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错哪儿了
侯祥凱是內心最炸裂的那個,頭皮都有種被雷電擊中的麻木感,只覺得一陣發緊。
他要是沒說最後那句“幾萬,我想開也開得起”還能好點,窒息感不會這麼強烈,但說了那句話之後再看見那輛奧迪,他的屁股下面就好像有團火,坐都坐不住了。
“那個……我先回去準備比賽了,莎莎,你要有時間一定要去看。”
侯祥凱強顏歡笑著裹緊了衣服,腳步匆匆地拐進了男生宿舍區。
現場的兩個男生一走,坐在旁邊的女大學生們立馬就忍不住,各種問題對著於莎莎呼嘯而來。
“他開奧迪上學啊?”湯麗難以置信。
於莎莎點頭:“是啊。”
陳文芳也忍不住睜大了眼睛:“那輛車是他家裏給他買的?”
於莎莎搖頭:“不,那輛車應該是他自己賺錢買的。”
顧甜甜直接深吸一口氣:“開奶茶店這麼賺錢的嗎?”
“他還做生意,搞網站,除了這臺車和那四家奶茶店,他還有四套房。”
看著姐妹們一臉被滋懵了的表情,於莎莎表面上風輕雲淡,但內心其實早就已經嗨的手舞足蹈了,整個人都有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不過剩下的校花比賽和拼團外送什麼的她就不說了,打算留著下次快樂。
反正說不說都一樣,因爲光是憑剛纔見到過的那些,她們大概就已經知道什麼叫真正的男神了吧。
與此同時,江勤回到了創業基地208,發現所有人都在,而魏蘭蘭和譚青正在等著他,每個人的手裏都有兩份合同。
“老闆,您回來了?”
“嗯,把合同給我吧。”
江勤坐到椅子上,拔開筆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其他老闆的跟進情況怎麼樣了?有進展嗎?”
譚青看了一眼魏蘭蘭:“蘭蘭姐那邊還挺順利的,但我這裏有點麻煩,開娛樂城的那個王老闆比較難搞。”
“怎麼難搞了?”
“他一開始就很直接地拒絕了我,說對我們的項目不感興趣,後面我再打電話過去就打不通了,所以根本就沒辦法再跟進了。”
譚青一邊說著話,一邊把自己收集的資料和王老闆的名片拿了過來。
這張名片上也寫著一個關鍵詞,信佛。
“信佛?那怎麼辦,總不能去寺廟蹲他吧?”魏蘭蘭也看見了這兩個字,忍不住問了一聲。
江勤摸出自己的諾基亞,按照名片上的電話撥了出去,同時咳嗽了兩聲,清理了一下嗓子。
緊接著,電話那邊就傳來了一個很冰冷的聲音,問他是誰。
“王老闆,是我,老江,搞拼團網站的那個。”
“您問之前打電話的那個女孩是誰?她是我的祕書啊。”
“不是,您先等等王老闆,我知道您沒有合作意向,我本來也不打算再煩您了,但是我確實有個事兒想跟您說,就耽誤您幾分鐘時間行嗎?”
“是這樣的,我昨晚睡覺的時候夢到了佛祖,他讓我再找您一次……”
魏蘭蘭和譚青屏住了呼吸,眼睛逐漸睜大,看著老闆在那裏滿嘴胡謅,連個大氣都不敢喘。
的其他人也都放下了手頭的工作,聽著那充滿封建迷信的談話,頭皮一陣發麻。
半晌之後,電話掛斷,江勤把手機揣回口袋:“行了,王老闆說了,明天下午三點可以見個面,譚青和蘭蘭一起去,帶著曹學姐他們上學期做好的項目ppt,這個老闆不好對付,說話的時候要嚴謹一點。”
“佛祖託夢,這樣也行啊?”
魏蘭蘭整個人都傻了:“老闆,您剛纔是胡謅的吧,王老闆還真信了?”
江勤坐到椅子上思考了一下:“不,他應該沒有信。”
“他不信爲什麼還會見我們啊。”魏蘭蘭非常的不理解。
江勤看了她一眼:“蘭蘭,你迷信嗎?”
魏蘭蘭很乾脆地搖了搖頭:“我相信科學。”
“那你肯定不知道,像這種信神佛的人,都會有種寧可信其有而不可信其無的心態。”
江勤端起好朋友杯來喝了口水:“所以,哪怕王老闆不信我說的佛祖託夢,他也會覺得見一面不會有什麼損失,換個角度來想,萬一真的是佛祖託夢呢?那他肯定會後悔的,所以他不是信我,是爲了求一個心安。”
魏蘭蘭略微有些明白這種心態了:“就像您大半夜不睡覺,偷偷跑去掛姻緣樹?”
“噗……”
江勤還沒來得及嚥下去的水直接就噴了一褲子。
見狀,魏蘭蘭和譚青趕緊轉身過去拿紙,刷刷刷地抽了好幾張遞了過去。
“老闆,您沒事吧?”
“沒事兒,不小心燙著嘴了,你們不用管我,先去熟悉一下項目PPT吧。”
江勤隨便擦了幾下,把兩個人攆回了工位,然後故作鎮定地咳嗽了一聲,彷彿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這就是做老闆的基本素養,你可以不小心失態,但絕對不能承認。
“雪梅,身子坐正一點,別癱在椅子上辦公。”
“?”
盧雪梅一臉懵逼,心說我根本什麼都沒幹啊,怎麼就被點名了?
坐的不正也算理由?
可是對面的路飛宇都快在椅子上躺平了,這不是赤裸裸的職場霸凌嘛。
與此同時,江勤把杯子擰上,打開了電腦,搜索了一下臨川市大型寵物店的地址和信息。
他仔細想過了,找流浪狗來養不是很安全,還是買一隻比較好。
只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到底該買個什麼樣的,因爲他從來都沒養過狗。
前世在深城工作的時候,他三天兩頭出差,顧自己都很難,更別提爲另一個生命負責了,所以他對品種什麼的一點都不瞭解。
江勤查了半天,決定還是去寵物店實地考察一下,瞅著哪個順眼就買哪個,給它一場潑天的富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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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小富婆願望成真
“先生,選這隻吧,這個品種的狗都比較聰明的。
“還有這隻,這只是小型犬,長不大,很適合在辦公室裏養。”
“這隻就比較活潑一些,但是容易拆家,如果沒有太多時間遛它,我不建議您養。”
“這隻也可以,就是有點傻。”
下午兩點多,初春的陽光暖意十足,碧藍的晴空不見雲彩。
江勤推著一輛購物車從寵物店出來,裏面是狗窩、狗糧、狗坏雀鞣N亂七八糟的東西,同時還有一隻不到三個月的拉布拉多。
小白狗耷拉著耳朵,眼神傻乎乎的,趴在購物車裏好奇地看著四周,略慫。
江勤把後備箱打開,將那些狗窩什麼的全都塞進去,然後抱起小白狗就鑽進了車裏。
“從今天起,你就叫潑天富貴了,四個字的名字,帥不帥?”
潑天富貴看了一眼江勤,前足有些無措地在坐墊上踩了踩,最終在對方的注視下乖乖趴好。
江勤覺得它此刻肯定很滿意。
因爲用這樣的名字,就算出去交朋友都會很有面子。
別的狗子都叫豆豆,布丁,王子,毛球什麼的,問它你叫什麼,我,潑天富貴,主打的就是一個囂張。
江勤摸了兩下潑天富貴的腦袋,然後戴上墨鏡,踩著油門就回到了臨川大學,直接就去了前廣場。
自打胡馨去師範大學做培訓之後,高文慧就成爲了喜甜臨大店的主力,所以馮楠舒經常會在這裏陪著她。
江勤將車開到廣場對面的路邊停下,隔著老遠就看到一個清清冷冷的小富婆正坐在喜甜門口,精緻的五官毫無瑕疵,清澈的目光木有感情,活脫脫一個冷豔御姐。
前廣場的人流量很大,買奶茶的也不少。
無論是男是女,看到馮楠舒的時候都會忍不住露出驚豔的表情,然後偷瞥一眼,目光裏全是心動,卻因爲那份清冷不敢靠近。
除了粘著江勤到處遛,小富婆一般很少出現在公開場合,可一旦出現,立馬就會引起這種效果。
就好像曾經的城南高中,從她踏入校門的那一刻,再到進入教室爲止,滿校園的長風中全都是關於她的竊竊私語。
不過,她本人有點慌。
有點慌,表情就越發清冷,搞得那些看她的人也有點慌,匆匆忙忙地移開了視線。
“好漂亮啊,誰啊?怎麼沒見過?”
“不知道,不是咱學校的吧?”
“你怎麼知道?”
“校花比賽上沒見過啊,要不誰能拿第一?”
“太酷了,表情那麼冷,一看就是很難接近的那種女神。”
小富婆假裝什麼都沒聽到,默默地嘬了一口奶茶,然後看了一眼吸管,學江勤那樣給咬癟了一些。
會爬樹的帥狗熊不在,好喝的奶茶好像也甜度減半。
她抱著奶茶杯傻了一會兒,纖細捲翹的睫毛在燦爛的日光下微微顫了顫兩下,然後就看到了停在路邊的黑色奧迪。
“好像是江勤的車……”
高文慧已經工作了一上午了,此時正好換班,結果一出門就看到馮楠舒正噠噠噠地往對面跑:“咦?楠舒伱去哪兒啊!”
“江勤來了。”小富婆一邊揮手一邊跑到了車前。
見狀,圍觀的人全都忍不住望向路邊,眼神裏流露出一絲驚訝。
這清清冷冷的白富美,怎麼在那輛車來了之後眼眸都亮了,彷彿一瞬間就變了氣質,軟萌又靈動了許多。
“江勤,遛。”
江勤降下一丟丟的車窗:“小富婆,你還記不記得你有一個願望?”
“記得,想天天跟著你遛。”馮楠舒毫不猶疑地開口。
“不是這個,是另一個,你前幾天還說過,再好好想想。
馮楠舒想了一下後開口:“雖然我什麼都不懂,但我想讓你餵我喫飯。”
江勤深呼吸著硬撐了一下:“也不是這個,是一個和我關係不大的願望。”
馮楠舒傻了一會兒後搖搖頭:“江勤,我好像沒有那種願望。”
“你在撩我?”
“沒有,我一直都傻乎乎的。”馮楠舒唬著小臉說到。
“那我再給你一個提示,你想要它很久了,開學的時候還跟著我在學校裏找了半天,記不記得?”
江勤生怕心口的水泥不夠,不敢再讓她胡猜了,直接把給她導向了一個正確答案。
馮楠舒換上一副高冷表情看著他:“江勤,我想養只小狗。”
“對,就是這個願望。”
江勤打開車門,把潑天富貴給抱了出來:“看,這隻狗子以後就歸你養了。”
見到一臉呆萌的拉布拉多四肢懸空,彷彿被命呃兆『韲狄粯訜o助,小富婆的眼神瞬間變得愉悅而閃亮。
她伸出蔥白的小手,試探地摸了兩把,發現對方不反抗就快點讓江勤把它放下。
潑天富貴也是隻慫狗,在陌生的環境裏有些慌,但還是堅強地站直了前腿,任由小富婆從頭擼到背。
一大一小,都是小慫包。
一個擼的謹慎,一個站著不敢動,場面相當可愛。
擼了一會兒之後,潑天富貴似乎是習慣了一些,不再像之前那麼慫,甚至還就地打了個滾,露出自己的肚皮。
小富婆的眼神亮亮的,就好像有光在凝聚。
“走,去奶茶店坐著擼。”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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