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而王培香和張橋也不是真正的老闆,更準確的說應該區域經理。
他們這次面見江勤其實是受了總公司的指派,目的也不是喫飯那麼簡單,而是想問問江勤,拼團究竟有沒有向外推廣的想法。
如果有,他們可以出錢出力,唯一的要求就是成爲拼團的首席合作伙伴。
因爲經歷過拼團的兩次亮劍營銷之後,臨川這邊的客流漲幅著實令人震驚,令總公司那邊的管理層嚐到了甜頭,總想著要有還來。
說實話,現在的廣告營銷,無論電視還是網際網路,所能達到的收效都比不過針對性極強的拼團。
那麼如果拼團有全國推廣計劃,這兩家企業都想要乘一次東風。
江勤思量良久,本來是想用對付葉子卿的話術來對付他們,可想想之後又覺得不行。
他和葉子卿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但維也納和紅宀煌磮F一定會有異軍突起的那一天,到時候他確實需要和這些全國性的大商戶強強聯合。
因爲對於O2O平臺來說,能夠提供優質服務的商戶纔是整個平臺的命脈所在,前期沒有優質商戶,一切都是空吆喝。
所以江勤沒有把話一次說死,只說拼團後續的一切都尚在計劃當中,有消息第一時間通知。
喫過晚飯,王培香和張橋把江勤送出了酒樓門口,看他開車離去,忍不住相互對視一眼。
“這個江總,雖然年紀輕輕,但我卻能從他的言談舉止中感受到一股非常強大的氣場,竟然讓我總是忍不住想請他喫飯,真是邪門。”
“看來有志確實不在年高,可他爲什麼一直固執地讓我們叫他阿祖呢?”王培香有些疑惑不解。
張橋環抱雙臂:“阿祖也許是他的小名吧,這樣叫顯得親近,主打的就是一個平億近人。”
“有道理……”
第二天一早,江勤送小富婆啓程後來到了208,此時的魏蘭蘭、譚青和董文豪都已經赴宴歸來,和他彙報了一下喫飯的情況。
其實他們的遭遇都差不多,也是一些在其他省市有生意,或者有想要去外面做生意的企業,想要借個東風,把生意向外鋪開。
這說明,臨川的新聞已經逐漸在商圈當中產生了影響。
對於某一些合作商戶來說,他們通過拼團看到了更爲美好的未來,急於上車,想要飛的更高。
董文豪幾人並沒有當場回覆,因爲他們也知道商戶對於拼團的重要性,所以就把問題帶回來,交給江勤做決定。
這就是不讓路飛宇去的好處了。
要是老路去了,還不得一拍桌子就說,不推了,我們老闆說過不推就不推了,我聽的真真的,大家都趕緊回去洗洗睡吧!
看,多麼諏嵤匦诺囊粋�新聞從業者。
“老闆,我們應該怎麼回覆?”
“其實這倒是一件好事,有全國性的連鎖企業找我們合作,這會是拼團未來所能掌握的最好的財富。”
董文豪摸了摸下巴:“可是,我們本來的計劃就是推廣知乎啊,而且拼團在蟄伏期不是越低調越好嗎?在新聞上說狗都不幹,背地裏和各大企業暗通曲款,這肯定會引人注目的。”
江勤拍拍桌子:“還是那句話,思考問題之前,先透過現象看一看本質,想一想,他們要的是什麼?”
“要的是借東風,賺大錢。”
“對,他們不會關心東風是拼團刮起來的,還是知乎刮起來的,想要借東風,知乎也一樣可以做到。”
魏蘭蘭像是有些明白了:“在沒有拼團的時候,知乎最開始的變現功能是論壇廣告,那個效果其實也不錯,只不過是沒拼團那麼直接的針對性罷了。”
江勤點點頭:“沒錯,不想失去合作方,又不想太快暴露,那我們就把他們都綁在知乎的戰車上,大不了便宜一點,可最起碼覆蓋面廣,速度極快。”
“帶著商戶一起推廣拼團,這可能需要一個全新的推廣策劃。”董文豪若有所思。
“商務部沒有寒暑假,打工人永遠在路上,新策劃案的事就交給他們來做吧,蘭蘭下午去對接一下。”
“我十分擔憂我畢業後的職場生活。”
“嗯?”
魏蘭蘭嘻嘻一笑:“我開玩笑的老闆。”
“行了,散會吧,耽誤你們回家的時間了,旅遊的時候給你們放兩天假做彌補,再見。”
看著老闆轉身離去的背影,三個人對視了一眼,心說什麼鬼,旅遊本來就是在假期裏的啊,怎麼還要放兩天假?老闆最近忙糊塗了吧。
隨後的三天裏,江勤每天早出晚歸,忙的不亦樂乎。
月初一號,他帶著萬蟹植扛懔艘淮螆F建,和商務部及營銷部的員工們加深了一下熟悉程度。
畢竟他們是跨省業務的先頭兵,其重視度一定要抓起來。
月初的二號,他受邀去參加了一個臨川市政府組織召開的商業會談,對臨川的產業升級進行了全方位的討論。
會上,很多的臨川龍頭對江勤都充滿了好奇,約喫飯的,約洗腳的,比比皆是。
別看臨川這一塊的市場繁榮程度不高,但商人真的是個頂個的有錢,江勤放低姿態,有約必去,差點把腳洗禿嚕皮了。
“江總,這是錢董,他手裏……有很多的礦,去年還投資過兩部電視劇。”
“來來來,孫總,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拼團的江總,咱們商會迄今爲止最年輕的會員。”
“老妹兒,別唱那情了愛了的了,點個向天再借五百年,我來給江總展示展示歌喉!”
“看鐵蹄錚錚,踏遍萬里河山~”
“江總,我是專程從隔壁市過來的,想在臨川開個七八家連鎖便利店,萬械暮慰偢沂抢吓笥蚜耍屛腋鑲�火,點根菸。”
金碧輝煌的商務ktv裏,西裝革履的江勤四面八方的握手,與那些叔叔輩的臨川商人稱兄道弟,絲毫不落下風。
很多人都會疑惑,心說這小兄弟明明二十歲不到,但氣質卻出奇的成熟,對此,江勤笑而不語。
誰會知道像這樣勝彥祖贏國榮般的皮囊之下所隱藏的,是一隻歷盡四十歲人生滄桑的老男人呢。
並且,他還是臨川首屆學習之星,說出去簡直嚇死個人!
第278章 家裏多了一口人
紙醉金迷之後,一個正人君子感受到的只有宿醉之後的空虛和寂寞。
一直到七月四日,江勤已經不打算再繼續應酬了,於是收拾行李準備回家,雖然後續的酒局邀約還是不斷地湧來,但全都被他搪塞了過去。
不好意思x總,我放暑假了,難道您忘了嗎,我才十九歲,還是個大學生嘞。
接過這個電話的老總們全都被滋了一臉,掛斷電話後紛紛陷入了沉思,心說我當年的十九歲在做些什麼呢。
就這樣,他一直收拾東西收拾到十點多,然後就開著車,踏上了返鄉之旅。
“爸媽,我回來了,你們親愛的狗兒子回來了!”
“?”
中午十二點,江勤站在門口叫了半天的門,結果家裏一點動靜都沒有,完全就是沒人在的狀態。
江勤忍不住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心說是週末沒錯啊,這老兩口子去哪兒了?這麼大的寶貝兒子榮歸故里都不在家等著。
江勤掀開腳墊,從下面拿出備用鑰匙,打開了家門。
家裏的環境一成未變,還是小茶几,小沙發和小電視,滿滿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
江勤把包放在鞋櫃上,蹲在玄關換上拖鞋,結果眼神一撇,卻發現櫃子裏多了一雙沒見過的粉色拖鞋,上面還帶著一個卡通小耳朵的造型,看上去十分可愛,一看就是女孩子穿的。
嗯?
江勤覺得挺莫名其妙的。
這個家裏一共就只有三個人,一個逼近更年期的老母親,一個威猛高大的老父親,還有個風流倜儻的大兒子,誰會穿這種拖鞋?
是大舅家的妹妹來了?還是三叔家的妹妹來了?
江勤也沒有細想,換上拖鞋就去了洗手間,打算好好洗漱一下,然後回房間再補個覺。
不過當他來到衛生間,卻發現洗漱臺上多了一隻白色小兔子造型的牙杯,裏面是一隻粉色的牙刷,看上去還是全新的。
他用手輕輕碰了一下刷毛,感覺還有些微微的潮溼,顯然是被人用過。
真是邪了門兒了,才半年不回家,這家裏像是憑空多出來了一口人一樣。
江勤一邊刷著牙,一邊走出衛生間,走到樓梯間裏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門牌號。
沒毛病,這分明就是自己家。
他有點莫名其妙的感覺環繞在心頭,但因爲開了一上午的車,著實是有點乏了,於是也不深究,漱完口之後就回了房間。
結果一進門,粉色的四件套,粉色的抱抱熊,江勤頓時被撲面而來的粉色嚇的窒息。
媽的,絕對是進錯屋了,這分明是一個有女兒的家庭啊!
他以前看過一個小品,說是樓上裝修震掉了樓下門牌的螺絲,導致6變成了9,住樓上那戶請了個裝修工,大錘八十小錘四十,把人家家乾的稀碎。
江勤咂咂嘴,沒想到進錯家門這種事竟然也能出現在自己身上。
那爲什麼家裏的傢俱和電器都一模一樣?這也是有根據的,因爲在網購不發達的年代裏,大家買東西都會去百貨商城,而流行的款式一般就那麼幾個,基本都是利潤高,商戶主推的。
你家買的是這樣的,我家買的也是這樣的,要不然爲什麼會有很多毯子、茶盤、被面能做到全國統一呢。
可是……
江勤走到客廳看了一眼,心說這電視機上擺的全家福總不能是同款吧!
這個媽長得好像我媽啊,這個爸長得好像我爸啊,這個站在中間的人簡直和我一樣玉樹臨風。
“一定是困蒙圈了,我得先去睡一覺,醒來之後一切就都正常了。”
江勤轉身回房,蓋上被子矇頭一陣猛睡。
這一覺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等再睜開眼的時候,江勤發現門縫裏不斷透進光亮,同時又有一陣陣說話聲不斷傳來。
江勤掀開被子,撓著頭走出了房間,發現江正宏正坐在沙發上,一邊喝茶一邊看電視,而談話聲正式來自於家裏的廚房。
“爸,喝茶呢?”
“臭小子,你還知道回家?這可都放假三天了。”江正宏唬著老臉訓他一句。
江勤打了個哈欠,同時轉頭看向廚房的方向:“這三天太忙了,耽擱了一段時間,對了,家裏是不是來客人了?”
“呵,臭小子,還挺有自知之明的,已經知道自己是客人了?”
“?”
江勤愣了一下:“什麼意思啊老江,我才半年不在家,伱們不會把兒子都換了吧?”
江正宏沉思了片刻:“你要這麼說的話,也沒什麼毛病。”
江勤轉頭就直奔廚房,心說我倒要看看是誰在鳩佔鵲巢,結果一進門就看到了袁友琴在做飯,旁邊還有個陪著做飯的女孩。
她身材很高挑,腿長腰細,一頭柔順的黑色長髮披肩垂落,側臉柔美,眉眼動人,修長的睫毛被廚房的燈光染亮,高冷的表情看上去又酷又呆。
而她腳上穿著的,正是江勤回來時在鞋櫃裏發現的拖鞋。
正在此時,袁友琴用湯勺在砂鍋裏舀了勺湯水遞了過去,就見女孩輕輕張口,呼了兩下後吸溜了一口,接著就發出滿足的哈聲,眼睛亮的不行。
“好不好喝?”
“好喝,阿姨做的什麼都好喝。”
我靠,這母慈女孝外加闔家歡樂的既視感是什麼情況?江勤的腦袋都大了。
他是老江家的獨生子啊,沒聽過獨生子還沒回家,家裏人先闔家歡樂上的,這算什麼道理。
難道家裏忽然多出一個人真的可以做到這麼自然嗎?
江勤正在那兒發懵呢,就發現站在前面的女孩已經轉過了頭,然後高冷地像是白富美一樣看著他,但眼眸裏明顯很愉悅。
“小富婆,你怎麼會在我家裏?”
“你又不回來,我就跑來玩了。”馮楠舒理直氣壯地開口。
“可我回家的時候一個人都沒有,你們去那兒了?”
“阿姨帶我去菜市場買菜去了。”
袁友琴把砂鍋蓋子蓋好:“楠舒在放假的第一天就跑過來了,問我你回來了沒有,我想著反正你又不在,房間也是空著的,就留她在家裏住了兩天。”
“媽,你強行留一個女同學在咱們家住,這事不禮貌。”江勤微微皺眉。
“她說她回家也是一個人喫飯,我這當媽的能不心疼嗎?就算換了陌生人,那也不可能看著她可憐兮兮地離開啊,對不對啊楠舒?”
馮楠舒嚴肅點頭:“我一個人喫飯,很可憐。”
江勤一臉好奇地盯著她漂亮的眼睛:“你到底從哪兒學來的這些東西?這些連我都不會!”
“我不知道啊。”
袁友琴忽然遞給他一把筷子:“臭小子,回來就知道問東問西,趕緊把菜端出去,要開飯了。”
江勤哦了一聲,端著菜回到桌上,然後又轉身回來:“媽,你最近看新聞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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