還有和她做同樣狀態的。

  邁扣也看的長大了嘴。

  之前和他拍打戲時,張遠都收着。

  五分力都不敢出。

  否則就真成打洋鬼子了。

  這會兒一瞧兩人勢如疾風的樣子,老外哪瞧過這個!

  李連界可是出了名的打戲動作好看。

  同樣一套功夫,你讓吳驚和他一起來,高下立判。

  一抬手就能給功夫小子比下去。

  不是吳驚不好,是老李太好了!

  可這會兒,張遠與他交手卻不落下風。

  雖然套路不同,老李更講究肢體協調,動作韻律奇佳。

  而他則是硬橋硬馬,勢大力沉。

  這樣一來卻剛好合適。

  猴子就是要靈巧有韻律。

  反派就是要勢大力沉,纔有壓迫感。

  袁家班的腥艘藏Q大拇指。

  與李連界合作過多次了,近些年已很少見到他這麼用力出彩。

  果然得棋逢對手才能發揮出實力。

  五六個小時拍下來。

  張遠收穫了一場精彩的表演。

  劇組收穫的一組極佳的鏡頭。

  辰龍收穫了一場惡作劇。

  李連界收穫了第二天渾身疼起不來牀……

  貼了八張膏藥,綁了束腰,膝部和肘部都上了彈力帶,還喫了兩粒止疼藥,這才勉強來到劇組。

  他和導演說自己感冒了,打戲換一天再拍,今天拍一下打戲間隙的站樁臺詞鏡頭。

  還是要強,死活不能說自己扛不住。

  “傑哥,你沒事吧?”張遠見他與導演商量調整戲份,上前關心道。

  “沒事……”他大大咧咧的擺手。

  可一動就牽連的半邊肌肉疼,面色一僵後,強行笑着繼續說。

  “你昨天表現很好。”

  “打戲就該這麼拍,我好久沒有這麼痛快了!”

  “您滿意就好。”張遠笑着回道。

  可心中卻想。

  “看來我還沒修煉到位!”

  “老李身體已經大不如前了。”

  “與我拍了大半天打戲都和沒事人一樣。”

  “說明我還差的很遠。”

  “看來得加緊訓練!”

  而老李則揉着肩膀,一回頭,看見正在偷笑的辰龍。

  頓了好幾秒,這才反應過來。

  我TM中計了!

第736章 發佈

  日子進入了夏季三月。

  雖不是重慶,武漢,南昌和長沙這四大火爐。

  但橫店的日頭也已逐漸熾熱。

  春季愛曬太陽的路人,此時卻又嫌棄的打起了遮陽傘。

  上個月還叫我小甜甜,這會兒就喊我牛夫人了。

  初夏的陽光,就像進入賢者狀態後的番號一樣,大家都懶得再看一眼。

  但再過幾個月,到了冬季,同一批人卻又會像羣中老哥四處求種子一樣。

  央求着太陽多曬幾個時辰。

  人吶,就是如此多變的。

  同一樣東西,今天視若珍寶,明天就會棄之如敝履。

  外在事物其實並未變化,變的,只是人自己。

  天熱起來後,片場的裝備也逐漸更換。

  從前幾個月的暖手寶,小太陽,換做了現在的大風扇。

  助理還拿着個便攜式的小電扇,給張遠吹着。

  畢竟整個劇組,就他穿的最厚。

  雖還未到三伏天,但也已經到了每拍兩三個鏡頭就要補妝的程度了。

  頭套,盔甲內襯,個個都給他捂的嚴嚴實實。

  現在張遠有些後悔把奚仲文找來了。

  除了這老小子給劇組提建議安排了嚴密的道具安保措施外,這盔甲的做工也是密不透風,一絲清爽的空氣都近不了身。

  幸好化妝師是自己專用的,補妝還算方便,能讓她24小時待命。

  “你不熱嗎?”

  看向一旁身穿絳紫色紗衣的小龍女,張遠揮揮手,讓助理也給她拿了個小電扇。

  “謝謝,不過我還好。”

  “我忘了,你是武漢人。”張遠撓撓頭,火爐出來的是不一樣。

  武漢武漢,她那汗都捂着呢。

  “那也不一定。”一旁的劉阿姨笑着回道:“不是說熱的地方出來就不怕熱,冷的地方出來就不怕冷。”

  劉曉麗是出生在哈爾濱,長大在武漢,按理說應該天生冰抗和火抗拉滿了。

  “我小時候在黑龍江,從來沒長過凍瘡。”

  “可到武漢的第一個冬天,手上,耳朵上就長凍瘡了。”

  那是,東北有暖氣,而且冬天溼度低,哪兒像南方呀。

  屋裏又冷又潮,冬天那被子都粘糊糊的,沾在身上一點不保暖。

  在橫店呆過好幾個冬天的張遠深有感觸。

  但也比帝都冬天起沙塵要好些,那空氣污染太嚴重了,睡一覺起來都容易流鼻血。

  類似南方冬天難熬這類反直覺的事很常見。

  就比如現在的劉茜茜。

  她也不是完全不熱,只是基本不動彈,也不敢出汗。

  因爲一出汗就得補妝。

  她補妝可麻煩了。

  因爲別的女演員是要畫白,她則是要畫黑。

  本來挺好,去了戈壁一個多禮拜,給曬黑了不少,拍戲剛剛好。

  可纔不到兩週,她就又白回去了。

  年輕,外加皮膚底子好,恢復的特別快。

  導致每天上工前化妝師拿着一套萬年不用黑色粉餅直往她臉上撲。

  打戲或者其他戲還好,一拍彈琵琶的戲份,鏡頭裏那手和臉都不是一個顏色的。

  所以她但凡一出汗,一擦。

  擦哪兒,哪兒就白出一道來。

  但有意思的是,邁扣覺得她化黑些的樣子更漂亮。

  好像導演也是這麼覺得的。

  張遠對白人的審美無法認同,明顯又白又高的才漂亮。

  她可是有東北人基因的。

  你們白人要是喜歡又黑又矮的,找個泰國人來不就好了。

  什麼品味……

  “茜茜,你怎麼老在現場看劇本和臺詞。”張遠嘀咕了一句。

  “又不是人人都像你一樣,腦子那麼好使,臺詞看一遍就記住了。”她撇了眼後,撅着嘴有些酸溜溜的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