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喜欢做饭
“嚓....!”
輪胎與地面劇烈的摩擦聲響起,出租車陡然停住。
“怎麼了?怎麼停下了?”陸耀康皺着眉,一臉不爽的看向司機。
司機漫不經心的掏出煙跟打火機,點燃,深深吸了一口,然後斜着眼睛看向陸耀康,輕佻的說道:“車壞了.....”
“車壞了?”陸耀興半信半疑。
這時,已經有七八人慢慢朝出租車圍了過來。
陸耀興陡然瞪大眼睛,因爲那些人不僅眼熟,手裏還拿着傢伙什!
“飛哥,來者不善啊,我們恐怕被人盯上了!”陳耀興湊在陸明飛耳邊,小聲說道。
“下車吧!”司機往後面乜斜了一眼,嘲弄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陸耀康瞪着眼睛看向駕駛位。
但是叼着煙的司機絲毫沒有理睬他的意思。
“下車。”陸明飛面無表情,率先開門下車。
陸耀興跟陸耀康緊隨其後。
至於陸金強,陸錫明和陸林弟三人所坐的出租車,根本不見蹤影,應該是真的回了新界。
“喲!這不是我飛哥嘛?真是冤家路窄!還沒死吶!”
“越南貓!?”陸耀興跟陸耀康如臨大敵!
“嘿!是我!驚不驚喜?意不意外?”一身牛仔裝的越南貓大笑。
他帶的八個人,手拿各種武器,從四面八方圍過來,堵死了陸明飛三人的後路。
“完了....”陸耀興跟陸耀康四下打量一眼,心下一顫,渾身發涼。
這些人他們並不陌生,因爲他們跟這些人火併過一回!
而曾經的陸明飛,就是被眼前的越南貓打‘死’的!
這是一班越南籍的亡命之徒,在屯門做白麪勾當。
這越南貓雖然是新記的小角色,但心狠手辣,無惡不作,在屯門也是小有名氣。
前身的陸明飛就是想踩着他上位,結果被反踩了。
“飛哥,等會兒我跟阿康幫你殺出一條血路,記得爲我們報仇!”
陸耀興跟陸耀康護着陸明飛,兩人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
陸明飛也記起了朝自己走來的越南貓,嘴角不禁浮現一絲冷笑。
“還真是冤家路窄,上趕着投胎。”
陸明飛拍了拍陸耀興的肩膀,然後走上前,招呼兩人退後,示意他倆稍安勿躁。
“貓哥!”出租車司機鑽了出來,一臉諂媚的朝越南貓點頭哈腰。
“幹得不錯!”
越南貓一身破洞牛仔裝,扎着個馬尾辮,流裏流氣的拍了拍自己的出租車小弟。
“飛哥!好久不見吶!”
越南貓站到陸明飛面前,雙手插兜,嘴角上翹,一臉譏諷:
“聽說你賺大錢了?借幾個花花?”
“你怎麼知道我賺錢了?”陸明飛往前走了幾步,離越南貓不過一兩米的距離。
這個距離,曾經身爲某神祕特種兵隊長的陸明飛,伸手就能將這隻哈嘍kitty捏死。
不過陸明飛還想知道越南貓背後還有沒有人,畢竟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你陸先生的大名在聯交所一帶可是響亮的很呢!最初聽說的時候,我們還以爲認錯了人.....”
“咱弟兄這幾天沒日沒夜的蹲守,沒想到還真是你啊...飛哥!”
“前些天被打成狗一樣的東西,現在搞了一身洋裝,還有點模樣了.....”
越南貓一臉戲謔的伸出手,摸着陸明飛的西裝。
“你特麼找死!”陸耀興根本不能忍,憤怒的就要動手。
“啪!”越南貓直接掏出一把大黑星,頂在了陸耀興的腦門兒上.
第6章 天生就是當土匪的料!!
“還敢跟老子橫!?”越南貓嗤笑道。
他的手下們雖然拿着鋼管、砍刀,但並沒有人急着動手,站在一旁好整以暇的看戲。
因爲他們覺得,自家老大有短狗在手,陸明飛三人根本就不敢反抗!
“你老大呢?”陸明飛眼角掃了一眼,沒有將越南貓的大黑星放在心上。
“老大?我就是老大!”越南貓晃了晃手裏的大黑星,囂張道.
“哦....”
陸明飛面無表情的點點頭。
他已經明白,越南貓是無意間發現了自己在聯交所,然後暗自算計自己,並沒有將此次行動上報給他們的大佬。
畢竟少一個人知道,就多拿一份錢。
陸明飛嘴角上翹,隨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左手一抓,握住越南貓拿槍的右手!
“嗯?”越南貓一驚,正要有所動作,陸明飛的右手兩指摺疊,已經擊打在了越南貓的咽喉處!
下一秒,大黑星已經落在了陸明飛手中!
而越南貓咽喉凹陷,兩眼凸出,緩緩向後倒了下去。
越南貓,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死了!
“幹掉他們!”陸明飛對陸耀興跟陸耀康吩咐一句,率先出手。
“砰砰砰.....”
一連幾聲巨響,三個拿刀的古惑仔當場倒地。
陸耀興跟陸耀康撿起地上的砍刀就衝了上去。
他們經常參與械鬥,而械鬥死人是很正常的事。
況且陸明飛手裏有槍,他們就算只有三個人,也已經無敵!
陸耀興跟陸耀康本就人高馬大,加上陸耀興還練過泰拳、搏擊,還有陸明飛在一旁掠陣,時不時的補上一槍,所以這場戰鬥毫無懸念。
將屍體綁上石頭,全部沉江。”
當陸耀興幹掉最後一人後,陸明飛神色平靜的吩咐道。
“好勒!飛哥!”陸耀康一臉興奮。
九具屍體,加上越南貓,只有三人是陸明飛殺的,其餘都是陸耀興跟陸耀康兄弟砍死的。
不過大黑星的七發子彈已經清空。
“殺人的感覺如何?”陸明飛看向走過來的陸耀興問道。
陸耀興拖着一具屍體,搖了搖頭:“沒啥感覺,跟殺豬一樣吧。”
“以後這種殺豬的事不會少。”陸明飛拍了拍陸耀興的肩膀。
“嗯?”陸耀興不解的看向陸明飛。
不過陸明飛並沒有多說,走向河邊,將手裏的大黑星扔進了江裏。
這兩人天生就是上戰場的料,殺人不僅沒有一絲心理負擔,反而手起刀落、麻利得很!
陸明飛分明看見陸耀康已經殺的興奮起來了!
特麼的!!
這祖上的土匪基因果然不是蓋的。
一個個都是天生的悍匪。
....
經此一事,陸明飛前身的仇算是報了,而陸耀興兩兄弟也徹底跟陸明飛綁在了一起。
將所有屍體沉江後,又將現場處理了一番,陸明飛纔開着那輛出租車帶着兩兄弟離開。
與此同時,陸明飛偷拿地契跟丁權的事,早已經在村子裏傳開了。
陸瀚海老爺子一直瞞着地契丟失的事,還暗中派出了一些子侄去尋找陸明飛。
但紙終究包不住火,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此時的陸瀚海就像熱鍋上的螞蟻,面容憔悴,精神不振,一臉憂慮的站在祠堂正屋前。
而祠堂大廳已經擠滿了陸家村的村民,甚至外村人也有不少。
其中就包括新界其它五大氏族的族長:鄧氏、侯氏、彭氏、廖氏和文氏。
還有一些小族的族長,同樣在列。
這些氏族的族長聽聞陸氏家族的地契跟‘丁權’出了問題後,早就坐不住了,今天約好一起來陸氏家族祠堂找海老爺子問個明白。
畢竟,陸氏家族是新界最大的家族,擁有土地最多,‘丁權’也最多,可以說是新界氏族的領頭羊。
陸家村土地跟‘丁權’的變化,時刻會影響新界其他氏族的走向和發展。
面對不可知的變化,這些氏族的族長沒一個能坐得住。
各大氏族族長聯袂而來,嘴上說的是拜訪海老爺子,但所有人心裏都明白,他們爲何而來。
鄧氏族長鄧艾,本就跟陸瀚海不對付,所以說話最爲直接:“是不是你家孫子把陸家村的地契跟‘丁權’偷走了?”
陸瀚海聞言,眼睛一瞪,鬍鬚抖動:“放恁孃的屁!鄧老艾,你要是再胡說,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就是!你這糟老頭子哪來的?沒證據的事,就敢信口開河?”
“嘿!這是我們陸家村自己的事,你們這些外人來湊什麼熱鬧!?”
“族長說的沒錯,你們說話可小心點.....”
“你這老東西,再敢亂說,就打出去.....”
“...”
氏族的團結毋庸置疑,鄧艾被罵了個狗血臨頭。
因爲就算陸明飛偷拿了地契,也不是外人能說三道四的!
就好比是,自己的學校只能自己罵,外人要是說三道四,肯定會被懟回去。
鄧艾一頭短髮,六十來歲,古銅色皮膚,精氣神十足。
他被氣的臉色漲紅,怒氣上湧,正欲跟村民對罵,卻被侯文俊一把攔住。
老持沉重的侯文俊瞪了鄧艾一眼,然後看向陸瀚海道:“海哥,我們都是新界的人,祖上還一起打過天下,怎麼能算外人?
況且我們也是不放心,畢竟你陸家村在新界佔地最多,‘丁權’也最多,要是你們村的地契出了問題,我們其他村子恐怕也不會有好果子喫.....”
“這還算句人話!”
“侯族長說的沒錯...”
“嗯!比鄧村的糟老頭子說話水平高多了.....”
陸家村的腥私允屈c頭稱是。
“如今陸家村的鄉親們都來了,我想他們也想將這個事弄個明白.....”
侯文俊掃視了一眼周圍的村民,高聲說道。
陸瀚海的臉色又白了幾分:這個老侯還真是老稚钏悖�
自己原本是想激起與鄧老艾的矛盾,轉移注意力,拖延時間。
沒想到這就被識破了,三言兩語還反將了一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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