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相親:道士的我,被女詭瘋搶 第201章

作者:咸鱼翻大身

  整個往生酒館裏的酒客,就沒有他能看上的。

  就拿昨天來說。

  在自己宣佈了季淵就是自己的夫君後。

  他也是第一個站出來的詭異。

  這麼一個目中無人的詭異,此時竟然如此獻媚的,叫了季淵一聲大哥。

  這……

  她傻了。

  昨天自己喝醉之後。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啊。

  誰能告訴自己啊。

  “沒幹什麼啊,就是昨日季淵大哥等著照顧你,所以纔沒來得及搭理我……”

  酒常在倒是大大方方的。

  一點兒沒因爲季淵是個人類而覺得有什麼不妥。

  畢竟一個比自己能喝的。

  還不咄咄逼人的人類,認個大哥也沒什麼。

  更何況自己當時可是下了賭注的。

  “季淵大哥,不知道這會兒有沒有空,有些東西想要請教你一下。”

  沒有繼續理會冷如月。

  酒常在朝著季淵笑著問道。

  “可以!”

  季淵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笑著道:“各位別圍在這裏了,先入座,一會兒有什麼想問的,我一起說。”

  “行!”

  腥它c頭。

  他們可有太多問題了。

  而隨著季淵的一句話。

  那些酒客們紛紛朝著自己的位置走去。

  一個個聽話的不得了。

  而看著這一幕後。

  冷如月感覺自己的世界觀都碎了。

第160章 懷疑詭生的冷如月

  不是……

  什麼情況。

  這羣酒客什麼時候這麼老實了?

  冷如月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什麼。

  這些酒詭們,在她經營酒館的時候,可都沒這麼老實呢。

  這會兒成乖寶寶了?

  而且還是聽季淵的話?

  此時她越發想知道,昨日自己醉酒過後。

  季淵到底幹了什麼了。

  等那些酒客們入座之後。

  季淵這才拉著冷如月來到了下面。

  那些酒客們,也都用著一股炙熱的目光看向了他們。

  終於。

  冷如月忍不住了。

  拉著季淵低聲問道:“季淵,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他們……”

  “哦,就是跟他們喝了些酒而已!”

  季淵笑了笑。

  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冷如月解釋。

  總不能說。

  自己把他們都喝服了吧。

  “就喝了些酒?”

  冷如月怎麼可能相信。

  喝了些酒,能把這些酒詭們喝的這麼老實?

  那得喝多少酒啊。

  “哈,也沒多少,我就喝了九十壇而已。”

  聽著冷如月的話。

  季淵笑著道。

  “?”

  冷如月人都傻了。

  喝了九十壇。

  還……而已?

  她朝著季淵看了過去,眼裏帶著震驚。

  所以。

  自己喝醉之後,他喝了九十壇,還是燒刀子?

  這傢伙怎麼可能這麼能喝。

  這可是詭酒啊。

  你也是人類啊!

  就在她思索間,季淵已經來到了前臺位置。

  這時。

  只見一個女詭店小二,很是恭敬的朝著季淵看來,笑著道:“季公子,今天還要繼續喝嗎?”

  “先給我搭個桌子吧,今天估計得和他們好好喝喝了。”

  季淵回答道。

  這些詭異過來,估計也不僅僅只是因爲酒常在要認大哥的原因。

  想來是更想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喝。

  另外。

  還有一些酒客想跟自己取取經。

  想知道該怎麼才能喝的更多。

  而季淵倒也不用藏著掖著。

  詭酒這玩意兒,想要喝成千杯不醉,其實也不難。

  作爲陰內門大成者,他本身就是修煉的詭異的能力,所以交給他們也無妨。

  畢竟只是怎麼喝酒罷了。

  又不能算什麼特殊能力。

  另外。

  他們能喝了,這往生酒館的酒,不也一樣賣的好了嘛。

  一舉兩得。

  所以他打算將自己喝酒的辦法教給他們。

  “好的,我現在給您弄。”

  那店小二趕緊去辦了,麻溜的不得了。

  看著那店小二。

  冷如月一頭黑線。

  怎麼連自己的店員都成這個樣子了。

  就好像過了一夜。

  所有詭異都對季淵一副很是崇拜的樣子。

  ……

  很快。

  舞臺中央一個桌子搭了起來。

  而那裏原本應該是酒館中,舞詭跳舞的地方。

  可放了一張桌子。

  卻沒有一個酒客覺得有什麼不妥。

  反而一個個很是興奮。

  這些詭異們瘋了吧。

  季淵比那些舞詭看起來還好看?

  冷如月已經有點兒要麻木了。

  等桌子搭好之後。

  季淵也拉著冷如月走了上去。

  看著桌子上已經擺滿了酒水,他這纔打開了一罈。

  笑著道:“昨日招待不周,季淵在這裏,先敬各位一罈。”

  說著。

  他站起身。

  將酒罈的酒朝著口中灌了過去。

  “好傢伙,這直接敬一罈,還特麼是燒刀子?”

  “他喝酒都是用壇的嗎?”

  “這有什麼,昨天你沒看,那喝的才叫一個痛快,全程用壇,碗?不存在的。”

  “嘶……我現在有點兒相信了。”

  “……”

  過來湊熱鬧的詭異們。

  看著季淵居然用壇來罰酒,甚至還是燒刀子。

  他們也不由相信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