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34章

作者:错哪儿了

  08年的手機,除了文字和內置表情之外什麼都不能發,江勤看不到圖,也就沒辦法確定內容是否合適。

  這才藝展示什麼時候能結束?

  不行就借尿遁吧。

  江勤收起手機就想舉手,但卻發現周圍的所有人都在喊:教官來一個,教官來一個!

  教官似乎也被這熱烈的氣氛感染了,於是脫掉衣服,露出了健美的身材和古銅色皮膚,當場表演了一套擒敵拳。

  那拳勢,簡直虎虎生風,剛猛有力,打的全場新生紛紛叫好。

  等這一套擒敵拳打完之後,教官拽著衣服擦擦汗,目光重新落到方隊之中,結果眼前一亮,頓時手指三班。

  “來,那位舉手的男同學,上來表演吧。”

  “?????”

  江勤環顧四周,發現舉手的只有自己,而四個方隊裏的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他甚至看到了宋晴晴和蔣恬的眼睛裏閃爍著莫名的期待,而隔壁方隊裏的馮楠舒也稍稍站起了身子,用靈動的眸子凝視著他。

  不是,我只是想尿遁啊?

  至於才藝。

  什麼叫才藝?

  但是在這種情況下伱肯定不能再遁了,你說教官對不起,我想尿尿,那也太丟人了。

  江勤撿起帽子帶上,不動聲色地走出方隊,來到了教官的身邊。

  “叫什麼名字?”

  “江勤。”

  “會什麼才藝?”

  “報告教官,我會模仿秀。”

  “模仿什麼?”

  “模仿你,教官。”

  聽到這句話,方隊裏一片譁然。

  教官剛纔打的那套拳威風凜凜,不是職業軍人根本打不出那個氣勢,這傢伙竟然能模仿?騙人的吧!

  不過教官聽到這句話之後倒是眼前一亮,心說臨大果然是人才輩出啊,於是立馬退到一邊,把前面的空場交給了他。

  “現在我就是教官了,你們一會兒看的時候一定要代入進去,把我想像成教官,這是一個很重要的先決條件,懂嗎?”

  新生們也摸不清他到底什麼套路,於是下意識的點了點頭。

  於是,江勤背著手走到四個方隊前:“所有人聽我口令,全體解散!”

  “????”

  方隊裏的人懵了一秒,接著福至心靈,抬起屁股就往外衝,滿操場都是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教官都傻了眼了,跑上去就要攔,但四個方隊有二百多口子人,攔哪個也攔不住,於是二百多新生呼呼啦啦地衝出了操場,把其他方隊的人都看傻了。

  只有馮楠舒還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江勤,似乎還準備好好欣賞他打拳呢,結果下一秒就被江勤拉走,轉眼就出了操場。

第57章 煩人的甲方

  跑是跑出來了,但下午的軍訓肯定完蛋了,那套威風凜凜的擒敵拳不會用在我身上吧?

  江勤來到了圖書館,摘掉帽子扔在桌上,心裏一陣後怕。

  職業軍人的體質可不是吹的,剛纔要是跑的慢一點兒就被追上了。

  江勤拍拍胸口,轉頭看了眼馮楠舒。

  小富婆跟他跑了一路,挺翹的瓊鼻帶著汗珠,小臉變得紅撲撲的,看上去有種水蜜桃的既視感,參加了一週的軍訓了,她也是黑了一點,但仍舊靚麗精緻,瑕不掩瑜。

  不,哪裏有暇?

  那都是迳咸沓龅幕ǎ�

  再往下,嗯……

  軍訓服很寬鬆,但小富婆有點東西。

  馮楠舒抿了下紅潤的小嘴:“今天是不是也要乖一點,自己去找本書看?”

  江勤如先前一樣點點頭:“沒錯,我待會兒有事情要忙。”

  “好。”

  馮楠舒擦擦鼻尖的汗,跑去書架拿了本書回來,翻開讀了兩頁,又用清澈的眼眸看向江勤:“我很想和你說話的時候可以和你說話嗎?”

  “你很想和我說話?”江勤正要給龐海打電話,聽完後心尖尖兒莫名一顫。

  “嗯。”

  “算了,伱想乖就乖,不想乖,鬧一點也沒關係,但這裏是圖書館,可不許大聲喧譁。

  “我不吵的。”

  其實小富婆真的一點都不鬧騰,要不然也不會安靜到被人誤會成高冷,但她一直覺得江勤說的乖一點就是不讓她出聲,這讓她覺得有點委屈。

  她其實是很想和江勤說話的。

  十八歲的花季少女,一直安靜到近乎孤僻地生活在自己的小世界裏,卻在有了朋友之後忽然有些想要喋喋不休了。

  但很奇怪,她和高文慧在一起的時候就不是很想說話。

  唉,應該是文慧的話太多了,嘴巴噠噠噠噠的,自己根本插不上話。

  “待會兒帶你去喝奶茶。”江勤隨口畫餅。

  馮楠舒睫毛微顫,覺得好人是應該有好報的:“你還想玩我的腳嗎?”

  “噓,這是很私密的話題,必須要等天黑之後找一個沒人的地方纔能聊!”

  “噢。”

  “看,又免費教你一個生活小妙招,這麼好的朋友哪裏找去?”

  ……

  龐海在十分鐘後趕到了本校圖書館,他是一路蹬車來的,到了之後已經是滿頭大汗。

  跟他一起來的還有設計系的一個大二女生,名叫盧雪梅,是龐海收的個小徒弟,平時做兼職忙不過來的時候可以搭把手,但還達不到獨擋一面的程度。

  龐海帶她過來也是爲了讓她漲漲知識,體驗下和僱主對接的方式方法。

  搞錢還帶徒弟,江勤對龐海的評價頓時就高了一個檔次。

  臨大不愧是重本高校,真的不是所有人都滿腦子談戀愛,也是有很大一批人選擇搞事業,求發展,這纔是一個正常的校園風氣。

  然後三個人就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對著廣告扇的宣傳設計進行了一系列的商討。

  說實話,江勤對於這次的效果圖並不是很滿意,因爲這和他的設想差的有點遠。

  “先把這些紅紅綠綠的幾何圖案都去掉吧。”

  龐海微微一愣,忍不住抬頭看他一眼:“把這些去掉之後可就很素了,可以說是毫無設計感,只剩下底色和文字了,而且畫面會很空曠。”

  江勤摸了摸下巴:“把文字放大一些就好了,鋪在中間,大概佔三分之一的版面。”

  “像這樣嗎?”

  龐海操作鼠標改了一通,呈現出一個江勤想要的效果出來,而看到修改之後的設計,盧雪梅忍不住微微皺了下眉。

  她覺得這個金主有點不懂商業設計。

  這麼一個素淨的畫面,加上兩個大字和一串網址,最後呈現出來的東西太過簡單了,根本算不上什麼設計,甚至用ppt都能做得出來。

  “字體不要那麼複雜,再簡化一些。”江勤指了指屏幕上的標題。

  龐海一聲不吭地開始改稿:“這樣可以嗎?”

  盧雪梅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這樣改就完全沒有先前的味道了。”

  江勤盯著畫面仿若無聞:“還是有點太規整了,老龐,能不能用變形工具拉一下,給我一個要跳出畫面的感覺,變得醒目一點?”

  “可以。”

  龐海繼續操作鼠標,將字體變形後拉動,讓整個文字產生了些許的立體感,雖然達不到呼之欲出的效果,但多少也有了些躍然紙上的意思。

  盧雪梅越看越覺得難受:“設計元素全都沒有了,還加個五毛的變形特效,完全沒有美感。”

  “確實是沒有設計感了,而且去掉之前的幾個主要元素之後就達不到廣告效果了,更像個普通的扇子,你確定要這樣改?”

  龐海有些猶豫,但又沒辦法直接了當的說不好,畢竟沒人會想得罪金主爸爸。

  但盧雪梅不一樣,見到師父和自己意見一致,於是她就大膽了很多:“學弟,我覺得我師父說的有道理,你既然把這件事交給我們,就應該相信我們的專業能力。”

  盧雪梅沒得到回應,忍不住轉頭去看江勤,卻發現江勤此時正偏著頭,望著一個坐在閱覽區安靜看書的女孩。

  那個女孩真的漂亮,漂亮的讓人有些失神。

  但盧雪梅卻忍不住微微皺眉,心說這人到底是幹嘛的?

  正聊著正事兒呢,他忽然就轉頭去看美女了,這到底是不是個正經人啊!

  不過最讓她生氣的不是這個,是初版設計明明是師父昨天熬了一夜才搞出來,卻被他一頓指揮全都刪掉了,對設計師一點信任沒有,這不就是傳聞說的那種煩人的甲方嗎?

  “你剛纔說什麼?”江勤回過神。

  盧雪梅深吸一口氣:“改完的設計太簡單了,沒有任何亮點,和師父做的初版差距太大了,我建議你謹慎。”

  江勤參考了一下她的眼見,思索半晌後開口:“這樣吧,你拿著電腦去轉轉,隨便找幾個人,問問哪個好看吧。”

  “那如果大家都說是師父做的好看,你必須用我師父做的!”盧雪梅立刻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江勤立刻就答應了:“可以,就聽你的。”

  話音落下,盧雪梅立刻抱起電腦,二話不說就朝著坐滿大學生的閱覽室走去。

  “雪梅還比較年輕,但是專業能力還是夠的。”龐海補了一句話

  江勤點點頭:“等她回來再決定用哪一版吧。”

  五分鐘之後,盧雪梅抱著電腦回到原地,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種得意之色,似乎是得到了想要的結果。

  誰知道那個出圈指數怎麼升級啊,爲啥我的好少呢。

第58章 座右銘20版

  第58章 座右銘0版

  盧雪梅剛纔把兩份設計稿羅列到了一起,分別找了十個不認識的人進行評判,結果有七個人覺得初版更好,兩個覺得最後那版不錯,還有一個猶豫不決。

  那麼孰高孰低就已經顯而易見了。

  “怎麼樣,我就說了吧,還不如不改,真是瞎指揮。”

  江勤把電腦接過來,不動聲色地抬起頭:“有看過圖片之後好奇網站內容的人嗎?”

  盧雪梅點點頭:“當然有人好奇了,而且他們還想知道這個網站什麼時候能用。”

  “那大家是指著哪個設計稿問的?”

  “第二個啊。”

  盧雪梅說完話後微微一愣,發現剛纔的畫面又從腦海中閃過,而她的眼神則漸漸變得驚愕了起來。

  沒錯,那些人好像都是指著最簡單的設計稿,也就是後改的版本問的網站情況。

  “爲什麼會這樣?”盧雪梅有些惘然。

  “這很正常,因爲之前那一版設計好看是好看,也確實很高級,但元素太多了,一眼掃過去根本抓不住什麼重點,把多餘的元素刪掉之後,信息傳遞就變得直觀了。”

  江勤把電腦重新放回到龐海的面前,用平淡的聲音說著。

  “但只有好看的廣告纔會讓人產生觀看的慾望啊,如果大家連看都不想看,你的信息傳遞的再簡約也沒用啊。”

  盧雪梅覺得很不服氣,信息傳遞的有效率確實重要,但如果大家都不看還有什麼用。

  “可它是個扇子。”江勤看著她說。

  聽到這句話,盧雪梅微微一愣,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還要爭辯的話瞬間啞火在了嗓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