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299章

作者:错哪儿了

  “你嘴邊有月餅屑,我幫你喫掉了。”

  江勤強行解釋了一波,如同一位真正的正人君子。

  馮楠舒像只失去了靈魂的傻貓,呆呆地看著江勤,要不是江勤一直用手拖著她的後背和小蠻腰,她或許就直接摔到地上了。

  見到這一幕,江勤的微笑逐漸收斂,心說怎麼傻了這麼久?不會讓我親壞了吧?

  然後馮楠舒才忽然眨眨眼,嚴肅認真地說:“江勤,你親我了。”

  “沒有啊,你嘴邊有點月餅屑,我剛纔不是說了嘛,你現在這麼軟,我兩隻手都要扶著你,沒辦法才另闢蹊徑的。”

  “月餅屑……?”

  老話說的好,友情使人降智,以至於馮楠舒的小腦袋反應了半天,然後才呆呆地舉起右手,看了一眼被喫的只剩下一半的月餅,眼神變得若有所思。

  江勤本來想說走吧,有點餓了,看看還有沒有剩下什麼可以喫的,結果話還沒說出來,她就看到小富婆伸手把月餅掰了一丟丟下來,粘在了自己的嘴角,然後靜靜地看著自己的大狗熊。

  “你這是什麼意思?”

  “哥哥,我一不小心又沾到了一點……”

  江勤沉默了片刻,心說真傻啊,喫東西那麼不注意,然後低下頭輕輕湊了過去,重新吻住了她的小嘴兒。

  剛纔的那一下屬於是偷襲,小富婆一點也沒反應過來,所以半點滋味都沒嚐到。

  但是這一次屬於她聰明,自己創造條件要來的,所以有點緊張,兩隻手忍不住捏緊了江勤的衣服,修長的雙腿都忍不住夾緊了。

  半晌之後,一陣夜風吹過,帶來了一股涼意,來窪地探尋生命意義的小情侶都開始往外撤了,走時的腳步聲也驚醒了兩個人。

  於是雙脣分開,氣喘吁吁,眼神一個比一個潤……

  等到從竹林後方的連廊出來,小富婆就被牽著手來到了露臺,整個人還是有點傻呆呆的。

  江勤則開始喊人收拾垃圾,把擺到一起的沙發復歸原位,在指揮大家清理的同時,他還忍不住看了一眼小富婆,發現她正圍著剛纔聚餐的桌子尋找著什麼。

  “楠舒,你找什麼啊?”

  “丁雪姐姐,我想要點月餅帶回去。”

  “你喜歡喫月餅啊,可是月餅都被喫光了啊。”

  馮楠舒“哦”了一聲,然後拍拍自己的錢包:“那我回學校再買點。”

  丁雪愣了一下,心說馮楠舒把江勤拐到竹林後邊半個多小時,怎麼出來的時候忽然對月餅這麼感興趣了,這兩個人在裏面到底幹什麼了。

  “可是中秋節過去了,學校應該沒有賣月餅的了,就算是沒賣完的應該也會退回去。”

  “啊?”

  馮楠舒睜大了漂亮的眼眸,如遭雷擊。

  與此同時,曹廣宇扛著掃把過來,走到了江勤的身邊,看著他那瘋狂上揚的嘴角有些茫然:“老江,你怎麼這麼高興?”

  “過節了,忍不住有點開心,對了,你冷不冷?”

  曹少爺搖搖頭:“我不冷啊,我這個衣服挺厚的。”

  江勤轉頭看著他:“來的時候沒換衣服,手有點冷,能不能伸到你錢包裏暖暖?”

  “?????”

  曹廣宇難以置信的看著他,心說我知道圓月之際狼變人的故事,但是狗變人還真是第一次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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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章 以後天天喫

  翌日清晨,太陽從地平線升起,薄薄的晨曦灑落,將露臺下的湖面照射的波光粼粼,與金黃色的秋葉交相輝映。

  熬了一夜的大學生們人都木了,有一部分人直呼要命,想要立馬回學校補覺,耶穌都攔不住。

  但還有一部分有對象的,死活要去遊樂場,簡直像是不要命了一樣。

  畢竟,哪個男人會承認自己不行呢?

  尤其是那些處於暗戀期的男男女女,能約出來玩一次不容易,當然不想這麼快就回去。

  他們都打算趁著中秋節趁熱打鐵,玩個跳樓機,到時候把女孩的鞋甩掉了,說不定還能背一下,肢體接觸不就有了嘛?肢體接觸一有,很多事情就會自然地朝著曖昧方向前進。

  江勤倒是沒那麼拼,而且小富婆也不喜歡遊樂園,於是他就把車留在了企業傢俱樂部,直接打車帶馮楠舒回了學校。

  “回去乖乖睡覺。”

  “知道了哥哥。”

  熬了一晚上,小富婆已經困的有點迷糊了,目送江勤離開之後就噠噠噠地回了宿舍,卻沒有立即上牀,而是換掉衣服後坐到桌前,用下巴枕在胳膊上,看著擺在牆角的東西。

  有寫著江勤名字的七色奶茶杯,寫著老婆喝水的保溫杯,還有筆筒裏像貓咪一樣的伸縮筆,喜甜奶茶卡上兩個小人,還有拼團宣傳彩頁上的兩個擬態好朋友。

  她的睫毛輕顫著,眼角逐漸失焦點,只剩下大狗熊在腦子裏爬來爬去。

  江勤江勤江勤……

  馮楠舒伸手按住那隻自動筆,把小貓頭按下去,然後一鬆手,就見它啪一聲彈了起來。

  正在此時,高文慧推門回了宿舍,身上還背著一大堆的東西。

  她姨媽住在隔壁市,這次中秋去了姨媽家過,直到現在纔回來,因爲帶回來的東西太多,整個人都有點虛脫。

  但她還不知道,就是因爲自己去走了一趟親戚,結果就錯過了一場里程碑式的高甜。

  “楠舒,我在我姨媽家裏喫了一種巨好喫的月餅,軟軟糯糯的,喫到嘴裏像是要化了一樣,完全改變了我對月餅的刻板印象。”

  馮楠舒呆呆地看她一眼,然後又枕回了胳膊上:“我也是。”

  “誒,你也喫這種月餅了嘛?聽說內地很難買到的。”高文慧有些驚訝。

  “反正就是喫了,甜甜的,我以後要天天喫。”

  馮楠舒呢喃一聲,拍拍口袋,裏面還有昨晚沒喫完的月餅。

  高文慧眯起眼睛看了馮楠舒半晌,最後癟癟嘴,心說那月餅肯定是江勤給她喫的,因爲只要是他給的,就算再不好喫也是天下第一好喫,畢竟馮楠舒是個老公奴。

  愛嗑糖的慧慧子通過片面的信息,準確分析出了月餅的來源,卻沒想到馮楠舒喫的那個“月餅”不但甜甜的,而且還會說狗話嘞。

  比如:你工資沒了!

  與此同時,江勤也哈欠連天地回到了宿舍,直接脫了衣服,上牀補了個覺,再睜眼就是下午了。

  秋日的日光通過窗欞撒入室內,營造出了半明半暗的恍惚感,讓江老闆有點分不清是早上還是下午。

  “好久沒這麼熬夜了,我都看到我太奶了……”

  江勤拍拍腦袋下了牀,到陽臺洗了把臉,並把窗戶開了條縫,等清醒了一些後就登陸了內部管理系統,刷了一下任務庫。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待確認欄裏有一條譚青提交的文件,打開之後是一張圖片,上面寫著“團購行業交流大會邀請函”,時間是2010年9月24號,地點在滬上。

  根據爲數不多的信息來看,這個交流會的主辦方是拉手網,承辦方是一家不知名的會展公司,爲期三天兩夜,包喫包住。

  其實所謂的交流大會,交流不是目的,出風頭纔是目的。

  拉手網估計是想藉此機會,向業內展現自己的號召力和格局,通過公開會議的方式坐實自己團購網第一巨頭的位置,爲後期的大規模融資打下堅實的基礎。

  當然了,光悶頭做生意也沒什麼意思,估計還要開會裝逼什麼的。

  江勤思索半晌,然後拿起手機打給了譚青,說他明天到滬上,要去看看這個交流大會想要交流什麼。

  “來活了,請假去嘍!”

  簡單地洗了個臉,江勤就離開了宿舍,吭哧吭哧地跑到了張柏青的辦公室。

  聽到江勤說要請假,張柏青一臉詫異:“你連課都不上,竟然還會請假?”

  “上不上課是一回事,請不請假又是另一回事,我始終記得我是一名光榮的臨川大學生,在學校裏怎麼都行,但既然要出去,還是得服從學校安排。”

  張柏青聽的頭皮都麻了:“伱要早生三十年,我估計我都當不上這個副校長。”

  江勤搖搖頭:“當校長不賺錢,早生三十年我就去倒騰罐頭換飛機的事情去了,那才帶勁。”

  “請假去做什麼?”

  江勤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反正拼團美食節已經暴露在公幸曇爱斨辛耍妒侵苯娱_口:“我要去滬上參加一個團購行業交流大會。”

  張柏青愣了一下,忍不住揚起嘴角:“我就知道你小子閒不住,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

  “快別說些順口溜了張校,趕緊批條子吧,還得收拾衣服去。”

  “需要幾天?”

  江勤盤算了一下:“開會需要三天,算上來回,大概需要個五天左右的時間。”

  張柏青伸手給他批了個條子,卡上公章遞過去:“穿西服去,打個好看的領帶,記得多拍點照片,留作宣傳材料。”

  “保證完成任務。”

  離開了張柏青的辦公室,江勤又掏出手機給呂光榮打了個電話,告知了自己即將請假出差的消息。

  就像他對張柏青說的那樣,在學校裏不上課是一回事兒,但是離校又是另一回事兒了,老呂怎麼說也是自己的導員,直接請假五天還是有必要跟他知會一聲的。

  呂光榮此時正在辦公室裏收拾東西,各種文件擺了一桌,聽到“路邊的野花你不要採”之後翻了好久,才從一堆舊報紙下面翻出了自己的手機。

  得知江勤要請假五天的消息,老呂嗯了一聲,讓他出門在外多加小心,遇到難事量力而行。

  電話掛斷之後,辦公室裏的老師都忍不住轉頭看向了他,眼神裏充滿了驚訝。

  “你們班江勤現在可是市裏的大紅人了,上新聞都是市領導陪同的,他出個差還得給你報備一下啊?”

  “是啊,江勤不管成爲了誰,都是我的學生嘛,而且這小子一直都知書達理的,很懂什麼叫尊師重道。”

  呂光榮風輕雲淡地繼續收拾著東西,收穫了一堆羨慕的眼光。

  江勤這個傢伙,做生意的手段先不論,但就是細節處讓人覺得很舒服。

  以他現在的身份,院裏都沒有什麼資格直接管他了,就算臨大想安排他做點什麼,那也得是校級領導親自找他的。

  就像這個電話一樣,壓根沒提請假的事情,那就說明江勤的假早就請完了,之所以給他打個電話,那真的就是心裏有自己,特地說一句。

  對比兩年前,他感覺江勤的手段更自然了,更不露痕跡了,更春風化雨暖入心了。

  呂光榮忍不住想起了那個關於漁民不會喫螃蟹的故事,心說就是因爲這樣的天賦,人家來學校不到兩年就直升主任了啊,這是他羨慕不來的,誰讓他沒這種長袖善舞的能力呢。

  老呂滿臉感懷,然後把東西都裝進箱子裏:“各位老師,我就先走了。”

  “呂主任,恭喜上任。”

  “大家太客氣了,晚上九點,別忘了到聚仙樓,我請大家喫個飯。”

  呂光榮起身離開了辦公室,嘴角微微揚起,當主任去嘍!

  與此同時,江勤從校務處回到了宿舍,簡單地收拾了一下行李,然後就出門找馮楠舒喫晚飯了。

  高文慧也是剛從姨媽家回來,肚子還空蕩蕩的呢,然後就跟著馮楠舒一起過來蹭飯。

  “江勤,聽說你給馮楠舒喫了一種很好喫的月餅,甜甜的,還香香軟軟?”

  “胡扯,那月餅比水泥都硬,世界毀滅了它都在。”

  高文慧不信:“能不能給我嚐嚐?”

  江勤難以置信地看著她:“怎麼著?你想升職加薪啊?”

  “喫個月餅怎麼還能升職加薪。”

  高文慧嘟囔一聲,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眼眸逐漸睜大。

  不對不對,自己因爲慣用思維的影響,總覺得喫月餅就是想喫月餅,合理合法,但是馮楠舒和江勤之間的相處是不能以常理來理解的。

  比如談戀愛就是交朋友,愛情就是友情,慧慧子啊慧慧子,他們的喫月餅怎麼可能就是簡單的喫月餅呢?

  “你們到底喫了什麼?”

  “月餅啊。”

  高文慧一臉狐疑地看著江勤,剛要繼續追問,卻發現馮楠舒端著一個小鐵盤迴來了。

  食堂昨天的月餅沒賣光,剩下的那部分都切成了小塊,搖身一變成爲了辣椒炒月餅,被小富婆給一眼看中了,還誇窗口師傅是個好人。

  見到這一幕,高文慧愣了一下,心說難道他們喫的真的只是月餅?

  “小富婆。”

  “嗯?”

  江勤把假條掏出來給她看了一眼:“我請了五天假,要去滬上出差,你在學校乖乖的。”

  馮楠舒抬頭看著他,嘴角一片月餅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