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243章

作者:错哪儿了

  而且她的話術都非常的張弛有度,不會讓你覺得煩躁,更不會讓你覺得唐突,著實是有種令人如沐春風的能力在身上。

  如果江勤再年輕二十歲,也許真的會被打動,只是以四十歲的角度來看,他很容易就能確定,這位丟垃圾的學妹不是在和他閒聊,而是帶有一定的目的性。

  她這是在做什麼?撩我嗎?

  這個學妹真是狗膽包天啊,不知道我一輩子的好朋友練過巴西柔道嗎?

  江勤轉頭看向馮楠舒,這丫頭雖然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樣子,但握著自己手指的小手明顯攥緊了不少,好像有點小醋意。

  關文思此時忍不住看了齊琪一眼,心說我這個姐妹兒著實可以,跟著她是真的能學到東西。

  而齊琪對自己的表現也覺得很滿意,覺得學長應該瞭解到了自己最有趣最生動最溫柔的一面。

  這樣的一面,總要比他那個一臉高冷,連點微笑都沒有女朋友好吧。

  男生就這樣,也許會始於顏值,但最後一定會陷於溫柔和有趣。

  但很快,她倆就發現江勤和馮楠舒停下了腳步,與此同時,一個帶著白手套的人緩緩鞠了個躬,叫了聲“大小姐”“江少爺”,簡短的兩個字讓齊琪的聲音戛然而止,眼神有些微怔。

  帶著小金人的黑色轎車已經在樓下停了好久了,發動機都涼了,高文慧和範淑玲本來就打算蹭車去車站的,也提著行李等了一個多小時。

  咱就是說,喫個早飯用的著一個半小時嗎?

  這兩個人,絕對幹壞事沒帶我!

  高文慧用審視的目光看了過去,發現他們一個高冷如天仙,一個是正派如君子,彷彿真的只是去喫了個早飯,哪怕時間長達一個半小時,那也是清清白白,問心無愧。

  “小心點坐啊,這可是豪車,別給坐壞了!”江勤囂張的不行。

  高文慧沒想到等了一個小時對方張嘴就是狗話,立馬叉起腰:“明明是好朋友,管的倒是夠寬的,這不是楠舒家的車嗎,你急什麼?難道……你們剛纔已經越界了?”

  “什麼越界?你一個女大學生怎麼滿嘴黃梗呢,我是怕馮楠舒和龔叔不好意思說,所以就替他們說了。”

  “你還是個好人嘞。”

  範淑玲趕緊打斷了兩人的對話:“行了行了,都少說兩句吧,待會兒趕不上車了。”

  高文慧哦了一聲,坐進去之後伸手去拉車門,結果沒把握好力度,關的還挺響的。

  龔叔猶豫了一下,轉過頭幽幽地開口:“高小姐,您小心一點,姑爺剛纔說了,不讓坐壞了。”

  “?”

  高文慧和範淑玲愣了一下,轉頭去看馮楠舒,發現馮楠舒正一臉贊同地輕輕點了點頭。

  怪不得江勤這麼囂張啊,感情人家司機已經先一步叫上姑爺了!

  “龔叔。”

  “怎麼了高小姐?”

  高文慧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沒想到你也是磕學家啊,我有個羣你要不要進?”

  目送著勞斯萊斯遠去,江勤掏出手機,給老媽編輯了一條短信,內容大概是這個假期太忙,來不及回家了,但是送了個禮物回去,大概要下午到。

  但是他沒有直接發出去,而是設了個兩點的定時發送,這樣一來,就算老媽想打電話訓他也找不到他了。

  這,就是智慧!

  江勤收起手機,邁步離開了金融學院的女生宿舍,打算回去補個覺,下午直接奔機場。

  “齊琪?”

  “啊?”

  關文思咳嗽一聲:“咱們回宿舍吧,下午還得坐火車呢,你東西不是還沒收拾?”

  “嗯,走吧。”齊琪抿了下嘴角。

  眼見著閨蜜的表情有些沮喪,關文思沒敢說話,一路跟著回了宿舍,然後就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等到關文思收拾完之後,一轉頭,發現齊琪根本沒收拾什麼,而是一直趴在桌子上,表情委屈的厲害。

  是,手段高明在一定程度上確實可以取勝,甚至也很有可能戰勝顏值,但是人家的圈層和自己的明顯不同啊,你連人家的圈子都擠不進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又有什麼用。

  奧迪夠吸引人的了吧?可馮學姐坐的是勞斯萊斯啊。

  說實話,關文思其實也被嚇了一跳。

  原本覺得江勤開奧迪上學就夠離譜的了,沒想到馮學姐是坐勞斯萊斯還帶司機的,簡直就像是帶著冷兵器去決鬥,卻發現對方掏出了機關槍,而且還是鑲鑽的。

  突突突突突突……

  突突突突……

第338章 馮楠舒:我就是禮物

  下午兩點,濟州市鴻榮家園,袁友琴坐在沙發上,肉眼可見的不太開心。

  那牀被早早拿出來準備晾曬的被子也被扔在了沙發上,氣氛稍顯凝重,讓江正宏倒茶的動作都不禁小心翼翼了幾分,看上去有些狗狗祟祟。

  江勤從小到大就是在他們眼皮底下長大的,雖然也住過一段時間校,但中午基本都會回家喫飯。

  可到了大學之後,兒子忽然就離家了,家裏就只剩下兩口子過日子,算是習慣也是需要時間的。

  尤其是江勤從暑假開始就變得格外獨立了,彷彿不再需要父母,甚至連生活費都不需要了,更是讓這段習慣的過程變得無比漫長。

  兒行千里母擔憂嘛,知道他在學校上課,擔憂還能少點,但放假還出去竄竄,袁友琴難免會覺得牽腸掛肚。

  尤其是這個歲數的女人,神經線敏感的很嘞。

  “喝杯茶吧,消消氣,他不是都說了嘛,有正事要做。”

  袁友琴接過茶杯喝了一口:“我倒要看看這臭小子能送我個什麼禮物!”

  江正宏抬頭看了自家婆娘一眼,心說女人就是女人,雖然表面上顯得氣呼呼的,但其實還是會暗自期待兒子送的禮物,就是不知道我有沒有禮物。

  正說話的功夫,江家的門忽然被敲響了,江正宏還沒反應過來,袁友琴就已經跑去開門了。

  馮楠舒正俏生生地站在門外,見到袁友琴後立馬甜甜地喊了一聲阿姨。

  “楠舒?江勤不是不回來了嗎?你怎麼來了?”

  馮楠舒站姿乖巧,柔柔地開口說道:“江勤說我是禮物。”

  袁友琴愣了一下,心說狗兒子有點道行啊,就喫準了我喜歡這小姑娘是吧:“來來來,快進來,別在門外邊站著了。”

  “好。”

  馮楠舒走進家門,輕車熟路地打開鞋櫃,拿出了專屬自己的拖鞋換上,這一幕連袁友琴看了都覺得有點恍惚,就好像自己真多了個女兒一樣。

  江正宏此時也走了過來,耳邊聽見了一聲柔聲柔語的叔叔,心中立馬就明白了。

  哦,感情禮物就是這樣的。

  袁友琴給馮楠舒倒了杯水,拍了下江正宏低聲說道:“你兒子有本事,自己不回來,送楠舒回來哄我。”

  “知母莫若子啊,他就知道你喫這一套,伱看,果然猜對了不是?都快笑出皺紋來了,但這臭小子也太不會辦事兒了,我怎麼沒有禮物?”

  江正宏正發表意見呢,忽然就見馮楠舒從挎包裏掏出一張光盤:“叔叔,這個是江勤給您的禮物。”

  “還真有我的禮物啊?這裏面是什麼?”江正宏接過來,有些好奇的問道。

  “裏面是帥帥的大狗熊。”

  江正宏愣了一下,心說大狗熊是什麼東西?動物世界的盤片嗎?我以前倒是挺愛看的,但是這臭小子不回家,就不知道送點值錢的東西嗎,這禮物一個比一個怪。

  兩口之家生活久了確實有些孤寂,而馮楠舒的到來瞬間就讓江家的氣氛活躍起來了。

  袁友琴本來還在鬱悶呢,結果立馬就精神了,著急著去陽臺收被子,把江勤的房間佈置成了馮楠舒喜歡的樣子,還要留她在家住幾天。

  小富婆早就在江勤家生活過一段時間了,這次來也沒太拘束,不管袁友琴走到哪兒,她都撒拉著拖鞋跟著,還幫忙套了被罩,澆了花草,主打的就是“我很乖巧”人設。

  袁友琴心中的鬱悶被掃清了大半,但想起江勤放假不回來還是會忍不住生氣。

  “其實我們早點習慣這樣的生活也好。”

  江正宏此時正趴在電視櫃前面,一隻手在後面摸來摸去,尋找多久不用的影碟機電源,隨口寬慰了一句。

  袁友琴聽完之後覺得不解:“哪兒好了?”

  “他現在還在上大學,有寒暑假,每年還能在家待一兩個月,可他以後要是上了班呢,有時候可能連過年都沒機會回來。”

  “過年都不回來?春晚需要他啊!”

  江正宏摸到一個插頭,拽出來看了一眼,同時開口:“你記得我們單位那個曹哥嗎?他兒子現在就在外地工作,去年過年不就沒回來,也是派了兒媳婦回來安慰了一下。”

  袁友琴斜了他一眼:“你這句話除了把楠舒比喻成兒媳婦,其他的狗屁不通,過年都不回家,那連傳統文化都丟掉了。”

  馮楠舒在旁邊乖巧坐著,表情傻傻的,好像什麼都沒聽懂,但其實是心裏正在亂髮好人卡,一人連發好幾張的那種。

  “你這婆娘,就是喜歡跟我唱反調,我不和你爭。”

  江正宏把電源插好,按下出倉鍵:“這影碟機都閒置了兩年多了,沒想到還能用。”

  他說著話,把那張裝在軟膠保護套裏的光盤拿了出來,塞進了碟倉裏送了進去,不到一秒的功夫,電視機裏就傳出了畫面。

  “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歡迎各位來到由臨川市政府主辦的臨川商幫·首站營銷計劃答疑及現場簽約大會……”

  “下面,有請臨川青年企業家,臨川商幫領路人江勤,上臺爲大家發言。”

  “?”

  隨著播放進度的往前挪動,江正宏的表情逐漸開始發愣,甚至揉了兩下眼,對畫面中的江勤感到既熟悉又陌生。

  臥槽,什麼過年不放假,我兒子以後好像根本就不用上班了!

  與此同時,江勤已經坐上了前往滬上的飛機,陪他一起來的是拼團分部·商務部主管孫志,還有拼團分部·營銷部主管鄧媛。

  孫志作爲前保健品講師,這次來是跟他一起來談業務的,而鄧媛則作爲地推組的參與者,這次也是被臨時從地推站點調了過來,需要提前瞭解江勤對拼團的佈局。

  下午四點左右,三個人落地滬上,剛出機場就看到了秦志桓派來的人,他們穿著西裝,帶著白手套,手裏舉著熱烈歡迎江總到訪的牌子,隨身還帶了三束鮮花。

  說實話,江勤這次來只通知了何益軍,而且名義上是陪何益軍來的,但秦志桓能把事做到這份上,顯然是給足了面子。

  十五分鐘後,江勤被接到了凱賓酒店,秦志桓和何益軍已經在一間宴會廳內早早等著了。

  鮑魚、海蔘、龍蝦、刺身,各類美食擺滿了一桌,周圍還有乾冰形成的白霧一個勁兒地噗噗外湧,好不好喫不重要,但排場已經是很足了。

  “江總千里迢迢來到滬上,真是辛苦了,我敬您一杯。”秦志桓作爲東道主,起身端起了酒杯。

  “秦總客氣了,我這次來純粹是湊熱鬧的,算不上辛苦。”

  江勤端掉杯子裏的酒,湊到何益軍旁邊:“怎麼樣?什麼感覺。”

  “看過了,比我想的還靠譜。”何益軍表示肯定。

  江勤有些奇怪:“你都有這種結論了,那你還叫我來做什麼?”

  “你比我狗,我看不出來的,可能你能看得出來也說不定。”

  “媽的,一時間竟然不知道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江勤吐槽了一句,坐直了身子後就開始拿筷子炫菜,他睡了一中午,簡單喫了個小话蜕巷w機了,一直到現在才喫上飯,著實是有點餓了。

  等到喫完飯之後,幾人寒暄了幾句就宣佈散場,江勤擦擦嘴,還以爲能有點別的節目,結果一出宴會廳就被帶到了頂樓的套房。

  “?”

  這些做生意的,喫完飯不應該去洗個腳什麼的嗎?滬上的商人難道已經把這種優秀的傳統文化給丟掉了?

  腳沒洗破,你這生意怎麼談的成?

  江勤覺得自己的第一印象果然沒錯,秦志桓是知識分子的可能性要大過於他是商人,竟然連這種潛規則都不懂。

  不過下一秒,他又開始慶幸自己沒被人強行拉去洗腳了,因爲親爹的電話忽然就打進來了。

  其實關於做生意這件事,江勤一直在跟父母打預防針,平時送的禮物,包的紅包也是一點點地往上增加,主打的就是一個溫水煮青蛙,免得他們太過驚訝。

  他了解自己的父母,倆人都是老實本分的性格,對於創業這件事,排斥大過認同,一開始不說就是怕他們不理解。

  但哪怕是提前給打過預防針了,那個盤片裏的新聞發佈會還是把江正宏給驚到了。

  江勤只好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整個的創業時間線給他們捋了一下,對面沉默了足足三分鐘,才勉強把江老闆說的這些信息給吸收了。

  “怪不得你老說自己給幾百人打工,原來是幾百人給你打工?”江正宏恍然大悟。

  江勤咳嗽了一聲:“我們是一個團隊,相互扶持,歷經風雨,他們給我打工,其實就是我在爲他們打工,只不過我比他們賺的多一點點而已。”

  江正宏沉默了一下:“換你媽接電話,我需要時間消化消化。”

  江勤張張嘴:“遵命老爹。”

  他說完話,把手機聽筒遠離了耳朵,生怕老媽的河東獅吼把自己吼暈,不過讓她意外是,老媽的反應卻比較平靜,只是讓他在外面注意身體,讓他有時間多回家。

  咦,看來小富婆還真的是把老媽給拿捏住了啊,簡直就是個吞喫怒氣的小萌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