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踩死條蟲子,系統竟說我屠龍? 第117章

作者:我在衡阳吃泡面

  “我讓你看個夠。”

  想到這,秦陽存心捉弄她,直接轉頭看向2區,悠悠說道:

  “李清,還不過來見過你師姑?”

  書架後的李清河:“…….”

  而聽到這話後,李梓萱也是愣了一下,自己什麼時候成師姑了?但很快,她反應過來後,又歪着頭詫異道:“你什麼時候還收徒了,師兄?“

  “等她過來你就知道了。”

  秦陽壓着嘴角笑意,看向2區繼續說,緩緩說道:“又或者……我們兩個過去…..”

  話音落下。

  書架後的李清河人麻了。

  哇靠!

  這姓秦的不講武德啊!

  居然拿梓萱妹妹威脅人!

  “再不過去,梓萱就要主動過來了!”

  見狀,李清河硬着頭皮,從書架後挪着步子,一點一點挪向1區。

  “還不快過來,我的好徒兒。”

  秦陽看着她臉上的掩護陣法,小手輕輕一勾。星力釋放,直接干擾了陣法,降低掩護功效。

  下一刻。

  沒了陣法掩護,李梓萱盯着走來的李清河,忽然就覺得十分熟悉:

  “李清……你是清河姐?“

  認出了李清河後,李梓萱一臉懵逼:

  “清河姐,你什麼時候成我師兄的弟子了?!!”

第131章 李清河:梓萱妹妹,咱們各論各的吧

  “清河姐!”

  李梓萱的聲音落下。

  走來的李清河聞聲,臉色瞬間驟變,此刻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完了,怎麼被梓萱妹妹認出來?!

  本小姐的馬甲怎麼掉了?

  不應該啊!

  想到這,李清河連忙拿起書擋住臉,脖子羞紅,轉身就往後走,想要避開李梓萱的視線。

  畢竟。

  自己當初可是信誓旦旦,在包廂裏和她誇下海口。

  一定要拜劍神爲師,和梓萱妹妹成同門師妹。

  結果現在偷雞不成。

  反倒她升了輩分,成了自己的小師姑!

  這下可丟人丟大發了!

  李清河越想越丟臉,加快腳步,想着趕緊離開1區。

  “等等,清河姐!別走!”

  見狀,李梓萱看到她調頭,對心裏的猜測更加篤定,趕緊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道:

  “你就是清河姐!”

  “沒有,我…….”

  李清河被攥住,耳根羞愧發紅,想要掙脫開,但根本無濟於事。

  僵持到最終,見始終都沒有辦法離開,於是她只能無奈掉頭,撩起耳邊的髮絲道:“梓萱…….”

  這一刻。

  兩姐妹終於是在館內相認。

  “真的是你!?”

  李梓萱瞳孔驟縮,震驚得連忙鬆開手,捂住嘴巴,美眸泛起漣漪:“你怎麼在這裏?”

  明明這時候,李清河應該在家裏安排的豪華酒店,或者是其他的什麼地方纔對!

  但現在。

  李清河的打扮樸素,身穿着淡綠相間的工作服,似乎已經在館內工作了有一段時間!

  而且還是在自家的圖書館裏打雜!

  “爲什麼會這樣?”

  李梓萱往後退一步,直接懵了,“難道清河姐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癖好?”

  這時,秦陽也跟着走了上來,欣賞着她們兩個臉上的表情,故作驚訝,直接補刀道:“咦?伱們還認識?”

  話音落下。

  “你!”

  李清河抬眸看着秦陽,耳根的紅潤直接衝上臉,整個人又羞又氣,頭頂都快要羞得冒煙了。

  故意的!

  這姓秦的絕對故意的!

  他早就知道我在書架後面,居然這麼戲弄本小姐!

  過分!

  館內的薩克斯音樂悠悠揚揚,三人僵在原地,局勢瞬間陷入了尷尬的僵持。

  沉默半晌後。

  “師兄……這位是我堂姐,李清河。”

  李梓萱看向李清河,然後又看着面帶笑意的秦陽,神情複雜地問道,“你是什麼時候收她爲徒的?”

  此刻的局勢太亂,她已經完全看不懂了。

  莫名其妙,師兄就突然收了個徒弟,自己還升了輩分,成了堂姐的小師姑。

  而且。

  按之前咖啡館的談話。

  清河姐不是應該和師兄不對付麼,怎麼現在又…….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爲什麼她會拜秦陽爲師!?

  李梓萱撓着腦袋,百思不得其解,又扭頭看着李清河,感覺自己好像錯過了很多事情。

  “哦,原來大家都認識啊,這就方便了。”

  秦陽見狀,笑了笑,抓着李清河的肩膀拉到身旁,悠悠道:“來,師妹,認識一下,我剛收的徒弟。”

  “我……”

  李清河啞然,看着李梓萱,支支吾吾道:“你…..你聽我解釋,梓萱,事情不是你想的…….”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秦陽又開口道:

  “你不知道,師妹,當時清河拜師的時候,可是還哭了呢,感情真摯,情真意切……嘖嘖,師兄實在是不忍心拒絕啊。”

  聽到這。

  李梓萱更加震驚了!

  “清河姐居然還哭了?!”

  要知道。

  在她的記憶裏,李清河從小到大,完全是就像個男孩子,掉下眼淚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現在居然會爲了求着拜師而哭?!

  “我,不是……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梓萱!”

  李清河扭着腰,立刻掙開秦陽的臂膀,然後回眸怒視着他。

  “你看着爲師做什麼?”

  秦陽見狀,繼續調侃道:“你就老實說,當時到底有沒有哭吧!”

  “我…….”

  李清河語塞。

  自己當時哭了,但根本就不是爲了拜師而哭的啊!

  現在秦陽越描越黑,梓萱妹妹全都聽了進去,再繼續這樣下去,自己怕不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想到這。

  李清河抓住李梓萱的手,快步朝着角落走去。

  “走,梓萱,我們到角落去,我跟你解釋清楚。”

  “哦哦。”

  李梓萱傻乎乎地點頭,跟着李梓萱往2區的書架走去。

  …….

  片刻後。

  “好了,這個地方不錯,應該就能遠離那個壞男人了。”

  李清河倚靠在書架旁,回頭瞄着秦陽,見他沒有追上來,終於送了一口氣。

  只要能遠離姓秦的,一切就好說了。

  待在他身邊,自己白的都得描成全黑的!

  “清河姐,你得和我解釋一下。”

  李梓萱蹙眉,抱着劍道古籍,不解道,“你之前可不是這樣子的,明明你很討厭師兄的…….”

  “你聽我解釋,梓萱,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李清河搖頭,思索着怎麼忽悠,“這件事說來話長……”

  “那你當時拜師的時候,真的哭了嗎?”

  李梓萱忍不住問道,隨後又伸手,拉住了李清河的小拇指,“拉鉤了,你可不許騙我,清河姐!”

  “…….”

  李清河沉默捂着臉,無語半晌,嘆氣道:“哭了……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一晚的事情太羞恥,自己根本沒辦法說出口,再加上剛纔秦陽刻意引導,事情已經完全被歪曲了。

  “居然真是這樣!”

  李梓萱盯着李清河,注意到她的猶豫,心裏忽然升起了幾分警惕,莫名有種危機感。

  說好的讓我遠離師兄呢?

  結果叫我遠離之後…….

  你自己又偷偷拜師兄爲師?

  爲什麼?

  連堂妹的牆角你居然也挖?!

  李梓萱不解,還想追問,李清河卻說:“梓萱,你就別問了,這只是我的計劃。”

  “總之,我們各論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