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釣魚、高爾夫球、賽馬、女人,如今齊凌雲也就這些愛好了。
來到跑馬地,齊凌雲走入了一個包廂,此時一匹匹馬走出來亮相,這就是跟選手亮相一樣。
每一匹馬的出現,都會引起一陣歡呼,那是購買了這匹馬第一的人在加油。
“齊先生,今天你的紅將軍可是有足足的冠軍相。”
見到齊凌雲,馬會副主席陪着笑道。
“是嗎?冠不冠軍無所謂,重在參與,我這人不是什麼都要得冠軍的。”齊凌雲笑着遞給了馬會副主席一根雪茄。
馬會副主席的話大概意思就是保證今天齊凌雲的馬可以奪冠。
但齊凌雲還真不在意這些。
沒必要每次都是第一。
沒錯,這些東西都是可以操控的。即便是參加比賽的馬都是來自那些富豪培養的,包括馬師也是一樣,但一樣會有內幕交易。
就在齊凌雲來到跑馬地不久,司馬祥、陳佔帶着一個年紀跟齊凌雲差不多大的三十左右走了過來。
“老闆!”司馬祥與陳佔來到齊凌雲身邊,恭聲叫了聲。
齊凌雲轉過身看向了司馬祥,隨後又看向了兩人身後的三十左右歲的男人。
“這就是你說的好苗子?”
“兆天,還不叫人。”陳佔提醒了句。
“齊先生,我叫利兆天,希望以後能在齊先生手下做事。”
利兆天看着齊凌雲,雙眼深處有些激動。
齊凌雲對於香江人來說就是一個傳奇,華人驕傲。
華人最年輕的高官,華人第一任警務處長,利兆天更是知道寰宇投資也是齊凌雲的。
高官、金融大鱷、超級富豪,齊凌雲身上有太多光環了。
在利兆天還沒有起家的時候,他要超越的目標就是齊凌雲。
“利兆天?”齊凌雲感覺這個名字很熟悉。
“三年前你擊敗了羅敏生和方展博?”
寰宇投資基金,主要精力都放在櫻花國,香江本土這幾年在給方展博、羅敏生練手。
而三年前,兩人就遭遇過一次失敗。
“當時僥倖。”
“我看過你的報道,當時你的採訪可不是這樣,意氣風發,豪言將會是最大的證券大亨,要玩最漂亮的女人,賺最多的錢。”齊凌雲喝了口紅酒,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聞言,利兆天不知道該怎麼接,他曾經確實太狂妄了。
“司馬祥,說說他是怎麼回事?”
“老闆,他因爲挪用公款,被四海集團清走了,把四海集團股份賣了,換取了對方不起訴,前不久阿天去寰宇銀行工作,我湊巧看到了。”司馬祥忙把前因後果說了一遍。
他對曾經的四海集團董事長利兆天,是印象非常深刻的,在去寰宇銀行與袁天帆談業務的時候,看到利兆天幫那些基民和股民買股票賺錢,就有想法把其招攬。
隨着時代的發展,他們的年紀已經越來越大了,早晚要培養下一代。
司馬祥的兒子司馬念祖,志不在此,現在已經進入了警校,未來會進入警隊或者南鬥安保。
而羅敏生年紀太小了,暫時沒發現有能打大仗的能力,小規模操盤倒是非常厲害。
至於方展博,有天分,但性格有問題,太過執拗,有時候聽不進去其他人的意見,並且不接受外部信息。
方展博操盤,有時候就是靠一股信念,特容易上頭。
就因爲這些,司馬祥纔對利兆天有了想法。
此時,聽司馬祥的話,齊凌雲放下手中的酒杯道:
“挪用公款?看樣子你小子私德有問題啊。”
“齊先生,聽我解釋。”利兆天試圖解釋一下。
“沒必要,我也沒興趣,因爲沒人敢在我的公司裏挪用公款。”齊凌雲揮揮手打斷了利兆天。
他點了根雪茄,看向了利兆天。
“你,想翻身嗎?”
“想!”利兆天毫不猶豫道。
利兆天被從四海集團清走,其實是他的親弟弟明志傑的手筆。
在被清走之後,他不止一次的受到來自明志傑的侮辱,還險些被人殺了。
從香江青年億萬富翁,到現在的落魄,他怎麼可能不想翻身。
“想就拿出實力來,我這裏不是慈善機構,我會給你5000萬,三個月之後,5000萬能變成一個億,以後你就是寰宇投資的一份子,我會給你一個盤子,你來操盤,但你要是賠了這5000萬,你就要承擔應受的後果,這份對賭,敢不敢接?”
別看利兆天履歷不錯,但在齊凌雲這裏,什麼都要用實力說話。
“敢,多謝齊先生給我機會!”利兆天僅僅猶豫了一下就同意了。
同時,他也爲齊凌雲的大手筆驚訝,5000萬說給他操盤就操盤了?
“氣魄不錯。”齊凌雲誇了句,轉頭看向了賽場。
第450章 不簡單的國際僞鈔案
此時,賽馬比賽開始,齊凌雲的目光就落在了自己的紅將軍身上。
完全就是離弦之箭,一馬當先。
“紅將軍,加油!”
“我就說5號肯定行!”
所有買到紅將軍贏的人紛紛歡呼,另一部分人則揮着手中的馬票,催促自己買的馬快點跑。
“這些傢伙,與那些股民一個德行,甚至比那些股民都可悲,每天辛辛苦苦賺錢,都夢想着一朝爆富,卻不知道這賭馬,完全就是富人和馬會的遊戲,哪匹馬贏哪匹馬輸,開賽前就已經註定了。”齊凌雲淡淡道。
他不經常賭馬,只是偶爾有興趣投個千八百萬的,但卻知道馬會很多人都是依靠賭馬發家致富的,那些大熱門的馬,絕大多數概率都不會跑第一,這就是規律。
“展博最近怎麼樣?”齊凌雲想到了方展博。
“老闆,最近他的那隻盤在虧損。”陳佔在一旁道。
聞言,齊凌雲沉默了下,吸了口雪茄。
“如果真是塊爛泥,就讓他做個富家翁吧。”
這句話,就代表着齊凌雲放棄了方展博。
這一世的方展博沒有經歷過該經歷的心酸和打擊,學習的歷程也不一樣,很多事情沒經歷過,成長自然也不一樣。
…………
警務處。
齊凌雲來到了這裏。
“處長,那兩個國際刑警在等你。”
“哦,讓他們進來吧!”齊凌雲坐在辦公椅上,隨口道。
不一會,兩個鬼佬警察走了進來。
“齊Sir,我是國際警察肖安,這是我的同事多倫。”兩人亮出了自己的證件。
“有事?”齊凌雲問。
“我們在追查一宗國際僞鈔集團的案子,有證據表明他們的總部在香江,我希望香江警方能夠配合我們,一舉搗毀這個僞鈔集團。”肖安提出了請求。
齊凌雲聞言挑挑眉:
“哦,我們也有人在調查這個案子,不過這裏是香江,要說配合,也是你們配合我們香江警方吧!”
合作沒問題,但肖安說的有問題,這不是齊凌雲斤斤計較。
配合他們,那就是以他們爲主,這不開玩笑呢嗎?在自己主場還得兩個外國佬做主?
“齊Sir,這個案子我們追蹤了有一段時間了,我們更瞭解他們,只需要香江警方給我們一些人手。”肖安試圖想要要到主動權。
“閉嘴吧,我時間寶貴,見你們就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能合作你們就提供信息,不能合作就出去,我不會拿手下兄弟的命來冒險。”齊凌雲很不客氣。
讓國際刑警主導,手底下兄弟們傷亡怎麼算?
“你……我們是國際刑警,你有義務配合我們。”一旁的另一個國際刑警多倫看不下去了,怒斥。
齊凌雲面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你在教我做事?”
肖安忙道:“齊Sir,這樣吧,我們雙方合作,我願意提供信息,但行動的時候,我們也要參與。”
“早這麼說不就好了,非要秀一下優越感。”齊凌雲說着喊外面的安妮,讓她帶兩人去蔡元祺那邊。
…………
僞鈔案是陳家駒的組接了這個案子,這段時間已經有了進展,他們已經查到了僞鈔集團的公司。
其實,只要發現僞鈔,通過僞鈔找到上家,那麼找到這個僞鈔集團,並不算難,誰讓有個壞事的侄子呢!
“這個人叫姚約翰,經過查證,他就是這一次與大頭的交易者。”
陳家駒介紹着姚約翰,接着他又指向了一旁的一張照片。
“這個人叫姚江,道上人稱姚先生,是姚約翰的叔叔,我們有理由懷疑,僞鈔集團老闆,就是他。”
隨後他又把手中的木棒指向了下方的一張照片。
“這個人,叫做宋子豪,姚江麾下頭號大將,家裏有個父親有個弟弟,弟弟剛剛考入警察學校。”
“哇,這是要把臥底安插到警隊嗎?”下方有警察感慨。
陳家駒沒有搭理下方說話的同僚,指着另一張照片:
“這個人叫Mark,宋子豪同夥,兩人經常同出同入,具體情況還需要調查。”
就在陳家駒介紹着調查到的情況時,周華驃帶人走了進來。
“家駒,這兩個是國際刑警,也要參與進你調查的僞鈔集團的案子,他們手裏有不少線索。”
聞言,陳家駒等人看向了肖安和多倫兩個鬼佬。
“兩位歡迎,關於僞鈔案,你們有什麼線索?你們來的準時,再過一會我們可能就要去抓人了。”陳家駒用蹩腳的英文說。
出生在香江,很多人都會說一些英文。
肖安看到了陳家駒背後,掛在白板上的幾個僞鈔集團人員照片道:
“能先跟我們說說你們調查到了哪步了嗎?”
陳家駒當即就讓英語好的把案子說了一遍。
肖安聽完,搖了搖頭。
“不,這個姚江只是一個傀儡,他的背後還有一個人。”
“還有人?”
“沒錯,他的背後有個叫做‘畫家’的人。”肖安說出了一個腥说谝淮温牭降拿帧�
“‘畫家’是誰?”陳家駒問。
“‘畫家’是一個我們國際刑警追查了很多年的僞鈔專家,幾乎每一版的美金,他都能夠完美復刻,我們最近查到‘畫家’平時只在香江、泰國、大馬這三個地方活動。”
從肖安的口中,他們知道‘畫家’是一個專門提供技術的人,習慣把自己隱藏在暗處。
他們搗毀了美麗國的假鈔集團,才知道了這麼個人。
“能提供下畫家的樣貌嗎?好方便我們查找。”
肖安卻搖搖頭:“我們只知道畫家大概四十多歲左右,有一個女兒大概十多歲。”
“這太唤y了,我看還是先把以姚江爲首的僞鈔集團給抓起來,然後一步步的審問。”陳家駒撓了撓頭,四十多歲帶個孩子的,這範圍太大了,根本排查不出來。
“驃叔,我申請帶隊行動,抓捕姚約翰和姚江、宋子豪等人,有兩位國際刑警提供的證據,應該可以釘死他們。”
“好,可以,不過這些僞鈔集團的人應該都很兇,記得去領裝備。”
“Yes Sir!”陳家駒敬了個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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