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342章

作者:错哪儿了

  但是他直到第三輪才忽然闖進來?他得到了什麼?

  他省了前兩輪的錢,也省了大把的時間用來埋伏筆和培養團隊,而在這個階段內,其他網站已經耗費了大把的資金把市場養熟了,他忽然跳出來就開始痛快收割。

  他怎麼敢的?

  敵人在燒錢作戰當中一步步變得強大,難道他這麼自信,只要出來就有能力收割全場?

  可當楊學宇回憶自己來到滬上的這段時間之後,他發現江勤似乎……真的每次都贏了。

  “大學生都是這個樣子的嗎?我草。”

  “我桶呢?”

  “我買的桶呢……”

  倉皇的冬日,新春的前夕,拉手和糯米在滬上的佈局因爲拼團融資成功的新聞而全部亂套,先前做的方案也淪爲了廢紙。

  拼團沒錢都能把他們幹個半死,現在有錢了,誰也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他們不動,拼團卻動了。

  翌日清晨,拼團年貨節正式上線,拉手網和糯米網的生存空間被壓榨到了極限。

  因爲他們之前對年貨節的策劃完全是基於吞喫拼團而展開的,那是他們熬了三天三夜才作出的方案,現在完全廢掉了,根本不能用。

  現在年貨節開始了,他們一邊喝咖啡一邊改方案,時間已經完全來不及了。

  誰家好人能在熬了三天之後再大改一次活動方案?

  “我們每一步都錯了……”

  “不,我們是每一步都被坑了,這是個連環套,他就是算準了時間,故意要打亂我們所有的節奏。”

  拉手和糯米被打的猝不及防,但拼團的腳步卻並沒有就此停下,幾乎是在同一時刻,拼團正式入駐深城的廣告就發出來了,當初做深圳大學城時的伏筆一一浮現,和滬上當時的情況如出一轍。

  他們藉助美食節連鎖品牌的佈局,直接把業務區撐開,然後上架了二十多家精挑細選的合作門店。

  哪怕拉手和糯米的深城分站早有防備,但還是在轉眼之間就被拼團喫掉了百分之二十的市場。

  陰肿冴栔了,但事實證明好用的東西再用一次仍然好用。

  周振豪在拼團融資的新聞發出來的第二天就回西京了,真的是乘興而來,懵逼而歸,眼睛裏就像是熄了燈,再也沒有了“我將帶頭衝鋒”的牛逼。

  “老闆,深城的業務展開了,今天晚上八點成交了第一筆訂單。”

  “嗯……不……不要驕傲,呼呼……再接再厲,伱是……是最棒的!”

  聽著電話裏呼哧呼哧的聲音,孫志愣了一下:“您……您和老闆娘在忙啊?那我就不打擾了。”

  “?”

  “忙個錘子,我爸單位發了過年的米糧油,讓我幫忙去拿,我從四樓扛到一樓再搬到車上,累死我了,誰會知道我是一個手握十幾億的大老闆?這還有王法嗎?”

  江勤跑到自己的車前面,把老爹發的東西裝進後備箱,在寒夜之下被凍的楚楚可憐,如同傻狗。

第463章 歲月靜好,我有家了

  年根兒之下,下了一場大雪的濟州變得銀裝素裹,潔白的落雪與掛了滿城的紅燈幌嗷ヒr托著,新年的味道逐漸開始濃郁。

  馮楠舒從臥室裏出來,開始在客廳裏走來走去。

  濟州的供暖還是很不錯的,尤其是小房子裏,溫度都能燒的很高,她就穿了一件毛衣,搭配短裙和加絨的黑色絲襪,喝水,刷牙,噠噠噠地忙活了半天。

  等收拾好之後,她又去給陽臺的花澆水,然後開一點窗縫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雪景,漂亮的眼眸裏全都是歲月靜好的樣子。

  此時,樓下小賣部的三大爺穿著軍大衣出來了,正在門前掃雪。

  早起上班的人很多,來來往往間都要和三大爺打個招呼,或者遞根菸,這讓三大爺覺得很有面子。

  然後掃著掃著,他忽然就看到了樓上的小富婆,立馬就開始跟來往的鄰居科普。

  “看,那個是江勤的媳婦兒。”

  “哦哦,正宏家的那個小子?之前一直聽別人說,但還真沒見過真人。”

  “我見過好幾次了,經常喊著江勤家的來了,然後買一根棒棒糖喫,江勤那小子不讓她喫,怕她蛀牙。”

  “呦,這小子,管媳婦兒管的還挺嚴的。”

  “誰說不是呢。”

  三大爺和周圍的人笑呵呵地聊著天,然後漸漸把門口掃出一條小路。

  馮楠舒就這麼看了一會兒,睫毛輕顫著,水潤的眼眸裏充滿了愉悅,就像只趴在陽臺曬太陽的傻貓,眼睛都忍不住想眯起來了。

  歲月靜好,我有家了……

  小富婆在窗臺呆了一會兒,然後就抱著一本兒童科幻冒險書推開了保姆室的門,去找她的大狗熊。

  此時的江勤就穿了一件保暖衣,坐在電腦桌前查閱著各分站反饋過來的消息。

  怎麼說呢,四個字,捷報頻傳。

  拼團苟了這麼久,練熟地形成了一套完美的組合拳之後真就是重拳出擊了。

  就像是仙俠小說裏那樣主角那樣,苟在山裏拼命修煉,終於自創了一套無敵的拳法,然後就開始下山,欺男霸女,欺男霸女。

  什麼?不能欺男霸女,呵呵,胡說,那我拼命修煉是爲了什麼!

  在這個過程當中,馮楠舒一點也不吵,自己就鑽到了江勤的小牀上,假裝認真看書的樣子,一隻香氣四溢的黑絲小腳在半空中晃來晃去,給江勤晃的老是走神。

  “馮楠舒!”

  “?”

  “你怎麼在家裏也穿黑絲?是不是又跟蘇奈偷偷聊天了?”

  馮楠舒一臉高冷地看著他:“我一直都是這麼穿的!”

  江勤眯起眼睛:“胡說,你昨天穿的還是我媽給你買的花棉液突扪潱裉旌鋈粨Q了黑絲,到底是何居心?”

  “哥哥記錯了。”

  “伱不說實話,除夕我就不帶你去放煙花了,我自己去。”

  馮楠舒唬住小臉:“哥哥,蘇奈是個壞人,她說我這樣穿你就抱我。”

  江勤朝她伸了伸手,然後好朋友就下了牀,跨坐在他的腿上,整個人在他懷裏縮成一團。

  其實江老闆忙工作的這段時間,小富婆也挺無聊的,但是又不敢吵,此時被抱了個滿懷,終於有點愉悅了。

  江勤叉掉了內部系統,鬆開鼠標,捏著她渾圓的小屁股往上託了一下,然後盯著她粉潤的紅脣,思量半晌之後吻了過去。

  小富婆被吻住之後,順從地閉上了眼睛,兩隻手搭在他肩膀上,微微張嘴,與他方便,與己方便,然後開始氣喘吁吁,身體一下就軟了。

  江勤暗歎一聲,心說也不知道小富婆是什麼做的,一親就軟的像是沒了骨頭,自己只有兩隻手,還得託著她,怕她掉下去,根本騰不出手來乾點別的。

  當然了,好朋友之間是可以來個早安吻,但不能幹別的,他這樣想只是爲了形容好朋友現在有多柔軟。

  就像人們誇一個人漂亮,會用美若天仙來形容一樣,他爲了形容好朋友一親就像化了一樣,就會說我甚至騰不出手幹別的,屬於是側面描寫的一種。

  “我明天還穿……”

  半晌之後,雙脣分開,馮楠舒趴在他肩頭呢喃一聲,像是所有的力氣都被江勤吸乾了。

  江勤愣了一下:“還什麼?”

  “還穿黑絲。”

  “色呆,你太容易上癮了。”

  馮楠舒還想狡辯自己不色,結果話還沒說出來就又被嘬住,然後心裏喊著哥哥,整個人被寵到發燙。

  這次吻了很久,中途的時候她睜了下眼,感覺自己好像是升高了一點。

  “還想幹什麼?”

  馮楠舒被親傻了,過了好久才緩過來,低頭看了一下:“還想看看備用手機……”

  她剛說完話,小腦袋就被拍了一下,頓時發出“啊”的聲音,然後就老實了,趴在江勤身上,兩隻腳腳晃來晃去。

  她以前都是一個人的,哪怕過年也是一個人。

  沒有鄰居,沒有紅包,沒有哥哥,沒有傳家寶,不能啵嘴,也聽不到窗外的鞭炮聲,更不會有人說自己是誰家的。

  她以前從來都不期待春節,但現在卻希望每天都是春節。

  樓下的三大爺是好人,對門的吳奶奶是好人,綵鳳姨是好人,六叔六嬸是好人……她們都知道自己是江勤家的。

  馮楠舒摟緊他的脖子,側目看著手上的傳家寶,粉潤的小嘴兒微微嘟起,眼眸閃亮。

  “要過年了,小富婆你又大一歲了,怎麼還這麼粘人?”

  “老了也粘著你。”

  “真幼稚。”

  “江勤,我比你大,我是姐姐。”

  江勤抱著她,心說黑絲就罷了,還姐姐,你還怪會迭buff的,把那些誘人的元素都往身上攬。

  黑絲姐姐,這誰頂得住?

  江勤把鍵盤推開,心說緊迫了這麼久了,換換腦子吧,然後就帶著馮楠舒出門喫了個早餐,又見今天的陽光不錯,於是順道到小區花園溜達了一圈。

  坐在樓下曬暖的老頭老太太多的數不過來,一個個都都笑眯眯地盯著他。

  “江勤,帶媳婦兒出來遛彎啊?”

  “什麼時候結婚?我們等著喝喜酒呢。”

  馮楠舒呼呼開心,然後見到江勤看向自己,又立馬高冷了起來。

  江勤咂咂嘴:“壞人都變老了?”

  翌日清晨,年貨節的高峯期逐漸到來,拼團的線上的工作量加大,每天的銷量都在與日劇增。

  這段時間主要是家庭用品的需求量大,再過一段時間,等發了年終獎、壓歲錢什麼的,估計電子產品之類的銷量就要猛增了。

  他們爲了應對兩個不同的消費階段,年前的每筆消費都會發放積分,年後可以直接抵折扣券。

  這樣一來的話,從年前到年後,整個市場都是拼團的統治期。

  積分這個東西在後世已經屢見不鮮了,但是在這個時間段還是蠻好用的,所以線上的渠道一直火熱不已。

  “目前的市場反饋很良好,各位分站經理要盯緊一些。”

  “另外,過完年之後徐凱旋就去深城熟悉業務吧,孫志把團隊裏的人留下一半,然後帶另一半去京都展業。”

  “迦鹑ヒ幌赂鞔髴鹇云放频哪甓蓉攧請蟾妫l我郵箱。”

  “徐鈺學姐那邊,整理一下知乎從08年到現在的財務報表,以及拼團下半年的財務報表。”

  江勤一大清早就跟各級經理開完了電話會議,然後就聽到街上一片嘈雜,有叫賣聲,鞭炮聲和各種宣傳車的廣告聲。

  這是市區內的年會,每年都會搞一次,只是後來隨著時代的發展,濟州拿下了一個文明城市的稱號之後,這種年貨集會就被依法取締。

  江勤起牀開門,到廚房倒了杯水出來,一邊喝一邊去敲馮楠舒的房門。

  “起牀了小富婆,太陽曬你小老虎了。”

  江勤剛敲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回應,於是咳嗽一聲:“那我可進去了哈,看到好朋友不該看的可不怪我。”

  話纔剛剛說完,江老闆忽然看到房門上貼了一張帶字的紙條。

  “江勤,我帶楠舒出門買東西了,我們娘倆兒中午在外面喫,大概下午回來,早飯在桌上自己熱。”

  “知道你一起牀就來敲楠舒的房門,怕你看不見,就貼在這裏了。”

  “哦對了,有時間收拾收拾狗窩。”

  “?????”

  江勤把紙條揭下來看了一眼,頓時有種窒息的感覺。

  什麼叫做我一起牀就敲馮楠舒的房門?難道在父母的眼睛裏自己是這樣的嗎?這是污衊啊。

  首先來說,這原本就是我的房間。

  其次,我作爲家裏的主人,而馮楠舒作爲來我們家做客的朋友,我問問她昨晚睡的好不好怎麼了?這叫禮貌!

  江勤有種一起牀就感受到這世界深深惡意的感覺,心說我光明正大的行爲就彷彿一個正人君子,怎麼落到別人的眼裏就成了一個癡漢,還有王法嗎!

  江老闆來到廚房,熱了一下剩菜,簡單的喫了兩口,然後就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來的人是郭子航和楊樹安,和往年一樣,又是一箱燒雞,半扇鹽池灘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