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頂着雞窩頭,腳下是一雙灰不拉幾的涼拖,手上還夾着根萬寶路。
華語天后王非粉墨登場。
“這打扮和謙哥在家時也差不了太多……”張遠心中吐槽道,你們老帝都無論男女都這樣是吧。
只是謙哥老抽中南海,王非在香江養成了抽萬寶路的習慣。
因爲她的好友張國榮一直抽萬寶路……
所謂的皮條衚衕小雀聖,是張遠特意關照大鬍子,讓他往王非這兒報的名號。
知道她最近天天打牌,便說自己這兒有位麻將天才,未逢敵手。
你要說有位演唱高手,王非都懶得理你。
可聽說有麻將高手,還是圈內的新人,還取了小雀聖這麼狂的名字。
這位大姐便坐不住了!
“老孃一路從香江輸到……不對,打到帝都,什麼麻將高手沒見過。”
“遇高人豈可交臂而失之。”
“那必須找來掂量掂量啊!”
說起來,王非可是圈內聞名的臭牌簍子,人菜癮大。
在香江被張國榮,劉嘉玲吐槽。
在帝都被這英和趙燕子鄙視。
屬於人過留名,牌過留財的“高手”。
“你就是小雀聖啊,長得倒是挺好看的。”王非倚着房門,慵懶的打了個哈欠。
“非姐你好。”張遠上下打量,連內衣都沒穿,實在是隨意。
“你挺狂啊,在帝都娛樂圈沒和我打過牌就敢叫雀聖?”
對,和您打過牌不都發財了嘛。
“呵呵,這都是張導的謬讚,雀聖是當不得的,不過……”張遠邊笑邊抬起腦袋,與王非對視:“不過,打個把天后,還是可以的。”
“哎,我就喜歡你這狂勁!”
“真痛快。”王非笑着一拍手,領着幾人直奔主題,來到了一張麻將桌前。
“我發現你不像那些小演員似的,見我不是害怕,緊張,要不就是盯着我的臉玩命看,恨不得立馬扒光我。”
張遠對王非的“說法方式”早有心理準備,畢竟這位在網絡上的採訪視頻一找一大堆,就沒一個靠譜的樣。
但如此直接還是讓他沒想到的,幾乎和蔣昕這虎娘們相差無幾。
不說還好,一說,張遠還真仔細瞧了瞧。
不與那些絕色女星比,單論皮膚狀態,天生骨相,眼眉輪廓,王非其實算得上一枚非傳統美女。
不過這一年他見過的頂尖美人實在太多了,審美閾值大幅拉高。
再加上前幾日才和程好在小樹林摸索了一番,抵抗力更強。
“我是來打牌的,又不是來相親的,緊張什麼?”張遠更直接的回道,以剛克剛。
“難道你想讓我看你,分散我的注意力?”
“女人,你失算了!”張遠義正言辭:“什麼都能開玩笑,打麻將決不能開玩笑!”
王非聽完這話,瞪大了眼睛。
大鬍子瞥了他一眼,心說張遠平時講話做事挺客氣的,咋一道這兒突然變的沒大沒小的,有這麼和天后說話的嗎?
“老張,你帶來的人……”王非站起身來。
張紀忠嚥了咽口水,別剛進門就被趕出去吧。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王非捂嘴大笑起來。
“志同道合啊!”
“對呀,唱歌都能開玩笑,就打牌不能!”王非抖斁瘢瑥氐讈砹藙拧�
就像大鬍子說的那樣,王非這人用帝都土話將,有點“各色”,性格不同常人。
但同時,這位也非常真性情,最煩扭扭捏捏,拖泥帶水的人。
見張遠說話如此直接,她頓時心情大好,覺得遇見了可以交朋友的人。
這點上,其實她和這英挺像,只不過那位的脾氣更爆。
原來唱歌是能開玩笑的,你對待工作這麼任性嗎……大鬍子愣了愣,轉頭看向張遠。
“原來,這都在他的計劃之內。”
大鬍子原本同意和張遠前來,只是死馬當活馬醫。
現在他才明白,牌局還未開始,張遠好似已經將場面給拿捏在了手心當中……
第114章 遊戲體驗逐漸升級
“還沒好好的感受,雪花綻放的氣候……胡了!”
張遠唱着歌,隨手一推牌陣,刻意的朝着對家王非露出了不可一世的笑容。
王非看了看自己的牌。
我還沒好好感受,你就胡了?
“有時候,有時候。”
“我會相信一切有盡頭……胡了。”
王非:哪有盡頭了,胡個沒完。
“可是我,有時候。”
“寧願選擇留戀不放手……你給我趕緊放手!”
張遠一把搶過王非手中剛打出來,卻又想收回去的六餅。
“胡了!”
王非雙手撓頭,原本就沒打理過的雞窩頭更加雞窩了。
“你……伱不會偷牌出千了吧?”王非一會兒起身,一會低頭,桌上桌下來回找。
好傢伙,這纔打了兩圈,這小子一個人便胡了六把!
張遠雙手抱胸,歪嘴說道。
“菜,就多練!”
“輸不起,就別玩。”
“誰說我輸不起了!”王非那對又大又圓的眼珠子翻了翻,從錢包裏掏出幾張紅票子,遞給張遠。
“等到風景都看透,也許你會陪我看……呸,細水長流。”張遠便唱歌,邊沾着唾沫點錢。
那副欠欠的樣子,差點沒給老王氣瘋了。
別說王非氣,一旁的張紀忠見他這模樣都氣的慌。
“原來你小子能做出這麼討人厭的表情……我都想給他一棒子!”
說起來,這賤樣還是從小嶽嶽那裏薅來的,效果極佳。
“張遠,你這麼搞,不會把她氣崩潰,不玩了吧?”大鬍子湊過身子,低聲說道。
“您放心,不會的。”張遠胸有成竹。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
張遠深知,能走到華語天后這個級別,王非骨子裏定是個非常倔強,暗含拼勁的猛人。
在任何一個行業能走到頂端,其性格中必有不服輸的一面。
你看那汪峯,一上熱搜就被壓,一上熱搜就被壓,這麼多回了,還不是鍥而不捨,憑着股不信邪的勁,生生把自己活成了梗。
王非平時唱歌看着隨意,那是因爲人家天賦高的驚人,壓根不用使出全力,便能橫掃羣雄。
就像喬峯在聚賢莊,一套太祖長拳就打的天下英雄無法招架,那還用個毛的降龍十八掌。
人家內功在那兒擺着呢。
所以張遠越是挑釁,王非越是來勁,絕不會認輸。
況且還有張國榮在採訪中對王非的模仿。
“你可以說我唱歌不行,但不能說我打牌不行。”
這位天后人菜癮大是個不爭的事實。
“再來!”王非雙手合十,在屋裏轉了三圈“請神”,隨後重新回到了牌桌旁。
洗牌的時候,張遠帶着感嘆的語調開口。
“哎呀,菲姐,你的這首《紅豆》真好,唱得好,詞也寫的好。”
“那是,這可是林夕幫我填的詞。”王非驕傲的抬起了下巴,這首歌可是獲得了99年香江十大金曲的大作。
“是嘞,林夕老師的作詞功底的確強悍,要是您能多與他合作,我們就有更多好歌聽嘍。”
“是嗎,以後會有機會的。”
這麼一說,王非也覺得林夕的確與自己風格很搭。
自己好幾首大熱歌曲都是這位填的詞。
與此同時,大鬍子在桌子底下偷偷給張遠豎大拇指。
因爲張紀忠已經聯繫了林夕,讓他幫忙位主題曲填詞。
而編曲則找了老熟人,《水滸傳》和《大宅門》的配樂大師趙季平。
《水滸傳》中,那幾首刻到華夏人血脈中神級配樂,都出自這位老師之手。
一聽就能讓人想起無數梁山好漢的《兄弟情義》。
曲子一響便讓人想找個惡勢力同歸於盡的《王進打高俅》。
那音樂無論何時播放,都讓人慷慨激昂。
特別是嗩吶一響,張遠都忍不住想上山……
張遠特意提起林夕,就是爲了在王非心底埋下種子。
“有生之年,狹路相逢,終不能倖免。”牌局再開,張遠又清唱起了《流年》。
這首也是林夕填的詞。
“手心忽然長出糾纏的……六條,胡了!”
王非看了看自己手心裏的牌,一臉無奈。
“懂事之前,情動以後,長不過一天。”
“留不住,算不出……三萬,胡了。”
王非突然覺得林夕的詞好像也不那麼好聽,反正有點克自己。
“珍珠翡翠大三元,胡了。”張遠邊笑邊把自己的牌碼成一溜:“承讓,承讓。”
他還賤兮兮的抱拳向王非道謝呢。
“一萬。”王非拍出一張。
“胡。”
“二條。”
“又胡了。”
“紅中!”
“不好意思,又胡了。”
“幺雞!”
下一篇:华娱:大亨从中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