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重生了誰談戀愛啊 第146章

作者:错哪儿了

  江勤眼前一亮,以爲有狗,轉頭看了一眼才發現不是狗,是路飛宇正漫步而來。

  這傢伙過年過的好像胖了兩圈,下頜線都變得圓潤了不少。

  “老闆,你在這裏蹲著做什麼?”

  “想撿條狗養養,就在地上撒了幾截火腿腸,結果狗沒等到,等到你了。”

  路飛宇聽完之後臉都黑了:“老闆,你這話怎麼有點像是在罵人啊?”

  江勤抬頭看他一眼:“你不會對號入座了吧,我靠,你好自戀啊,那可是和王可可齊名的,你算個毛?”

  路飛宇不知道誰是王可可:“老闆,火腿腸還有嗎?”

  “還有半截。”江勤從口袋裏掏了兩下,遞出半截火腿腸。

  路飛宇接過去啃了一口:“太好了,趕車趕了一早上,還沒喫飯呢。”

  “你的底線怎麼比我還低,我都說了這是餵狗的。”

  “我也是狗,單身狗,它們喫得,我爲何喫不得?”

  路飛宇嚼著火腿腸,搖頭晃腦地回了創業基地。

  江勤此時也站了起來,覺得大概是等不到狗了,於是嘆了口氣,扭頭回了208,才發現人都已經回來的差不多了,正互相分享著自己在假期當中的趣事,整個氣氛都格外的熱鬧。

  “老闆,有件事跟您彙報一下。”譚青忽然走了過來。

  江勤坐到了老闆椅上:“說吧。”

  “我假期的時候聯繫一下紅宀蛫实膹埨祥洠麄児居袃杉饮湹蟢tv和一家大地影城,都在大學城中心偏市區的位置,最近還開了一家青花椒烤魚,很適合拼團到店的項目。”

  “有沒有合作意向?”

  譚青忍不住嘆了口氣:“和蘭蘭姐前期遇到的情況一樣,也是一聽說是大學生創業項目就沒興趣了,雖然我一直在跟進,但始終沒能約到具體的見面時間。”

  江勤想了想:“你把關於紅宀蛫实馁Y料拿來給我看一下。”

  “好的老闆。”

  譚青跑回自己的辦公桌,拿來了一堆資料。

  江勤翻看了兩眼:“這公司的名字有點眼熟,你再把我年前給你的那張名片拿過來。

  譚青指了指資料:“就在裏面夾著。”

  “這裏面嗎?”

  江勤抖了兩下,果然有張名片掉在了桌上,這張名片是他從臨川商宴上坑來的,每一張上面都有他用原子筆寫的關鍵詞。

  果然,這張紅宀蛫蕪埧偟拿蠈懥巳齻�字,何益軍。

  江勤伸手拉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份萬猩坛堑母母飦丫謭D,仔細對照了一下。

  “怪不得眼熟,你和文豪一起去萬信芤惶耍埡我孳妿兔Π讶私o約出來。”

  譚青微微一愣:“啊?”

  江勤把資料還給他:“這個張橋和何益軍是老朋友了,他們的烤魚店就是萬猩坛堑囊腠椖浚虾卧谒媲敖^對有面子。”

  “何總會幫我們嗎?”

  “放心,他現在被我拿捏的死死的。”

  江勤說完之後抬頭看向董文豪:“老董,何益軍是認識你的,你帶譚青去跑一趟。”

  “好的老闆。”董文豪幹勁十足。

  目送他們離開之後,江勤拿出筆,2009年的發展進度表上打了個勾。

  論壇推廣在即,校花比賽正在籌備,喫掉理工大學和師範大學的學生市場基本就是手拿把掐的事。

  而當四大高校的消費力被集中到一起,絕對會造成很壯觀的效果。

  到了那個時候,拼團到店就會成爲一個槓桿,把大學生的消費力和盤托出,展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學生這個羣體,散是滿天的星,但聚起來就是燎天的火。

  臨川的商戶絕對會和現在的何益軍一樣,驚歎於學生市場的蛋糕竟然會這麼大。

  有了這種效果之後,他們也就不用再那麼辛苦的談合作了,只需要等臨川的生意人聞著味兒找上門就可以了。

  滴滴滴——

  江勤正腦補著自己在臨川翻雲覆雨的畫面,忽然就被一陣提示音拉回到現實。

  在他電腦桌面的右下角,一隻傻乎乎的狸花貓正在不斷閃爍。

  “我回來了,哥哥,遛。”

  “你怎麼一上來就叫哥哥了?中間的過程呢?”

  “省略了,這樣能快點遛。”

  馮楠舒一臉高冷地開口:“哥哥,票。”

第209章 不行,沒洗

  金融學院,女生宿舍503,從滬上回來的馮楠舒正香香軟軟地趴在牀上,柔亮的眼眸盯著自己的手機。

  每當列表裏有消息回過來,那隻黑絲小腳就會於半空中翹起,在牀尾輕晃,一上一下一左一右,香氣四溢。

  “楠舒,江勤他真的帶你回家了啊?”

  “嗯,被他帶回家了。”

  “你除夕夜的時候還和他們全家人一起喫了年夜飯?真的假的!”

  “文慧,我都已經重複三次了。”馮楠舒有些委屈。

  高文慧坐在下面激動地搓搓手:“這樣吧,你再說兩次我就不磕了,行嗎?”

  “伱是個壞人。”

  “那我們挑一些重點的好不好,你把她父母見到你的畫面,還有他媽給你紅包的場景,以及那些誇你的話,再給我重複一遍,這些地方糖分比較高,營養更均衡。”

  馮楠舒的小眼神變得愉悅了一下:“阿姨是個大好人。”

  “然後呢。”高文慧的眼神裏充滿了期待。

  “她說我很乖,給我紅包,還給我夾菜,江勤欺負我的時候她還給我撐腰了。”

  “那江勤什麼反應,他看到你那麼受喜愛,開心嗎?”

  馮楠舒有些茫然地搖搖頭:“江勤沒有反應,我以前不管說什麼好喫他都會餵我,可那天我說了好幾次餃子好喫,他都不餵我了。”

  高文慧深吸一口氣:“那個狗絕對是心虛啊,在父母前面不敢寵著你,怕他們直接認你當兒媳婦,所以裝聽不見,太狗了,砍死都不多!”

  “文慧,不許砍他。”馮楠舒唬著小臉不答應。

  “我只是說說,不過你護夫的時候真的很好磕,我下次還敢。”

  高文慧美滋滋的不行,已經腦補出了那一家四口圍坐一起的畫面。

  她現在很後悔自己沒報美術系,不然就可以把這一幕畫下來了,可是要真報了美術系,她又沒辦法認識馮楠舒和江勤。

  世間,果然沒有雙全法。

  “你們倆啊,可真是兩個極端。”

  範淑玲將手裏的書放下,一臉無奈地看著宿舍裏的小迷糊和磕學家。

  “什麼意思?”高文慧轉頭看向範淑玲。

  “文慧,你連對象都沒談過,但就是極度擅長腦補細節,連石頭都能讓你磕出甜味兒來,這還不極端嗎?”

  高文慧聽完之後點點頭:“你還別說,孫悟空從石頭裏蹦出來的時候我就在想了,那塊石頭一定也擁有過甜美的愛情吧,不然爲什麼會懷孕?只是不知道誰這麼喪心病狂,連石頭都不放過。”

  範淑玲聽完之後有點窒息:“你平時都在想這些東西嗎?”

  馮楠舒忽然揚起絕美的小臉,認真地看著她:“淑玲,那我呢?”

  “你也是個極端,比那些有老公的女孩還要受寵,但卻傻乎乎地一直和他做好朋友,只要能粘著他就滿足的不行了。”

  馮楠舒點點頭:“我喜歡和江勤一起遛。”

  範淑玲把書放在自己腿上,正式加入了話題:“你年後不是去滬上了嗎?見不到你的大狗熊會不會很難過?”

  “嗯,但我會和他聊天,問他去哪兒了,然後閉上眼睛就胡思亂想。”

  “怎麼亂想的?”

  馮楠舒傻了一下:“我躺在牀上亂想的。”

  “我的意思是說,你都胡思亂想了什麼?”範淑玲有點好奇。

  “亂想他帶著我,在他說的那些地方遛。”

  高文慧忍不住眯起眼睛:“淑玲,你這些問題問的夠專業啊,好像比我問出來的還甜,怎麼回事?”

  範淑玲愣了一下,似乎也咂摸出了甜頭的感覺:“難道我是被你傳染了?竟然真的有點停不下來的感覺!”

  “我就說磕他們兩個很有意思吧?這對兒好朋友很絕的,跟普通情侶完全不一樣。

  範淑玲不置可否,然後看向馮楠舒:“你老公怎麼還沒來接你,剛纔不是說五分鐘就行,你不會是忘了吧?”

  馮楠舒慌了一下,穿上鞋子後揮手跟她們說了拜拜,然後噠噠噠地下了樓,去找她心心念唸的大狗熊。

  江勤已經在樓下站了好一會兒了,發現今天的情侶真是多的髮指,走三步一個,再走三步又一個,整個校園似乎都散發著戀愛的酸臭味。

  不過這也很好理解,畢竟一個假期沒見了,思念氾濫成災,晚上的楓樹林估計又得是人滿爲患了。

  這些戀愛腦啊,真的是有點不務正業了。

  像這樣明媚的大好時光,就這樣在一嘬一嘬中浪費了。

  就在此時,穿著毛呢外套的小富婆一路從樓梯上跑下來,紅方格的圍巾隨著腳步搖擺,看上去靈動純美,腳下的短靴踩在水泥階梯上,頓時發出噠噠噠的聲音。

  她在見到江勤的那一刻,眼眸忽然閃亮,接著就把小手遞到了他的面前。

  從初一開始到現在,兩個人分別了大概十五天左右,但這些動作馮楠舒仍舊可以做的自然而優雅。

  尤其是那清清冷冷的表情,配合嘴裏的江勤遛,主打的就是一個反差萌。

  “伸手幹什麼?”江勤裝傻。

  馮楠舒清清冷冷地看著他:“哥哥,牽。”

  “小富婆,我們今天來玩個遊戲吧,叫誰也不牽手,誰先牽手就是小狗,怎麼樣?”

  “江勤,我要養小狗。”馮楠舒忽然想起狗的事情了。

  江勤伸手捏著她的衣襟,開始給她扣扣子:“我今天在學校裏給你找了,但是沒找到,畢竟放假那麼長時間了,狗子們都去別的地方覓食了,一時半會兒估計不會回來。”

  馮楠舒乖乖抬起兩條胳膊:“我們一起去找吧。”

  “沒火腿腸了,最後一截已經被路飛宇那個狗給喫乾淨了。”

  馮楠舒抬起手指,指向了距離很近的學院超市:“去買一個。”

  江勤拼命搖頭,說什麼也不去:“蔣老闆進了一堆的新貨,標價標的死貴,要是看見了你,還不得坑死我?”

  “?”

  “算了,我先帶你去食堂喫飯吧,然後帶點剩飯出來,咱們在學校遛一圈,看看哪個狗子能被咱倆抓到。”

  馮楠舒點點頭,把手伸進他的口袋裏,乖巧地跟著他去了二餐。

  新學期剛開學,學院路上的人很多,經常會冒出一個兩個的跟江勤打招呼,有喊老闆的,也有喊江總的。

  江勤也是禮貌回應,最後慢慢放鬆了警惕,下意識地把手掏兜,觸碰到小富婆蓄忠丫玫男∽ψ印�

  最後也不知道是誰先牽的誰,反正就是牽在一起了。

  到了二餐,江勤去窗口點馮楠舒愛喫的牛腩面,吩咐小富婆去消毒櫃拿筷子和勺子。

  最後兩碗牛腩面被端了過來,小富婆已經坐好了,桌鋪一張餐巾紙,上面只擺放了一雙筷子和一柄陶瓷的小白勺。

  “你不喫?”江勤愣了一下。

  馮楠舒搖頭:“我喫。”

  “那是我不喫?”

  “你也喫。”

  馮楠舒眼神亮亮的:“江勤,餵我喫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