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與此同時,萬猩坛琼敇牵磮F信息科技有限公司。
營銷策劃部的十二個人被編配成了六個小組,根據劃分好的區域,以萬袪懼行狞c,開始做地推前的考察和資料收集。
對於一些做過地推的營銷老手來說,這些事情做起來是比較得心應手的。
但是對於一些經驗不多的員工來說,明明是策劃向的工作,卻要出來跑街,像那種到處拉人的銷售一樣,這就讓她們感到很不理解。
尤其是臨川的氣溫逐漸升高,在外面跑一上午真的挺折磨人的。
新入職的鄧媛和張瑜跑了沒兩天,連皮膚都黑了一個度,每天回到出租屋都恨不得立馬衝個澡趕緊睡覺。
可她們偏偏又不能睡覺,因爲資料收集完之後還要整理,還要整編成爲推廣計劃,這種勞累感確實比較讓人難受。
“我就說了,只要是小公司,根本就沒有什麼既高薪又輕鬆的工作。”
舍友梁瀟剛刷完牙,看著癱在沙發上的鄧媛和張瑜,風涼話又忍不住脫口而出。
其實她也參加第一輪面試了,而且也拿到了二輪面試的通知,可知道要做地推工作之後,她立馬就放棄了,二面的時候去都沒去。
開玩笑,自己怎麼說也是大學生吧,眼見著夏天就到了,還要出去跑,那不要命嗎?
“嶽經理說了,我們只需要跑幾天,把周邊環境熟悉了就可以了,到時候把策劃書寫出來,就有日結工人去著手實施。”
鄧媛忍不住辯解了一句。
“現在哪個老闆不這麼說,現在人手不夠啊,將來就好了,結果做來做去把人都累趴下了,也沒等到以後。”
“嶽經理不是我們的老闆。”鄧媛忍不住回了一句。
梁瀟的眉毛一皺:“那你們的老闆是誰?”
“還……還沒見過。”
“天啊,老闆都不露面?這公司該不會隨時要準備跑路吧?”
鄧媛聽忍不住皺眉:“不可能的,雖然我們沒見過老闆,但是嶽經理人很好的。”
“人好不好是可以用眼睛看得出來的嗎?壞人也不會把壞字寫在臉上啊,幸虧我沒去參加第二輪。”梁瀟忍不住拍了拍胸口,做了個心有餘悸的表情。
張瑜聽的有些煩了:“行了行了,反正都入職了,先認認真真地做一個月再說,總得把工資拿到吧。”
三天之後,週五,營銷策劃部的十二份推廣計劃書全部上交,由魏蘭蘭拿回到了208。
經過了大家的討論和研究之後,江勤的面前被擺上了三份策劃書。
一份是有五年營銷經驗的資深老營銷寫的,一份是也做過網際網路項目的人寫的,還有一份比較特殊,是個叫鄧媛的應屆畢業生寫的。
至於其他人的,基本都有些許摸魚的成分在裏面。
“我們第一輪的地推就先在這幾個人負責的區域跑吧,把剩下的九個人整編一下,混入這三個分組,馬長龍,海爽和鄧媛做組長。”
“那個鄧媛好像很年輕,去年才從學校畢業的。”魏蘭蘭猶豫了一下。
江勤愣了一下:“都畢業了,那不比我還成熟?”
“額……這倒也是。”
“所以嘛,有志不在年高,年輕人更有拼勁兒,反正又不是讓他們親自去地推,只是讓他們負責統籌和協調,所以我更喜歡用年輕人,至少他們認真,但老油條不好把控。”
江勤拍了拍桌上的策劃書:“另外,這三份策劃書寫的不錯,每份給五百塊獎金。”
“好的老闆。”
下午時分,魏蘭蘭回到了萬猩坛牵蛶[竹一起整編了營銷策劃部的分組,然後又按照江勤的意思發放了三份獎金。
其實獎金這個東西有兩個作用,一個是獎勵被獎勵人,一個是激勵未被獎勵的人。
新團隊剛組成,凝聚力和向心力不夠,但江勤也來不及搞別的套路,那就直接發錢了。
老話說的好啊,輕賞之下必有勇夫!
不過拿到錢的鄧媛挺懵的,這就給了五百塊錢?這也太離譜了吧?
最離譜的是,自己連一整年的工作經驗都還沒有,竟然會被選成組長?
鄧媛攥著錢,不禁覺得責任重大,於是叫上張瑜,又拿著策劃書重新跑了一遍自己負責的區域,查缺補漏,直到晚上十點纔回到出租房。
梁瀟和錢樂樂聽到開門聲,立馬關掉電視,風涼話已經準備了一肚子,但等見到鄧媛和張瑜的時候,她們卻不禁微微一愣。
“你們怎麼買了這麼多東西?”
鄧媛擦了擦汗,把袋子放到桌上:“額……公司發獎金了,我們買了點肉和蔬菜,今晚涮火鍋吧,就當是慶祝了。”
梁瀟愣了一下:“發獎金?多少?”
“五百塊。”
“你月工資不是才兩千?”
張瑜知道,梁瀟這個人的性格有點扭曲,她恨不得所有人過的都不如自己纔好,見到別人過的好就覺得是這個世界錯了。
但是同住一個屋檐下,她也不想撕破臉,於是就拉著鄧媛就進了廚房,不讓她們過多交流,免得梁瀟又各種找彆扭。
沒過多久,熱騰騰的火鍋就上桌了,食材也被擺滿了飯桌。
梁瀟一邊喫一邊鬱悶,總覺得自己像丟了五百一樣。
“我覺得你們那個公司有問題。”
“你想啊,才上班三天,先發五百塊,而且你還沒什麼工作經驗,怎麼可能!”
錢樂樂點點頭:“我覺得梁瀟說得對,鄧媛你要警惕一些,情況不對趕緊辭職。”
梁瀟聽完之後表示十分贊同:“可能這五百就是魚餌,別到時候白乾了活,工資卻拿不到。”
第248章 一場盛大的營銷
地推方案形成,營銷區域確定,推廣小組成立,日結工招聘完畢。
剛入夏的六月,拼團到店的地推工作正式開始。
無數日結工拿著手裏的彩頁,通過各種刁鑽的方式進入商城周圍的寫字樓、商業街、酒吧、會展中心、以及游泳館、健身房等年輕人聚集的所在,進行地推。
因爲網際網路是年輕人的時尚,能快速接受拼團併產生效果的也是這個羣體。
既然是做地推,那當然要從最容易的地方開始造勢。
一束火苗落入水中,最後的結果無疑是熄滅,但落入棉花堆,必將會化成兇猛的火場。
“江哥,你最近怎麼天天來上課了,是不是閒得難受?”
江勤正坐在教室裏昏昏欲睡,聽完後詫異地轉頭,看了一眼任自強:“我他媽是學生,我好好學習是應該的,你竟然說我閒得難受?這還有沒有王法?”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這不像你風格啊,伱生意不做了?”任自強好奇地問。
“生意當然要做,不過我是老闆,很多事我都不需要親自動手,自然會有人替我處理。”
曹廣宇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打開手機備忘錄,又記下了這充滿了裝逼味道的名言,打算學以致用。
另一邊,金融三班的金花們盯著江勤,一整節課都在走神。
男神來上課了,簡直是奇蹟啊,趕緊多看幾眼,免得過兩天又一消失一個月的那種。
果然不出大家所料,江勤第二天就消失了,就好像說學生就該好好學習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是狗。
而從他消失的那天開始,208的員工也開始請假、逃課,紛紛齊聚208,爲週末那一波的大學城營銷竭盡全力地做準備。
因爲拼團到底能不能從大學城無縫銜接到臨川市,這個週末將會是一個至關重要的節點。
“週末的這次營銷,大家把萬猩坛钱斪霭凶樱覀円阉械募忌渲袠税小�
“接下來,我給大家分配任務。”
“蘇奈對首頁進行調增,萬猩坛堑乃虚T店全部上架,這一次,我們不打六折,我們打全場半價。”
“跟大家說,這次我們不賺錢,就是爲了交個朋友。”
“蘭蘭,你和嶽經理進行對接,他們商城會在同一時間進行線下營銷,和拼團進行連鎖互動。”
“文豪,你負責統籌其他三所高校的團隊,開話題貼,把活動炒熱。”
“飛宇那邊繼續搞四校抽獎,這一次我們不搞單次,我們搞十次,中獎者可以白喫十次,門店隨意選,名額十個。”
“譚青,活動開始之後,你負責統籌商務部,我們要把這次活動的影響力擴散出去,讓臨川所有的門店都覺得眼紅。”
“現在,營銷開始。”
江勤說完後拍了下桌子,208瞬間響起一陣呼呼啦啦的聲音。
所有人都在一瞬間進入了狀態,該打電話的打電話,該敲鍵盤的敲鍵盤,就好像拼團第一次上線那樣,幹勁兒滿滿。
一天之後,四大高校的所有論壇用戶都被活動貼吸引了進來,展現了極高的討論度。
很多學生看到“半價”和“白喫”這兩個詞,不但激動,還一臉的迷惑不解。
媽啊,六折就夠過分的了,現在竟然直接半價,這個做生意的是瘋了吧?
半價還能賺到錢嗎?
最可怕的是白喫,還能白喫十次,這他媽誰不想要。
於是,一波又一波的頂帖,一波又一波的搶券再一次掀起了拼團到店的熱潮。
其實營銷活動就是這樣,很多消費者在陷入旋渦的時候都會感到不解,心說商家這麼搞的話根本不賺錢吧,光吆喝能幹什麼,喝西北風嗎?
但對於真正的生意人來說,錢是最終的目的,但並不是每個階段的絕對目標。
如果虧錢就能換到更大的一片市場,那麼只要不虧死,沒有人會在乎眼前的那點錢。
下午五點多,江勤離開了熱火朝天的208,來到食堂喫飯,放耳聽去,到處都有人在討論拼團半價優惠和白喫卡的聲音。
早就來食堂等著的小富婆伸手對他揮了兩下,然後一臉呆萌地看著江勤坐到了旁邊。
“江勤,你們這周又開始搞活動了?”高文慧一邊喫麪一邊開口。
江勤接過馮楠舒遞來的筷子,喫了兩口她的面:“這是我們針對大學生用戶做的最後一次活動了,後期就不會有這麼大的力度了,所以你們能參加趕緊參加。”
“你們搞全場半價真的能賺到錢嗎?家裏的日子不過了啊?”
馮楠舒聽完後唬住小臉:“過。”
高文慧磕了一下,美的不行,但還是滿心疑問:“可半價不得虧死嗎?到哪兒賺錢,難道那些館子的成本這麼低?”
江勤伸了個懶腰:“低肯定低不了那麼多,不要忘了還有門面和人工水電的費用,我現在算是貼錢搞活動,但現在虧點錢,是爲了將來賺更多的錢。”
“那能不能暗箱操作一下,就像前兩次一樣,讓我中個獎。”高文慧躍躍欲試。
“你想得美,我扣你工資都來不及,還給你發獎?你替我維護我和馮楠舒堅固的友誼了?”
“維護了。”高文慧大言不慚。
江勤呵呵一聲:“維護個毛線,你他媽整天給我們兩個人火上澆油。”
“誰讓你們不坦盏模颐看慰亩疾槐M興。”
“你們班多的是小情侶,你非得逮住我們兩個好朋友磕什麼?”
江勤這句話說的倒是不假,畢竟大家來到臨川大學也已經一年了,該談戀愛的都已經在談戀愛了,沒談戀愛的要麼是不想找,要麼是找不到。
金融四班就有好幾對小情侶,每天都形影不離的,膩歪的不行。
大學嘛,除了學習之外,戀愛就是主旋律了,很少有像江勤這種鑽進錢眼裏的。
不過高文慧覺得那些膩來膩去的戀愛沒什麼好磕的,還是這種馮不動江不動,馮一動江亂動的愛情比較好磕,即使他們謊稱這是友情。
“小富婆,我跟你說句話,你過來,別讓高文慧知道。”
“什麼啊?”馮楠舒湊過來,漂亮的眼眸裏充滿了好奇。
江勤湊到她的耳邊低聲開口:“有一件特別好磕的事情,但我不許你告訴她。”
馮楠舒:“?”
“行了,喫飽了,我回去幹活了,再見!”
江勤邁步離開食堂,而高文慧直接就纏住了小富婆:“楠舒,他剛纔跟你說了什麼?”
馮楠舒傻了一會兒,有些茫然地開口:“有一件特別好磕的事情,但他不許我告訴你。”
“爲什麼啊?我們是最好的姐妹!”
“他就是這樣說的。”馮楠舒一臉無辜。
高文慧要饞死了:“所以是什麼特別好磕的事情啊?”
小富婆瓊鼻微皺:“他就是說有一件特別好磕的事情,但不許我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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