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37章

作者:错哪儿了

  粉紅色的寬鬆睡褲,好吧,已經夠醜的了,但是上面的睡衣是墨綠色,跟睡褲還不是一套的。

  她腦子一懵,心說馮楠舒你演我啊?

  怪不得回了宿舍都不換睡衣,原來是一直暗戳戳等著,只要他來你就說走就走是吧。

第62章 我扛不住啊!

  “馮楠舒是真的好看啊,江勤同學,你可真是撿了大便宜了。

  江勤從眼前的花容月貌中回過神:“小高同學,其實你也很不錯的。”

  “得了吧你,我有自知之明的,我和馮楠舒根本就不是一個畫風裏走出來的!”高文慧癟癟嘴。

  江勤的眉毛一立,表情立即就嚴肅了幾分:“胡說,堂堂女大學生怎麼可以妄自菲薄,我看伱和馮楠舒加在一起算個如花似玉一點也不過分。”

  “真的?”高文慧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心說你要會說話就多說一點吧。

  江勤無比肯定地點頭:“你看小富婆,軍訓都那麼久了還白的發光,說她似玉一點毛病也沒有吧?”

  “那倒沒錯,不過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本姑娘就是如花啦?”

  高文慧剛說完話,立馬就意識到了不對勁兒。

  如花不是他媽《九品芝麻官》裏面的那個醜女嗎?

  這部電影雖然上映於1994年,但是在大學生羣體當中一直都有著很高的熱度,誰要不會整兩句經典臺詞都算老土。

  而從這部電影火了開始,如花就是醜女的代名詞了,說人如花明顯就是罵人的,誰不知道啊!

  哦,你家馮楠舒似玉,合著我就那個如花?

  “江勤,你拐著彎說我醜?我以後再也不教馮楠舒談戀愛了!”

  “我可就等你這句話了,咱們可得一言爲定!”

  在高文慧愣神之際,江勤已經抬起了雙手,並把兩根小指勾在了一起:“我已經替你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了,誰再教誰就單身一輩子!”

  “你這也太惡毒了吧?!”

  高文慧人都麻了,她的愛好就是給別人當情感諮詢師,馮楠舒這麼純白的素材,不讓她教可太難受了!

  但江勤根本不理會她的抗議,心想著只要沒人教馮楠舒談戀愛就萬事大吉了。

  朋友它不香嗎?

  爲什麼非要談戀愛?

  你教她戀愛知識不要緊,可她萬一真學會了怎麼辦?

  等到某一天,她忽然明白什麼是喜歡了,俏生生地站在你面前,用無辜而清澈的眼睛凝望著你,然後嚶嚶嚶地表白,這是尋常人類能扛得住的嗎?

  江勤對自己的事業心是很有自信的,而且自打重生以來,他就一直不忘初心,牢記使命,堅定不移地走在瘋狂搞錢的道路上。

  但凡事都有例外。

  如果馮楠舒真的跟他表白,他真不一定能扛得住,馮楠舒太犯規了,人間絕色也就算了,還是個乖巧小富婆,這特麼真的恨戳軟肋。

  但江勤對戀愛真的是有一絲莫名的恐懼,他不覺得自己的心態適合去愛一個人。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別讓小富婆對愛情產生過多的好奇。

  這叫什麼?

  這叫智者不入愛河。

  愛情太傷身體了,只有怨種纔會重蹈覆轍。

  “小富婆你走快一些,帶你逛完超市我就要回去睡覺了。”

  “來了來了。”

  馮楠舒急急忙忙地應著,從路燈下一路小跑著過來,裙襬隨之盪漾,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在蒙朧的夜色下美不勝收。

  ……

  臨大的學院超市一到晚上就熱鬧非凡,尤其是晚上的八點到十點這個時間段,整個超市門口都擠得滿滿的。

  畢竟這裏的後門和學校的前廣場是連在一起的,周圍有露天的休息區,還有奶茶吧,是一個很適合社交的場所。

  臨川大學的學生在這方面一直都保持著相當高的默契,想談戀愛的就到前廣場交朋友,剛談戀愛的就到操場聊人生理想,陷入熱戀的就去鑽綜合樓後面的小樹林,反正是誰也不耽誤誰。

  小富婆的社恐症雖然不太嚴重,但在人很多的地方明顯會很緊張,所以自打進了超市,她就亦步亦趨地跟在江勤身後,寸步不離。

  那精緻的面孔吸引了不少大學生,竊竊私語聲不斷響起。

  “江勤,我想喫那個。”

  “好,那就讓你一輩子的好朋友給你買一個七彩棉花糖吧!”

  江勤大大方方地掏了兩塊錢出來,遞給了吧檯後面的那個兼職女大學生,女大學生納悶地看了他一眼,心說這人是怎麼回事,帶來的女孩明明好看的犯規,咋一開口還要特地強調朋友身份。

  但馮楠舒聽完之後倒是很開心,漂亮的眼眸瞬間就變得璀璨了。

  買了棉花糖之後,江勤帶著馮楠舒從後門出去,在廣場找了個略微安靜的角落坐下。

  小富婆舉著棉花糖,小口小口的舔著,粉嫩的小香舌在櫻紅的小嘴裏忽隱忽現。

  “江勤,好朋友真的可以在一起一輩子麼?”馮楠舒微微歪頭,將清澈的眼眸從棉花糖後露了出來。

  江勤摸了摸鼻子,有些不確定地開口:“應該可以吧。”

  “那等我老了,我也會喫你給我買的棉花糖的。”馮楠舒忍不住保證了一下子。

  “老了你就不愛喫棉花糖了。”

  江勤在她幽怨的目光注視下撕了一點糖絲喫到嘴裏:“不過等你老了,如果還想喫棉花糖,那你就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就搖著輪椅去給你買!”

  馮楠舒聽完之後噢了一聲,卻沒有想像中那麼開心:“我們到老了都還沒有住在一起麼?”

  “你怎麼不關心我爲什麼老了之後要坐輪椅呢?”

  “誒??”

  江勤忍不住皺起眉頭:“我都坐輪椅了,你還惦記著你的棉花糖?馮楠舒,你到底有沒有良心?”

  馮楠舒瞬間傻了;“我有良心的……”

  “那你怎麼不問問我爲什麼坐輪椅?”

  “我,我沒反應過來。”

  “看吧,戀愛是很可怕的事情,以後千萬不要談戀愛,因爲你只要談戀愛,生活裏就全都是這樣的腦筋急轉彎,防不勝防!”

  馮楠舒的眼睛裏閃過一絲絲恐懼:“我知道了。”

  “真乖。”

  江勤忍不住揚起嘴角,心說小高同學你來啊,看你教的快還是我拆的快。

  “可文慧說,朋友是不可能好一輩子的,只有做戀人才有機會。”馮楠舒又忍不住問了一句。

  江勤聽完之後啐了一口:“胡扯,做戀人的結局大概率是老死不相往來,有的甚至還會結仇,一輩子?太科幻了。”

  “噢。”

第63章 愛情考驗

  “你們在聊什麼呢?”

  高文慧拿著新買的耳機,從擁擠的人羣裏擠出來,一屁股就坐到了馮楠舒的身邊。

  “我在給馮楠舒科普最先進的愛情知識。”

  “你不讓我教,結果你自己偷偷教?哦,我懂了,原來伱是玩養成系的!“

  高文慧嘴角帶著冷笑:“狗男人,花招還真多。”

  馮楠舒喫掉最後一點棉花糖,抬起了水潤的眼眸:“文慧,什麼叫養成系?“

  “世界上總會有一些傻乎乎的姑娘,對戀愛一竅不通,就像是一張白紙,偏偏又喜歡相信別人,有些狗男人就喜歡利用這點,把她們養成自己喜歡的形狀,這就叫養成。“

  江勤聽完之後嘴都抽搐了,心說小高同學你怎麼回事,怎麼一句話一個黃梗,你他媽要考研?

  馮楠舒倒是懂了這滐@的解釋,但覺得那和自己好像沒什麼關係,自己可不是傻乎乎的姑娘:“文慧,我沒見過這樣的姑娘。”

  “你就是這樣的姑娘。”

  馮楠舒如遭雷擊:“我不傻的吧?”

  高文慧皺了皺眉:“這個傻並不是傻子的意思,而是形容一個人對感情的事很遲鈍,就連心動都要過好久才能反應過來。”

  “我什麼時候心動了?”

  “你的心都要起飛了好嗎?”

  江勤忍不住打斷了兩人:“高文慧,你快別教了吧,我家小富婆高考671,你敢說她傻?你考多少分啊?”

  “我也有六百……好吧,反正比她少就是了。

  江勤冷笑一聲,看向馮楠舒:“她自己都沒談過戀愛,還叭叭當老師,你聽她的肯定掉溝裏去!”

  高文慧被戳中了痛點:“我雖然沒談過戀愛,但我覺得我比馮楠舒懂得要多一點!”

  “好,那我來問你一個問題,你男朋友去醫院的路上看到一束非常漂亮的鮮花,但是沒買給你,你知道了會怎麼做?”

  “那怎麼行啊,他憑什麼不買給我,愛情是需要小禮物保鮮的,我覺得我會直接問他原因,然後再選擇要不要原諒他。”高文慧代入的很徹底,已經開始要生氣了。

  江勤一臉嘲諷:“小富婆來回答一下。”

  馮楠舒抿了下紅潤的小嘴:“應該問,你爲什麼去醫院啊,你生病了嗎?”

  高文慧愣了三秒,接著我草了一句,整個人都傻了,眼眸裏閃爍著難以置信。

  江勤看到她的反應瞬間就樂了,心說這補過課的和沒補過的確實不一樣。

  另外,小富婆是真的聰明,她對很多事不懂是因爲沒學過,沒遭遇過,但你只要把解題思路告訴她了,她用的倭铩�

  至於高文慧,那就是純粹的紙上談兵,看幾本言情小說就以爲自己能把握愛情了,可那些寫小說的傻狗或許都還是處男也說不定!

  “行了,都趕緊回去睡覺吧,明天還要軍訓,咱仨一個談過戀愛的都沒有,能討論出個鳥毛來?”

  江勤準備走人了,高文慧還是無法接受:“不行不行,你再出個題,我肯定能答上來!”

  江勤無奈地坐了下來:“如果你男朋友在去酒店開房的路上看到一束鮮花,很漂亮,但沒買給你,你會怎麼樣?”

  “我知道,問他爲什麼去酒店開房?他和誰開房?”

  “呸,你問我這句話是什麼意思,你不相信我?分手!”

  “??????”

  高文慧覺得自己像是被當頭棒喝了一樣,眼前頓時一片漆黑。

  江勤都笑拉了,你連我兩拳都接不住,你還教我家小富婆談戀愛?結果怎麼樣,現在知道人心險惡了吧!

  “江勤江勤,我也要問你一個問題!”馮楠舒忽然出聲。

  江勤將目光放在小富婆身上:“好吧,你問。”

  “如果我去醫院的路上看到一個特別好喫的棉花糖,但是我不給你買,回家之後你會不會兇我?”

  “我怎麼可能讓你一個人去醫院?別鬧了,我那時肯定在你邊上,掏錢買棉花糖給你喫。”

  話音落下,馮楠舒忍不住揚起嘴角,眼眸裏開始有水色盪漾,閃爍而又璀璨。

  而高文慧則傻呆呆地看著一眼馮楠舒,又傻呆呆地看了一眼江勤,心說在場的人裏就我的段位最低啊!

  這樣的回答到底是怎麼想出來的?

  她剛纔其實也想了一下答案,想回答你爲什麼去醫院,結果江勤的答案直接給了她一個暴擊!

  晚上十點半,夜色已經很深重了。

  江勤把小富婆送回了女生宿舍,答應她明天一起去看鯉魚,然後就沿路返回,臉上寫滿了心事重重。

  說實話,他經歷過七年的舔狗人生,又被相親對象要錢要房,對談情說愛多少都有點恐懼。

  重生者又不是無所不能的,多活一次就能把握愛情了?開玩笑!

  而且,他還不清楚小富婆對自己到底是依賴多一點還是喜歡多一點,所以真的沒辦法思考清楚。

  但是……

  一輩子這三個字聽起來真的挺有分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