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168章

作者:错哪儿了

  正在此時,高文慧忽然舉起手:“老師,老師,我有事找你。”

  薛紅英轉頭看向她:“是邉訒氖虑閱幔俊�

  “不是,我有新的照片素材了!”

  薛紅英眼睛一亮,立馬不動聲色地咳嗽一聲:“好吧,文慧你跟到辦公室來一下。”

  “好的老師。”高文慧一臉興奮地跟著去了辦公室。

  “媽的,這倆磕學家怎麼湊一塊去了?”

  江勤覺得神奇,心說連磕cp都有組團的了?怪不得高文慧總喜歡給他們拍照片,能不能尊重一下當事人。

  他站起身,拍拍已經睡迷糊的任自強,然後帶著小富婆去食堂喫了個飯。

  到了下午,江勤來到了208,叫上魏蘭蘭,帶齊資料,前往工商局註冊公司。

  學校的文件開好了,辦公場地也有了,而且今天是週一,工商局也上班了,走個流程是分分鐘的事情。

  而且他現在有臨川大學做背書,又有成熟的業務主體,不可能有卡著不給過的現象。

  等從工商局出來之後,江勤重新回到了208,向大家宣佈了這個好消息。

  “各位,我們拼團信息科技有限公司,正式成立了。”

  蘇奈睜大了眼睛:“老闆,你真的去註冊公司了?”

  “沒錯,以後除了兼職大學生之外,你們又多了一重社會身份,是可以寫進人生履歷的那種。”江勤說著說著就揚起了嘴角。

  董文豪難掩激動:“飛宇,我太高興了,你趕緊脫了衣服去外面裸奔兩圈去。”

  “董哥,你想去就自己去,我可沒這特殊癖好。”

  說笑之間,滿屋子裏歡聲笑語不斷。

  做兼職搞創業,這對於他們這些大學生來說雖然也挺夢幻的,但再怎麼夢幻不如真正把公司開起來夢幻,因爲從校園到社會,雖然只是一步之遙,可成就感卻大不相同。

  媽的,還上著學呢,我成了某公司主管了,這他媽找誰說理去?

  “各位,安靜一下。”

  江勤拍拍手:“公司成立也意味著新的挑戰要開始了,拼團到店,全市推廣,跨省市引流,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希望大家能提前做好準備。”

第234章 發現了酒好喝的真相!

  因爲營業執照還沒下達,辦公室也沒裝修好,江勤覺得公司成立的事也沒什麼值得大肆宣揚的,於是就打算小慶一下,帶著腥嗽�207涮火鍋。

  “咱們還有食材嗎?”江勤問了一句。

  魏蘭蘭起身翻了翻張柏青友情贊助的冰箱:“就還剩一盒羊肉了。”

  “文豪,你去外面買一點回來吧。”

  “老闆,別讓老董去了,老董這幾天挺累的,讓飛宇去吧。”

  蘇奈推了下眼鏡說到,她現在是級別最高的三個主管之一,指揮路飛宇合理合法。

  不過江勤倒是有些意外,心說這女程序設計師竟然學會關心人了:“好吧,那就讓飛宇去,速去速回。”

  “好的老闆,保證完成任務。”

  董文豪有點懵:“我今天好像什麼都沒幹啊,哪裏累了?”

  蘇奈露出一個莫名的微笑:“老董,你太考慮老闆的感受了,讓你去買,伱肯定會買一些便宜貨省錢拍馬屁,飛宇就不一樣了,他實在,公款喫喝他是真敢下死手。”

  “?????”

  董文豪深深看了她一眼:“蘇奈姐,你好像不知不覺中已經變成老闆的形狀了。”

  “鬼才是他的形狀!”蘇奈一臉不屑。

  “你們在說什麼?”

  “沒事的老闆。”

  江勤古怪地看了蘇奈一眼,然後摸出電話打給了馮楠舒,叫傻乎乎的小惡魔過來喫火鍋。

  既然是慶祝新公司成立的局,那老闆娘肯定是要在的,江勤雖然嘴上不說,但還是從心裏希望小富婆不會錯過任何的重要時刻

  再說了,別看她平時哼哼唧唧的就知道溜,也沒參與過208的業務,但實際上的人氣比自己這個老闆都高。

  半晌之後,空曠的走廊裏響起一陣小皮鞋的聲音。

  馮楠舒傻乎乎地進了208,發現沒人纔來到了207,她一路上都是清清冷冷的女神表情,但見到江勤的那一刻忽然想嚶。

  “出了這麼多汗?你是怎麼過來的?”

  “我是呼哧呼哧跑過來的。”馮楠舒一臉認真。

  江勤被她逗樂了,心說自己還擔心這傻妞是裝傻,根本就是杞人憂天:“知道你是跑過來的,但你怎麼累成這樣?”

  小富婆把手遞過去:“我是從前廣場跑過來的。”

  江勤捏住她的小手:“穿著小皮鞋?”

  “嗯。”

  “馮楠舒,你會不會騎車?”

  馮楠舒搖搖頭,仰起小臉看著他:“江勤,我傻乎乎的,什麼都不會。”

  大小姐從小就是坐汽車上下學的,平時又不敢一個人出去玩,基本上沒有接觸自行車和電動車的機會。

  江勤想給她買個電動車騎著玩,但最近還要裝修和招聘,又沒太多時間教她。

  算了,買了再說吧。

  正在此時,外出買食材的路飛宇回來了,他提著大包小包進門,整個人都氣喘吁吁的,手指頭勒的通紅。

  江勤的嘴角抽搐了半天,心說我他媽是起猛了嗎,怎麼看見人形貨拉拉了?

  “老闆我回來了,買了好多東西,都是最好最貴的,一次喫不完就放冰箱裏下次再喫!”

  “你個敗家玩意……”

  蘇奈在一旁露出得意的表情,心說狗老闆整天說我和路飛宇沒情商,沒情商又怎麼了?我們有智商,我們有錢真敢花!

  隨後幾人落座,把桌子拼在一起,取出一塊麻辣鍋底,一塊牛骨湯鍋底,一紅一白,掰開後沁入水中,通電加熱。

  沒一會兒的功夫,麻辣鮮香就隨著蒸汽開始在屋子裏四下蔓延,香醇濃郁。

  不過就在腥艘驴曜拥臅r候,空曠的走廊裏再次響起一陣腳步聲,然後隔壁208的門就被推開了。

  “?”

  江勤停下筷子看向門口,發現嚴教授從208出來,黑著臉就進了江勤,你果然在創業基地養狗?要不是我突擊檢查,到現在還被矇在鼓裏!”

  江勤人都麻了,心說您哪兒是突擊檢查啊,您是聞著火鍋味來的吧?

  “文豪,給教授加副碗筷!”

  “好嘞!”

  嚴教授漲紅了臉,還想掙扎一下,結果江勤忽然跑到208,打開櫃子取出兩瓶酒,並把發票“不小心”露了出來。

  “臥槽,八百多一瓶的發票怎麼讓您看到了,好吧,那我實話實說,這是我前幾天買的,一直沒捨得喝,今天就用來孝敬您吧。”

  “教授,別猶豫了,207是整個世界的道德窪地,在這裏喫什麼好東西都不奇怪,進門之前把底線摘掉,喫完出來再戴上就是了。”

  聽到這句話,乖巧坐著的馮楠舒忍不住晃了一下腳腳。

  沉默了半晌,嚴教授不動聲色地走了進去,坐到了江勤和董文豪的中間,儘管鍋還沒開,可教授的筷子拿的是又快又好。

  當然了,一個人喝酒沒勁。

  嚴教授上次在這裏喝五糧液就是一個人喝的,所以這次非得拉著江勤一起墮落,酒醒之後不至於後悔。

  江勤沒辦法,只能陪著邊喫邊喝邊聊。

  馮楠舒見江勤不跟她玩,就默默地偷他的酒喝,結果還是辣的嘶哈嘶哈,小嘴兒通紅。

  “所以,這頓飯是爲了慶祝你們的公司正式成立?”

  “是的教授,我這個項目發展到這一幕,成立公司是很必要的了。”

  嚴教授端著酒杯有些感慨:“好事,這確實是值得慶祝的好事,來,咱們爺倆兒喝一杯。”

  “教授,我敬您。”江勤拿起自己的杯子一飲而盡,然後表情微愣。

  他買來的這兩瓶酒味道不咋地是已經檢驗過的了,但這一次,他竟然又喝出了那種清甜和幽香,就像是在聚仙樓喝的一樣。

  “?”

  江勤轉頭看向馮楠舒,眼睛微微眯起。

  自己的酒杯就放在右手邊,除了小富婆之外沒人能碰到,忽然變味會不會和她有關?

  可此時的小富婆正目不斜視地看著火鍋,坐姿闆闆正正,表情乖乖巧巧,然後撈出一片土豆喫到嘴裏,一臉的無辜可愛。

  江勤又轉過頭去看嚴教授,發現一口酒下肚之後,老頭的眉毛都立起來了。

  就這破玩意還八百?

  “教授,這酒的味道怎麼樣?”

  “嗯,還行……”

  嚴教授咳嗽一聲,心說我總不能說難喝吧,八百塊的發票都看了,這點面子可不能不給。

  江勤斜著眼看著他的表情,心說這酒肯定是難喝得一批,可自己這杯怎麼這麼好喝?

  他換了個新杯子,倒了一點嚐嚐,發現酒水的味道瞬間變得普通了。

  真他媽出奇了,越放越好喝,難道白酒還有醒酒這一說。

  直到江勤福至心靈,在和嚴教授聊天的時候忽然回頭,一切的謎底就解開了。

  馮楠舒正抱著他的酒杯,被辣的嘶哈嘶哈的,一小截舌尖吐在外面,真就是又菜又愛玩。

  “小富婆,你在做什麼?”

  “我,我嚐嚐。”

  馮楠舒把杯子放回桌上,心虛但又理直氣壯地看著他:“不好喝,我下次不喝了。”

  江勤忽然就懂了,原來好又甜又香的不是酒,是馮楠舒的口水……

  所以她的小嘴兒到底是有多香甜?

  江勤端起酒杯,默默喝了半天,內心裏一陣跌宕起伏。

  週二,陽光明媚,江勤的頂樓大平層辦公室開始裝修。

  因爲萬猩坛且恢痹诟母铮詮牡叵乱粚拥饺龑樱几饔幸恢I務成熟的裝修隊駐守,江勤就偷偷借了一支隊伍過來,給自己乾點私活。

  當然了,江勤肯定是會付錢的,畢竟不要臉的事情也不能幹太多,他只是通過何益軍的關係走了個優惠。

  這,就叫邊界感!

  “老闆,您要的獨立辦公室用雙層油砂玻璃還是單層的磨砂玻璃?”

  “有什麼區別嗎?”

  裝修隊的包工頭夾著包開口:“雙層油砂的可以做圖案,隔音也會比較好一些,單層磨砂的基本沒什麼隔音。”

  “所以雙層油砂的要貴?”江勤一瞬間就抓住了重點。

  “對,貴不少呢。”

  “這樣吧,靠最裏面的那一間給我用雙層油砂,其他就單層磨砂好了。”

  江勤打算把裏面的那間作爲自己的辦公室,雖然他對隔音沒什麼需求,但萬一哪天有了呢,先搞個隔音好的,有備無患。

  到了中午時分,大概是剛喫過午飯的那個時間段,208的全體員工都坐車來到了萬猩坛恰�

  嶽竹作爲江勤的兼職祕書,第一時間到大堂接待了他們,看著這些青澀的面孔,她有些恍惚,還是不願意相信就是這樣一羣大學生搞出了拼團,托住了整個萬械募冧N業務鏈。

  這感覺就好像有人告訴她,你八歲的小侄子揍哭了一個九十公斤的拳擊冠軍,魔幻而又荒謬。

  隨後,一行十幾人跟著嶽竹進了頂樓,呼啦啦地湧進了辦公室。

  看著這開闊的大平層,囂張的落地窗,他們除了一臉震驚之外還是一臉震驚。

  “老闆,這是你租的?花了多錢啊?”蘇奈嘴都張大了。

  江勤捏著拇指和食指,比出個半釐米的長度:“也不算多,大概就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