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盧雪梅有點失望,還想讓老闆娘看第一眼呢,沒辦法,只能先便宜老闆了,不過在屋裏轉悠一圈之後,她發現老闆竟然也不在。
“誒,老闆哪兒去了?”
“額,你看門口那個望妻石像不像老闆?”
“?????”
盧雪梅回頭一看,發現門口的陰影裏果然蹲了個人,一直盯著大門口的方向,嘴裏還叼了根牙籤。
他的眼神裏有三分涼薄,三分淡然,和四分的漫不經心,如同扇形統計圖一樣的眼睛下隱藏著一絲盼望。
咱就是說,多久沒見了聊聊天也正常的,可是這都一下午了,怎麼天都黑了還不回來。
這個好朋友,真是讓人操心。
江勤念念叨叨的,然後把文迦鸾羞^來,讓她幫忙給換了杯茶。
他根本都沒覺得自己等了多久,可這杯熱茶竟然涼透了,只能說滬上的冬天是真的冷。
正當文迦疬M去幫他換茶水的功夫,別墅的門口忽然被兩束燈光照亮,隨即,一輛黑色的轎車朝著門前駛來,穩穩停住。
馮楠舒先一步下車,然後就是跟她一起去了嬸嬸家的高文慧和王海妮,三個人一前兩後,朝著別墅而來。
江勤這時候正冷的跺腳呢,與燈光璀璨的室內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尤其是裹著衣服的形象,可憐,無助,還狗。
“哥哥,你在幹什麼?”
“我在……等小高同學和海王妮啊!”
江勤咳嗽一聲,一本正經地開口:“小高同學,海王妮,你們怎麼這麼晚纔回來?沒看到天都已經黑了嗎?”
高文慧沉默了一下,轉頭看向馮楠舒:“楠舒,你以後喫核桃都不用買鉗子,讓江勤給你用嘴吧唧開。”
“?”
王海妮伸手掏出自己的手機:“諾基亞可以砸核桃的,但我覺得就算是這樣,也撬不開江總的嘴。”
江勤啐她們一口:“好心當成驢肝肺是吧?這都深更半夜了纔回來,我爲誰啊,我是怕你這一百五十斤被人拐走!”
“聽見沒有啊楠舒,這就是指桑罵槐,他在抱怨你回來的晚。”
“行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快別這麼多廢話了,趕緊進去吧,餃子都快煮散了。”
江勤說話間攥緊了小富婆的手:“還挺熱乎的,小高同學你以後不要回來這麼晚聽到沒有?”
馮楠舒點點頭:“知道了,以後她天不黑就回來。”
高文慧
王海妮:“一個被窩裏睡不出兩種人,真的。”
隨著老闆娘的到來,餃子開始出鍋了,董文豪也喊著路飛宇他們,幫忙把菜端了上來。
此時的盧雪梅掏出了自己精心準備的相冊,送到了馮楠舒的面前。
見到這本相冊之後,馮楠舒的表情忽然變得極爲生動,眼眸裏像是有水在盪漾,而水波當中全都是閃耀的星星,然後一堆好人卡差點要把盧雪梅給淹沒了。
而更瘋狂的是高文慧,這他媽哪是相冊啊,這簡直就是糖罐子啊!
江勤也懵了,指著一張他牽著小富婆在楓林盡染的步行道走的照片問:“這是什麼時候拍的?我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去年秋天,我在學校採風,偶遇。”
“那這張她騎電動車帶著我的呢?”
盧雪梅湊過來看了一眼:“今年春天,我在女生宿舍樓下采風,偶遇。”
江勤:“?????”
“那這張在甜品店喫冰激凌的呢?”
“今年夏天,我在甜品店採風,偶遇。”
“你在甜品店採風?你聽聽你在說什麼,還偶遇,這他媽是跟蹤吧,你怎麼還有這種癖好?”
盧雪梅看向馮楠舒:“老闆娘,我真的是偶遇。”
馮楠舒點點頭:“就是偶遇,我相信你。”
“真的是偶遇啊老闆,雖然學校里人很多,但是老闆娘真的是那種放人堆裏也能一眼就看到的人,我就隨手拍兩張嘍。”
江勤把相冊合上,塞到小富婆懷裏:“喫完飯再看,大家都等著呢。”
“好。”
寒風、冬夜,燈火,朋友,這點餃子配菜的聚餐喫著實熱鬧,大家推杯換盞,大讚董文豪的手藝。
只是,少了嚴教授的參與,他們都少了些許逼良爲娼的快感。
連路飛宇都是這麼覺得的,他之前每次逢年過節都要和老闆打配合敬酒,不禁覺得還是逗老頭有意思。
喫過了晚飯之後,大家打算回酒店,畢竟這裏傢俱都是新的,房子也是新的,多多少少都會有點甲醛,而且大家明天就要離開了,行李都在酒店,就沒必要在這裏過夜了。
“收拾一下垃圾吧,待會兒走的時候帶著。”
魏蘭蘭指揮著腥耍颜麄�客廳都打掃了一遍。
雖然她現在已經不是江勤的祕書了,但要是論起貼心,208還是沒人比的上她。
“咦,老闆呢?”
“不知道,好像喫了一半就跑了,老闆娘也不在了。”
“那就稍等兒吧,反正天還早呢。”
聽到魏蘭蘭說等會兒,高文慧瞬間跑到沙發上,偷偷把那本《告白》從馮楠舒的包裏拿出來,打算狠狠喫一波甜的。
但她不知道的是,如果她此時上了二樓,會聽到一間臥室裏不斷傳出馮楠舒的嗯唔聲,比這個還甜。
“色呆,你又伸舌頭?”
“沒,沒伸,是你嘬過去的。”
江勤摟著她纖細的小蠻腰,眼神流露出一絲困惑,心說怎麼可能是我?然後低下頭,要用實際行動證明不是自己。
又被啵了嘴兒的小富婆軟成了一團,兩隻手緊緊地環住江勤的脖子,還忍不住踮腳往上湊。
江勤人都麻了,好朋友的小嘴兒實在太潤了,喫過一次後根本的停不下來。
直到嘴巴開始火辣辣的,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才逐漸分開,相互間都有些氣喘吁吁。
“都說了不讓董文豪做拔絲地瓜了,他偏做,連我這個老闆的話都不聽,誰知道帶了糖之後那麼難清理。”
“文豪真是個好人……”
十萬均,感個言
從七月份上架,到現在爲止快六個月了,《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終於在今天早上邁入了十萬均訂的門檻,在此感謝各位讀者老爺們一路相隨,老錯不勝榮幸。卄
我相信,從此以後,再也沒人敢說我是一個空有皮囊的花瓶了。
當然了,要是有人非得說我是個花瓶,那我也只能忍了。
……
其實從上架開始,我一直都很想寫個感言什麼的,比如周邊活動的時候,比如滿百萬字的時候,但是話到嘴邊又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一是怕打斷大家看書的節奏,忽然出戏,二是怕說出來的話太矯情,引起大家的不適。
但這次,編輯強烈建議我發個感言,我也就只能稍微寫一寫了。
這一路走來,長達半年,其實我的心理狀態一直都不是很好,承受的壓力也十分巨大,有時候一覺醒來,滿頭都是冷汗。
因爲將近兩萬七的首訂,讓我開局就很炸裂,炸裂的有點扛不住。
而且,這七個月裏也有無數的質疑聲在耳邊響起,還經常會被人拿出來啐兩口,說我不配。
但幸好,在各位的呵護之下,老錯這個精緻的花瓶雖然脆弱,但還是努力地挺過來了。
到現在,我十萬均訂了。
一個訂閱,一個訂閱,是大家親手把我抬到了十萬。
這十萬均裏,有的人從沒留過言,有的人是從短視頻專門追過來,我甚至都不知道你們的ID,不知道你們是誰,卻承蒙如此厚愛,實在受之有愧。
今後只能勤勉不懈,以報深恩。
……
然後,再說一下關於更新的事情,也就是大家一直都關心的那個問題,你個花瓶,伱怎麼不加更呢?
怎麼說呢,才疏學湥佬杏邢蓿灾领逗芏鄷r候都詞不達意,需要反覆修改纔敢發出來,這就導致我每天只能寫七千字。
羣裏的人應該都看過我的作息表,我每天只睡五個半小時。
還有個沙雕羣友,每天凌晨六點在羣裏艾特我,問我醒了沒有,沒噶就趕緊起來碼字。
而我,除了結婚當天把雙更變成了一更之外,七個月內我沒有任何一次請假,更沒有任何一次無故斷更,只有來不及的時候推遲兩三個小時。
所以,我每天的時間都是滿的,加更真的很困難。
其實我完全可以每週休息一次,然後偷偷多寫兩張,等到求月票的時候忽然發出來,就好像是爆更了一樣,驚豔所有人。
但是我不敢,因爲我始終覺得自己不配讓你們等我,我只能儘量每一章都多寫一點,有時候三千多,有時候四千。
對於我這個如腳一樣的更新,還請大家多多見諒。
……
然後,感謝暖陽巨的白銀盟和黃金盟,媽的,爽了。
七個月了,我天天在想你什麼時候能盯上我,現在你終於盯上我了。
因爲怕影響閱讀體驗,就不開單張感謝了,但是我的謝意卻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明天,我終於可以三星了。
……
最後,再次感謝讀者老爺們,感謝起點,感謝編輯透明,感謝主編水墨,感謝一路走來所遇到的所有好人與壞人,看客與間客。
十萬均定。
來的時候沒想那麼多,得到的時候又很惶恐,我一個臭碼字工自覺不配,但我的讀者老爺們說可以,這就足夠了。
第449章 喫飛醋
晚上九點,江勤和馮楠舒從樓上走到了樓下,帶著一副小紅嘴兒,相互都低低調調的,什麼話也不說,然後在腥梭@愕的眼神中走出了別墅。
別問,問就是天乾物燥,有點上火。
然後208的一行人都憋著不說話,假裝沒看出來,跟著就上了車。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主動選擇不說話的,就比如被董文豪狠狠捂嘴的路飛宇,屬於是被動的那一類。
只有慧慧子和海王妮,還沉浸在糖罐子裏無法自拔,直到老功臣的汽車引擎發出哮喘一樣的音效,這兩個人才反應過來,慌忙地追了出去。
到此爲止,滬上的工作算是告一段落了,大家打算明天下午回去,於是等回到酒店後就各自回到房間,開始收拾行李。
與此同時,江勤收到了一條短信,來自於宋雅倩。
元旦嘛,滬上市場的熱度超乎想像,所以大學城團購創業羣的成員都過來湊熱鬧了。
因爲頭部網站逐漸下沉二三線市場的緣故,這些人的網站基本都已經出手了,有的賣的高有的賣的低,但也都算得上是年輕人裏比較有錢的了。
受了宋雅倩的邀請,他們團了拉手網的券,如今也聚集在這個酒店裏……
來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他們還想見見江勤。
大家是在團購大會上認識的,那時候的江勤和他們一樣,帶著大學生創業者的身份,只是人脈很廣,有些嚇人,但還並未脫離大學生創業者的範疇。
直到十一月份,拼團宣佈正式入駐滬上,所展現出的勢不可擋的氣勢,逼的拉手網和糯米網都接連敗退,他們才知道江勤的目的是什麼。
他壓根沒想過賣掉拼團,他是想贏到最後。
說實話,這著實有點天方夜譚了。
大學生對戰真正的商業精英,用辛苦賺來的錢對抗狂熱的資本,這本身就是螳臂當車一樣的行爲。
可隨著時間的推進,他們發現拼團幾乎戰無不勝。
於是江勤在這個圈子裏成爲了一個傳奇,這些大學生創業者想見他一面的的心思也就很好理解。
江勤看了一下時間,然後穿上外套出了門,來到酒店前廳的休息區。
此時的休息區已經坐滿了人,宋雅倩,張文超,郭峯……大家聚在一起,忽然就看到江勤從電梯內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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