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201章

作者:错哪儿了

  而王培香和張橋也不是真正的老闆,更準確的說應該區域經理。

  他們這次面見江勤其實是受了總公司的指派,目的也不是喫飯那麼簡單,而是想問問江勤,拼團究竟有沒有向外推廣的想法。

  如果有,他們可以出錢出力,唯一的要求就是成爲拼團的首席合作伙伴。

  因爲經歷過拼團的兩次亮劍營銷之後,臨川這邊的客流漲幅著實令人震驚,令總公司那邊的管理層嚐到了甜頭,總想著要有還來。

  說實話,現在的廣告營銷,無論電視還是網際網路,所能達到的收效都比不過針對性極強的拼團。

  那麼如果拼團有全國推廣計劃,這兩家企業都想要乘一次東風。

  江勤思量良久,本來是想用對付葉子卿的話術來對付他們,可想想之後又覺得不行。

  他和葉子卿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但維也納和紅宀煌磮F一定會有異軍突起的那一天,到時候他確實需要和這些全國性的大商戶強強聯合。

  因爲對於O2O平臺來說,能夠提供優質服務的商戶纔是整個平臺的命脈所在,前期沒有優質商戶,一切都是空吆喝。

  所以江勤沒有把話一次說死,只說拼團後續的一切都尚在計劃當中,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

  喫過晚飯,王培香和張橋把江勤送出了酒樓門口,看他開車離去,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

  “這個江總,雖然年紀輕輕,但我卻能從他的言談舉止中感受到一股非常強大的氣場,竟然讓我總是忍不住想請他喫飯,真是邪門。”

  “看來有志確實不在年高,可他爲什麼一直固執地讓我們叫他阿祖呢?”王培香有些疑惑不解。

  張橋環抱雙臂:“阿祖也許是他的小名吧,這樣叫顯得親近,主打的就是一個平億近人。”

  “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江勤送小富婆啓程後來到了208,此時的魏蘭蘭、譚青和董文豪都已經赴宴歸來,和他彙報了一下喫飯的情況。

  其實他們的遭遇都差不多,也是一些在其他省市有生意,或者有想要去外面做生意的企業,想要借個東風,把生意向外鋪開。

  這說明,臨川的新聞已經逐漸在商圈當中產生了影響。

  對於某一些合作商戶來說,他們通過拼團看到了更爲美好的未來,急於上車,想要飛的更高。

  董文豪幾人並沒有當場回覆,因爲他們也知道商戶對於拼團的重要性,所以就把問題帶回來,交給江勤做決定。

  這就是不讓路飛宇去的好處了。

  要是老路去了,還不得一拍桌子就說,不推了,我們老闆說過不推就不推了,我聽的真真的,大家都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看,多麼諏嵤匦诺囊粋�新聞從業者。

  “老闆,我們應該怎麼回覆?”

  “其實這倒是一件好事,有全國性的連鎖企業找我們合作,這會是拼團未來所能掌握的最好的財富。”

  董文豪摸了摸下巴:“可是,我們本來的計劃就是推廣知乎啊,而且拼團在蟄伏期不是越低調越好嗎?在新聞上說狗都不幹,背地裏和各大企業暗通曲款,這肯定會引人注目的。”

  江勤拍拍桌子:“還是那句話,思考問題之前,先透過現象看一看本質,想一想,他們要的是什麼?”

  “要的是借東風,賺大錢。”

  “對,他們不會關心東風是拼團刮起來的,還是知乎刮起來的,想要借東風,知乎也一樣可以做到。”

  魏蘭蘭像是有些明白了:“在沒有拼團的時候,知乎最開始的變現功能是論壇廣告,那個效果其實也不錯,只不過是沒拼團那麼直接的針對性罷了。”

  江勤點點頭:“沒錯,不想失去合作方,又不想太快暴露,那我們就把他們都綁在知乎的戰車上,大不了便宜一點,可最起碼覆蓋面廣,速度極快。”

  “帶著商戶一起推廣拼團,這可能需要一個全新的推廣策劃。”董文豪若有所思。

  “商務部沒有寒暑假,打工人永遠在路上,新策劃案的事就交給他們來做吧,蘭蘭下午去對接一下。”

  “我十分擔憂我畢業後的職場生活。”

  “嗯?”

  魏蘭蘭嘻嘻一笑:“我開玩笑的老闆。”

  “行了,散會吧,耽誤你們回家的時間了,旅遊的時候給你們放兩天假做彌補,再見。”

  看著老闆轉身離去的背影,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心說什麼鬼,旅遊本來就是在假期裏的啊,怎麼還要放兩天假?老闆最近忙糊塗了吧。

  隨後的三天裏,江勤每天早出晚歸,忙的不亦樂乎。

  月初一號,他帶著萬蟹植扛懔艘淮螆F建,和商務部及營銷部的員工們加深了一下熟悉程度。

  畢竟他們是跨省業務的先頭兵,其重視度一定要抓起來。

  月初的二號,他受邀去參加了一個臨川市政府組織召開的商業會談,對臨川的產業升級進行了全方位的討論。

  會上,很多的臨川龍頭對江勤都充滿了好奇,約喫飯的,約洗腳的,比比皆是。

  別看臨川這一塊的市場繁榮程度不高,但商人真的是個頂個的有錢,江勤放低姿態,有約必去,差點把腳洗禿嚕皮了。

  “江總,這是錢董,他手裏……有很多的礦,去年還投資過兩部電視劇。”

  “來來來,孫總,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拼團的江總,咱們商會迄今爲止最年輕的會員。”

  “老妹兒,別唱那情了愛了的了,點個向天再借五百年,我來給江總展示展示歌喉!”

  “看鐵蹄錚錚,踏遍萬里河山~”

  “江總,我是專程從隔壁市過來的,想在臨川開個七八家連鎖便利店,萬械暮慰偢沂抢吓笥蚜耍屛腋鑲�火,點根菸。”

  金碧輝煌的商務ktv裏,西裝革履的江勤四面八方的握手,與那些叔叔輩的臨川商人稱兄道弟,絲毫不落下風。

  很多人都會疑惑,心說這小兄弟明明二十歲不到,但氣質卻出奇的成熟,對此,江勤笑而不語。

  誰會知道像這樣勝彥祖贏國榮般的皮囊之下所隱藏的,是一隻歷盡四十歲人生滄桑的老男人呢。

  並且,他還是臨川首屆學習之星,說出去簡直嚇死個人!

第278章 家裏多了一口人

  紙醉金迷之後,一個正人君子感受到的只有宿醉之後的空虛和寂寞。

  一直到七月四日,江勤已經不打算再繼續應酬了,於是收拾行李準備回家,雖然後續的酒局邀約還是不斷地湧來,但全都被他搪塞了過去。

  不好意思x總,我放暑假了,難道您忘了嗎,我才十九歲,還是個大學生嘞。

  接過這個電話的老總們全都被滋了一臉,掛斷電話後紛紛陷入了沉思,心說我當年的十九歲在做些什麼呢。

  就這樣,他一直收拾東西收拾到十點多,然後就開著車,踏上了返鄉之旅。

  “爸媽,我回來了,你們親愛的狗兒子回來了!”

  “?”

  中午十二點,江勤站在門口叫了半天的門,結果家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完全就是沒人在的狀態。

  江勤忍不住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心說是週末沒錯啊,這老兩口子去哪兒了?這麼大的寶貝兒子榮歸故里都不在家等著。

  江勤掀開腳墊,從下面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家裏的環境一成未變,還是小茶几,小沙發和小電視,滿滿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江勤把包放在鞋櫃上,蹲在玄關換上拖鞋,結果眼神一撇,卻發現櫃子裏多了一雙沒見過的粉色拖鞋,上面還帶著一個卡通小耳朵的造型,看上去十分可愛,一看就是女孩子穿的。

  嗯?

  江勤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這個家裏一共就只有三個人,一個逼近更年期的老母親,一個威猛高大的老父親,還有個風流倜儻的大兒子,誰會穿這種拖鞋?

  是大舅家的妹妹來了?還是三叔家的妹妹來了?

  江勤也沒有細想,換上拖鞋就去了洗手間,打算好好洗漱一下,然後回房間再補個覺。

  不過當他來到衛生間,卻發現洗漱臺上多了一隻白色小兔子造型的牙杯,裏面是一隻粉色的牙刷,看上去還是全新的。

  他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刷毛,感覺還有些微微的潮溼,顯然是被人用過。

  真是邪了門兒了,才半年不回家,這家裏像是憑空多出來了一口人一樣。

  江勤一邊刷著牙,一邊走出衛生間,走到樓梯間裏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門牌號。

  沒毛病,這分明就是自己家。

  他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環繞在心頭,但因爲開了一上午的車,著實是有點乏了,於是也不深究,漱完口之後就回了房間。

  結果一進門,粉色的四件套,粉色的抱抱熊,江勤頓時被撲面而來的粉色嚇的窒息。

  媽的,絕對是進錯屋了,這分明是一個有女兒的家庭啊!

  他以前看過一個小品,說是樓上裝修震掉了樓下門牌的螺絲,導致6變成了9,住樓上那戶請了個裝修工,大錘八十小錘四十,把人家家乾的稀碎。

  江勤咂咂嘴,沒想到進錯家門這種事竟然也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那爲什麼家裏的傢俱和電器都一模一樣?這也是有根據的,因爲在網購不發達的年代裏,大家買東西都會去百貨商城,而流行的款式一般就那麼幾個,基本都是利潤高,商戶主推的。

  你家買的是這樣的,我家買的也是這樣的,要不然爲什麼會有很多毯子、茶盤、被面能做到全國統一呢。

  可是……

  江勤走到客廳看了一眼,心說這電視機上擺的全家福總不能是同款吧!

  這個媽長得好像我媽啊,這個爸長得好像我爸啊,這個站在中間的人簡直和我一樣玉樹臨風。

  “一定是困蒙圈了,我得先去睡一覺,醒來之後一切就都正常了。”

  江勤轉身回房,蓋上被子矇頭一陣猛睡。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睜開眼的時候,江勤發現門縫裏不斷透進光亮,同時又有一陣陣說話聲不斷傳來。

  江勤掀開被子,撓著頭走出了房間,發現江正宏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而談話聲正式來自於家裏的廚房。

  “爸,喝茶呢?”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家?這可都放假三天了。”江正宏唬著老臉訓他一句。

  江勤打了個哈欠,同時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這三天太忙了,耽擱了一段時間,對了,家裏是不是來客人了?”

  “呵,臭小子,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已經知道自己是客人了?”

  “?”

  江勤愣了一下:“什麼意思啊老江,我才半年不在家,伱們不會把兒子都換了吧?”

  江正宏沉思了片刻:“你要這麼說的話,也沒什麼毛病。”

  江勤轉頭就直奔廚房,心說我倒要看看是誰在鳩佔鵲巢,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袁友琴在做飯,旁邊還有個陪著做飯的女孩。

  她身材很高挑,腿長腰細,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披肩垂落,側臉柔美,眉眼動人,修長的睫毛被廚房的燈光染亮,高冷的表情看上去又酷又呆。

  而她腳上穿著的,正是江勤回來時在鞋櫃裏發現的拖鞋。

  正在此時,袁友琴用湯勺在砂鍋裏舀了勺湯水遞了過去,就見女孩輕輕張口,呼了兩下後吸溜了一口,接著就發出滿足的哈聲,眼睛亮的不行。

  “好不好喝?”

  “好喝,阿姨做的什麼都好喝。”

  我靠,這母慈女孝外加闔家歡樂的既視感是什麼情況?江勤的腦袋都大了。

  他是老江家的獨生子啊,沒聽過獨生子還沒回家,家裏人先闔家歡樂上的,這算什麼道理。

  難道家裏忽然多出一個人真的可以做到這麼自然嗎?

  江勤正在那兒發懵呢,就發現站在前面的女孩已經轉過了頭,然後高冷地像是白富美一樣看著他,但眼眸裏明顯很愉悅。

  “小富婆,你怎麼會在我家裏?”

  “你又不回來,我就跑來玩了。”馮楠舒理直氣壯地開口。

  “可我回家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你們去那兒了?”

  “阿姨帶我去菜市場買菜去了。”

  袁友琴把砂鍋蓋子蓋好:“楠舒在放假的第一天就跑過來了,問我你回來了沒有,我想著反正你又不在,房間也是空著的,就留她在家裏住了兩天。”

  “媽,你強行留一個女同學在咱們家住,這事不禮貌。”江勤微微皺眉。

  “她說她回家也是一個人喫飯,我這當媽的能不心疼嗎?就算換了陌生人,那也不可能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離開啊,對不對啊楠舒?”

  馮楠舒嚴肅點頭:“我一個人喫飯,很可憐。”

  江勤一臉好奇地盯著她漂亮的眼睛:“你到底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這些連我都不會!”

  “我不知道啊。”

  袁友琴忽然遞給他一把筷子:“臭小子,回來就知道問東問西,趕緊把菜端出去,要開飯了。”

  江勤哦了一聲,端著菜回到桌上,然後又轉身回來:“媽,你最近看新聞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