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409章

作者:错哪儿了

  這兩口子,長反了吧。

  “你們幹什麼呢?”

  “啵了會兒嘴。”江勤摸著自己的嘴角,擦掉了馮楠舒的口水。

  有些小香舌越來越靈活,越來越會亂動了,都要逮不住了。

  “?”

  丁雪傻了五秒鐘不可思議地轉頭看向曹廣宇:“好朋友也能啵嘴兒啊,還這麼明目張膽?伱看看他理直氣壯的樣子!”

  曹廣宇被親的媚眼如絲:“老江說,他們的好朋友之神允許他們接吻。”

  “啥?哪兒他媽有好朋友之神這個東西?”

  “老江說他見過。”

  江勤看了一眼丁雪:“不相信?我今晚就託夢,讓好朋友之神把你們變成好朋友。”

  曹廣宇駭然大驚:“別別別老江,她信了,她信了。”

  “對好朋友之神尊敬一點!”

  與此同時,任自強和王琳琳也走了出來,一個比一個不吱聲,然後眼神裏滿是懷念看樣也有故事。

  然後六個人就找了個角落的排椅坐了下來,情緒還沉浸在電影當中的餘韻當中,被影響的老是回憶從前。

  “其實遺憾也是一種美好,藏在心裏就可以了,不要讓它影響你的情緒。”江勤一臉的風輕雲淡,又忘了旁邊有個醋呆。

  馮楠舒一臉高冷地點點頭:“哥哥就把那些藏在心裏了,偷偷拿出來回憶,不讓我知道。”

  江勤伸手捏住她的臉:“我再說一次,我沒有,你別胡說!”

  “嗷。”

  “嗷什麼嗷,說知道了哥哥。”

  馮楠舒乖巧地開口:“知道了哥哥。”

  正在此時腥丝吹搅艘痪咝袑谱呷鈴挠皬d走了出來。

  曹廣宇摸著下巴:“有點像莊晨。”

  任自強也朝著對面的方向一眼:“就是莊晨,額,後面那個好像是張廣發。”

  莊晨前幾天對簡純發脾氣了,回去之後後悔的不行,但是礙於面子又不好意思道歉,就想著借電影上映的契機把簡純約出來,說點軟話。

  他覺得自己應該是想多了,右手指甲剪掉了也不意味著什麼啊。

  但簡純拒絕了他的邀請,說是會和宿舍的姐妹們一起看,然後莊晨就把另外一張票給了張廣發。

  剛纔在觀影的過程當中,莊晨默默無聲,暗自流淚,狠狠帶入了自己和簡純,越想越覺得痛心。

  尤其是最後婚宴的那一幕,當他看到女主嫁給別人的時候,就好像徹底失去了簡純一樣,整個人泣不成聲。

  這世界上最可怕的別離,就是一眼望去,再也見不到和她的以後。

  後倆,男主上臺了,爲了親新娘而猛嘬新郎,那時候他的腦海裏都是江勤的臉和江勤的嘴。

  張廣發倒是沒什麼感覺就好像看了個樂子,尤其是看到最後那一幕,現在再看莊晨,總感覺他是個小綠人。

  不過很快,張廣發就看了江勤一行人,拉著莊晨就走了過去,六個人變成了八個人。

  江勤看著莊晨那一臉頹廢的樣子,就好像看到了曾經的自己,總想狠狠罵他兩句,就好像找到了一個機會,痛罵曾經的自己。

  但以他的經驗來看,罵,是罵不醒的,能罵醒的話世界上也就不會有那麼多的舔狗了。

  “其實大學談戀愛沒什麼好處,不如交朋友,有很多大學戀愛,畢業之後就老死不相往來了,就算偶然相遇,甚至都可能裝不認識。”

  “但是好朋友就不一樣了,學校的友情是最珍貴的,可能多年之後再見,不但感情沒變湥炊鼰岷趿恕!�

  江勤說著說著忽然唬住了臉:“所以,很多老公都不願意讓自己的老婆去參加同學會,生怕老朋友忽然熱乎起來,最後變成是的,我們有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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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晨這個人就是陷進去了,腦子裏只有愛而不得,才覺得全世界都變成了灰色。

  另外,因爲他對江勤始終帶著情敵濾鏡,所以江勤的話明明是寬慰,但聽到他說“我們有一個孩子”瞬間就炸了,站起身朝外就走。

  江勤愣了一下:“這傻逼又怎麼了?”

  “不知道,大概是腦補到了什麼高興的事情。”

  “算了,找地方喫飯去吧。”

  江勤起身,給馮楠舒扣上紐扣,然後一轉頭看向站在門口的經理:“去找人安排一個六人桌吧,今晚在這裏喫火鍋。”

  經理點點頭:“好的江總,馬上爲您安排。”

  (除夕了,老錯這一年一直都沒歇過,這幾天打算陪陪家人,今日就一章了,各位新年大吉。)

今日一更

  忙忙碌碌一年了,一直都沒時間陪陪家人,而且大家都知道,我今年也是剛結婚……

  新年這段時間,打算多陪陪家人,所以,大家見諒。

  另外,趁著這個時機,我也想好好地把關於馮楠舒家人的大綱捋一下,多查查資料,希望能寫出更好的東西。

  感謝大家一直以來的支持,最後,求月票。

第547章 初戀

  電影的火爆帶來了龐大的流量,同時也會帶動周邊商業的發展。

  就像今夜一樣,萬械乃忻朗硡^都坐滿了人。

  網際網路時代的商業邏輯就是這樣的,所有的生意都依賴於流量的加持,以前的生意好壞取決於服務水平和質量,現在則已經到了流量爲王的時代。

  而團購網的成功,其實就是基於網際網路的資源集成力量,將客流握在手裏,從而得到了對市場的話語權。

  而爆款電影同樣具備客流集成的能力,也就會促成階段性的流量暴漲和門庭若市。

  江勤站在火鍋店門口看著等座的人,覺得他們的腦袋上好像飄著金幣。

  當服務生唸了下一個號,有等待區的客人走進店內,金幣就叮一聲進了口袋。

  “我去上個廁所。”

  江勤剛纔在影廳的時候快樂水喝多了,看著前面那麼多人,覺得待會兒恐怕很難再擠出來尿一個了,於是讓他們先進去,自己扭頭進了廁所。

  “愛情裏,我終究輸的很慘。”

  “天會黑,心,會變。”

  “雨下了一整夜,卻怎麼也不能把你從我心中洗掉。”

  “風吹過塵埃,我45度角仰望天空,然後淚水淌出,我就用這淚水爲你寫詩。”

  江勤上個廁所的功夫,打開QQ空間,簡直像是翻開非主流愛情語錄大全集。

  關鍵是還是火星文寫的,讓人著實南蚌,他還以爲充話費送的手機太辣雞,搞的手機亂碼了。

  他一邊撒尿一邊往下巴拉,還得把字形翻譯過來,然後就看到了曹少爺的“既然愛,請深愛。”

  還有莊晨的文藝簽名,“離開,是爲了更好的回來,與你再見”,以及小富婆發的“和哥哥看電影了,江勤江勤江勤!”

  在一堆的非主流語錄裏看馮楠舒的個籤,江勤似乎腦補到一隻滿地撒歡的小富婆,頓時滋的廁所裏的樟腦丸咣咣轉圈,最後差點給滋飛了出去。

  年輕,就是力量!

  此時,旁邊一位分叉的散彈槍選手咳嗽了一聲,往江勤的反方向側了一下身子。

  同時,右側的一位小弟弟露出了驚歎的目光。

  江勤揚起一個驕傲的微笑,邁步離開了廁所,回到了三樓的河裏撈門口,一眼就在人羣裏看到了清清冷冷的小富婆,然後坐了過去。

  鍋底已經上桌了,但是菜還沒來。

  此時,桌上的氛圍有點奇怪,尤其是任自強和曹廣宇,此時露出一副儋赓獾谋砬椋拖袷侨ジ舯谕盗穗u。

  “點菜了麼?”

  “點完了。”

  曹少爺一邊說完一邊往右邊猛眨眼,看的江勤一愣。

  隨著曹少爺目光的方向看去,江勤似懂非懂地轉過頭,然後就看到了隔壁桌上的三個女孩。

  老同學王慧茹,只有幾面之緣的司慧穎,還有一個哭過之後眼眸略顯紅腫的楚絲琪。

  她們也是特地趕過來看《那些年》的,比江勤他們早了一個場次。

  王慧茹和司慧穎倒還好,看電影的過程中只是有種懷念高中時代的淡淡感傷,只有楚絲琪沉默不語,從開始看到電影結束,不發一言。

  電影院裏黑漆漆的,很多東西都看不清楚,但走出來之後,王慧茹和司慧穎卻發現,楚絲琪神色如常,但妝卻花了。

  按道理來說,王慧茹和司慧穎作爲楚絲琪的閨蜜,此時是應該安慰兩句,順便罵一句壞男人不值得。

  但面對楚絲琪的狀況,她們真的很難評。

  當初是她吊著江勤的,還喜歡玩些若即若離,又不拒絕和其他男生的可能。

  現在又懷念,又傷感,到底是因爲江勤現在的身份,還是因爲他的光環讓你迷戀,這就很難區分了。

  作爲閨蜜,王慧茹和司慧穎覺得楚絲琪確實有點矯情了。

  但是她們又不能這麼說,只能默默陪著,然後提議一起去喫個飯。

  但誰也沒想到會這麼巧,她們竟然和江勤一行人坐到了一起。

  此時,楚絲琪緊緊盯著江勤,隔著火鍋升騰的蒸汽,眼淚在眼眶聚集,表情帶著一絲倔強。

  她很想問江勤,你也還在懷念我麼,懷念我們曾刻骨銘心的青春。

  “哦吼,哥哥心想事成了呢。”

  馮楠舒小聲嘀咕一句,然後覺得表情不夠兇,還轉頭學了一下丁雪的表情,果然兇了一點。

  江勤的老臉一黑:“想個屁,你個囂張鬼,喫不喫魚丸?”

  “喫。”

  小富婆本來就是老公奴,看見江勤喂她瞬間就可愛了一下,根本兇不了一點。

  晚飯結束之後,江勤一行人離開了火鍋店,又在商場到處溜達了一圈。

  最近好朋友開始明目張膽地接吻,而且吻的很兇很兇,小富婆就又跑去內衣店買了小老虎。

  丁雪和王琳琳她們也有需要,於是顛顛兒地就跟著去了。

  而江勤、曹廣宇和任自強則坐在的老公寄存處,每個人都背著一款女士包包,和周圍的幾個已婚男沒有任何區別。

  “嘖嘖嘖,看看你們的家庭弟位,還給女朋友揹包嘞,真給男人丟臉。”

  江勤挎著一隻香奈兒,雙手插兜,一臉囂張地發出不屑的聲音。

  曹廣宇和任自強對視一眼:“你不也是?”

  “我背的我好朋友的,但我如果有個女朋友,我絕對不伺候。”

  “老江,伱二十一歲了,嘴巴到現在都是完整的,真他媽不可思議。”曹廣宇罵罵咧咧的。

  任自強深表贊同地點點頭,不過又忽然想起剛纔喫飯的場景,忍不住嚥了下口水:“江哥,你剛纔真的是碉堡了。”

  “?”

  江勤看了一眼自己的褲襠:“你在胡說個幾吧?”

  “和現任喫飯,旁邊坐著初戀,你還能這麼鎮定自若,真囂張啊,你不知道,我當時都有點汗流浹背了。”

  江勤伸手把老公寄存處的牌子打的轉了三圈,淡然開口:“你誤會了,那個不是我的初戀。”

  “啊?”

  “都沒談過叫什麼初戀?你們年輕人就這樣,和女孩說過兩句話,或者QQ上聊過幾次天,就敢對外說我和她談過,不要臉。”

  任自強想起了潘秀,表情一僵:“我警告你撤回剛纔那句話,別逼我求你。”

  江勤的拍拍他的肩膀:“初戀之所以爲美好,是因爲在什麼都不懂的年紀裏,她曾和你一起感受過愛情的美好,讓你知道什麼叫溫柔與想念,但舔一個也敢叫初戀,就沒必要了。”

  “所以,暗戀不算初戀?”

  “不算,算初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