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這主要是因爲團購的熱度被各大網站砸錢炒熱了之後,臨川那邊的“富親戚”才真正意識到江勤在做一個多麼龐大的產業。
再加上林德懷家的閨女林玲的工作就是江勤給找的,而且工資已經漲了兩輪了,更是讓卸嘤H戚們覺得不得了。
家裏有待業青年的親戚是最積極的,想要換工作的也有很多,江勤一個小小的家,根本都坐不開,但就算敞開了門,站在走廊裏,他們也覺得樂意。
“曹冉,你快點起牀,我帶你去串門。”
“又串門?那些門有什麼好串的,要去你自己去,我不去。”
“伱懂什麼?咱們跟人家已經好幾年沒來往了,過年上門也算有個由頭,真要平白無故往人家跑,人家都不一定理咱呢。”
丁巧雲一邊打扮,一邊對著臥室裏躺著的女兒諄諄教導。
曹冉一臉無語地從牀上爬起來:“又去五樓那家?”
“再去一次嘛,那可是勞斯萊斯哩,如果不行的話咱們過了年就去臨川,那邊有錢的親戚比較多,而且和我的關係也比較好,你還記得你有個蓉姨嗎?我得叫表姐,她家在臨川就挺有人脈的。”
“好煩啊。”
丁巧雲裝作聽不見閨女的抱怨,催促著她穿好衣服,然後出了家門。
結果門一開,母女倆就愣住了,因爲她發現門口站了一堆人,全都穿著嶄新的衣服,提著各種各樣的禮物。
這倒不是最讓她們驚訝的,更驚訝的是這些人的面孔對丁巧雲來說並不陌生。
“蓉……蓉姐?你怎麼在濟州?”
“呀,巧雲啊,我昨天就聽人說你回來了,這麼多年沒見,可一點也沒變老!”
丁巧雲立馬露出一個燦爛微笑,心說這不說曹操曹操到嘛:“來就來吧,你看看,還帶東西。”
“啊?不是,我們來江勤家拜年的。”燙著爆炸頭的婦女不動聲色地把禮品提到了身後。
“?”
丁巧雲張張嘴:“這裏是三樓,他們家在五樓。”
“我知道,但是人太多了,得排隊,估計午飯的時候就說的上話了,這樣吧,我晚上再到你那裏坐坐。”
丁巧雲嚥了下口水,轉頭看去,發現樓梯上,拐角處、臺階上蹲著、站著、坐著的,好像都是那些自己有所印象的臨川親戚。
見到這一幕,母女倆對視一眼,眼神裏全是不解。
她們家以前也算是有錢人家,但還從沒見過這麼熱鬧的場景,排隊上門是什麼概念,這江勤家裏到底是做什麼的?
而江勤此時已經趁著出去拜年的藉口逃出家門了,和郭子航及楊樹安一起,來到街口蹲著。
“叔,我嬸嬸呢?”
“被我媽留在家裏招待客人了,其實就是爲了炫耀我的好朋友。”
江勤站在馬路牙子上:“前年初一,小富婆去滬上拜年了,去年的時候她嬸嬸又來了,親戚朋友們前兩次沒見著,我媽今年非得要她亮個相。”
他腦補了一下,覺得小富婆這種社恐在那種環境裏,絕對會瑟瑟發抖,然後被人問的一臉茫然,傻乎乎地盼著自己回去保護她。
這,就是仗著自己可愛在好朋友家過年的下場!
正說話的功夫,郭子航從對面跑了過來,興奮地指了指對面的公園:“那個公園的湖面結了一層冰,咱們去砸吧?去晚了就被別人砸沒了!”
男生都屬於那種生性多動的性格,只要見到有冰,就算是糞坑也敢上去跺兩腳,或者砸個坑。
“算了,我不去了。”
“啊?”
江勤環抱雙臂:“我的沂切碌摹!�
他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羽絨服,翻領的內裏是溩厣湟患哳I毛衣和一條純手工灰色圍巾,搭配上他一米八多的身高,看上去如同彥祖。
這衣服版型很好,設計簡約,和馮楠舒那件短款的羽絨夾克是同一個品牌。
楊樹安抬頭看他一眼:“怪不得我在這兒蹲了半天,你老是站著,怕出褶?不至於吧。”
“小富婆給買的。”
“哦哦,那確實那確實……”
正說話的功夫,對面忽然來了一羣浩浩蕩蕩的人,爲首的是濟州第一少秦子昂,嘴裏喊著哪有冰?哪有冰?然後就帶人興奮不已地進了公園。
郭子航和楊樹安臉色大變,彷彿心愛的姑娘就要被人奪走了,立馬追了上去。
江勤無語地嘆了口氣,也邁步跟了上去,然後就發現公園裏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了,壞小子一大幫,臭妹妹也不少。
楚絲琪、王慧茹和於莎莎都在,估計也是約好了一起出來玩兒的。
畢竟大年初一沒什麼店鋪開門,除了拜年之外,也就是找朋友或者同學出來耍了。
此時的江勤從公園門口邁步而來,雙手插兜,閒庭信步,讓三個女孩看的有些移不開眼睛。
長相這個東西可以肉眼描述,但卻是無比玄妙的存在。
江勤現在掌握著一家人數近兩千人的公司,佈局全國市場,掌控著臨川各大品牌,自然會帶有一種領袖氣質,簡稱成熟的爹味兒光環。
“一年都沒見到男神了,怎麼感覺他帥炸了。”於莎莎興奮的不行。
王慧茹在冰冷的手心哈了口氣:“確實好帥,怎麼高中沒見他這麼迷人呢。”
“其實他和高中的時候沒差太多,但是少了幾分現在的氣質吧。”
“嗯,有點韓劇里長腿大叔的感覺。”
於莎莎睜大了眼睛:“哇,慧茹你好悶騷啊,喜歡成熟的是吧?”
王慧茹啐他一口:“你才悶騷,我只是比喻。”
聽到她們兩個人的對話,楚絲琪忍不住抬起眼眸,凝望了一眼站在結冰的水池邊的江勤。
其實從那年高考結束的暑假之後,她就陷入了一種自我對抗狀態,尤其是江勤越來越盛的光環,導致她越來越迷失。
但是她一直都在盯著那些閃爍的光芒,卻並沒有真正靜下心來看過江勤這個人。
此時重新再去審視這個人,她發現對方已經變得很陌生了,物是人非的感覺在這一刻幾乎達到了巔峯。
正在此時,秦子昂的表弟帶著手下的小弟們回來了,提著一大堆的奶茶,招呼著大家過來。
其中有一杯單獨裝著的,被秦子昂端起來遞給了江勤。
濟州第一少也是有點驕傲在身上的,他和江勤的關係本來不好,現在忽然發現他是叔叔輩的了,卻也不好意思像楊樹安那麼沒臉沒皮。
但他知道,就是因爲江勤給他們家開了綠燈,讓他們家的公司和政府搭上了線,那你多多少少都要有點示好。
於是,秦子昂就暗戳戳地把自己的示好放在了那杯奶茶裏。
“臥槽,這是什麼?八寶粥嗎?”
江勤看著自己的那杯奶茶,眼睛裏全都震驚。
這他媽是加了多少的小料?連一點水分都看不見了啊,嘬不動,根本嘬不動。
“阿昂,你這是蓄意報復叔叔我的嗎?”
秦子昂看著那杯奶茶愣了一下:“怎麼成這樣的了,表弟真他媽不會辦事兒,你先喝我的吧,我再去買一杯。”
江勤被整不會了:“秦少,你別這樣啊,我身邊都是這樣的人就沒意思了,麻煩你囂張一點。”
“你,喝我這一杯,我!再!去!買!一!杯!”
“?”
楊樹安臉色一變:“完了老郭,咱們有對手了。”
郭子航揚起龍王的微笑:“他只能是三太子。”
於莎莎看著秦子昂離去的身影,好奇地轉過頭:“我聽一班的人說,秦子昂的爸爸喊你江總,說你給了他一個大工程,價值二十三個億,原來是真的啊?”
“我只是個牽線搭橋的而已,哦對了,你今年的房租該交了。”
“臥槽,男神你很帥的同時又很現實。”
江勤微微嘆了口氣:“我已經不是那個仗著自己帥就以爲能贏得天下的年紀了。”
楚絲琪忍不住看向江勤,像是鼓起了所有勇氣一樣開口:“馮楠舒……今年也在你家過年嗎?”
“嗯,放假就過來了,從臘月二十八就跟我媽忙活,包餃子、炸丸子,跟他們回村裏請祖,她現在連我家祖墳在哪裏都知道了。”
楚絲琪看著他壓不住的嘴角上揚,嘴角露出一絲勉強的微笑。
時至中午,江勤覺得親戚應該走的差不多了,於是邁步回了小區,一推門就看到了小富婆正在幫袁友琴收拾茶几,在經過他身邊的時候,小富婆腳步一停,小聲叫了一句哥哥。
“這麼多親戚,你沒有瑟瑟發抖嗎?”江勤不理解。
袁友琴此時從廚房走了出來:“發抖什麼?都誇楠舒聰明伶俐又大方呢。”
“?”
江勤一臉嚴肅地看向馮楠舒:“你到底有多少事是騙我的?”
馮楠舒沉默了一會兒:“哥哥,我從來都不騙你。”
“你騙我說你社恐。”
“真的社恐,但是在咱家就不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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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7章 偷家成功
馮楠舒在說“咱家”這兩個字的時候有點理直氣壯,然後把紙杯放進垃圾桶,噠噠噠地去了廚房給袁友琴幫忙。
她現在把江家小女主人的派頭髮揮的淋漓盡致了,什麼都能做的來,有時候比江媽還要專業。
然後一家四口就開始在客廳歇著了,泡一杯熱茶,看一遍回放的春晚,整個家裏都有著一種無人打擾的溫馨感,舒服的感覺從腳趾竄到天靈蓋。
袁友琴這個新年高興壞了,心說原來有貼心小棉业拇汗潟^的這麼開心啊。
“明天初二,該去姥姥家了,楠舒,我帶你去看姥姥,她肯定特別喜歡你。”
“好。”
江勤一陣啞然:“壞了,我的家真要被小富婆偷乾淨了。”
馮楠舒此時看了過來,然後悄悄挪了下小屁股,離江勤近了一些,然後看著桌上擺著的全家福,表情像是貓兒一樣開心。
這是她在江勤家過的第一個完整的新年。
從臘月開始忙碌,到除夕的年夜飯,再到今天的迎客上門,家這個概念,在她的心頭漸漸清晰了起來。
她一開始只是想要一個好朋友,沒想到卻得到了一家人的溫暖。
“江勤,你待會兒去把樹安送來的羊分一份,留一半晚上去送給伱奶奶他們,另一半明天去你姥姥家。”
“媽,我不想幹活。”
江勤癱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學小富婆的樣子,理直氣壯地開口。
如果我的家被小富婆偷了,那我就是客人,我一個客人怎麼還能幹活呢,這完全沒有道理。
不過親媽本來就是不講道理的,開玩笑,有擀麪杖誰講道理啊。
“快去。”
“去!就!去!”
江勤站起身,在小富婆光滑的臉上偷偷捏了一下,轉身進了廚房。
初二,商場和部分門店已經在一片鞭炮聲中逐一開門,但大多數還是要等到初六纔會恢復正常營業。
江勤他們一家四口從早上就開始收拾東西,帶上了好多的禮物,然後開著車來到了南崖村,看望江勤的姥姥姥爺。
村子裏的年味是要比城市中更濃一些的,剛到村口就能看到一大羣小孩在跑來跑去,地上還有紅色的鞭炮屑和未消融的積雪,另外還有一七大姑八大姨蹲在石碾前分享著過年聽到的八卦。
此時,一句“彥祖回村兒了”的叫喊聲響起,一瞬間驚了正在曬暖的土狗。
“大舅,準備爆金幣吧!”
江勤屬於沒臉沒皮的那一種,還沒進家門就已經朝站在門口的大舅伸手了了。
大舅特地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聽到江勤的話後直瞪眼:“我都聽說了,你小子開網站賺那麼多的錢,怎麼還惦記你大舅這點私房錢呢?”
“那不一樣,您的錢帶著親情的溫度,而我掙得那些都是冰冷的。”
大舅從口袋裏掏出準備好的紅包,在江勤手裏一繞,沒等他抓住就遞給了後面的馮楠舒。
小富婆這是第一次來江勤的姥姥家,不免有些緊張,接過紅包後用水盈盈的眸子看向江勤,似乎是在詢問該不該拿。
“給就要,不用不好意思,這是大舅他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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