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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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就這樣牽著你的手不放開
愛可不可以簡簡單單沒有傷害
你靠在我的肩膀,你在我胸口睡著
像這樣的生活,我愛你,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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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勤跟著哼了兩聲,忽然產生了一陣疑惑,心說這首《簡單愛》是哪裏傳出來的?
如果是路邊商店放出來的,那經過的時候聽一句應該就聽不見了吧,可這聲音怎麼會越聽越清晰?
江老闆抱緊馮楠舒的小蠻腰,向後轉頭看了一眼,發現後面的那輛勞斯萊斯正打著雙閃,開著窗戶,兩隻雨刷左右擺動,歌聲就是從車內順著窗戶飄出來的。
透過擋風玻璃,他發現龔叔正一邊握著方向盤,一邊左右搖擺,臉上還露出了慈祥而且欣慰的表情。
這個月的工資,我拿的一點也不心虛!
江勤
半晌之後,馮楠舒把車騎到了臨川大學,然後趁著江勤不注意就想往楓樹林裏拐,江勤心說這合適嗎?龔叔還在後面看著呢。
結果一轉頭,龔叔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已經離開了,主打的就是一個蕙質蘭心,然後小富婆就把車停好,用柔潤的目光看向江勤,表情酷酷的。
“幹什麼?”
馮楠舒抿了下紅潤的小嘴兒:“江勤,該抱我了。”
此時的夜色靜謐,因爲晚風的作用,楓樹林中一片沙沙作響。
江勤雖然不想承認,但總覺得現在已經被馮楠舒給拿捏死了,但是這種拿捏相當的舒服,讓人不想抗拒,他總有種掉進圈套裏的感覺,可是一點證據也沒有。
“嘶……”
正在此時,江勤脖子一疼,被蜷在自己懷裏的小富婆偷偷種了個草莓。
完了,小富婆的動作真的越來越熟練了,這也就是她的知識接收面比較窄,信息渠道不夠多,要不然等她學會生孩子,友情絕對會產生那種哇哇哭的結晶。
別人家的好朋友都是這樣的嗎?不管是學到什麼都想在好朋友身上試試,而且還越是越上癮的那種。
“小富婆,你有點太不講武德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就下嘴?”
馮楠舒鼓起粉腮:“我是個會咬人的小妖精。”
江勤看著她絕美的小臉和輕顫的睫毛微微愣了許久,接著把雙手一攤直接就放棄了抵抗:“行,你可愛你說了算,來,咬死你最好的朋友吧。”
馮楠舒低下頭又嘬了他一口,然後微微一愣,有些茫然地看了一眼裙子下面的方向,接著就帶著試探的眼神又嘬了一口,然後傻了許久。
“你在幹什麼?”江勤的眼神裏充滿了嚴肅。
馮楠舒夾了一下腿,又縮回到他的懷裏:“我有點想叫你哥哥。”
“爲什麼忽然就嚶了。”
“不知道,可能是因爲你有點寵我。”
江勤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髮:“那是因爲你太乖了,誰會捨得不寵你。”
馮楠舒愉悅的有點高冷不住:“江勤,你說話越來越好聽了,有本事你就多說點。”
“這些騷話你都是跟誰學的?”
“我也不知道。”
馮楠舒忍不住打了個哈欠,然後摟住他的脖子蹭了兩下,渾身的少女香氣讓江勤欲罷不能。
小富婆雖然身高一米七,但除了該有肉的地方,其他部位都很勻稱,抱起來一點也不重,而且皮膚細滑的像是綢緞,還香香軟軟的,有些發燙。
……
從楓樹林離開之後已經快到十點半了,學院路上都沒有多少人影了,一看就是馬上就要關宿舍門的狀態,江勤把小富婆送到了樓裏,在門口鎖好了車子,這才著急忙慌地回到了宿舍。
一進門,任自強正光著膀子站在過道中間,然後把衣櫃裏的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穿試搭,明顯是在爲明晚的逛街做準備,看樣子感情進展的不錯。
曹廣宇那邊也在忙活著,面前的桌子上擺滿了各種顏色的紙條,三兩下就折成個星星,裝進透明的玻璃管裏。
丁雪馬上就要參加初試了,最近的心情總是煩躁不安,老曹希望可以用這種方式給她溫暖與力量。
“怎麼滿宿舍都是戀愛的酸臭味兒。”
江勤叨唸了兩聲,伸出一隻手搭在周超的肩膀上:“超子,看看這些戀愛的俘虜,一點出息沒有,全都變成舔狗的樣子了,整個宿舍也就咱們兩個是正經人了。”
周超抬頭剛要說是,結果就看到了江勤脖子裏紅紅的脣印,於是眼神一愣:“江哥,你是因爲不想請客喫飯,所以才一直不承認你在和馮楠舒談戀愛嗎?”
“?”
江勤轉過頭看著他:“你在講什麼狗話?”
在機場趕了個稿子,登機了。
第319章 我到底有多少錢?
翌日清晨,六點半,氣溫一直居高不下的臨川忽然陰天,校園內隨即颳起了一陣呼嘯的風,沒過多久,淅瀝瀝的小雨就灑落在窗臺之上,瞬間掃空了晚夏僅存的燥熱。
江勤從牀上爬起來,洗漱完畢後離開了宿舍。
因爲是週六的早上,校園裏並沒有太多人,只有些零零散散的晨跑者在操場出沒,不過因爲忽然下雨,這些晨跑的人很快也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江老闆來到了食堂,簡單地喫了一话樱仲I了杯豆漿提在手裏,邁步來到了208。
早上喫飽當然是有工作要做的。
到目前爲止,知乎全國推廣的前站計劃已經完成,目標中的六座城市的大學城已經全部拿下,短視頻引流工作也開始邁上正軌,是時候開始清查帳目了。
畢竟接下來的推廣更加分散,花錢的地方也會更多,瞭解清楚自己有多大的體量對於後期的計劃制訂是很重要的事情。
當然了,江勤現在也比較想知道,我到底富有到了什麼地步。
沒過多久,徐鈺就來到了208,身後還跟著五個人,分別是出納組和會計組成員。
一個公司走向正規化的前沿條件就是財務管理的正規化,江勤現在也正在這個方向進行改變,讓錢帳分離。
畢竟208的盈利能力越來越強,流動資金的體量也越來越大,這方面越是正規,對於發展後期的資金管理就越有好處。
“老闆,早上好。”
江勤點點頭:“開始清查帳目吧。”
徐鈺帶著兩個小組的成員坐下,掏出帳目表、計算器、打開電腦裏的出納明細,開始覈查全部帳目。
隨著一陣啪啪聲和計算器裏機械的電子播報聲響起,江勤發現徐鈺所記錄的那個數字金額變得越來越大,雖然他表面不動聲色,如同一個高冷男神,但其實眉毛都忍不住揚起來了。
他對於自己的財富是有一個預估值的,而目前的這個八位數已經超過了他先前的預估。
不過很快,那個數字就開始變小,而且是越變越小。
中午十一點半,在徐鈺的主持之下,208的帳目覈查工作結束,整個清查花了將近四個小時,把兩個小組的成員累得直甩手。
這是因爲江勤手底下的盈利項目有很多,拼團抽成,知乎廣告,還有喜甜奶茶店盈利等等。
他們清理了應付未付的貨款,計算了本月的純利潤,最後纔得到了一個準確數字——四百零五萬。
見到這個數字,江勤有種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感覺,這個數字好熟悉啊,開春的時候查了一回帳好像也是這個數字吧。
“剛纔那個三千萬是什麼情況?”
“是所有項目加起來的利潤總合。”
“那後面這些減號呢?”
“是近半年來,您的投資金額和推廣花費,以及團隊郀I的成本。”
徐鈺把明細表打印了出來,擺到了江勤的面前,讓他能夠清楚地看到每一筆出納。
其中包括了對萬屑瘓F的投資入股,還有知乎戶全國推廣的具體花費,以及四個大學城團隊,一個拼團分部,外加十一家奶茶店的租賃裝修及郀I成本。
最後加加減減,帳目重新回到了今年剛開春,那個春回大地,萬物復甦,草長鶯飛,鶯歌燕舞的時候。
雖然江勤知道,自己的資產累積已經增加到了千萬級,固定資產也在不斷增多,但看著帳面上這個幾乎沒動的數字,他還是有種吆喝了大半年,但一分錢都沒賺的感覺。
“就這樣吧,挺好的……”
“那我們對外的還說只賺了四十五萬嗎?”徐鈺問出了一個關鍵問題。
開春的帳目覈查結束之後,江勤要求內部統一口徑,把盈利四百零五萬說成四十五萬,主要是爲了混淆視聽,猥瑣發育,苟到強大。
但這一次,情況完全不同了。
知乎的全國推廣已經完成了第一階段的目標,而江勤也藉助強大的人格魅力捆綁了臨川本土的企業,不斷造勢,吹噓知乎的強大盈利能力,勢頭正好。
所以別說是四十五萬了,就算把四百零五萬這個金額說出去都有點丟人。
當然了,明眼人都知道,四百零五萬只是帳目上的可流動資金,不代表總資產,可總資產裏有很大一部分都是用來暗中佈局的,帳目無法被公開。
所以,能給人看的只有這四百零五萬。
江勤思索了一下:“這樣,把帳目做成兩份,一份是拼團的彙總表,一份是知乎的彙總表。”
徐鈺聽完之後愣了三秒:“剛纔不是做完了嗎?”
“你那個常規做法有點太諏崳稽c也不騷,這樣,你把四所大學的郀I成本,分部郀I成本,全都彙算到拼團的成本里去,再把知乎和拼團有業務重合的成本也都彙算到拼團裏面。”
“然後把拼團的盈利拿出來一部分,作爲推廣成本,彙算到知乎的盈利當中。”
在江勤的指導之下,出納組和會計組重新開始覈算製表,所得出的總金額還是四百零五萬,但分類帳目表卻產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拼團從盈利一千六百萬變成了四十五萬,而知乎方面則算入了拼團的推廣成本,總盈利了八百三十萬,除去郀I成本及推廣花費三百八十萬,剩餘三百六十萬,佔科目餘額的約百分之八十。
其中,關於萬械墓煞萃顿Y則被劃分到了拼團的帳目下,算作固定資產不計入總帳之內。
這樣一來,拼團從瘋狂盈利變成了勉強維持,知乎則表現亮眼,大有錢途。
“行了,對外公佈的時候就用第二次的分表吧,知乎真牛逼啊,拼團垃圾死了。”
徐鈺嚥了下口水,心說老闆這是強行讓拼團不賺錢,讓知乎虧轉盈啊:“老闆,這個報表可能騙不了專業的人。”
“不重要,經過時間的洗禮之後,大家不會記得數字,只會記得拼團勉強活著,而知乎大有可爲,這就夠了,至於有些潛在對手,就算他們明白裏面的貓膩,也只不過會嘲笑一下我們罷了。”
“我明白了。”
江勤點點頭,然後坐到了老闆椅上,陷入了思考。
現在的可支配資金只剩下了四百多萬,這對於知乎後面的推廣是足夠的,可問題是,你也不能把錢都花在這個上面,畢竟拼團的郀I成本也是很大的一部分。
看來,我又需要從別人的口袋裏節省一點出來了。
江勤昨天在酒會的表現十分良好,領路人的人設已經立起來了,尤其是小富婆來接他的那一幕,直接擺出了勞斯萊斯開道的場面,十分震撼人心。
現在,也該從大家的口袋要一部分錢用用了。
江勤打開電腦,三下五除二地就寫出了一份知乎·首站營銷計劃,簡單點講,就是知乎的全國推廣已經初見成效,我打算利用知乎現在的影響力,來推廣各位戰略合作伙伴的品牌。
當然了,免費是不可能的,相信大家也知道免費沒有好東西吧。
江老闆把草案寫出來之後,第一個想到品牌就是加多吉。
臨川的老闆們現在應該都已經知道了,加多吉拿到了江勤量身定做的推廣方案,在這種情況下,肯定有很多人期待著加多吉接下來的表現。
江勤決定先用劉總樹個典型,給廣大的臨川有錢人打個樣。
然而世間的事情就是無比巧合,江老闆剛有這個想法,緊接著就接到了劉佳明的電話。
“江總,實在抱歉,我昨晚過於激動了,沒來得細說就直接跑了,您看您什麼時候有時間,咱們約個飯,談談策劃費的事情。”
“劉總太客氣了,我這個人就喜歡和志同道合的人交朋友,上來就談錢太俗了,不是我的風格。”
“我知道江總仁義,連條件都沒談好,直接就把策劃思路提供出來了,江總越是這樣,我覺得我就越是應該感恩。”
劉佳明昨晚確實是過於激動了,從酒會離開後他直接就回了公司,開始吩咐祕書打電話搖人。
當晚,加多吉的管理層就趁著夜色加了個班,制訂全新的宣傳物料,還確定了新款包裝的設計理念,直到這一部分工作做完,劉佳明纔來得及找何益軍要了江勤的電話號碼。
於是,他們就把會面的時間約到了今晚七點,兩個人在龍凱見面,而何益軍則作爲介紹人陪席。
掛斷了電話之後,江勤微微一笑,心說劉總這個電話打的還是挺及時的,要不然我搞一個王老寶出來,伱不得哭死?
他伸手從桌子上拿了一張紙過來,折了個紙飛機,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這個動作其實很能體現他當下的心境,乘風啓航,越飛越遠。
“誒,我放在桌上的那張創業基地最新管理規定的文件去哪裏了?”
正在此時,嚴教授推門走了進來,看著空無一物的桌子,臉上露出了一抹疑惑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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