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在洛杉磯,櫻花國掌握了鬧市區幾乎一半的房地產。
在夏威夷,96%以上的外國投資來自櫻花國。
89年底,全美麗國10%的不動產已成爲櫻花國人的囊中之物,東南亞的很多小國家也受到了櫻花國的投資。
可以想象,這時期的櫻花國多麼有錢。
然而,他們全部投資了,卻導致手中能用的錢少了,指數暴跌是來的如此突然,如此疾風驟雨,根本就沒給他們反映和籌錢的時間。
…………
下午,齊凌雲帶着玫瑰、齊安寧、謝婉瑩、伍少亨在一起喫飯。
今天過後玫瑰等人就先回去了,夷州那邊還有很多事情。
“有人倒下了,有人倒下了!”
就在幾人喫飯的時候,有驚呼聲傳來,只見一個看上去50多歲的中年男人,捂着胸膛臉色蒼白的倒了下去。
而在他的周圍散落着一些被撕碎的日經股票單,這應該是因爲一連串的打擊受不了,心臟沒抗住。
對此齊凌雲選擇了冷眼旁觀,這種事兒早在他預料之中,很快這種事兒會出現的更多、更慘。
日經指數漲了10多年,櫻花國國民是瘋狂的,他們相信股市會一直漲下去,這些人都是盲從者。
他們爲了多賺錢,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買了進去,甚至有的人用房子抵押、加槓桿購買股票。
而連續三天這麼大的幅度的下跌,那些加槓桿的大部分恐怕都已經爆倉破產了,一些心理承受能力差的人自然心臟頂不住。
不要說普通人,就是那些富豪,如果是貪心加了10倍20倍槓桿的話,也會在頃刻間一切都化爲烏有。
“爸爸,那個人怎麼了?”齊安寧問。
“與我們無關,食飯!”齊凌雲淡淡道。
對於櫻花國的人來說,這三天確實是一個悲劇,但這些只是一個悲劇的正式開始吧,接下來只會更加兇猛。
齊凌雲不會去同情櫻花國國民,他這人除了自己的同胞之外,不會去可憐任何人。
再者說了,一箇中國人怎麼可能去同情一個櫻花國人,兩者之間的仇恨是深深刻在血脈裏的。
正所謂一念貪心起,百萬障門開,就算是悲劇,也是因爲櫻花國國民太過瘋狂,太過貪婪。
喫過飯,齊凌雲把玫瑰、齊安寧、謝婉瑩都送上了飛機。
伍少亨則被他留了下來。
…………
在櫻花國股災到來的第四天。
齊凌雲照例來到了司馬祥這裏,只不過這次他帶了伍少亨過來。
今天一開盤,指數依舊在下跌。
連續四天,將近5000點的跌幅,毫無疑問系統性風險已經觸發了。
最可怕的是,因爲多數人槓桿的原因,爆倉的人越來越多。
東京銀座!
這裏是櫻花國相當出名的地方,很多富人和明星都在這裏居住。
“女兒,你救救爸爸,如果你不救我,我就從這裏跳下去。”銀座大樓內,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正跪倒在一個二十多歲的靚麗女人面前,苦苦哀求。
“爸爸,你炒股就炒股,爲什麼要抵押房產和借高利貸?我現在有什麼辦法,我的房子都已經被你抵押了。”靚麗女子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哭着說。
“你還有存款的,你還有存款的,這幾年你出了幾張專輯,我知道你賺了很多錢。”
“你欠的是10億1000多萬日元,我一張專輯才賺不到兩億,我拿什麼來還。”
“我不管,你是我的女兒,如果你不救我,那我就只能跳下去。”
靚麗女人名叫中森明菜,被稱爲昭和時代的元祖歌姬。
而她父親常年炒股,因爲市場大好,不僅槓桿了,還把中森明菜的房子抵押了,更是借了貸款。
“不行,你已經把我拖入了火坑,你不要再坑我的女兒。”中森明菜的母親千惠子上前撕扯自己丈夫道。
“滾開!”中森明菜的父親一把推開了千惠子。
“她是我女兒,她不幫我誰幫我?就算她不幫我也沒用,那些收債人也會找上她。”
“好啦,別吵了,我想辦法,我來想辦法。”中森明菜哭着喊。
隨後,她平靜了片刻,開始聯繫自己的經紀人和其他朋友。
但櫻花國可是一個近乎全民炒股的國家,現在人人自危,誰又能幫的了她。
…………
半個月的時間,日經指數整整跌去了30%,跌沒了一萬多點。
此時,整個櫻花國都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中,一家家破產的公告與批文,幾乎是接二連三的下發。
而每天幾乎都會有某個地方出現自殺或者跳樓的事情,這裏面多數都是欠下鉅額債務的普通投資者,但也有不少因爲辛苦打拼的事業化爲烏有而接受不了的企業家。
眼看着政府不作爲,一些承受巨大虧損的櫻花國民開始上街遊行示威。
他們要求櫻花政府阻止這邊股災,同時補償他們的損失。
不過,股災根本就不是櫻花政府能夠解決的了的。
在89年年底,櫻花政府就預感到經濟太熱了,他們接連提高利率,一直把利率提高到了4.25%,就是希望給市場降溫。
但一輛已經衝起來的火車,想要減速,哪有那麼容易。
如今,櫻花國政府只有一個辦法就是國家承擔一切損失,但這樣一來國家經濟就得破產,這是櫻花國接受不了的。
所以,他們沒辦法,只能讓內閣大臣發言,說正在想辦法,以此來安撫民小�
第466章 摩根的邀請
…………
帝國大廈!
齊凌雲與司馬祥佇立在巨大的落地窗門前,望着不遠處的遊行。
“老闆,櫻花國這場股災,會持續多久?”司馬祥問。
“不知道,我們做夠一年半就抽身,並且三個月後就逐步把資金抽調出去。”齊凌雲抽着雪茄道。
現在齊凌雲擔憂的是櫻花國會不會放自己這麼大資金離去。
他粗略算了呀,如今半個多月下來,他已經陸陸續續投入超過7萬億日元。
這是什麼概念,櫻花國的救市資金才十萬億日元,而且如果不是爲了穩妥點,齊凌雲可以繼續往裏投。
而他這一次至少掙1,500億美金,只會多不會少,甚至超過2000億。
而這麼多的資金外流,櫻花國很可能使絆子。
但齊凌雲已經想好了,他在其他人之前抽身就行了,只要第一個走,櫻花國就算是使絆子也不敢明目張膽。
寰宇基金可是立足於瑞士的,櫻花國不敢輕易招惹。
兩人正說着,位於帝國大廈對面的高樓,有一男一女攜手從高樓跳了下來。
這讓下方遊行的人羣瞬間亂了起來。
齊凌雲手持雪茄,注視着這一幕:
“這幾天死的得有上百了吧?”
“只會多不會少吧,我看報紙都不怎麼報道了。”司馬祥說。
齊凌雲聞言沒有說什麼,一切都是弱肉強食,適者生存而已。
就在這時,李富走了進來。
“老闆,外面有個自稱摩根士丹利的人,想要見您。”
“摩根士丹利?”齊凌雲有些意外,他與這些猶太資本一直以來可沒有瓜葛。
“讓他進來吧!”
不久,一個身穿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落地窗前的齊凌雲與司馬祥。
“你好,我是摩根士丹利的羅伯特·喬德,今天此來是受總裁大衛·菲拉斯的命令,請齊先生與司馬祥先生、陳佔先生參加明天的小型宴會。”
說着羅伯特把手中的黑金色請柬放在了辦公桌上。
齊凌雲掃了眼請柬:
“這次參加的宴會都有誰?”
“具體的我不清楚,我只負責給您送請帖。”羅伯特微笑着說。
“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準時到。”齊凌雲決定去見識一下這些猶太佬。
畢竟早晚都會與這些人打交道,試着先接觸一下也好。
…………
次日,傍晚。
齊凌雲與李富、司馬祥、陳佔,以及一斜gS走出了帝國大廈,上了車直奔西麻布權八。
西麻布權八是一個居酒屋,內閣曾經在這裏款待過美麗國總統。
西麻布權八分上下兩層,齊凌雲帶着司馬祥和陳佔,以及李富來到門口,遞上了請柬。
“先生,樓上請,隨從在一樓等待就好。”
“大海,你帶着人在一樓等着吧,阿富,隨我上去。”齊凌雲說着邁步走向樓梯。
“寰宇基金齊凌雲先生,司馬祥先生、陳佔先生到!”
樓下的侍應生第一時間用對講機通知了樓上的人。
聽到這話,二樓的很多人都把視線放在了樓梯口。
數秒後,一身黑色得體西裝,頭髮向後揹着,就像是世家貴公子的齊凌雲率先走了上來。
“這就是寰宇基金的人?怎麼這麼年輕?”
“應該是代表人吧!”
齊凌雲看起來太年輕了,就像是二十多歲一樣,難怪他們喫驚。
一直以來,這十年,寰宇基金在櫻花國都很出名,但管理者一直都沒有露過面。
“爲首的這就是齊凌雲?”大衛·菲拉斯看着走上來的齊凌雲輕聲問。
“沒錯,他就是齊凌雲,香江第一富豪。”高盛的副總裁保羅森說道。
關於寰宇基金的信息,大部分都是他提供的。
高盛是猶太資本的影子公司,這幾年也是櫻花國市場的常客。
而寰宇基金也在櫻花國,操作大開大合,自然引起高盛的注意力。
最主要的是高盛資本與威靈頓基金同出一門。
威靈頓基金,就是先鋒領航的前身,其背後資本全是‘共濟會’的。
齊凌雲與遠東商會發生衝突,導致東南亞共濟會遭受巨大的損失,這麼大的事情,共濟會怎麼可能不查齊凌雲和其背後的力量。
只不過,除了巨龍地產和齊氏集團之外,齊凌雲麾下公司都沒有上市,高盛就算是調查,也根本無法確定齊凌雲具體有多少公司,每個公司又有多少股份。
“齊先生,我是摩根士丹利的大衛·菲拉斯,歡迎歡迎!”大衛·菲拉斯親自迎了上來。
雖然大衛·菲拉斯一貫看不上黃皮膚的人,但今時不同往日,寰宇基金大手筆做空櫻花國,資金量遠遠超過他們,這就足夠引起大衛·菲拉斯的尊重。
“久仰大名!”齊凌雲伸出了手。
隨後,他的目光看向了二樓的七八個人。
“齊先生,我來給你介紹,這位是米卓·摩根,摩根大通亞洲區未來的投資總裁。”大衛·菲拉斯指着身邊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左右的金髮美女道。
“你好,米卓·摩根,以後多多合作。”金髮美人女伸出了手。
“你好!”齊凌雲伸手握了下。
他沒想到摩根大通的人也在,而且這麼年輕,最主要的是還是‘摩根’姓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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