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祖树
既然這樣，就別怪我馬志超不當老實人！
爲什麼要逼我！
馬志超深吸一口氣：
“madam，對不起，我不接受你們的條件！”
然後憤怒無比！
咬牙切齒！
“10年，你知道我這10年怎麼過的嗎？辛辛苦苦從一個小嘍嘍，經歷過多少次生死，才爬到韓琛的左右手位置……10年時間，每一天擔驚受怕做個夢把自己是個警察的事情說出來，整天拿着槍就怕被人發現自己是臥底……”
“現在我臥底結束了，你就一個督察打發我了？”
馬志超越說越生氣，越憤怒。
“憑什麼？！”
“你們是不是不把我們臥底當人？”
最後一句，更是歇斯底里的憤怒。
方潔霞表面歉意，卻眼神充滿了不屑，彷彿看一個小丑：“對不起，馬sir，升你做督察是上級的指示，想要再高，我也無能爲力！”
馬志超‘氣急敗壞’：“那憑什麼你們這些人，一進警署就是督察？憑什麼你們你們這些坐辦公室的，天天喝咖啡，看報紙，吹空調，薪水比我們多？”
“憑什麼……我們拼了老命，了10年時間，纔得到一個督察？！”
方潔霞帶着一種孤高：“我知道你有很多不滿，但是這是人才政策，我們之所以一進警署就是督察，是因爲我們都是受過高等教育，起碼是相關專業碩士。”
“馬sir，我瞭解過你的資料，黃竹坑警校畢業，雖然搏擊、槍法等成績不錯，但是文化水平低……我說直接的那句，如果不是你做臥底，你想升督察都難……”
方潔霞對馬志超感官十分差，所以她很樂意打擊馬志超的自信心。
從馬志超的出身，打擊！
當然，表面上，她還是面帶微笑的。
果然，這把馬志超給刺到了！
馬志超憤怒冷笑：“我明白你意思了，我們這些臥底，一個個都是垃圾，一輩子活該要受苦受累，能當臥底都是我們祖上修來的福分，能當上督察更是警隊的恩賜……而你們這些高學歷的，有腦子，所以可以高高在上，在辦公室喝着咖啡享受空調悠閒無比，不用拼死拼活，不用冒生命危險，而且還能一進入警署就是督察……”
“我們就是垃圾！”
“你們就是含着金鑰匙出生的！”
“總之一句！”
“你們就沒把我們臥底當人，只是一個隨時可以拋棄的工具！”
“我知道你很不服氣，但是經警方的規定就是如此，不是你、我能決定的……”方潔霞面看着馬志超滿臉憤怒欲狂的表情，內心一陣快意，但表面裝作一副‘我爲你着想’勸說樣，“所以聽我一句勸，上級的這個條件，已經算很優厚了，你已經勝過了很多警員。”
還有一句話方潔霞沒說，上級爲什麼不給馬志超更高的職銜，還有一個原因就是馬志超給了警方一個難堪，讓警方非常狼狽。
但她不敢說，怕刺激到馬志超。
馬志超暴躁無比：“不，我不服氣！”
方潔霞一副‘爲你着想’的面孔勸說道：“我知道你有氣，不過人要往前看，如果你現在提出過分的要求，到時候上級怎麼想？覺得你是個刺頭，到時候你想繼續升職就更難了……”
“聽我一句勸，喫虧是福！”
“喫虧是福？”
馬志超當場氣炸了。
“喫你麻痹！”
“我這是在爭取我的合法權益……也是在給所有臥底爭取權益……如果我這次次虧了，下次你們是不是還這樣欺負其他臥底？”
“我馬志超，不答應！”
方潔霞看馬志超那氣急敗壞的樣子，心中得意。
她站起來：“既然馬sir現在還有異議，那馬sir先考慮一下，冷靜一下，再答覆我。”
說完，
她轉身離開了。
這裏的氣味，她實在受不了，每多待一刻，都感覺是對自己純潔的玷污！
……
馬志超冷眼看着她離去，然後從牀底下掏出一臺錄音機。
“嘁~~~”
馬志超冷笑一聲。
他馬志超做事，從來不會循規蹈矩！
這一次見面，他藏了錄音機。
而事實證明，自己這次錄音了，這將會成爲他這個好人反擊的一個重要砝碼！
這時，
隔壁的天養思走了過來。
馬志超把錄音遞給天養思：“把我跟方潔霞的片段截出來。”
天養思：“是，老闆！”
第22章警方要大出血了
方潔霞剛回到家，公共關係科負責人，總警司布朗很快就打來電話。
“事情辦得怎麼樣？”
“sir，已經跟馬志超溝通過了，不過他對我們給出的補償非常不滿。”方潔霞如實說道。
“什麼？不滿？”布朗直接驚了，“他一個臥底還想怎樣？直接給他升督察了，一步到位，他還想怎樣？！”
方潔霞：“沒錯，我覺得這馬志超真的是貪得無厭……sir，這個馬志超，我覺得臥底幾年，有點心理問題，行爲偏激，情緒暴躁，作風不端正，就算迴歸警隊都有可能給警隊惹來大麻煩，所以我覺得這個馬志超，最高只能給督察，太夠對警隊不好。”
布朗：“這是你見他的第一印象？”
“沒錯。”方潔霞把在夜總會的經歷說了一遍，言語中難掩厭惡。
布朗點頭：“你的評價，確實沒錯。這幫臥底估計都會有心理問題，我會將資料彙報上去，要求加強對臥底的監管。”
然後，布朗話鋒一轉：“上頭要求三天時間，搞定這件事，要在新聞上見到馬志超出來闢謠，維護警隊。今天已經是第二天，明天是最後一天，我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方潔霞一聽，頓時頭疼：“sir，這個可能有點難度。”
布朗：“肯定有難度，但你既然接了這個任務，就要好好完成……想想還有10天就要晉級警司的考試，如果這件事你辦妥了，警司之位，我給你簽名推薦，而且行動處蔡處長都會關照你！警司十拿九穩！”
警司？！
身爲一個覺得談戀愛都浪費時間、一心只爲升職的女強人，警司警銜對方潔霞的吸引力，無疑是極爲致命的！
“yes~sir！”
這一刻，方潔霞幹勁滿滿！
……
第二天，
一大早，方潔霞就打電話給馬志超。
“馬sir……不知道你考慮得怎麼樣？”
“嘟嘟嘟~~~”
那邊電話才接通，下一秒直接掛斷了。
方潔霞：“…………”
愣了一下，
又打了一遍電話，結果又被馬志超掛斷了。
第三次……
第四次……
方潔霞一次又一次打電話，馬志超一次又一次不接。
這下，方潔霞終於慌了。
難道馬志超不滿，不想談？
最後，在第十次電話的時候，她終於打通了馬志超的電話。
“馬sir！”
“不要叫我馬sir，我怕什麼時候被你們殺了！”馬志超那憤怒的聲音傳來。
“怎麼會呢？我們警方既然知道你是臥底，那肯定不可能去做這種事！”方潔霞十分肯定的說道。
“呵呵……方madam，我已經不再信任你們了！因爲我剛剛得到消息，被你們警方污衊爲罪魁禍首的陳永仁，也是臥底！而現在，警方明知到他是臥底，還不幫他恢復名譽，這是幹什麼？不把我們臥底的命當命嗎？”馬志超在電話那邊，傳來憤怒的冷笑聲。
“什麼？陳永仁是臥底？”
方潔霞直接驚叫起來！
“不可能！！”
陳永仁啊！
已經被定罪了的那個，殺死黃志铡㈨n琛的真兇！
怎麼可能是臥底？！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方潔霞大聲道！
“呵呵，不可能？你給我滾吧！你們說的話，現在我一句話都不信！”
馬志超二話不說，直接掛掉了電話。
“嘟嘟嘟~~~~”
方潔霞簡直頭皮發麻！
急忙撥打了電話給公共關係科的負責人總警司布朗，把這事彙報了。
“什麼？陳永仁是臥底？不可能吧？！”
布朗也是大喫一驚！
方潔霞：“但是馬志超收到了消息，十分肯定！”
“馬志超他……”他頓時嚴肅了起來，連忙打電話給行動處處長蔡元祺。
行動處處長蔡元祺接到布朗的電話之後，驚了一下：“你是怎麼知道的？”
布朗懵逼：“什麼？竟然是真的？！”
蔡元祺臉色嚴肅：“你哪裏得到的消息？”
上次恢復黃志针娔X數據的時候，陳永仁跟馬志超的臥底檔案是一起被刪掉的，自然也是一起被恢復。這件事直接彙報給了行動處的處長蔡元祺，蔡元祺知道這事太大，所以直接下了封口令，列爲最高絕密，只有恢復數據的技術人員以及當時在場的警員知道。
布朗一邊震驚，一邊回答道：“是馬志超那邊發過來的消息！”
蔡元祺：“…………”
什麼鬼？
爲什麼馬志超會知道陳永仁是臥底的？
蔡元祺感覺一陣頭疼。
麻煩大了！
一旦馬志超向媒體曝光這件事，估計他自己這個行動處處長都要受到處分。
蔡元祺頓時眼神陰冷起來。
要不要，殺了馬志超？
殺了他，再栽贓給黑社會仇殺。
但很快蔡元祺又搖頭了，這個馬志超這時候肯定很警惕，估計想殺他太難。如果動用人太多，又沒做成，那將會變得更加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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