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139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他便也沒有強求。

  大家又舉杯給吳驚賀喜,腥硕记瞥鰜砹耍瑥堖h打算支持着兄弟轉型。

  這事挺得人心,畢竟吳驚要拍的是功夫片。

  功夫片這幾年市場不好,吳驚又是首次自己主導,很有可能會賠錢。

  但張遠依舊義無反顧的支持,大家都瞧在眼裏呢。

  而張遠的想法是,他不怕虧。

  吳驚不是陳詩人那種動不動就造座城,燒錢如燒紙的主。

  且他本身做人還是挺地道的。

  花不了多少錢,就當投資未來了。

  “保強,你得給我們好好介紹一下這位啊!”吳驚大喜後,接連喝了好幾杯,隨後這位好事的便轉向王保強。

  張遠見此,一抿嘴。

  保強今天不是自己來的。

  而是帶着人來的。

  “姓馬,大家叫小馬就好。”保強樂呵呵的撓頭道。

  張遠輕輕搖頭。

  今天一見,果然是那位長着一張馬臉的這位馬小姐。

  看的他渾身彆扭。

  張遠明白保強的性格。

  之前自己點了他好幾回,讓他搞清楚自己和對象,要他小心。

  演員這行,大半能走到高處的,都是犟種。

  就算不是犟種,身上也總會帶着些倔強勁。

  在工作和藝術上,這叫執着,是好事,是讓他們精益求精的源動力。

  但現在的保強好像犟到自己頭上來了。

  他應該是特意帶來給大家和他看看,自己選的人不錯。

  拍戲想給觀凶C明自己。

  如今是想和自己證明對吧?

  張遠知道,對付這種犟種,不能一棒子打死,得慢慢來。

  否則容易犯倔壞大事。

  所以他並沒有表示出任何敵意,反倒假惺惺的歡迎了對方。

  並相當熱情的領着馬小姐逛了逛院子。

  這頓飯喫的時間可不短。

  到了快午夜才嬉鬧完,張遠一一送走客人。

  “慢走,保強,照顧好馬小姐。”

  他還揮手呢。

  可兩人一轉彎上車,他就變了臉。

  “你怎麼了?”程好探頭上來。

  “剛纔喫飯時,就瞧着你不對勁。”

  “現在又掛臉。”

  “保強那女人,你覺得怎麼樣?”

  “說話斯斯文文的,打扮也清秀,模樣配保強綽綽有餘了。”

  “待人接物也很有禮貌,並且還挺大方,不是那種羞澀的小女生,挺會聊天的。”

  “所以……”好姐姐說到這裏,稍微頓了頓。

  “我不喜歡她!”

  “哦?”張遠笑着摟過她:“爲什麼?”

  “首先,你不喜歡她,這點就夠了。”程好先表明了立場。

  “還有,這姑娘的眼神不好。”

  好姐姐不是說她近視,是目光給她的感覺不好。

  “老打量人,不真铡!�

  眼爲心中之苗,一個人的眼神是最容易暴露真實想法的。

  就像演戲,最厲害的便是通過眼神表達感情。

  梁超偉就是佔了這個便宜,因爲他天生眼神就那樣。

  程好也不是白給的,再加上有張遠不喜這個前提在,便特意觀察了。

  “不過你也不適合做什麼,畢竟這是人家的事。”程好提醒道。

  “棒打鴛鴦會結仇的。”

  “我知道。”說罷便往裏屋走去。

  好姐姐則又望了望保強遠去的方向,不知在想些什麼。

  休息了一晚後,第二天下午,張遠坐車來到了帝都市區的一家大飯館包間內。

  “張遠來啦!”

  屋裏早已坐下了三人。

  “呦,我來晚啦?”

  “是我們來早了。”

  劉阿姨輕聲和他打招呼,陳老闆也上前和他握手。

  張遠回國前就和劉茜茜說了,上次喫飯已經隔了許久,這回再聚聚。

  想着把他們約出來。

  劉曉麗還挺上道,說他們來請客。

  因爲張遠已經在巴黎招待過茜茜了。

  “你是練武之人,多點些,多喫些。”劉阿姨還把菜單交給了他。

  他則側身和小龍女商量了起來。

  點了滿滿一桌子,他是一點都沒客氣。

  這時候不客氣,反而顯得親近些。

  “這次去國外拍戲,感覺怎麼樣啊?”陳老闆舉着酒杯問他。

  “比國內輕鬆不少,至少有周末。”

  “那是,不像大鬍子那會兒,連着一兩個禮拜趕戲趕的你們都沒時間睡覺。”說到這裏,劉曉麗有些心疼的看向女兒。

  “茜茜你要向張遠學習,爭取也能去好萊塢發展。”

  “其實國內也挺好。”張遠回道。

  “剛好,在巴黎的時候,茜茜和我提了,有部中外合資的片子,找到了她。”

  “是,大製作!”陳老闆說着便笑了起來。

  “能和辰龍,李連界一塊演戲,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

  “我和茜茜說,這是她去好萊塢的敲門磚。”

  “一定要把握住這次機會。”

  “我這邊也在和樺宜談合同細節,對方開出的條件挺苛刻的。”

  “估計這戲也會很累。”

  “我不怕累的。”小龍女嚥下口中的螃蟹腿,開口道。

  “對,現在累,之後能去好萊塢了,就和張遠一樣,拍戲有雙休。”劉曉麗還是以鼓勵爲主。

  “嗯……”張遠沉吟一會兒後,有點不知道怎麼開口。

  “小張你怎麼啦?”陳老闆沒少喝,大大咧咧的說到:“怎麼平時那麼爽快的人。”

  “今天爲何扭扭捏捏的?”

  “其實我今天的確有事要說。”張遠眼神堅定起來。

  “哦,什麼事,隨便說,都是自己人。”陳老闆也挺大氣。

  “我想說的是,那部樺宜的戲,你們最好別接。”

  “啊?”

  飯桌旁的另外三人全都愣住了。

  剛說想靠這片子讓劉茜茜打入國際市場呢,你就讓我們別接?

  陳老闆先穩了一手。

  他知道張遠最近剛和央視那邊搭上線,生怕是他聽到了什麼不好的消息。

  “這片子,有問題?”

  “暫時沒有。”張遠實話實說。

  他糾結的地方就在這裏,是友非敵,關心則亂。

  他不能瞎扯騙劉家母女倆,會遭記恨,傷感情的。

  “既然沒問題,那你爲何說別接呢?”陳老闆糊塗了。

  “這是樺宜的片子。”

  “樺宜現在正在籌備上市,這您應該清楚吧。”

  陳老闆點點頭,否則也不會有這片子。

  “而經紀人業務,是樺宜如今的第二大業務。”

  “所以他們的片子,都是給自己人,或者將來的自己人拍的。”

  “您打算讓茜茜加入樺宜嗎?”

  “哦,你在擔心這個啊!”陳老闆笑着擺手:“多慮啦。”

  人大的碩士,腦子肯定比普通人好使多了。

  一聽就明白。

  “小張還是挺關心茜茜的。”

  劉茜茜聽教父這麼說,清了清嗓子,沒吱聲。

  “樺宜是有簽下茜茜的意思。”

  “拋個餌,想拉攏一下,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之前糖人不也這樣。”

  “我們只要好好商量,合作方式本就不止簽約這一種嘛。”

  “糖人是糖人,樺宜是樺宜。”張遠表情依舊嚴肅:“兩者之間有本質區別。”

  “樺宜可比糖人兇險多了。”

  “與狼共舞,很容易被咬的。”

  “你不也在和樺宜合作嗎?”陳老闆反問道。

  這就是張遠糾結的另一個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