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在衡阳吃泡面
她們來到別墅大門前,穿過庭院小徑,來到了屋內,發現秦陽早就等在了客廳。
連帶還泡好了清茶,彷彿早就知道自己要來。
“來了?”
秦陽揭開茶壺頂,悠悠道:“那就隨便坐吧,時間倉促,沒什麼給你們招待的。”
“嘻嘻,師傅客氣了!”
李清河大刺睽睽地坐到沙發上,很自來熟地捧起茶杯,“剛纔師姑還擔心打擾你,不想來呢。”
“是麼?”
秦陽敷衍答道,瞥了一眼李梓萱,“師妹你怕什麼,還跟我客氣?”
“…..”
李梓萱坐下抿了口茶,輕咬嘴脣,緊張地攥着衣角,低頭道:“師兄,你瞞得我好苦,原來你早就入了至尊境….”
說着。
她凝眸看向秦陽,遲疑道:
“爲什麼師兄你有這實力,不早點告訴我呢?”
“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師妹。”
似是看出了她的困惑,秦陽抿了一口清茶,熟練地開始忽悠:“師傅在世的時候,便時常告誡我要低調,否則要是暴露,會引來太多不懷好意的人窺探。
之前的棄青衫就是個例子。”
“這樣麼……”
李梓萱聞言目露思索,沉吟道,“原來師兄是爲了老師的教誨……..這樣就說得通了。”
“嗯。”
秦陽閉着眼忽悠,熟練地拿捏她,“師兄向來低調,”
聽到這。
旁邊的李清河差點噴出茶水!
???
低調?
姓秦的也好意思說低調?
“裝逼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低調,我呸呸呸!”
李清河心裏想着,正準備要開口,拆秦陽的場子。。
但就在這時。
“對了,師兄,現在你有沒有空?”
李梓萱忽然開口,手指捻着衣角,有些猶豫道:“上次你教我領悟完法則之力後,師妹發現了一些地方不太理解,冰之法則又開始不穩定了,能麻煩師兄再幫梳理一下麼?”
話音落下。
李清河愣在了原地…..
“???”
法則之力?
萱萱居然還領悟了法則之力?
這不是宗師才能得的東西?
“你什麼時候領悟的?萱萱?”
李清河愣了楞,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好多事情:“我之前怎麼沒聽你說過?”
“那是破關之後的事情了,清河姐,我也是偶然獲得的。”
李梓萱聞言,撩起耳邊長髮,輕聲說道,“多虧了師兄,我才能提前掌握,但還不太穩固。”
說着,她又看向秦陽道:
“要是師兄沒有空,那今天就算了,師妹不強求的……”
“沒事,”
秦陽淡然一笑,伸手按住了李梓萱的手,緩緩溝通體內的法則之心,“今天週末,反正圖書館裏不上班,我也是閒着,正好有空幫你梳理。”
下一刻。
法則之心發動!
嗡嗡——
玄奧的法則觸動!
冰霜蔓延在李梓萱腳下地面,冰兼資,但還沒延伸出半尺,就被牢牢收束腳下。
秦陽靠着法則之心,硬生生讓冰之法則收攏。
“好好感悟,師妹,”
“嗯!”
李梓萱點頭,當即便細緻感悟起來。
秦陽在她身旁的護法。
就在這時。
一道聲音忽然傳來。
“師傅,您什麼時候有空啊?”
李清河趁着空隙的時間,避開李梓萱的視線,偷偷和秦陽傳音道,“弟子也想拜託你一件事…….”
“什麼事?”
秦陽皺眉,“先說來聽聽,”
“就是那個分身之術…..”
李清河戳着指尖,厚着臉皮道:“什麼時候,弟子才能學呀?我看好像炸天幫好像就以這個爲門面的……”
“分身之術?”
聞言,秦陽眉梢微挑,瞥了她一眼,心說好傢伙,這算盤都直接打到血分身上了。
之前自爆的時候。
就已經被她察覺出是天地同壽。
要是再讓她學到了這血分身….
那不全部都得露餡?
“你很想學?”
“想,非常想!師傅!”
李清河興奮道,“只要你教,弟子什麼都會做的!”
“你可拉倒吧。”
秦陽翻了個白眼,一邊按着李梓萱的眉心,一邊回了給李清河回了一個‘想屁喫’的眼神,“這是本門的不傳之祕,只有未來幫主纔有資格學。”
話音落下。
“啊?”
李清河有些楞住,但不想就這麼放棄,“要求這麼高?那師傅你看,弟子有成爲幫主的潛質麼?”
“…….”
秦陽沉默,翻了個白眼。
“成爲幫主?我都沒成爲呢?你在想屁喫!!”
……
……
黃昏時分。
熔日餘暉映照天際。
教導完李梓萱她們離去,臨走的時候,李清河還順了秦陽的兩罐茶葉回去,狠狠薅了一波。
待她們走後。
偌大庭院內頓時就清淨了下來……
落葉打着旋兒飄落,不知不覺濃秋已至,氣候又冷又幹燥,庭院裏的楓樹金染,已經枯黃了大半…….
“時間過得真快啊……”
秦陽站在庭院大門,目送着姐妹倆離去,然後隨手抄起門旁的掃帚,堆着滿地枯黃的秋葉。
他悠哉掃地,享受着寧靜時刻。
颯颯的聲音乍然作響。
任由滿院樹植自然老去。
生老病死本就是天道法則。
沒必要總是逆反,好比現在掃地的自己更注重享受過程,無爲而走,已經沒那麼注重結果。
院裏的落葉堆逐漸壘高。
天空逐漸黯淡了下來。
然而就在掃到一半的時候,秦陽忽然皺眉,望向了東南方向,一股強悍的氣息噴湧,正在朝着自己這邊趕來。
敵人?
秦陽感知着那股氣息後,心中的警戒放下了。
不是敵人。
而是柳無雙。
“這傢伙怎麼跑這了?”
只見天空上。
柳無雙乘風而來,華袍鼓盪,遠遠就看到了秦陽,隔着大老遠,就傳音呼喚着他的名字,隨後輕輕地落到了庭院裏。
“無雙前輩。”
秦陽打了個哈欠,放下手裏的掃帚,“你這又是來做什麼?”
“你們盟主命你來向我施壓力麼?”
話音落下。
“不是,不是……秦小子你別誤會了!”
柳無雙連忙擺手,面露愧疚,低着頭說道,“我是來和炸天幫道歉的,昨天的事……你們八位至尊仙隕,本尊也有很大的責任。”
“就爲了這事?”
秦陽聞言,心裏鬆了一口氣,“我還以爲你又來施壓呢。”
“這你大可放心。”
柳無雙想起之前做過的事,心中越來越愧疚,“上次的事都是本尊的問題,實在太過魯莽……”
“好了,這事就這麼揭過去吧。”
秦陽嘆了一口氣,“我們炸天幫人向來是有報仇,恩怨分明,你本就身不由己,既然這樣…..那就不關你的事,放下吧。”
話音落下。
“嗯?”
柳無雙聞言,茫然抬頭,“就這麼過去了?你們當真不怪本尊?”
秦陽這番話着實出乎意料。自己都以爲要迎來痛斥,結果現在連一聲斥罵都沒有。
上一篇:让你献血,没让你献盘古血
下一篇:财富自由,从月入三千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