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明王出世
裝飾着進口地磚,水晶吊燈,高定傢俱,各種先鋒藝術品的大廳內,一個黑色小吊帶,身段姣好,肌膚如雪,精緻小臉的輕熟御姐,正拿着手機,一臉憤憤不平。
拿起一顆草莓吞下。
御姐立馬進入戰鬥狀態,雙指如飛,光速打字,和圍脖上的黑子們戰鬥個不停。
“不懂爲什麼要黑鉑金包,質量真的超讚!”
“黑子退散!”
“鉑金包質量好不好,難道我一個用戶不知道嗎,還需要一羣雲用戶告訴我?”
“什麼,國產包包就不嫩貴嗎?”
“寶寶要被你們逼瘋了,LVMH、Gucci這種機器貨,怎麼和鉑金包相比,你們真的對比過嗎?”
“@蒹葭集團,鉑金包的設計師是哪一位,有時間,希望約一次喝個茶。”
一連發了十幾條圍脖。
御姐扔開手機。
她正是剛剛獲得圍脖最佳女星的蘇蜜。
這些天,不知怎麼了,圍脖上突然,出現了一大批黑鉑金包的軟文。作爲鉑金包的第一個用戶,蘇蜜自然看不下去。
不惜用大號,和各路黑子,撕了個昏天暗地。
“蘇老闆,yyds!”
“噗哈哈哈,蘇老闆一怒爲鉑金包,化身圍脖戰神,太勇了!”
“蘇老闆超勇!”
“蘇老闆纔是蒹葭的粉絲頭子嗎,這幾天,一直在手撕黑子,我都懷疑蒹葭就是蘇老闆的私人公司了!”
“蘇老闆真性情,愛了愛了。”
“這幾天,蘇老闆爲蒹葭發了上百條圍脖,聽說一分錢公關費都沒拿,妥妥的自來水!”
“蘇老闆對鉑金包,那可是真愛!”
圍脖下無數留言。
蘇蜜,已經成爲了名副其實的,蒹葭第一粉絲頭子。
這時候。
經紀人麗姐推門進來,看到蘇蜜的模樣,忍不住嘆氣道:“蘇蜜,爲了一個品牌,你至於嗎?”
要知道。
蘇蜜的一條微博,公關費至少六位數,這幾天,她爲蒹葭發了上百條微博,一分錢沒拿。
這姑娘咋回事,像是被蒹葭把魂給擄走了。
“麗姐,沒什麼。”
蘇蜜平復了一下,麗姐是帶她出道的經紀人,她一向很尊重,說道:“我只是單純的喜歡一個品牌,不忍心它被人詆譭。”
在業內。
蘇老闆一向以做自我而著稱,爲一個陌生品牌,挺身而出,確實也符合蘇蜜的性格。
“好吧,隨你吧。”
麗姐知道拗不過這丫頭,從隨身包裏,拿出幾封邀請函,說道:“過幾天,就是一年一度巴莎慈善晚會,主辦方邀請你參加呢。”
慈善晚會。
顧名思義,就是邀請一些名流、明星參加,競拍慈善商品,爲慈善事業捐款。
是提升明星公行蜗蟮囊粋�極好機會。
麗姐又提醒一句:“對了,這次慈善晚會十分重要,愛馬士龍國區設計總監,蒂亞雷斯先生,也會參加,你到時候要穿的隆重一點。”
說完就離開了房間。
“穿隆重點?”
蘇蜜抬手託着下巴,思考着穿着,然後目光一亮,想到了什麼。
打開圍脖。
給“蒹葭集團”的藍V官號,發了一條好友私信:“我是蘇蜜,希望貴公司幫我設計一款參加慈善晚宴的晚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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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希望鉑金包的設計師,能親自幫我設計這套禮服。價格方面好談。”
……
另一邊。
顧白在等待了幾天之後,終於收到了柳姨的好消息,找到了一家準備轉讓的皮革鞣製工廠.
第16章 蘿蔔加大棒,收購萬鑫皮草廠。
公路上。
顧白坐在Q3副駕駛,翻看手中的幾頁資料。
今天目的地。
是南郊的萬鑫皮草廠,已經事先,約了老闆張萬鑫見面,商談收購的事情。
從資料來看。
這家工廠年份不長,設備都是新款,但經營不善,已經三個月沒開出工資了,目前處於停產狀態。
老闆張萬鑫,是嘉湖市第一批發家的小老闆,據傳不是個省油的燈。
想要拿下皮草廠。
估計要出點血。
想到這裏,顧白揉了揉太陽穴,然後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
工廠到了。
景色不錯,背山靠水,緊挨嘉湖市主幹道,無論是進高速,還是去嘉湖城區,都十分的方便。
時間尚早。
張萬鑫還沒到,顧白和柳姨,簡單查看了一下。
工廠不算小。
佔地十多畝,廠房、宿舍、食堂、庫房、污水處理車間一應俱全,外立面很新,都是新建的。
透過廠房玻璃。
能看到裏面的設備,都是成套的國外進口,銘牌閃閃發亮,似乎都沒怎麼用過。
好傢伙。
國內的鞣製工廠,能達到這種級別的,並不多見。
顧白粗略算了一下,整座工廠,連地皮、廠房、帶設備,沒個三千多萬下不來。
這座工廠真是下了血本。
不一會兒。
廠長張萬鑫到了。
張萬鑫長得高高大大,五十來歲,一張國字臉,眉頭有一道疤,手中盤着一串梨木手珠,看起來有幾分氣勢。
張萬鑫以前是靠屠宰生意起家的,承包了破產的嘉湖屠宰場,一路做強做大,成了嘉湖知名企業。
皮草行業,是屠宰行業的衍生產業,將屠宰場的生皮鞣製加工,製成皮草,就能賺到豐厚利潤。
眼饞皮草利潤。
張萬鑫一頭扎進了皮草行業,而且一開始就做高端皮草。
結果顯而易見。
在國內做高端產業,那叫一個難,國人不買賬,國外市場進不去,一直處於虧損狀態,都快把張萬鑫的屠宰場拖垮了。
一番寒暄。
三人進入廠長辦公室,商談收購的事。
“顧總。”
“這家工廠前前後後,花了我三千多萬,2500萬賣給你,算是朋友價了。”
張萬鑫一開口就道。
顯然是做過功課的,知道蒹葭,半天營業額,就高達2500萬。
剛好報了一個顧白能承受的價格。
“1500萬。”
顧白慢悠悠回道。
毫不客氣,價格直砍1000萬。
他很清楚,這些年屠宰生意不好做,張萬鑫的皮草廠又一直失血,資金鍊肯定喫緊。
這樁生意急的不是自己,是這位張老闆。
“你!”
張萬鑫有一點氣急敗壞,臉上刀疤都在顫動,但不得不忍一口氣,“顧總真會開玩笑,1500萬,這廠裏的設備都不止這個價了!”
一番脣槍舌戰。
張萬鑫有苦說不出。
他原以爲,顧白一個年輕人,沒見過世面,肯定能輕鬆拿下。
誰知道。
顧白一開場就來了個下馬威,然後死咬1500萬不鬆口,整的張萬鑫這個商界老油條,有點無從下口。
關鍵是他真的缺錢!
而顧白也,就是拿捏到了這一點。
無奈之下。
張萬鑫,將價格壓倒了2000萬,這是他的心裏底線了,再便宜的話,他寧願工廠繼續關門!
談判陷入僵局。
兩個男人,對視而坐,暗暗較勁,沉默不語,像是兩頭爭鋒的雄性猛獸,在等對方的屈服。
一會兒後。
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吵雜的聲音,像是發生了衝突。
“還我血汗錢!”
“老闆張萬鑫,還我血汗錢,老子三個月沒拿工資了!”
“還錢,還錢!”
“憑什麼不發工資,我們要喫飯!”
“張萬鑫趕緊出來!”
“狗腿子,別攔老子,老子要跟張萬鑫對峙,憑什麼不發工資?”
外面吵吵嚷嚷。
透過窗戶。
可以看到一羣工人,騎着摩托電驢,衝向了工廠這邊,要揪出張萬鑫給他們發工資。
目前正和門口保安發生了衝突。
“特碼的。”
“誰走漏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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