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我謝謝你哦 第1017章

作者:翻滚的肚皮

  苦中作樂,也顯出了老趙這位因爲一句誓言不惜千里邔频牡讓尤嗣竦木髲姟�

  而夏宇則是一位千里走單騎揹包客,愣是在老趙落後於牛車時推了一把,讓其在這“毫無意義”的爭鬥較勁中獲得了勝利。

  “我這人啊,沒有長性。”

  “之前做什麼事都幹不長。”

  “這次旅遊,我就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堅持到底。”

  夏宇說着自己的臺詞,袁荃則化身袁輔導,在旁和他交流着表演方法。

  這片子拍攝於06年,夏宇這個角色,是一位騎自行車獨闖XZ的年輕人。

  騎自行車去XZ,光這概念就領先了一個版本。

  川藏騎行大規模流行,還得是十多年後的事呢。

  可這片子早早就拍出了當代年輕人的精神狀態。

  “今天天光不太好,看來得收工了。”導演滿臉愁苦的上前說道。

  “哎,行吧。”演員們都無奈的回着。

  導演要求挺高。

  再加上這片子大半鏡頭都是外景,剩下的內景又多又雜,所以拍攝成本很高。

  原計劃預算是3000萬,後來一路加到了4500萬。

  “現在先休息會兒,晚上趕一場夜戲吧。”

  “剛好午馬老師到了。”

  “那趕緊去接吧!”趙本衫一聽午馬來了,趕忙出發。

  張遠也跟了上去。

  午馬。

  邵氏元老。

  不久後,他就見到了這位短髮短打,精神矍鑠的老人。

  42年生人,如今也有60多歲了,自然是老人。

  但年老,氣未衰。

  且不用走近,遠遠瞧見,就感覺這位身上好似有俠氣在。

  不過與於承惠那種偏仙風道骨的俠氣不同。

  這位與鄭沛沛那種比較類似,是演繹太多大俠角色後,在長久的年月中自然而然浸染到了這種俠氣。

  張遠已經見過太多藝人,太多明星。

  早已司空見慣了。

  但在看到午馬老師後,還是有些激動的。

  燕赤霞。

  劉正風。

  一首《道道道》。

  一曲《滄海一聲笑》。

  雖然主要功臣都是黃霑,但作爲演繹者,瞧見這位的瞬間。

  這兩首曲調便在張遠腦中開啓了循環播放。

  同時,張遠的精神也是一陣恍惚。

  世界上有一個著名理論,叫曼德拉效應。

  這事被廣爲流傳,是因南非名人曼德拉的生死之謎。

  引出了集體記憶偏差這一奇怪現象。

  很多人認爲曼德拉早就死了。

  可這位活得好好的,13年纔去世。

  延伸出的,還有人名,地名,形象,顏色,歌詞,片名等集體記憶偏差現象。

  甚至有民科和所謂的超能力研究者,將這種現象歸爲了平行世界或者世界線重啓的信息殘餘問題。

  而這種現象到了華夏國內,最出名的便是午馬現象。

  和曼德拉一樣,不少人以爲老爺子早去世了。

  但他一直活到了14年才因肺癌離世。

  眨了眨眼,確認這位現在不光活得好好的,腿腳還挺靈便。

  這纔跟着趙老師上前去打招呼。

  “可把您等來了……”趙本衫是盤江湖道的高手。

  而午馬老師又是津門出身的,直到17,8歲纔去的寶島。

  如今張嘴還能說一口津片子呢。

  普通話也極好。

  他來演的,是一位無兒無女,提前給自己辦葬禮的孤寡老人。

  而趙本衫飾演的老趙爲了混飯喫大席,便也加入了哭喪的隊伍。

  更有午馬從棺材裏爬出來,和正在喫喝的老趙面對面交流,把對方嚇一跳的情節。

  每每想到這裏,張遠老覺得有種《殭屍先生》的既視感……

  反正天光不好也拍不成了。

  趙本衫便拉着他和午馬,還有夏宇,袁荃,導演等人一塊去喫飯喝酒,交流感情。

  “你還學相聲?”

  喫喝到一半,閒聊中,午馬得知了他還是有正經傳承的相聲行里人。

  “哦,你還是學戲出身?”又聽聞袁荃老師的經歷。

  “好啊,好啊,大陸演員人才輩出。”

  津門出身的,少有不喜歡戲曲的。

  午馬老師也能來上幾句。

  “你會唱嗎?”他還問張遠呢。

  “之前私底下瞎唱過……”張遠看了眼袁荃:“不過最近嗓子不好,不打算唱了。”

  袁老師嘴角一耷拉。

  剛纔見面時還問我唱不唱戲呢。

  袁老師也是頂聰明的人。

  能不明白他的暗示嘛。

  不過她是來陪夏宇的,原本在張遠發問後,便打算回話。

  “最近不唱了。”

  心照不宣的拒絕便好。

  可剛好自己男人夏宇到了,便沒說出口。

  但現在張遠卻主動說出口了。

  本來我打算拒絕他。

  現在卻變成他拒絕我了!

  袁荃那叫一個難受。

  雖然結果是一樣的,但過程和對象翻轉,搞得她心裏很不舒服。

  哪個女人會喜歡被拒絕。

  更何況還是有才能的漂亮女人。

  袁老師拿筷子的手都緊了不少。

  午馬眼珠子一轉,隨後微不可察的輕笑了一聲。

  因爲晚上還得繼續拍戲,趙本衫便打消了拉着張遠陪他好好喝一頓的打算。

  張遠也怕他出事。

  畢竟劇本設定和現實中,死者的死因都是酒後腦出血。

  趙本衫家裏好幾個親戚都是因爲這個掛的。

  張遠心說回頭人民藝術家給我喝死了,那罪過可太大了。

  出喫完飯,散局後往片場走。

  午馬老師突然來到他身邊,捏着龍鬚胡,面色和藹的說到。

  “年輕人,你這模樣,學相聲可惜了。”

  “還是拍戲好。”

  “我聽您的。”他趕忙回道。

  “模樣好,身邊女孩子也不少吧。”

  張遠故作靦腆一笑。

  “少年風流不是壞事。”

  “可不能因爲風流而傷了和氣和感情啊。”

  “啊,這……”張遠一愣神,隨後眯起眼睛。

  見老頭笑着撇了眼夏宇和袁荃那頭。

  艹!

  夏宇這本主都沒發現。

  午馬纔來多久,這就看出來自己和袁荃有事了!

  這老爺子眼光夠毒的!

  “您老是經驗之談。”張遠思考後回道。

  “哈哈哈……”午馬大笑。

  見這年輕人不光不心虛,還敢還嘴,果真是了不得。

  因爲張遠說的沒錯。

  他自己年輕時就風流成性。

  絕對是喫過見過的主。

  直到五十多歲才結婚生子。

  剛纔席面上也是見到趙本衫和他親近,覺得他不一般,這纔開口提醒的。

  沒想到張遠不光反應快,臉皮的厚度也超乎了他的想象。

  晚上加的戲,就是本山大叔和午馬的戲。

  午馬倒是輕鬆,往棺材裏一趟就得。

  趙老師則要負責哭喪。

  要說哭喪這事,趙老師可太熟了!

  窮苦出身,本來早年間走街面的藝人,也會接些白活。

  他是真見過,也幹過這活計的。

  而且之前拍攝《馬大帥》的時候,他才演過哭喪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