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360章

作者:错哪儿了

  曹廣宇發出“嘶”地一聲:“我一直覺得處男這件事沒辦法驗證,但你看超子,這行爲就是標準的處男。”

  江勤感受到了冒犯,忍不住表情皺起:“老曹,你要不要看看我帳戶餘額?”

  “你說好不滋我的!”

  “那你就閉嘴,處男礙你吊事?”

  “?????”

  其實整個臨大都沒人會覺得江勤是個處男,雖然他和馮楠舒確實沒出去過過夜,但是大家都知道,江勤有錢啊。

  有錢人的生活得多他媽的精彩啊,而且社交場的鶯鶯燕燕大家也都在電視劇裏看過,尤其是江勤這兩年來動不動就出差,在他們眼裏,那就是白天工作,夜裏笙歌。

  但誰也想不到,江勤現在撒泡尿還能鎮退殭屍嘞。

  

  正說話的功夫,宿舍門被推開了,張廣發出現在門口,往裏遞了個塑膠袋:“剛纔去拿外賣了,看到有你們宿舍的訂單,就順手幫忙捎過來了。”

  任自強起身過去:“是我買的洗衣粉和洗髮水。”

  “哦哦,待會兒要不要一起打牌?”

  “可以啊。”

  張廣發喊著待會兒過來,然後就離開了302。

  曹廣宇有點發懵:“這小子今天怎麼這麼乖巧?”

  江勤伸了個懶腰:“今天下午返校的時候你們都不在,我沒地方去,就到隔壁宿舍和廣發聊了會兒天,他問我去滬上幹什麼了。”

  曹廣宇屏住了呼吸,頓時明白了,原來老江該滋自己臉上的是滋到了張廣發的臉上。

  不過少爺也是有點驕傲在身上的,媽的,老子堅持了三年才被滋服,而且還是小服,張廣發被滋一下就學乖了,沒點兒骨氣。

  很快,對門的張廣發和左百強就拿著凳子過來湊牌局了,但是江勤牌技不咋地,堅決不下場。

  幾個人邊打牌邊聊天,氣氛逐漸開始變得熱烈了起來。

  “班長今年退了學生會了。”

  “我們宿舍還有三箱月餅沒喫完。”

  “聽說老呂明年又要升官……”

  “馬上就大四了,以前總覺得時間過的很慢,但回頭想想發現好快啊,也沒感覺自己學到了什麼東西,好像就是白混了三年,你們覺得呢?”

  張廣發也是個碎嘴子,打起牌來叭叭個不停。

  曹廣宇聽到他的話後邪魅一笑:“我也覺得自己白混,也只不過是有了一個可愛又體貼的女朋友罷了。”

  張廣發

  爽!

  曹少爺暗叫,心說真不是我不像富二代啊,原來是入學的時候分宿舍分錯了,我他媽要是和廣發在一起就爽了,那我不得每天都很快樂!

  江勤在旁邊看曹少爺裝逼,樂了半天,伸手摸出一根中華:“少爺抽菸。”

  曹少爺一伸手,接過煙來叼在嘴裏,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現在每天都努力學習,努力考研究生,不然畢了業就要回去繼承家產了,唉,其實做富二代也沒有你們想的那麼輕鬆。”

  聽到這句話,張廣發出牌的動作一頓,心說這個宿舍怎麼都是這個狗樣?

  “曹少爺可以的,滋不了我,現在竟然開始隨地大小便了。”

  江勤哼著歌回到了桌前,打開了電腦,臨睡之前查看了一下內部系統裏的項目進度。

  孫志帶領的精英團隊已經把京都市場創建起來了,目前接手日常工作的經理叫姚盛東,10年加入拼團,一直操持著京都大學城的生意,屬於面面俱到的管理型人才。

  而後,孫志又帶隊去了粵城,在窩窩團的眼皮子底下,以大學城爲核心逐漸開闢業務圈。

  從十一月份宣佈入駐滬上開始,到現在的四月底,拼團的業務鏈已經貫穿了四大一線城市,這是巔峯時期的拉手網都未曾做到的。

  目前,高德的技術人員正在幫忙做系統測試,準備到五一勞動節的時候全面上線gis服務,並趁著節日促銷,開始推廣每日特惠。

  另外,員工持股計劃書的草案已經做好了,目前正躺在江勤的郵箱裏。

  四月份太忙了,他沒來得及看,現在剛好騰出時間來,對內容進行了仔細審閱。

  拼團的業務鏈越來越長,分站遍佈東南西北,儘管可以通過內部系統的高效性來把控全局,但各大分站的歸屬感、凝聚力和向心力還是有必要創建起來的,而員工持股正是手段之一。

  這樣一來,公司的強盛就可以關聯到員工拿到手的報酬,讓大家擰成一股繩。

  江勤看了一遍,然後把草案轉發到了金融學院的幾位教授那邊,讓他們幫忙研究一下。

  時至深夜,外面傳來了一陣滴滴答答的聲音,是宿舍的熄燈號,張廣發和左百強抱著凳子就回了自己的宿舍,發現莊晨已經回來了,正躺在牀上等著簡純回消息。

  曹廣宇今晚算是滋爽了,有點意猶未盡,恨不得跟著張廣發去隔壁住。

  “原來做富二代是這樣的感覺。”

  曹少爺有點囂張,嘴裏那根中華的菸嘴兒都被咬癟了,還順手拍了拍江勤的肩膀:“老江,你在做什麼?”

  江勤打了個哈欠:“生意越做越大,遍佈大江南北,員工都接近三千了,我打算派發第一輪股權,讓大家的日子越來越有盼頭。”

  曹少爺沉默了半晌,癟著嘴爬回到了自己的牀上。

  媽的,富二代在富一代面前還是不夠看啊,玩的東西都不是一個等級的,老曹的快樂轉眼之間就沒有了。

第486章 關於備用手機

  翌日清晨,臨川的雨水不停,忽急忽緩,柏油路上水流涓涓,時清時渾。

  江勤開車離開了臨大,來到了拼團總部。

  的任務目前已經圓滿完成了,蘇奈那邊對今夜頭條做了最後的優化,已經可以上架了,另外魏蘭蘭也和手機廠談好了合作,五月份之後上市的新機都會預裝知乎、拼團和今夜頭條。

  據說,魏蘭蘭在去談合作預裝的時候,他們那邊的負責人聽的一愣一愣的,似乎沒想到還有這樣的狗招。

  他們和電信合作商綁定,做手機贈送來獲取市場佔有率,這本身就是很大的投入成本,而且一時半會回不了血。

  但魏蘭蘭說完預裝計劃之後,他們忽然意識到原來捆綁app也是一種回血方式,直呼妙哉!

  江勤聽完了彙報之後瞬間沉默了。

  媽的,怎麼那些該死的卸不掉的預裝變成自己的創意了草,這要是傳出去,不得被罵全家?

  “蘭蘭和奈奈子下週去滬上出個差吧。”

  江勤的手在桌子上點了兩下:“把那幾個提前聯繫過的算法工程師集中面試一下。”

  魏蘭蘭點點頭:“好的老闆。”

  “哦對了,分站的辦公點換位置了,在新蓋的萬猩坛牵銈內サ臅r候提前聯繫一下譚青。”

  “又在商城上面啊?”

  “老何這個人,太熱情好客了,我都說了不要不要,但他非說有我做鄰居才踏實,還要每個城市都要和我做鄰居,說什麼要雙劍合璧,所向披靡,真是中二。”

  江勤說的跟真事兒一樣,連臉都不帶紅的,引得會議室全都微笑,但沒一個信的。

  開玩笑,大家共事這麼久了,誰不瞭解誰啊。

  不用想,何總一定是經過了目瞪口呆、氣急敗壞、有點難受和勉強答應這四個階段,最後被迫自願。

  “老闆,知乎的日活最近有點下降,應該是頻繁引流打廣告的原因,讓用戶有些疲憊了,我打算再做些投票類的活動,您覺得怎麼樣?”

  “可以,有沒有什麼想法?”

  董文豪拿出了一份文檔:“大家對校花比賽的呼聲比較高,畢竟咱們第一屆比賽是08年搞的,現在都已經11年了,一大半的學生都換了,也該有新校花了。”

  江勤聽完之後點了點頭:“那就再辦個校花比賽吧,另外校草比賽也可以辦一下,我們也要考慮到女大學生的熱情。”

  “好的。”

  江勤說完話眉心一皺,嘴裏嘖了一聲。

  大內總管老董最會察言觀色:“老闆,是不是有什麼煩心事兒?”

  “我是在想,萬一我以斷層般的優勢獲得了臨大校草的名頭,會不會有人懷疑我刷票啊,你們知道的,我一直是個實力派,可能一定程度上蓋過了我花瓶的外貌。”

  “呵呵。”

  路飛宇直接被逗笑了,然後發現大家都沒笑,又立馬擺出了一張嚴肅臉,彷彿笑的不是自己。

  很快,知乎的校花比賽和校草比賽就同時在知乎論壇上線了,但沒有第一次搞的那麼聲勢浩大。

  因爲第一次做校花比賽的時候,還沒有幾個人知道知乎是什麼,所以線下的宣傳很足,但這次就沒必要了。

  另外,第一屆的校花比賽只在臨川大學城做,物料什麼的比較方便安排,但此時的知乎已經是全國高校都在用的論壇了,再想聲勢浩大的搞也是比較困難的。

  不過因爲知乎的流量很大,所以活動上線之後,確實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在活動預熱的前期,很多的商戶想要來冠名,電話天天打到魏蘭蘭那裏,價格被不斷抬高,不過江勤這時候已經不差那兩個廣告費了,所以就把那些名額都留給了臨川商幫的戰略品牌。

  大學生終有一天會畢業的,成爲工程師、教師、職業打工人,社畜……

  在大學階段把他們的消費習慣養成,這些品牌很可能就會成爲他們未來消費的第一選擇。

  未來,還會有新的大學生進入校園,離開校園,循環不斷,直到人類滅亡。

  而知乎作爲匯聚了學生羣體的巨大流量池,在這個擁有天然壁壘的環境當中,也將會孵化出更多的知名品牌。

  就像喜甜,它曾經冠名了第一屆校花大賽,算是承載了很多人的青春,畢業之後成爲社畜,那麼喜甜就又會成爲他們的青春回憶,在營銷領域堪稱無敵,這就是營銷從學生抓起。

  另外,校草比賽的上線也是觸動了一羣騷貨。

  比如曹廣宇,自己給自己報了名,天天給自己投票。

  曹少爺在論壇上的知名度極高,還真的有人願意給他投票,於是少爺一路高歌猛進,挺進了前三。

  不過這個熱度僅維持了幾天,他就被好幾個身高一米八以上的真帥哥給擠下去了,氣的他無能狂怒。

  不到一米七怎麼了?不到一米七就不是帥哥了,看臉啊還是看腿啊!

  都殺了,都殺了!

  當然了,最熱鬧的還是女生那邊,因爲校花比賽已經辦過一次了,關注度沒那麼大,可是校草比賽是第一次辦,好多女生髮現原來自己學校裏還有那麼多高質量的帥哥。

  “我草,這個好帥啊,楠舒你覺得呢?”

  “不帥。”

  高文慧坐在食堂裏,把排行榜前十的帥哥都給馮楠舒看了一遍,得到的都是一臉高冷的搖頭。

  王海妮樂了:“這個問題問她沒用,她只覺得她老公最帥。”

  馮楠舒一本正經地點點頭。

  高文慧愣了一下:“誒,伱承認江勤是你老公了?”

  “哥哥又不在,我可囂張了。”

  高文慧癟癟嘴,又打開了校花榜:“楠舒還是違禁詞啊,江勤這王八蛋,什麼時候可以給解除?”

  王海妮喝了口湯:“他把馮楠舒當自己最重要的寶貝,怎麼可能讓她掛上去被別的男生品頭論足,這是男生的佔有慾,一點不奇怪的,也可以看作是一種浪漫。”

  “這樣啊……”

  高文慧若有所思地看向馮楠舒,發現她很高冷地在憋笑:“一說你是江勤的你就開心,戀愛腦無藥可救。”

  王海妮此時忍不住想了想:“第一屆校花比賽是08年吧?”

  “對啊。”

  “那他08年就把馮楠舒當成自己的了,狗男人,真壞。”

  高文慧忍不住心尖一跳:“對了楠舒,他錢包裏那個能傷害你又能保護你的東西用過了嗎?”

  聽到這句話,馮楠舒一臉茫然。

  王海妮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微笑:“一看就沒用過,用過的話這時候就該臉紅了。”

  “那不一定,馮楠舒可會裝傻了。”

  馮楠舒聽到後唬住小臉:“我是真的傻。”

  王海妮轉頭看向馮楠舒:“楠舒,你這輩子是不是就認定江勤了?”

  “我要和哥哥一輩子。”

  “這個問題還用問麼,她粘江勤都粘成什麼樣子了,半個月沒見都跟傻了似的。”

  王海妮搖搖頭:“那可不一定,我也是每一段戀愛都是很認真啊,但是我三年認真了四段,每一段都想過結婚!”

  高文慧抿了下嘴:“你好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