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翻滚的肚皮
“在片場,在公司,都靠你們幫我。”
“我用茶敬你們。”
“不客氣。”張遠很放鬆的回道。
曾嘉則滿臉狐疑。
“張遠,曾嘉姐姐帶着我的這兩年,幫我接了好多工作和代言。”
“平時生活和工作,全靠她提醒,幫我做準備。”
“只可惜,你要走了。”
“等你離開公司,以後再來個人,肯定不會有你這麼好的。”
哦!
張遠明白了,曾嘉則還沒反應過來。
張遠知道,這個經紀人,就是後來和大冪冪一起開公司的那位。
這女人的野心很大,榮幸達肯定是裝不下的。
並且就和楊思維一樣,都是帝都最厲害的女經紀人一手調教出來的。
她是李小碗,楊思維是王金花。
與榮信達的合同要到期。
也就是說,這位馬上就要脫離自己的師傅李小碗了。
那麼楊密的行爲就很好解釋了。
張遠嘴角微翹,心中有數。
這還是打算給我介紹人呢!
不過她可不是發善心。
經紀人是除了貼身助理外,與藝人最親近的人了。
她的手法並不高明,還有點生硬,但意思很明確。
想讓我和曾嘉接觸。
她知道我有經紀公司,如果曾嘉能來我這兒的話,那她就等於在我這兒多了個內應。
這是給自己找後路呢!
小娘們還挺精明的。
多方下注,都不喫虧。
若是曾嘉在自己這兒混的不好,那等於用掉了一塊探路石,幫她擋了一災。
若是好的話,那她哪天想來我這兒,豈不是易如反掌。
就算不來,也能從我這裏獲得不少資源或者內部消息。
算的倒是挺好。
比一般年輕女孩只知道用自己的身體換取資源要高明一些,至少知道利用別人。
“我早有耳聞,榮幸達有一位美女經紀人,能力很強。”
張遠並且急迫的表示出招攬與否,也沒有撇和楊密的想法。
而楊密則不斷吹捧着曾嘉如何能幹強悍,實力突出。
曾嘉聽着聽着也回過味來了。
小冪這麼捧我,只有兩種可能。
要不是在給我介紹對象。
要不是在給我介紹工作。
看了眼面前這位,介紹對象是不太可能了。
不過若是工作的話……
曾嘉想到這層後,便起了心思。
可她覺得,張遠自己雖然混的不錯,手下好似也有幾個干將。
但終究是小門小戶。
這是張遠最近第N次被人看低了。
比不過那些建立十幾,二十多年的大公司。
那些大公司的資源和人脈更多,能給自己提供的養分也更多。
張遠見這位眼神閃動,依舊不動聲色。
他記得,前世就是這位提前去香江美亞“踩點”,楊密到期後,便也簽了美亞。
就是拍了《歲月神偷》,《機器俠》和《孤島驚魂》的那家公司。
但讓楊密兩級跳,從同齡女星中脫穎而出,成爲一線的兩部作品,《宮》和《小時代》,與港圈關係不大。
倒是都和芒果系關係密切。
所以去香江這步,走的並不算太成功。
張遠想着,她會走香江這步棋,除了曾嘉在之外,還有便是,她想要升咖,進入電影圈。
喝了好幾泡後,楊密見自己話都說光了,張遠也沒鬆口,表現出很熱情的感覺。
便只得有些無奈的“提桶跑路”。
“哎呀,都這麼晚啦。”
“我爸爸要說我了。”
“我讓司機送你們。”張遠親自給她倆送到了門外。
“以後常來玩,都是一個圈子混的,多交流,總有好處。”他這才說了句客氣話。
“哎,再見。”
曾嘉有車,沒讓他的人送。
“你領我來這兒,是想做什麼呢?”車裏,曾嘉明知故問。
“他很厲害的,我想你們試試看有沒有合作的機會。”楊密這才說道。
“爲什麼是他,外邊公司多的是呢?”曾嘉用手敲着方向盤:“你和他私交怎麼樣?”
差點交上……楊密想到了剛纔的事,臉頰又是一紅。
“還不錯,他能接到那麼多戲拍,說明也有自己的門道。”
“而且他很大方的,從來不在錢上苛刻別人,不像我們公司。”
提起這個,曾嘉眉頭一皺。
榮幸達的確摳了點,張遠的大氣她也的確有耳聞。
“我考慮考慮。”曾嘉語氣低沉道。
那頭,張遠也在考慮。
一條腿走路,的確不穩。
但莫名其妙就拉個人進來,也不安全。
至少你得有個由頭吧。
楊思維纔來不久,工作纔剛熟悉上手。
這就又搞個大的來,難免人心不穩。
得從長計議,不能輕易表露出添人進口的想法來。
楊密回家後,和爸媽打過招呼。
他爸媽正和串門的親戚打麻將呢。
她很體面的一一喊人,換回一片“冪冪越來越漂亮了”,“大姑娘真爭氣”之類的吉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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脫掉外衣外褲,解開罩罩,露出一對大器。
她在鏡子前正面側面的照了照。
“果然他就是饞我胸!”
“看我迷不死你!”
“不過……”她捧着臉嘆了口氣:“他之前的樣子好嚇人。”
打開水龍頭,褪下白色褲頭。
腦子裏亂的很。
剛纔她都升起過讓曾嘉離開,自己留下的想法。
“不能那麼輕易讓他喫了。”
“萬一他喫完一抹嘴,不理我了怎麼辦。”
“可又有點想讓他喫……”
她甚至有點想喫張遠。
熱氣蒸騰,她仔仔細細的清洗着自己的身體。
許久後。
“密,你怎麼了?”老媽前來詢問。
“啊?”
“你怎麼了,今天怎麼洗了這麼久?”
“都四十分鐘了,沒事吧?”
“沒,沒事,我挺,挺好的。”這位在浴室中閃爍其詞。
“自摸,胡了!”外邊的二叔高興的大喊一聲。
“我沒有自摸……”楊密下意識的回道。
“什麼?”老媽注意力在牌局那邊,沒聽清。
“沒什麼,我馬上出來。”
老媽迴歸牌桌,不出幾分鐘,她也提着手洗完的小內褲,墊着腳尖跑回了自己的屋子。
回房後,她散着烏髮躺在牀上,卻怎麼也睡不着。
不知是因爲外邊的麻將聲,還是心裏有事,有人。
在牀上來回烙餅,終於忍不住,還是拿起手機。
她平時和校內男生聯繫時,都是女神範的。
“我去洗澡了,以後再聊。”
“我要喫飯了,之後再說。”
“我正工作呢,回學校再見。”
都是她先斷聯繫。
因爲她知道,這樣子才能釣住別人,讓人念念不忘。
誰先主動,誰就輸了。
可這會兒她實在憋不住,給張遠發了消息。
“在幹嘛?”
發完她就愣了。
這不是我那些“舔狗”平時跟我聯繫的標準開場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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