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直播林天帝
並能夠鑑定出酒的質量、年份等。
此外,客人喫不同的甜品,需要搭配什麼樣的酒,也需要調酒師給出合理的推薦。
最後,因爲雞尾酒都是由一種基酒搭配不同的輔料構成,酒和不同的輔料會產生什麼樣的物理化學效應,從而產生什麼樣的味覺差異,對於調酒師而言,是創制新酒品的基礎。
而這一切對於數秒前的林言來說,還是個陌生的領域。
但鬼知道上一秒對酒還是個純小白的他。
這一秒就成了頂級頂級再頂級的調酒師了呢?
“還有沒?沒有我就回去了,浪費我的時間,不要以爲是我的債主就可以隨意使喚我。”
胡一菲的聲音將林言從“酒的海洋”給生拉硬扯拽了出來。
他聳聳肩:“還有一杯。”
“哪呢?”
“還沒調呢。”
“????”
胡一菲感覺自己被耍了,剛要暴走,卻震驚的瞪大眼睛:“不是?你會調酒啊?”
“我沒說我不會啊。”
“那你喊我來嘗!”
林言彈了彈菸灰:“你現在可以走了。”
“????”
翻臉不認人,拔屌無情,混賬東西...
諸如此類字眼在胡一菲腦海不斷飄過,最終憤怒的丟下一句:“賤人!”
而後撅着腚揚長而去。
林言自然沒興趣留她,現在自己都成專業人士了,哪還需要這跑吧妹。
結果好笑的是。
他剛拿起道具,門口卻是一道陰影出現。
胡一菲莫名其妙的折返回來。
直接靠着吧檯,斜眼道:“來都來了,就嚐嚐吧。”
“胡老師你是想嘲笑我吧?”
林言叼着煙,似笑非笑凝視着她那張巴掌大的小臉。
被戳破心思胡一菲也是老臉一紅。
但還是嘴硬道:“怎麼會呢,我一直主張的都是鼓勵式教育,放心吧!”
勞資信了你的邪。
要不是他比胡一菲的罩罩還了解她的爲人,林言差點就信了她的鬼話。
不過也無所謂。
留下就留下吧。
正好讓他賺點情緒點。
現在正缺着呢!
林言在心理發誓,絕逼不再手欠了,這次絕逼要湊到十連抽再動手!
不然剁手!
胡一菲自然不知道林言在想啥。
她現在就是想着一會兒不管他調出來的酒怎麼樣,先狠狠的吐槽一通再說!
事實上。
林言剛開始,她就已經迫不及待了。
什麼你這是調酒確定不是在配毒藥?
什麼你的姿勢能不能酷一點啊,比如酒吧裏小帥哥那樣,花式調酒?
總之跟菜市場大媽似的,嘴就沒停過。
場外因素顯然干擾不到林言。
他搞人心態的時候,胡一菲還不知道在哪呢,就她那點路數,壓根沒卵用。
林言沒搭理她,淡定的調配。
調酒師技巧裏自然也有花式這一套,但林言可沒興趣。
都是酒吧搞出來的營銷套路。
正經調酒師誰會做那些傻逼兮兮的動作,耍猴呢?
也就能吸引一幫喜歡rap的小太妹之外了。
別看胡一菲叫的歡。
她好歹還是博士呢,雖然現在還不是,但人家也是響噹噹的學霸,真會喜歡那些?
別鬧了,純粹是在嘴罷了。
林言真耍猴戲,她還指不定要咋埋汰呢。
而看着林言安靜的在那調酒,壓根不搭理她,胡一菲也閉上了嘴。
感覺無趣的她抬起翹臀坐到吧檯前的旋轉凳上。
一隻胳膊搭着吧檯,一隻胳膊撐着臉蛋。
說實話......
這賤人安靜的時候真的蠻帥的。
五官很秀氣,臉型也很nice,身高185,身材嘛也不是瘦皮猴那種。
可以說是頂配的外形了!
就是人賤了些!
還有那眼神讓人討厭了些!
“帥嗎?”
“......”
“謝謝胡老師的誇獎,順便你的酒。”
“你是真不要臉!”
胡一菲憋了半天,終究沒放什麼好屁,端起他遞來的雞尾酒杯,仔仔細細端詳了片刻,方纔抬起腦袋:“應該不會進醫院吧?”
“你要是怕呢就別喝。”
林言擦拭着檯面,頭都懶得抬。
胡一菲最怕人激她,當即梗着纖細如天鵝般細長的脖頸:“誰說我怕了,確認一下而已,誰知道你有沒有放什麼東西。”
說着端起酒,張開粉脣,溍蛞豢凇�
本來想的是,抿一口就開始呸呸呸,接着進入吐槽嘴炮模式!
結果......
當酒入口的那一剎那,什麼吐槽,什麼嘴炮,都忘得一乾二淨!
就見她震驚的瞪着美目,不敢置信的端起杯子又嚐了口。
這一次明顯比上次喝得多些。
這酒香?
這口感?
【胡一菲震驚+13】
【胡一菲驚喜+13】
【胡一菲愉悅+13】
好傢伙。
林言有些震驚。
“怎麼樣?”
他清理完檯面,玩味的看着還在沉醉的胡一菲。
這時候。
即便是嘴硬的她,也是跳不出任何毛病來,只得硬着頭皮:“想不到你還真有一手......”
“只是有一手?”
林言滿臉戲謔。
“誒對我想說什麼來着?哦對對,你這店也該開業了吧?”
“你這話題轉的還真生硬。”
林言略感好笑,旋即也沒跟她計較這些,看了眼四周的裝飾:“嗯,就這幾天吧,不過還沒招到人。”
胡一菲撇撇嘴:“肯定是你太摳。”
“胡老師,你個欠債還這麼囂張,不怕我在你門口潑油漆?”
“你這人說話我真不愛聽!”
林言聳聳肩。
“老闆再來一杯唄。”
“下次一定。”
“我付錢!”
“你有錢先還我吧。”
“......”
胡一菲是真的感覺憋屈啊!
出道這麼多年!
她從來沒在一個人身上憋屈過這麼多回!
“回家了,再也不見!”
“記得還錢。”
胡一菲一個趔趄,滿臉的生無可戀:“我求求你別催了!”
林言笑道:“我也是怕你忘了。”
“呵......”
胡一菲冷笑一聲,轉身便走,只是到門口時忽然又轉過臉:“你可以下週三開業。”
“怎麼說?”
“下週三我大學室友結婚,小區應該很熱鬧,而且聽說到時候小區還要更名,情侶入住房租減半,水電全免。”
見鬼!
我爲什麼要跟他說這些!
胡一菲感覺自己出問題了,當即扭着屁股便走。
望着她離去的背影。
林言咧嘴一笑。
胡一菲說的事兒他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