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邦邦两拳
不過這會,葉辰也是盛情難卻。
當即走到桌前,拿起毛筆開始寫對聯。
上聯:大地流金萬事通
下聯:冬去春來萬象新
橫批:喜迎新春
葉辰寫的很快。
跟何炯的楷書比起來。
葉辰用的是草書寫的對聯。
筆走龍蛇。
一撇一捺都蒼勁有力。
看到這一幕,迪麗熱芭跟楊超月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因爲這兩人壓根就不懂書法,看到葉辰寫的草書。
她們連字都認不全,自然以爲葉辰是亂寫的。
“葉辰,你就算是寫不出來,也別亂寫啊。”迪麗熱芭說道。333
“是啊,不過這亂寫的,還怪好看的。”楊超月說道。
“月月,熱芭,這是草書。”劉藝菲開口說道。
看着楊超月跟迪麗熱芭居然還在這裏嘲笑葉辰。
劉藝菲也是無奈了。
這兩個傻妹妹,怎麼連草書都認不出來啊?
“大地流金萬事通,冬去春來萬象新,這對聯寓意太好了。”姜巖跟着開口說道。
李吣也不太懂。
但是聽到劉藝菲跟姜巖說的話。
再看看這副對聯上的字體,心中也是駭然。
沒想到葉辰真的會寫對聯。
而且看這架勢,寫的還不差。
導播間。
丫丫一臉疑惑的問道:“大林,你覺得葉辰這寫的怎麼樣?”
郭琪林:“這,這寫的也太好了吧,如果這都算是會一點的話,那何老師寫的,豈不是不入流了?”
丫丫震驚:“你的意思是說,葉辰寫的比何老師的還要好嗎?”
郭琪林點頭說道:“這壓根沒有可比性啊。”
此刻,直播間一些並不懂書法的觀校诼牭焦髁值脑捯葬嵋彩且魂囥等弧�
“我擦,葉老六真會寫對聯啊?”
“爲什麼我感覺何老師寫的更好一點啊?”
“樓上的,你是因爲只看得懂何老師寫的吧?”
“跟我想的一樣,只看得懂何老師寫的,所以覺得何老師寫的更好。”
“葉辰寫的是正宗的草書,看那筆鋒就知道水平不低。”
“郭琪林說的沒錯,何老師寫的跟葉辰壓根就沒有可比性啊。”
“難道寫草書比楷書要牛一點嗎?”
“樓上的,不是這麼理解的,每一種書法都有高低之分,但是光從這兩幅對聯上的字體來比的話,何老師沒有可比性。”
“好好好,又這麼玩是吧?”
“可惡,又被葉老六這傢伙給裝到了。”
“這就離譜啊,葉老六,何老師這麼大年紀的人了,面子都被你摁在地上摩擦了。”
...
而此刻。
戀愛屋客廳裏。
最震驚的人莫過於何炯了。
原本聽葉辰說會一點。
何炯只是想着以後多一個討論說法的人了。
卻沒想到。
葉辰這所謂的會一點,是完全能碾壓自己的存在啊。
難怪剛纔葉辰還拒絕。
感情是怕打擊到自己啊。
何炯一頭黑線的看着葉辰。
一臉無奈的說道:“葉辰,你這謙虛的也太過頭了吧。”
“我說我不寫吧,哎。”葉辰攤了攤手,一臉無奈的說道。
“來人,把葉辰給我打出去。”何炯差點被氣哭了。
此刻也是哭笑不得。
自己原本還想好好裝一下的。
現在好了。
這丟人丟大發了。
想到來之前,自己還特意擺足了架勢。
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現在倒好,葉辰隨便寫一副對聯,就足夠吊打自己,這簡直就是離譜啊。
就算是何炯,此刻也不由得老臉一紅。
幾個女孩都忍不住笑出了聲。
迪麗熱芭還在一邊詢問:“何老師,葉辰寫的比你的還要好嗎?”
“是啊何老師,我覺得你寫的更好看啊。”楊超月跟着說道。
“你們兩個就別笑話我了,讓我跟葉辰比,讓別人聽到會笑死人的。”何炯也是一頭黑線。
迪麗熱芭跟楊超月這才反應過來。
不是葉辰寫的不好,而是,自己不懂書法啊。
不過這兩人都是大大咧咧的,此刻得知葉辰寫的對聯比何炯還要好。
倒是沒把自己剛纔看熱鬧的心態當回事。
而是氣呼呼的質問葉辰。
“好啊老六,你寫的字這麼好,居然還讓何老師這麼大年紀的人跑下來幫我們寫對聯,太過分了。”
“就是,還得我還得跟何老師一起下來,你知道嗎,何老師這麼大年紀的人,真要摔跤了怎麼辦?”
迪麗熱芭跟楊超月兩人雙手叉腰。
奶兇奶兇的質問着。
何炯一聽,連忙擺手說道:“那個,月月,熱芭,其實我的年紀也沒那麼大。”
“不至於下個山還摔跤,你們兩個的關心我就心領了。”
看着何炯這慌忙解釋的樣子。
劉藝菲、姜巖還有李吣都快被這兩人給笑死了。
導播間裏。
丫丫也是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月月跟熱芭真的不能待在一起了,這兩個人,是要笑死我嗎?”
郭琪林:“何老師也沒想到,就是去了一趟戀愛屋,就成了這麼大年紀的人啊。”
“哈哈哈哈,殺人誅心啊。”
“月月,熱芭,你們會說就多說點。”
“可憐的何老師,明明假裝很年輕,卻被無情的戳破了,這就就離譜啊。”
“笑死我了,何老師都快哭了,熱芭,月月,你們嘴下留情吧。”
“明明是想讓葉老六翻車的,到頭來,葉老六沒翻車,何老師翻車了。”
.....
此刻葉辰也是一頭黑線啊。
看着這兩個奶兇奶兇的丫頭。
葉辰竟然無言以對。
當即弱弱的說道:“有沒有一種可能,是何老師在監視我們,見我們要寫對聯,自己下來的呢?”
一邊的何炯真的很想對葉辰來一句:“聽我說謝謝你。”
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事實確實如此。
但那個時候何炯也不知道葉辰的書法這麼好啊。
早知道這樣的話,自己下來,不是純純的自取其辱嗎。
“何老師,你監視我們幹嘛?”迪麗熱芭一聽,此刻轉頭看着何炯問道。
“熱芭,你瘋了嗎?我們在導播間觀察啊。”何炯快哭了。
這都是什麼鬼問題啊?
“就是,我們是在導播間,不觀察你們,我們觀察誰?”楊超月振振有詞的說道。
“也對哦,那你們都不用下來的,其實讓老六寫對聯就好了。”迪麗熱芭恍然大悟。
“這不是你自己說何老師的毛筆字寫得好,所以何老師聽到了,就(bgej)趕緊下來了啊。”楊超月解釋着。
迪麗熱芭瞪着眼睛,看着葉辰,又看了看劉藝菲一羣人:“我說過嗎?”
“說過,在集市上說的。”劉藝菲點頭。
“我也可以證明你說過。”李吣說。
“熱芭,你沒事吧?”姜巖摸了摸迪麗熱芭的腦門,確定沒發燒。
“哎,何老師怎麼走了啊?”劉師詩疑惑。
只見剛纔還站在客廳裏的何炯已經悄無聲息的離開了。
弓着腰,像是做僖粯印�
灰溜溜的離開。
此刻何炯心中有一個疑惑。
我是誰?
我在哪?
我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爲什麼我不在導播間待着啊?
.....
“哈哈哈哈,何老師是被打擊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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