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本是俗夫
這個像是國外華僑的傢伙,竟然敢打自己鄉長。
這時,邊上的辦公室人聽到喊叫聲,也紛紛跑出來。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嗎?我要一個滿意的答覆。”齊凌雲無視跑出來的人,冷漠道。
“好好!”劇痛讓的丁義珍只能服軟。
齊凌雲放開了他的手指。
丁義珍捂着險些被撅斷的手指,憤怒又怨恨的看着齊凌雲,怒聲咆哮:
“毆打傷害國家官員,你這是反x罪,你們都是死人嗎?還看着幹什麼,給我拿下他們,送到公安局,我倒要看看這些反XX分子的下場。”
聽到丁義珍的喊聲,門口的鄉大院工作人員這才反應過來,進屋去抓齊凌雲。
叮!
齊凌雲從懷中拿出一根雪茄,不緊不慢的點燃。
那些衝進來的人,還沒到他身前,就被龍九和李富悉數放倒。
而德叔和六嬸此時正好趕到,看到這一幕,不由傻眼了。
他們,好像錯過了什麼!
“報警,快報警!”丁義珍有些驚慌的喊。
有一個沒敢上前的工作人員忙轉身跑了出去。
“不用那麼麻煩,這就有電話。”齊凌雲有恃無恐,把辦公桌上的電話推給了丁義珍。
丁義珍狐疑的看了眼齊凌雲,拿起電話就往外撥通電話。
鄉派出所就在鄉大院幾十米外,幾乎是幾分鐘七八個騎着自行車的公安就來到了大院。
他們到了這裏,什麼也不問,就想拿下齊凌雲三人。
卻被龍九和李富輕易制服。
而隨着齊凌雲而來的楊正印,人都懵了。
打鄉長打公安,這種人就算是華僑也不能輕易原諒啊。
“你……你完了,連公安都敢打?”丁義珍指着齊凌雲。
坐在椅子上抽着雪茄的齊凌雲抬頭看了丁義珍一眼,嚇得丁義珍一激靈,忙收回了自己指人的手指。
齊凌雲這纔不緊不慢的拿出了一部電話。
“喂,我是齊凌雲,現在在汕頭燎原鎮半拉山子鄉,這裏的公安要抓我。”
語氣一如既往的平靜、平淡、平緩。
不一會,只見半拉山子鄉的派出所長一頭大汗的跑了過來,點頭哈腰的道歉:
“抱歉,抱歉,貴客,這次是我手底下人的疏忽,我回去後一定好好教訓他們。”
“好,連我的普普通通兩個跟班都打不過,還怎麼保護人民羣校_實需要加練,帶走吧。”齊凌雲吐出一口煙霧道。
開玩笑,現階段什麼都要給改革開放讓行。
而齊凌雲是在整個廣東投資的最大投資商之一,高速公路都是齊凌雲修的,是中國第一條六車道高速公路。
他一個電話打到廣東省招商局,比什麼都好使。
見到鄉派出所長就這麼帶着自己的屬下,灰溜溜的走了,丁義珍傻眼了。
他意識到眼前這個齊凌雲,恐怕是個了不得的大人物,現在他才恍然這個名字好像有那麼一點熟悉。
齊凌雲並沒有給丁義珍過多的思考時間,他把手中雪茄碾在了辦公椅上,然後站起了身。
“還是那句話,這件事你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我讓你喫不了兜着走,不信我們走着瞧。”
留下這句話,齊凌雲轉身向外走去。
按照規定,房子30年不變的,就算是他18年不回來,也不應該被收走。
此刻,齊凌雲的氣場太強了,沒有人敢說話。
就算是半個看着齊凌雲長大的德叔、六嬸,都不敢搭話。
坐上奔馳轎車,齊凌雲讓楊正印開車,前往了祖墳的地方。
其實,齊凌雲生第一個兒子齊星海的時候,就應該回鄉祭祖。
但齊凌雲因爲是穿越者,對這一世的父母感情有些矛盾,就一直沒有過來。
直到小猶太生了孩子,齊凌雲才決定回來祭祖。
一路開車來到一個山坡下,齊凌雲看了眼不遠處的坡田,眉頭微微一皺。
他家的祖墳,位於一個向陽山坡。
而現在,這片山坡被開荒成了耕田,還種上了甘蔗。
齊凌雲神情陰鬱的走向山坡,在那片甘蔗林走了又走,神色已經由陰鬱變成了陰沉。
他家祖墳,去哪裏了?
媽的,這種事在前世新聞上看過,沒想到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第443章 和顏悅色齊凌雲
首先說一下:昨天有些不嚴謹的地方,我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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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汕地區,分爲汕頭、潮州、揭陽三個區域。
所以,汕頭人與潮州人之間,互相並沒有那麼認同。
其次,這裏面前兩者非常排斥揭陽,他們認爲他們纔是體面人,揭陽人是農村人、鄉下人。
潮汕地區的人,尤其是汕頭人,都喜歡打破規則,這個有好有壞。好的一面是靈活多變,生存能力強;壞的一面是違法亂紀行爲多,思想素質差,尖酸貪婪。
比如,齊凌雲的祖墳沒了,這就是一種不重視規則的體現。
其中揭陽人重視家庭、家族,不相信外姓人。
但所謂的汕頭人團結,是他們在外面團結,這是一種外出抱團的意識,包括潮汕地區在外面的人都很團結,這是潮汕地區很多人比較驕傲的行爲。
而在本地,汕頭人一點也不團結,同村的他都騙。
一個村的兩個姓還總會因爲利益分配鬧矛盾了!
只要在汕頭本地生活過的,就可以知道他們團不團結,他們是在外面團結,但是在本地生活的人,根本不團結。
正如偉人說的那句話:當外部沒有敵人的時候,就是內部鬥爭的時候。
因爲這塊蛋糕只有這麼大,很多人都想讓自己多分一點。
此時,齊凌雲看着原本應該是自己父母墓葬的地方,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以前看過強平別人墳地,前世那位已經跑路的潘某,大富豪,祖墳該沒也沒。
但他沒想到他也會這樣啊,他父母、爺爺奶奶,都在這裏。
齊凌雲拿出手機,又打了個電話,大概過了半個多少小時,之前退走的派出所所長又帶着人過來了。
“齊先生,不知道您有什麼吩咐?”
“我阿爺、阿嬤,阿爸、阿媽的墳沒了,我需要你幫我查清楚誰幹的,另外這家地是誰的,我家人屍骨在哪裏!”齊凌雲的語氣很平淡,但聽到派出所所長的耳中,卻是一道炸雷。
祖墳沒了,這可是血海深仇。
“好的,我現在就幫您查。”
派出所所長先是查了這家地屬於誰,接着就是查祖墳的事情。
這時期的公安查案子,可是非常暴力的,手段非常黑,所以進展也很快。
整件事情並不複雜,齊家老宅被佔了,地也就被分了。
而被分的地是半拉山子鄉崔寶舒家裏,也就是佔了齊家老宅的那家人。
然後他們順着耕田開荒,把地開墾到了祖墳這邊。
這是遇到了不善良的人。
如果遇到善良的人,就不會動墳地,而是繞過去。
遇到不善良的人,他們就會認爲墳地佔了十幾根壟,耽誤了他們的收成。
“就因爲以爲我家死絕了,所以就把我家墳刨了,就因爲耽誤他們耕地?”齊凌雲坐在奔馳車裏,都氣笑了。
怎麼會有這種人?
“對,差不多就這樣。”派出所所長道。
“屍骨呢,放到哪裏去了?”齊凌雲問。
“崔寶舒說扔到了風口溝那裏,拿土埋上了。”
“找出來,龍九,給香江那邊打電話,派個法醫過來,幫我阿爺阿嬤阿爸阿媽重新整理屍骨。”
“是,老闆。”
按照崔寶舒的指引,齊凌雲等人很快挖到了一個破舊的木板,上面一大堆人骨頭堆在一起。
此時,天色已經黑了,而先後十幾輛車來到了這邊,這幾年半拉山子這個地方都沒見過這麼多的車。
香江那邊的法醫,連夜趕過來,幫齊凌雲分辨屍骨。
因爲死的年份不一樣,所以是可以根據骨齡分配的。
“齊Sir,拼接完了,有個女性的屍骨缺了一隻手臂。”法醫來到齊凌雲身前,低聲道。
“找!”
簡簡單單一個字,那些開車過來的人再次開始找了起來。
此時,崔寶舒夫婦都嚇癱了,他們知道他們攤上大事了,一整晚都在惶惶不安中度過。
因爲缺了一條手臂的事情,他們被帶到了山坡上。
看到齊凌雲,他們撲通一下跪了下來。
“兄弟,我錯了,我錯了,我以爲那是絕戶墳,你饒過我們。”崔寶舒看到齊凌雲,一下跪在了地上,一邊求饒一邊扇自己的嘴巴。
好傢伙,這意思,如果是絕戶墳就應該被刨了。
“沒必要這樣,我這人很大度,屍骨找到了就行,現在還缺一隻手臂,你們回想一下,當時所有屍骨都送到了這裏了嗎?”
齊凌雲很和顏悅色,面相一看就是一個非常好說話的大好人。
“應該都在這裏。”崔寶舒用力想着,有些不確定的說。
“衛所長,你帶人繼續在這裏找,小富,帶人去那邊的地裏找。”齊凌雲轉頭吩咐。
一宿的時間過去,手骨在原來的地裏被找到了。
齊凌雲讓楊正印安排人把自己爺爺奶奶父親母親的屍骨送到深圳,他要在香江找個風水寶地。
“齊先生,您看他們怎麼處理?”
眼看着齊凌雲就準備這麼走了,衛所長搓了搓手問。
說起來,破壞人家祖墳,按照法規,只屬於民事糾紛,不涉及刑事,所以派出所是沒權利抓人的。
“放了吧,不是什麼大事。”齊凌雲相當的好說話。
“齊先生,那個……我有眼不識泰山,之前多有冒犯,您家的老宅我一定給你要回來。”忙活了一晚上的丁義珍來到齊凌雲面前,微微彎腰道。
“要回來有什麼用,你還能恢復我家原來的模樣?”齊凌雲微笑着反問。
“這……我盡力。”丁義珍咬咬牙保證道。
“不用了,一個破房子而已嘛。”齊凌雲很是雲淡風輕。
“走了,保重。”齊凌雲說着坐上了奔馳車。
丁義珍原本還想要讓齊凌雲留一留,能夠扶持一下自己的家鄉。
不過,這話最終沒有說出口。
目送着齊凌雲離去,崔寶舒夫婦和周圍的崔家人有些恍若夢中。
就這麼輕鬆的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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