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暑假都能有這麼多人?”
“看來這趟是來對了。”
江勤踏足清華園,站在入口處舉臂揮手,讓大家分頭行動,以此來節省時間。
魏蘭蘭帶著文迦鹑フ{研商戶,摸清楚這裏的消費情況,而蘇奈則和時淼淼一起去和校內社團對接,分發調查問卷,江勤則帶著馮楠舒,在校園內一陣溜達。
七月中旬的盛夏正是全年當中最爲炎熱的時期,高溫能達到37度左右,走兩步就會有一種汗如雨下的感覺,可就算是一刻不停,想粗略逛完這座大學校園也需要一天的功夫。
江老闆帶著他的老闆娘,就像是走馬觀花一樣,隨著參觀羣械姆较蛞宦废蚯啊�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校園,馮楠舒對眼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噠噠噠地往前走個不停,眼神靈動,腳步蹁躚。
江勤一開始挺胸抬頭地走在前面,步伐充滿力量,但沒多久就變成了被小富婆拽著走的狀態。
清北兩校應該是全國資產最多的學校了,這麼有錢,他們竟然還是不捨得在室外裝個空調,真他媽摳門。
江勤擦擦汗,在遇到下一個擺攤地點的時候拉住了她。
彼時,他們面前是一處被鐵網攔起來的籃球場,不少光膀子的留校學生正哐哐打籃球,腹肌隨之起伏的同時還有汗水在陽光下閃耀,騷的一批。
“不許看,都不是好東西,看多了辣眼睛。”
江勤一臉嚴肅地捂住了小富婆的眼睛,然後伸手從附近的攤位上拿起了一隻風扇帽。
這是從千禧年之後就一直活躍在校園當中的產品,通體應該都是塑料材質的,而帽子的正前方則被扣出了個洞,裝了個像是四驅車內置小馬達一樣的東西,然後在前端安了個扇葉。
再高端一點的升級品不但有馬達風扇,前面還會有一副墨鏡,可以推上去也可以拉下來。
江勤想了想,從攤位上拿起一頂粉色帽子,打開風扇後給她小富婆戴在了頭上。
因爲戴帽子需要用雙手,所以當江勤把捂眼的手挪開之後,小富婆就非常自覺地抬起手,自己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長裙,露著晶瑩的鎖骨,遠遠看去冷豔無雙,整個氣質都是酷酷傻傻的,再戴一頂粉色的帽子,怎麼看怎麼古怪。
太好了,這樣就醜多了。
江勤呲牙一笑,發現那些盯著小富婆猛看的目光果然轉移了。
“涼快嗎?”
“涼快。”
江勤從口袋裏掏出根華子遞給攤主:“老闆,來大生意了,再幫我拿十三個,要全新的。”
攤主笑眯眯地接過煙別在耳朵後面:“你放心吧兄弟,咱這裏都是新進的貨,天天都不夠賣的。”
“你們是學校裏的商戶嗎?”
“對,我在學校裏有商鋪,這不看著暑假了嘛,全國各地的高中學生都來參觀,我就過來支了個攤位。”
江勤拆開帽子的外包裝,一頂接著一頂地仔細檢查著,嘴裏還唸唸有詞地和攤主聊了半個小時,套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校內人流量最多的地方以及學生最愛扎堆的區域,還有學生進出頻次最高的是哪個校門,這些消息對外人來說一時半會兒可能很難搞清楚,但對學校裏的人來說確實再簡單不過的。
就這樣,兩人走走停停,一直到逛到了中午時分。
按照昨晚的約定,208的腥嗽谛M獾囊患野愉伵鲱^,江勤一邊給大家發帽子,一邊聽取他們的彙報。
經過一上午的調查,他們已經走訪了不少人羣聚集點,對於推廣的切入點和方式方法也大概有了個蒙朧的想法,但因爲身邊沒有電腦,一時半會兒還形不成書面文字,只能先記在備忘錄上。
另外,調查問卷已經發放完畢了,計劃於明天下午收回,領到問卷的商戶只要認真填寫,並按時上交,都可以獲得一筆佣金。
除此之外,董文豪還混進了全都是大學商戶的QQ羣,打算實時掌握這個地方的最新商業動態。
總體來說,上半天的工作無疑是成功且順利的。
他們已經確定好了很多適合地推,且有人流加成的點位,甚至還順手把喜甜的商鋪物色了一下。
“辛苦大家了,待會兒咱們四季民福走起,來個三十隻五十隻的烤鴨。”
“烤鴨的問題先不忙,老闆,爲什麼我的帽子是喜羊羊與灰太狼的?這也太幼稚了吧。”路飛宇拿著自己的風扇帽,一臉嫌棄。
江勤把塑料包裝紙團在一起扔進垃圾箱後開口:“攤主說純色的沒貨了,只有這樣的。”
“我這麼威武的漢子,怎麼能帶這種卡通的東西出去?董哥,咱倆換換吧。”
董文豪看他一眼:“將就著用吧,還要什麼自行車,伱沒看我帶的也是粉的嗎?”
在包子鋪喫過了午飯,腥擞珠_始分頭行動,繼續做市場調研和推廣分析,
江勤則帶著馮楠舒,去了北大,看了看未名湖和博雅塔。
該說不說,這兩家高校真不愧是鄰居,商業氛圍幾乎差不多,一進門也是有各種擺攤的,甚至還有小攤正在賣石頭。
孩子,爸媽在這裏給你買了一塊刻著名字的石頭,你要靠自己的努力考進來,把這塊石頭找到。
一個穿著花襯衫,把下襬塞到西裝褲裏的老爸對著自己的一對兒女認真地說著。
江勤是個生意狂,見到他媽石頭都能賣錢直呼牛逼,於是趕緊拉著馮楠舒去問了問價格。
“你們要買石頭?”攤主有些詫異。
江勤點點頭:“對,這個怎麼賣?”
“你們是來參觀的高中生嗎?”
“我們是大學生。”
攤主忍不住打量他們一眼:“那你們現在買還早點吧,就算馬上就要小孩,那也得等十八年,十八年之後你們還能記得石頭埋在哪裏了嗎?”
江勤:“?????”
馮楠舒自信而高冷地開口:“沒關係,我能記得。”
“你記得什麼?”江勤唬著臉看向她。
馮楠舒眯起眼睛認真地開口:“就算是十八年後,我也能記得石頭在哪兒。”
“那你知道怎麼生小孩嗎?”
小富婆的眼神閃過一絲茫然,站在原地開始犯傻。
江勤咂咂嘴,心說我爲了買個石頭還得生個小孩出來?呵呵,我可不傻,於是拉著小富婆就去了另一邊。
最後,他們也不知道是走錯了哪個門,溜溜達達地就到了大馬路上。
“工作一天,真的是累死我了。”
江勤扶著腰,看著身邊的小富婆一陣感嘆。
時值黃昏,大家回到酒店,抱著電腦在江勤的那件套房裏集合,開始梳理信息並且整理歸納,連帶著隨手拍的照片也選了一些出來,最後合成一份文檔,呈現出一片較爲詳細的記錄。
江老闆一邊滑動鼠標,一邊細細閱讀,最後給腥说墓ぷ鞒晒o予了極高的評價。
作爲一個成熟的資本家,你必須要學會如何有效地激勵員工進行高效率的工作。
就比如這次吧,江勤經過精準的分析,把每個城市的逗留時間確定爲三天。
爲什麼是三天?因爲三天之內,你如果全力工作肯定會有盈餘時間,但你如果消極工作,三天也夠用。
在這種情況之下,員工們就會有兩個選擇,要麼把這三天全都用來工作,也可以全力工作一天,剩下兩天狠狠享樂。
所以,大家今天都保持著高度的熱情,希望能儘快完成工作,效率當然會高出不少。
這,就是技巧!
“走吧,出去喫烤鴨去!”
江勤帶著浩浩蕩蕩的人馬去了四季民福,然後點了三桌,每桌兩隻。
揭一張荷葉餅,來兩片鴨子肉,放蔥絲大醬,一口下去,棗紅色的外皮帶有著鮮香的油脂,而後續入口的肉質則軟嫩柔潤,汁水豐盈。
的腥吮疾艘惶欤藭r早就飢腸轆轆了,嗷嗷就是一頓炫飯。
“看來勞動之後的晚餐果然是格外的香甜。”
江勤捲了一個卷兒,餵給了馮楠舒:“不許只喫一半。”
馮楠舒輕輕張嘴,愉悅地咬了一大半:“不喫了。”
“不是說了不許只喫一半?”
“我喫了三分之二。”
滿桌的人聽到這句話後全都抬起頭來,心說老闆娘確實是是懂數學的。
江勤沉默了一下,發現自己確實沒什麼可以反駁的,於是把剩下的三分之一丟掉嘴裏,替好朋友解決了她喫不下的那點剩餘。
第285章 何總,給我來點股份
喫過了烤鴨,酒足飯飽的腥思娂娀氐骄频晏善剑B講個騷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雖然江勤利用巧妙的管理手段提高了大家的工作效率,但這玩意兒其實和興奮劑的原理差不多,藥效一過,只剩下無盡的疲憊與痠疼。
在這種情況下,很難有人會趁著夜色再出去溜達一圈什麼的。
江勤也是被馮楠舒給遛廢了,腿都不知道還是不是自己的,於是在洗完了澡之後立馬決定睡覺,別說是天塌下來了,就算馮楠舒過來嚶他都不會睜眼。
結果下一秒,被江勤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開始連震動帶響鈴。
江勤沉默了半晌,心說還是老規矩,打一次不打的就說明不重要,等明天早上再說。
但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個電話一直在響,搞得江老闆有些無奈,於是伸手摸起手機,用疲憊的聲音問了聲誰。
“江總,我是老何,有件重要的事情要找你商量,你現在有時間嗎?”
“何總,你想商量的事情是三言兩語能說完的那種嗎?”江勤有氣無力地問。
何益軍愣了一下:“三言兩語就能說清的算什麼重要的事?我還打算跟伱聊一夜呢。”
江勤人都麻了:“這樣吧,你先說明白是什麼事兒,是打算讓我雙贏,還是有事兒找我幫忙?”
“是我有事兒找你幫忙。”
“原來是找我幫忙啊?那何總,你可就別怪我狗仗人勢了,我希望你能把你的長篇大論寫一封郵件發到我的郵箱,我明天早上會粗略都看一眼。”
何益軍在電話那邊都要罵娘了:“江勤,你小子真是人間真實啊!”
江勤笑了兩聲,但其實眼皮都已經睜不開了:“你找我幫忙,我還不能豪橫一點了?”
“行,你給我等著,我寫郵件的時候用藏頭詩狠狠罵你的。
江勤都不知道何益軍到底掛沒掛,直接兩眼一閉就睡死過去了,連個夢都沒做,表情看上哪去十分的安詳,八個小時之後又是一條鐵骨錚錚的好漢,囂張到連做了十幾組腹肌訓練操,年輕的身體彷彿不知道疲憊。
做完操之後衝個澡,江勤對著衛生間裏的鏡子吸了下小腹,以各種角度觀察了一下自己的腹肌。
很好,輪廓已經很明顯了。
這也算是修成了吧?
江勤拍拍肚子,打算等這四座城市的考察行動結束之後,就帶著團隊找個海濱城市玩玩。
要不然他怎麼能夠讓別人“一不小心”就看到自己的腹肌呢?
江老闆把嘴角一歪,拉開窗簾讓晨曦照射進來,接著就打開了郵箱,查看商務部和營銷部的工作彙報。
等看完工作彙報之後,江勤忽然想起了昨晚的那通電話,於是就在郵箱裏翻了翻,發現收件箱裏果然出現了一封新郵件,發件人是何益軍。
郵件的內容確實夠長篇大論的,密密麻麻看的人眼花,江勤仔細閱讀了一下,發現是何益軍所寫的萬屑瘓F後續商業規劃。
當然了,這些大方面的東西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那個是何益軍在郵件最後寫的那句話。
“江總,幫我準備點錢,隔壁市的一座商城快支撐不下去了,我和他們老闆談過,準備盤下來。”
江勤思量半晌,手指在鍵盤上啪啪打字:“已閱,老何,幫我準備點股份,我感覺自己好久沒雙贏了,生活過於平淡。”
郵件發出之後不到五分鐘,何益軍立馬就打電話過來,嗷嗷就是一頓惡龍咆哮:“姓江的,你這個要求有點過分!”
“何總,你到底是借錢還是不借錢?”
“借,錢我是肯定要借的。
萬猩坛堑哪瓿醺母镆呀洶押我孳姷睦媳竞目樟耍瑑嵐芨母镝岬娜f羞�在蒸蒸日上,但資金短時間內無法回唬螞r他還欠著銀行一屁股債,這次著實是被江勤給拿捏住了。
這個狗,原來他到現在還沒有贏完!
江勤揚起嘴角,內心充滿當金主爸爸的愉悅感,雖然他前期搞亮劍營銷也是狠狠花了一大波錢,但拼團目前已經在臨川站扎穩了根,正不斷地從市場汲取分成,隨便拿出個幾百萬沒什麼問題。
而且,從千禧年往後,人民幣的購買力一度下跌嚴重,後期又遇到了對華貿易限制,極速貶值,與其屯在銀行當廢紙,不如去做投資。
不過江勤打算投資的並不是產業,而是何益軍這個人。
當年知乎剛剛起步,偶然做出了一些成績,何益軍就開始找他打廣告。
要知道,那個時候江勤純粹就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傻逼大學生,而老何是正兒八經的臨川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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