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此時的馮楠舒側身坐著,用輕柔的目光望著湖面,感覺腳丫子癢癢的,時不時地哼哼兩聲。
“腳還疼嗎?”江勤忽然開口。
馮楠舒傻了一會兒:“我沒說我腳疼啊。”
“胡說,你要是腳不疼,爲什麼我現在正在給你揉腳?”江勤一臉正人君子的摸樣。
馮楠舒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小皮鞋:“江勤,我的鞋是你脫的,襪子也是,我都搶不過你。”
“我肯定不會做這種事情的,一定是你趁我打電話,自己脫了鞋和襪子伸我手裏的,你知不知道外國有個實驗,人在接打電話的時候會下意識地接過別人遞過來的東西。”
“?”
馮楠舒眼神傻傻,思考半晌後決定不說話了,靜靜享受著腳尖的揉捏,眼神清清亮亮。
江勤則繼續揉捏著,腦子裏還在思考冠名費的事情。
論壇初期,流量是夠了,但是轉化率還未可知,在這種情況下,通行駕校肯定不願意花太多的錢來冠名,畢竟在一切都不明朗的情況下,這個費用很可能會打水漂。
也就是說,魏蘭蘭和譚青那邊一定不會順利。
但是沒辦法,天花板這個東西就是要往高了搭,以後的事情才方便做。
況且,校花比賽這個東西,一個學校只能搞一次,如果你每學期都評一個校花出來,那含金量就大大減少了。
所以,這唯一一次的機會,一定要把以後討價還價的餘地留出來。
但現在最關鍵的問題是通行駕校所能接受的上限在哪裏。
通行駕校的報名費是三千二,江勤通過一系列的盤算,覺得這個上限應該在6萬塊左右。
超過六萬,通行駕校肯定就會放棄這次冠名的機會。
但江勤並不滿足,覺得這個價格還可以再往上抬抬,可關鍵問題是,除了通行駕校之外,其他商戶真的沒有這個體量了。
這件事一定要做兩手準備,千萬不能跑空了纔行。
“江勤……”
“怎麼了?”
“歇歇吧,別摸了。”
江勤抬起頭看過去,結果發現自己的手已經不知不覺地摸到馮楠舒光潔的小腿上去了,觸感細膩光滑,緊緻勻稱,而小富婆正用一隻手壓著裙襬,目光如水地看著他。
見到這一幕,江勤有些不可思議地抬起了手掌。
難道……
我的手真的有自己的想法?
晚上十點半,馮楠舒被江勤送回宿舍,一進門就被高文慧摟住了,她單身狗又愛八卦,看到別人談戀愛比自己談都激動。
“楠舒啊,和江勤親親我我到現在纔回來?”
馮楠舒彎著腰換掉鞋子:“江勤沒有親我。”
“她說的親親我我是戀人之間比較親密的行爲,牽手和接吻什麼的,都算親親我我。”楊敏忍不住解釋了一句。
馮楠舒依舊搖頭:“我知道,但就是沒有。”
“你和江勤沒牽過手,沒接過吻嗎?”高文慧像是喫到了大瓜。
“沒有。”
“那你們每天這麼晚回來到底是在做什麼?”
“給他摸腳。”
高文慧直接爆了一句我草出來:“不牽手不接吻,天天摸腳?好傢伙,連我這個變態都覺得變態!”
“朋友只能摸腳,牽手和接吻是戀人纔可以做的事情。”馮楠舒換好睡衣,用柔柔的語氣說著。
“這些道理是誰教你的?”
“我自己總結出來的。”
高文慧人都麻了:“你果然被江勤養成了他喜歡的形狀。”
“不是戀人也好,江勤這個不負責任的渣男,根本配不上楠舒!”
範淑玲一聽到江勤的名字就莫名火大,她以前就認識一個渣男,說什麼最好的朋友,結果被傷的透透的,所以見到這樣的人就容易炸毛。
馮楠舒哼哼唧唧的,十分不滿,決定今晚不和範淑玲說話。
第二天一早,陽光灑落在臨大校園,穿過窗欞,金燦燦地照在陽臺,江勤的鬧鐘還沒響,人就被魏蘭蘭的一通電話給吵醒了。
“喂?什麼事?”
“老闆,談崩了。”
魏蘭蘭今早上去通行駕校做了一番交涉,叫價七萬,結果毫無意外的談崩了。
七萬塊錢,不算人工成本和車輛損耗以及汽油等成本,他們也得招二十五個學生才能勉強回本,對於一個新論壇來說,在轉化率尚未可知的情況下,通行駕校不願意做第一個喫螃蟹的。
說白了,他們壓根不認爲江勤的論壇能給他們宣傳來這麼多學員,因爲老論壇已經給了他們前車之鑑了。
當然了,對方也根據自己的心理價位開出了報價,那就是兩萬塊,而且要全程冠名。
江勤沒覺得意外,很平靜地就接受了這個事實,並罵罵咧咧地直接拒絕了這個報價。
但通行駕校已經是臨大爲數不多的大戶人家了,連他們都只能叫到兩萬,其他商戶也就不用問了。
“老闆,現在怎麼辦?再去交涉別的冠名商嗎?”
“來不及了,你去忙別的,我來想辦法。”
“?”
江勤沒解釋太多,掛掉電話就從牀上坐了起來。
感謝我的第一個盟主,正經人不談戀愛,我受寵若驚,眉飛色舞,春風得意,喜上眉梢,手舞足蹈,樂不可支。
第77章 自我炒作
從牀上爬起來,江勤查了一下課表,發現今天只有一節名爲入學教育的公開課。
於是他換好衣服出了宿舍門,直奔教學樓正南面的前廣場。
這個廣場是臨大校內最集中的小型商圈,有超市,奶茶店,理髮店,水果店,茶吧,
前廣場的原名叫勤學廣場,但聽起來土土的,所以大家還是喜歡叫它前廣場。
江勤找了個太陽曬不到的地方,盤著腿坐了將近一個小時,不斷觀察著前廣場商戶的客流量,最後他一拍桌子,轉身進了那家一上午只來了三個客人的奶茶店。
“這年頭,像我這樣的個體戶,想生存下去真的很艱難。”
“你知道學院超市那邊搞的積分卡換奶茶的活動嗎?他那裏的奶茶價格比我便宜一半!”
“可他們根本就不是爲了賺錢,而是爲了拉動店裏其他商品的銷量。”
“這不,活動剛搞了半年,我這邊直接就沒生意了,最多也就是來上課的學生,覺得跑太遠不值得,纔會來我這裏買一杯。”
“其實我早就不想幹了,但房租還有一年纔到期,現在撂挑子就是純虧了,勉強幹下去心裏還能好受點。
“以前覺得背靠大學,什麼生意都好做,現在才知道,人扎堆的地方競爭更大。”
奶茶店的老闆是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小姐姐,染著黃色的頭髮,滿臉都是抱怨,恨不得衝進學院超市裏咬人。
虧錢不可怕,可怕的是虧錢還不能及時止損,這纔是最折磨人的,因爲空耗不但會帶來經濟損失,還會讓人的精神一同衰弱。
江勤往店內環視了一圈:“乾點別的不行嗎?”
“這個門店是這棟樓的邊角區,就這麼點面積,除了賣奶茶沒別的用處,而且大家都知道我生意不好,轉都轉不出去。”小姐姐怨氣很大。
“那如果有人願意幫你兌掉房租,你願意轉讓嗎?”
“哪有這樣的傻子?”染金髮的小姐姐根本不信。
江勤咳嗽一聲:“傻子這個東西,也不是沒有,伱看我像不像?”
“要是能拿回房租,我立馬轉手!”
半個小時之後,馮楠舒穿著一件蝴蝶領的雪紡裙噠噠噠地來到了前廣場,她的腳步輕快,眼神柔靜,燦爛的陽光灑落,把小富婆映的更加膚白貌美,簡直是整個前廣場最美的風景。
江勤在奶茶店門口衝她招招手,然後拉著她進了店,坐到了一隻高腳凳上。
“我們做朋友這麼久了,還沒送過你禮物,今天送你一家奶茶店好不好?”
“好。”
馮楠舒纔不管這是什麼店,只要是江勤送的東西她都要。
染著黃頭髮的小姐姐深深地看了江勤一眼,心說這是哪裏來的富二代,竟然用這麼壕無人性的方式泡妹子,不過這妹子確實好看,漂亮的得簡直完美,如果自己是個富二代,肯定也會願意爲她花錢。
眼見著馮楠舒在合同書上籤下自己的名字,江勤忍不住有些感嘆。
小富婆真的是太相信自己了,讓她籤她就籤,自己就算把她賣了,她都能嘎嘎幫自己數錢。
“營業執照暫時就不變更了,下午我帶她去創業基地補一個自主創業證,對了,你這個店有店員嗎?”
“有的,不過我這裏一直在虧損,所以已經打算把人辭退了。”
“那正好,人就先不要辭退了,你把人叫來,我們認識一下。”
染金髮的小姐姐摸出手機打了個電話,把店裏的店員叫了過來,是個女孩,名叫房小璇,個子瘦瘦小小的,但據說幹活特別利索。
簡單認識了一下之後,江勤打電話給蘇奈,讓她去找魏蘭蘭,以論壇的名義打一張八萬的對公發票給這家名叫喜甜的奶茶店。
然後再讓蘇奈把冠名協議帶過來,交給馮楠舒簽字。
“老闆,你這到底是什麼操作?”蘇奈覺得茫然。
江勤嘆了口氣:“純粹是有錢騷的。”
“不可能,我不相信。”
“其實道理很簡單,冠名費的價格需要炒作,後面的廣告費才能拉起來,但是通行駕校不太信任我們,只叫價到兩萬,那我就只能買家店自己炒了。”
“那……那這家店不就浪費了嗎?”蘇奈覺得這曲線救國的路子走的也太曲折了。
“不浪費,她是實在幹不下去了,低價轉讓的,另外,這家店之所以一直虧損不是味道不好,是被價格戰打垮了,導致沒有客源,但校花比賽的熱度還是很高的,我準備把校花比賽和這家奶茶店綁定在一起,打一套組合拳,用這家店做出一個好看的銷售報表,給那些正在觀望的商戶看。”
蘇奈若有所思地哦了一聲:“以前虧損,冠名之後大賺?”
“那我就說不準了,畢竟我現在只是空想,具體的情況還是要等校花比賽開始,網站初期的流量變現是比較難的,也算是試試水。”
蘇奈聽完之後嘶了一聲:“一箭三雕嗎?這些操作都是哪裏批發的?”
江勤一臉嫌棄地看著她:“這是老祖宗的智慧,你不知道古代的花魁大賽會帶來多大的商業價值嗎?”
“??????”
“好好琢磨琢磨,別整天看那些嗯嗯啊啊的小視頻。”
蘇奈癟了癟嘴,然後把注意力放在馮楠舒身上,這是她第一次見到那麼好看的人,精緻的全無死角,眼好看,嘴好看,鼻子好看,簡直哪兒哪兒都好看。
“老闆娘你真好看。”她忍不住把心裏話說出來了。
馮楠舒的眼睛亮亮的:“你真是個好人。”
“行了,不要彩虹屁了,蘇奈你要是沒課就去優化程序,我們下午要還上課的,大學第一堂課可不能遲到,這點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江勤打斷了兩個人的互誇,招呼著小富婆就走向了教學樓。
陽光下的兩人有著十釐米的身高差,一個穿著襯衫,一個穿著裙子,看上去格外登對,像極了言情小說裏描寫的那種場景。
嗯?
大學的第一堂課?
蘇奈的眼神不禁愣了一下。
誒誒誒,不是說自己是學長的嗎?
第78章 入學教育
買了奶茶店,江勤帶著馮楠舒去了教學樓,然後在走廊分道揚鑣。
馮楠舒噠噠噠地回了四班的教室,而江勤則來到了三班的教室,進去就發現曹廣宇和周超興奮到笑出了一臉褶子。
江勤走過去,挨著任自強坐了下來:“什麼事兒這麼高興,跟我說說?”
老曹和老周瞬間變了臉色:“沒……沒什麼事,就是愛學習,一上課就有點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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