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049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張遠趕忙上前迎接。

  “劉先生,單先生,田先生。”

  “請上座!”

  “好好好,我們去瞧瞧袁叔。”

  “大喜事,大好事,你們都有福。”

  給這幾位引到袁闊成身邊,讓他們先喝茶聊會兒。

  一旁馬家門的姜琨和馮拱這位親師弟嘀咕道。

  “呦,他們幾位能湊齊了,可不容易。”

  爲啥這三位一進屋就有人鼓掌,其中姜琨就是帶頭的。

  除了身份地位高外,劉蘭芳還是全國曲協的主席。

  人家是曲藝行的龍頭老大,領導來了,能不給面子嘛。

  “我記得……”姜琨眯着眼睛說道:“上回他們幾位湊齊,好像也是因爲這小子。”

  “嘿,還真是。”馮拱老師輕笑道:“那回我們都在呢。”

  “嗯,師傅也在呢。”

  提到馬季,哥倆的眼神都略微黯淡了一些。

  其他人也瞧出來了,上回評書四大家集齊,也是袁闊成搖的人。

  那會兒張遠被光頭給打了,是讓劉詩施抱着老頭大腿給哭來的。

  不管怎麼來到,總是來了。

  連着兩回,這老四位都是因爲這小子的事聚首的。

  可見其雖然主要在影視圈工作,但在曲藝界還是很有能量的。

  不過馮拱應和師兄的同時,還注意到了一點。

  張遠喊劉蘭芳,是叫劉先生。

  他疑惑的不是性別問題。

  女先生這說法早就有了,倒不希奇。

  況且說書的一般都喊先生,唱戲的才喚老闆。

  因爲說書都是獨自一人,無需搭班拉弦。

  再加上封建社會民惺芙逃潭绕毡檩^低,也沒處學習瞭解外界信息。

  說書就是窮苦百姓瞭解世界,天文地理,醫卜星象的重要渠道,叫聲先生也很合理。

  而唱戲的則需要養着一大幫人,光拉大幕的就得好幾個,自然是老闆。

  馮鞏覺得奇怪,是因爲劉蘭芳是曲協主席。

  一般都喊主席。

  他卻喊先生。

  許是今天要拜師,成爲評書行當真正的門裏人,所以提前套近乎?

  馬季先生的公子馬冬也覺出些不一樣的味道來了。

  倒和馮拱不同,他不算是行里人,對稱呼沒那麼敏感。

  不過瞧見評書界那幾位都不是單獨自己來的。

  劉蘭芳就不說了,身旁跟着丈夫王印全先生,這位是快板名家,也算是曲藝界的名流。

  還帶上了自己兒子王巖和王玉,同樣學的快板。

  這都是圈內人,但是,劉主席的倆孫子孫女,纔是十多歲的小孩,卻也帶來了。

  剩下兩位也一樣。

  單田芳和田連元都帶着兒子兒媳,孫子孫女,來的可整齊了。

  “這麼給面子啊。”馬冬嘀咕道。

  的確來的不少,劉蘭芳還好些,剩下那兩位都是外地趕來的。

  不光他們,還有不少親友同行都是外地特意過來的。

  張遠得給招待好,便索性在半島酒店包了兩層幾十間房給這些遠道而來的客人住。

  單這酒席和房費一天一夜就得花50多萬,王府井半島的經理瞧見他都眉開眼笑的。

  不光是這幾位帶着孩子來,今天來的孩子還不少呢。

  “帥哥哥你好~”

  關家那個說話帶拖音的孫女也和父母家人一塊來了。

  關小彤穿着套紅底帶白絨邊的棉遥瓷先ネο矐c。

  之前關老爺子的葬禮他去過,人家也和馬家門的人一樣,得來捧場。

  “關先生您請坐。”

  “甭客氣,都是自己人。”

  “那我先去忙了。”

  瞧見張遠四處“流竄”的背影,關小彤的父親張望着。

  他自己都從曲藝圈跳出來混影視圈了。

  給女兒的規劃,當然也得走影視行,畢竟來錢快。

  那可如今正當紅的小生搞好關係就很必要了。

  有曲藝這層關係在,也親近,到時候女兒長大也能多個幫手。

  哪怕是“京圈格格”,也得家長和朋友捧着,纔是“格格”。

  “來,叫老祖!”

  另一頭,德遠社腥耍怨骂负宛N謙打頭,也來和那四位打招呼。

  郭奇林自然在場。

  有了上回那事,見到他還挺親近。

  而謙哥則帶着謙嫂,還抱着不到半歲的兒子一塊來的。

  腥艘灰淮蜻^招呼後,謙哥領着白慧明,先指了指兒子,有一比劃袁先生後說道。

  “呦呦呦,小寶貝天庭飽滿,地閣方圓,一看就是聰慧好學的。”袁先生也捧到。

  謙哥一努嘴,又推了把,讓妻子把懷抱的孩子交到老頭手裏。

  “袁先生您抱好了,我拍張照。”

  張遠也明白餘謙的意思,趕忙招呼道。

  喊老祖。

  純佔便宜呢。

  他兒子先拜了我,我今天又拜袁先生的女兒,這麼算,可不是老祖嗎。

  謙哥和關家那位一樣,都是給孩子鋪路呢。

  關小彤是“格格”,他們家小子還懷抱就算袁闊成一脈的,還給老頭抱過,那也得算是貝勒了。

  郭德罡在旁也瞧出了餘謙的意思,滿眼都是羨慕。

  這親戚一攀,于思洋小朋友還不會說話就是大輩了。

  老人愛小孩,瞧着真喜歡。

  可你玩郭小寶就玩郭小寶吧,說着說着還把話題往我這兒帶。

  “孩子好啊。”

  “人丁興旺是好事。”

  “行業得有人,纔有傳承。”

  “你和小獅子啥時候有傳承啊?”袁先生瞧了眼他和站在附近的劉詩施。

  “袁爺爺!”小師姐嬌嗔道。

  張遠心說我倒是願意傳承,就怕家裏那些位不同意……

  眼瞧着客人都到齊了,張遠找到服務生吩咐了一下,先上涼菜和酒水。

  喫幾口後,在上熱菜前,開儀式。

  他這麼安排,也是怕人家都餓着等,費勁。

  “師弟,你之前在劇組時說的。”郭老師湊過來。

  “讓我先壓住別退賽。”

  “你說你有法子,現在怎麼樣了?”

  你看,你又急。

  張遠笑着勾過郭老師的肩膀:“這就有招。”

  “您等着。”

  “哎……”郭德罡憂心忡忡的回到了自己桌。

  主桌上,除了那四位外,還有幾位老先生。

  張遠拉趙本衫來主桌,他連連推脫。

  論名氣,全場他最大,可論資歷,是還差點。

  但最後還是被他壓下坐在位置上。

  本山大叔也覺得有面,直朝他偷偷豎大拇指。

  劉田利還把劉詩施也帶在身邊,一塊做到了主桌。

  桌面上就他們兩個年輕的,格外扎眼。

  幸好今天沒讓媒體自由到場,和酒店也特意打了招呼,沒有邀請函的絕對不讓進。

  否則單他和劉詩施坐主桌的照片,明天就能搞出三百條緋聞來。

  “吉時已到!”

  稍微喫了會兒後,一位服務生敲鑼喊道。

  張遠都是一愣。

  不愧是離故宮不到兩公里的地方,張口抬手都有一股太監味……

  所有賓客放下筷子,轉頭看向舞臺方向。

  臺上已經擺上了好幾張椅子,以及供奉用的燭臺,還有茶案。

  張遠先扶着袁闊成先生上舞臺坐下,又帶着袁田來到最中間的太師椅上落座。

  畢竟今天拜師,拜的是他。

  “請,引保代!”

  相聲和評書本就走的近,拜師的規制也類似。

  引保代三師是其中重要一環。

  腥死L了脖子。

  因爲來前沒說找了誰當引保代。

  同行同業也有打聽的。

  因爲知道袁闊成家裏收人,待遇級別肯定差不了。

  再加上張遠出手大方,當他的引保代,好處肯定大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