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十更怪瘦
陳默說着把被子遞給白玉卿。
白玉卿回過神,看着陳默遞過來空空如也的杯子,不由微微一愣。
喝完了?
白玉卿自己也才喝了一口。
“你……哼~”
白玉卿輕哼嬌嗔一聲,不自覺的露出了她內心小女人的那一面。
陳默看着,不由微微一笑。
“我去給您榨一點汁?”
白玉卿倒是沒有拒絕,道:“我要喝橙汁。”
陳默笑着答應,快步走向門口,走了兩步,又立即回頭看向她。
“白老師,您家裏的橙子在哪?”
“在冰箱對面的架子上。”
“好了,您等着。”
陳默說完,快步走出舞蹈房。
白玉卿看着陳默出去之後,不由看向落地舞蹈鏡中的自己。
鏡中的女人,眉眼間成熟嫵媚,身材風韻撩人,氣質優雅端莊。
她今天穿着貼身的黑色舞蹈服,雖說把她成熟嬌軀包裹的嚴嚴實實,但掩蓋不了她那***的腰臀曲線。
她那雙修長美腿,筆直性感,這是要人命的絕美長腿。
白玉卿看着鏡中***,皮膚如玉的絕美女人。
她的眼神從開始的欣賞,自傲。
到逐漸慢慢變得黯淡,嘆息。
如此美人又如何,無人能一親芳澤等等……好像之前不久陳默這傢伙。
咳!
白玉卿不自覺的俏臉發燙,甚至覺得站在這裏,她感覺有些不自在了,好熱。
她輕咬着紅脣,想起陳默這個讓她很是欣賞的傢伙,但又不自覺有些幽怨。
他太年輕了。
自己……害怕。
雖說現在的她,有着足夠的自信,能夠吸引住陳默。
但是,當自己容顏逝去之後,陳默會怎麼樣呢?
離過婚的白玉卿,在對於感情方面有時候很清醒,但有時候又有些衝動。
但內心深處告訴她自己,這輩子不要再結婚了。
當初那一段短暫的婚姻,已經讓她認清了現實。
她不能生育這一件事,就基本上告別了婚姻這條路。
她不怪別人,她只怪自己。
白玉卿看着鏡中的自己,不由暗道:
長得如此嫵媚勾人,又有什麼用?你不能生寶寶啊,在別人眼裏就是一文不值。
此時,白玉卿眸子裏閃過一絲悲涼的笑。
“白老師,榨好汁了,我放冰箱裏凍着。”陳默爽朗陽光的聲音傳來。
隨後,只見他手裏端着一個碗,碗裏裝着切成一小塊一小塊的蘋果,還有洗乾淨的紅提。
“您先喫點水果。”
“我沒經過您同意拿這些水果,你不生氣吧?”
陳默的表情和語氣帶着一絲小心。
白玉卿微微搖了搖頭,嬌俏的臉上露出笑容。
柔聲道:“沒事。”
陳默笑容陽光乾淨:“那我明天來跟您練舞的時候,多帶一些水果來,白老師,你喜歡喫什麼水果?聽說榴蓮的味道很不錯,就是氣味有點……臭,你有興趣嚐嚐嗎?”
“好啊。”
白玉卿看着陳默的笑容,不自覺心情變好了許多,她欣然答應。
“對了,白老師,拜師您有什麼規矩嗎?”
陳默好奇的看着白玉卿,問道。
“拜師的規矩?”
白玉卿眸子露出一絲回憶。
她收的徒弟不多,甚至可以說沒有哪種正兒八經拜師的。
大部分就像是餘詩詩這樣的,熟人朋友之間的兒女,有些天賦,願意學習舞蹈,然後就算是學生和老師的關係。
並沒有達到所謂的‘師徒"關係。
畢竟,她也沒有拜過師,不知道這行拜師有什麼門道。
此時,陳默問的意思,是正兒八經的拜師。
“規矩就是……”
白玉卿美眸微亮,她心中有了一個一箭雙鵰的好主意。
既然陳默甩不掉……咳,其實在她內心深處也並沒有真的想要甩掉陳默這個天賦驚人的‘徒弟"。
更何況陳默對她來說不僅僅是徒弟。
兩人之間還發生了不可與第三人說的祕密。
陳默於她還有着一個‘英雄救美"的恩情。
兩人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複雜了。
“是什麼?”陳默問道。
“規矩是你成爲我徒弟之後,第一,要尊師重道,不得欺師滅祖。”
“那是自然。”
陳默對這一點是很認同的。
白玉卿伸出第二根好看的修長手指:“第二,我說的話,你不能違逆。”
陳默:“這也是應該的,不過……”
白玉卿:“不過什麼?”
陳默:“不過您要是讓我做違法犯罪的事情,我可不能做。”
白玉卿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陳默:“那還有第三點嗎?”
白玉卿沉吟了一下,似乎是在思索,隨即漂亮的眸子一亮,道:“第三……你得給我下麪條喫。”
她現在還記得陳默早上給她下的那一碗麪。
味道太美了。
早上一碗如此美味的面,能夠讓她愉悅的心情保持一天。
陳默沒想到第三條是這個,不由笑着答應。
“好,我有空的話,一定給你做,還有嗎?”
白玉卿輕咬了一下她那嬌豔的紅脣。
她眸子瞟了一眼陳默,熟韻的俏臉微紅,她帶着一絲猶豫低聲道:
“你要忘掉那一晚發生的一切。”
陳默微愣了一下,隨後道:“這個……請恕徒弟我真的做不到。”
白玉卿:“……爲什麼?”
陳默眼神真摯,諔┑溃骸安恢溃赡芤驙懩鷮嵲谔^於……誘人?”
白玉卿她那精緻的俏臉,頓時紅到了耳根子:“你……你欺師……”
第212章 要下十八層地獄
白玉卿感覺自己自從認識陳默之後,發生的很多事情超出她的預料。
比如陳默在短時間內就能配合餘詩詩拿到全國比賽的大獎。
但隨之而來的就是喝醉了酒……而發生了荒唐的事情。
白玉卿現在都有些恍惚。
但腦海裏關於那一晚的那些刻骨銘心的畫面和感覺,時刻提醒她那都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現在陳默甚至有了一絲想要‘欺師"的苗頭。
這讓白玉卿內心複雜不已。
“老師,我這怎麼能叫欺師?”
陳默一臉坦盏目醋虐子袂洹�
“我這是實話實說。”
白玉卿啞然,她面對陳默坦盏难凵瘢行o言以對。
“你說實話也不行……反正不準對我說這種話。”
白玉卿要滅絕陳默那些‘逆徒"想法。
陳默神情認真的點了點頭:“好。”
白玉卿見陳默態度不錯,不由長鬆了一口氣,這個逆徒倒也不是不可教化。
他還是聽自己話的。
“老師,再跳一遍?”
陳默朝白玉卿伸出手,問道。
他一本正經的神情,赤城的眼神,讓白玉卿相信他就是想要好好學跳倫巴。
白玉卿下意識握住了陳默的手。
兩人這次都不需要用伴奏了,他們兩人的配合節奏完美無缺。
不管是快還是慢,他們都能接住對方。
白玉卿此時把其他的複雜想法,都拋之腦後,只有和陳默的雙人倫巴舞蹈。
白玉卿跳的很愉悅,甚至有種回到當初剛剛跳舞時候對舞蹈的憧憬與嚮往。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
白玉卿很懷念這種感覺。
沒想到能夠時隔這麼多年,又重新找回這麼美好的感覺。
其實,她和陳默,兩人之間也只有因爲喝醉酒後的那次事情,讓她有些無所適從。
在其他的方面,白玉卿都是極爲欣賞陳默的。
白玉卿和陳默一曲舞畢。
兩人緩緩停了下來。
這一次兩人有一種合二爲一的奇妙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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